第44章 西突厥割耳剺面!如何漢天子,空上單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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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一切都準備好了。」

  另一邊,立政殿。

  在長孫皇后的服侍下,李世民成功穿好了這次舉行儀式的衣服。

  隨後,開始集結,與眾人,齊行!

  身著明光鎧的禁軍們浩浩蕩蕩,為李玄和李世民等人開路。

  這次儀式,調動了數萬大軍和大量不良人維持治安。

  因為這次不僅是白君王的登基儀式,更是一次舉國的軍事演習。

  李世民要讓其他國家的人看看,他大唐的兵鋒的強大。

  讓其他人知道,何為大唐!

  很快,一輛輛奢侈的馬車出現,拱衛在中間的,正是李玄和李世民的馬車。

  如此奢華,不僅是長安的百姓們震驚,更是讓那些外族,從未見識過何為奢侈與尊貴的蠻夷們震驚。

  只可惜,不是大唐子民的他們,只能在最外圍眺望。

  就這,還是李世民的恩賜!

  只能說李世民對那些蠻夷還是太好了,自己人都不夠,還分點給那些蠻夷。

  要是李玄來,不是,你們這幫蠻夷,也配在長安城內看?

  能在長安城外的山上遠遠看見本王一絲絲虛影,都是莫大的榮幸了!

  「阿耶和大哥二哥好威風啊!」

  程咬金的第三子程處弼在朱雀大街的一家茶館三樓靠窗上一臉羨慕的望著自己老爹,大哥和二哥。

  若不是自己太小,他應該也在那威風凜凜的先鋒隊伍里,手持陌刀,威風八面。

  還沒等他從羨慕中緩過神來,李玄的身影突然闖入的視線。

  只是瞬間,程處弼就仿佛被一記重錘砸中,呆愣許久,李玄的身影徹底消失,才緩過神來。

  喃喃自語道。

  「那就是白君王嗎?」

  「果真是神獸!」

  「難怪阿耶總是被敬德叔叔和叔寶叔叔因為沒摸到白君王的尾巴揍他。」

  「阿耶真是活該啊!」

  「我要是叔寶叔叔,我也打!」

  程處弼這樣想著,程咬金只想說你這兒子,真是孝死自己了。

  不僅是程處弼,其他世家郎君,娘子,也紛紛被李玄震驚。

  明明只是遠遠的眺望了一眼,為何,他們內心卻有種十分奇怪的感覺。

  一種被震懾,仿佛天生天就被壓制般的奇怪感覺。

  「明明它只是一頭老虎而已!」

  一些跋扈的世家郎君緊握拳頭,似乎很不滿剛剛自己被李玄身影震懾住的姿態。

  在他們看來,那是臣服,懦弱。

  他們居然向一頭畜牲低頭了!

  要知道,他們世家大族,皇帝都得怕他們三分!

  作為大家族子弟的他們,有著他們的傲氣!

  今天,這份傲氣,居然僅僅只是被那身影給敲碎了!

  這簡直,奇恥大辱!

  相比於郎君們的恥辱,世家娘子們卻是截然不同。

  「那就白君王嗎?我的天吶!」

  「是啊是啊,那氣勢,我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側影,就被嚇得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白君王果然是上天派來大唐的神獸!」

  而相比於好奇的世家郎君與娘子。

  百姓們則是更加樸素,他們有的呢跪倒在地,有的人五體投地,有的更是磕起頭來,不停地祈禱。

  甚至有些外族人,在見到李玄後,紛紛用著他們獨有的表達方式,來表達對李玄的崇拜與敬畏。

  哪怕他們許多人帶著的,是對大唐和李玄的輕蔑與鄙夷。

  可這份鄙夷和輕蔑,在李玄出現的剎那,仿佛雲煙般消散。

  變為了尊重與無與倫比的崇拜!

  甚至有的外族人哀嚎。

  「偉大的長生天啊,您難道不庇佑您的子民了嗎?」

  「為何要讓上天派下神獸,來庇佑大唐的百姓!」


  「我們才是您的子民,草原的孩子!」

  然後,揮刀自刎!

  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

  在看到李玄的剎那,信仰破滅!

  何為王?何為真正的王!

  僅僅只是一眼,便可讓普通人信仰崩裂,墮入無間煉獄!

  以身殉道!

  「要來了!」

  終南山外,西突厥,薛延陀,高句麗已經等候多時。

  他們作為外國的使臣,自然是可以在最前排觀摩這場盛大的儀式。

  雖然他們都被收走了武器,但這並不影響,他們找茬。

  「要來了,要來了,準備好了嗎?阿史那!」

  西突厥使臣興奮地幾乎要按耐不住手舞足蹈。

  在他的視野盡頭,一些黑點開始竄動。

  在臨近終南山後,所有人紛紛下馬車步行,表達對上天的尊重。

  很快,人群逼近,為首的自然是武將們。

  隨後便是朝中的百官。

  皆是身著華服,氣宇軒昂!

  而在最中間,那抹鶴立雞群的雪白,正在緩緩動著。

  西突厥的使臣大喜,正準備讓人手撕開一個口子,讓阿史那去挑戰李玄。

  卻發現,阿史那居然單膝跪在地上了!

  「不是,阿史那,你在幹什麼!」

  西突厥使臣人懵了,內心破口大罵,瑪德,這個時候突然掉鏈子!

  可阿史那仿佛沒有聽見一般,眼眸渙散,緩緩從靴子中抽出一把很小的匕首。

  這是他們西突厥平時用來割肉的餐刀。

  作為餐刀,並不是武器,自然沒有被禁軍收走。

  但這個餐刀,還有一個用處,那便是西突厥割耳剺面!

  「阿史那,你在幹什麼!」

  西突厥使臣徹底懵了,因為他看見,阿史那居然在用餐刀,割著他的耳朵!

  在西突厥習俗中,主動割耳,表示無條件的投降和極致的效忠!

  阿史那,西突厥第一勇士,他在向誰投降,向誰效忠!

  這不僅僅是投降,更是背叛!

  他背叛了如今的可汗!

  該死的叛徒!

  割耳還有一層含義便是,血誓,向新領袖臣服!

  「阿史那,你這個!」

  西突厥使者還沒開口,他的身體仿佛察覺到了什麼。

  目光忍不住朝著人群深處望去。

  那是一道偉岸的白色身影。

  只是一眼,西突厥使者就只知道,他無法忘記!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理解了,為什麼阿史那會背叛可汗。

  那種來自靈魂的震撼,生命層次的碾壓!

  宛若毒藥!

  他也已經抽出匕首,將刀割在了耳垂。

  一時間,周圍瀰漫起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只見大量的西突厥使者,將自己割下的一部分耳朵用手高高舉起。

  他們低著頭,任由著滾燙的血液,流淌在他們的臉頰與身體。

  向著大唐,向著李玄,向著他們新的王,表達著自己的無條件臣服!

  鹿塞鴻旗駐,龍庭翠輦回。氈帷望風舉,穹廬向日開。

  呼韓頓顙至,屠耆接踵來。索辮擎膻肉,韋鞲獻酒杯。

  如何漢天子,空上單于台?

  在鹿塞軍旗矗立,皇帝的翠輦從龍庭返回。

  毛氈帷帳在風中飄揚,穹廬朝著太陽打開。

  匈奴首領呼韓邪叩頭而至,屠耆也緊接著前來。

  他們扎著辮子手舉著帶著膻味的肉,佩著皮套進獻酒杯。

  為什麼漢朝天子,白白地登上單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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