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走的後門可有點不一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今天就到此為止,待會兒你出到前面那排屋舍找一間空的住下,有什麼不懂的就問大海。」

  「明日正式開始。」

  「是,陳師。」

  趙淵恭敬一禮,退出院子,內心激動難消。

  陳山給他描繪了一幅完全可行的絕美畫卷。

  方才在院內,陳山也沒教他別的。

  只當著他面,一一演示了那五招和四門樁功。

  五招不用多說,簡單直接,野蠻粗暴。

  四門樁功,一招一式拆解教導,仔細講述,比朱大海教時還詳細數分。

  光觀看陳山演示,這四門樁法便全部烙印面板。

  【姓名:趙淵】

  【天賦1:天道酬勤】

  【天賦2:一聞千悟】

  【武學:朧月二絕刀(殘)—未入門(35/100)】

  【金剛樁(入門1/100)開山拳(入門1/100)混元樁(未入門1/50)飛鶴樁(未入門1/50)養生樁(未入門1/50)】

  「一切靜待明日。」

  「先去找好屋子。」

  趙淵咧嘴一笑,在訓練場上找到朱大海身影,便快步走去。

  「大海哥。」

  朱大海停下走了過來,打量著趙淵笑道:「陳師怎麼說?」

  「今後讓我跟著陳師練。」

  「我就說。」

  朱大海不感意外。

  雜役?

  誰家雜役有這等天賦也能享受這等待遇。

  不過他心下還是一陣羨慕。

  但這天賦也只能羨慕。

  「還要多謝大海哥。」趙淵很清楚,是朱大海跑去找了陳師,否則的話,讓陳師注意到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朱大海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這算什麼,你有天賦,理所應當的。咱們朱家剛出了這麼大的事,到處都缺人手,等你練出來,待遇可不會低,回頭我還得仰仗你呢。」

  缺人手……

  趙淵心頭一動:「大海哥,那天夜裡,究竟是怎麼回事?」

  朱大海嘆了口氣:「大長老與山匪勾結,就是這兩年常在附近打家劫舍的那伙人,裡面有強者,還有好幾頭妖物。」

  「光族人嫡系就死了不少,其他的雜役更是折損近半;連族長都受傷了。」

  「聽說,要不是二小姐帶鷹司大人們,連兇手都抓不住。」

  還是我發現的……趙淵面上不動聲色。

  「這次出事,對城裡另外幾大家來說,可是從我們朱家身上啃下肉的好機會。」朱大海神色凝重。

  趙淵一驚:「二小姐乃是鷹司差役,他們怎麼敢?」

  朱大海搖頭:「只要不過分,正常競爭,二小姐也無可奈何。」

  趙淵一陣默然。

  朱家是真的傷筋動骨了。

  麻煩很多。

  但對他來說,卻是機會。

  練武有成,得享更好的地位與待遇。

  「對了,你是不是要住在傳武堂?」

  「沒錯,陳師讓我找你挑間屋子。」

  「嗐,跟我來。」

  「麻煩大海哥了。」

  「客氣什,走著。」

  朱大海一擺手,十分熱情。

  他甚至是求之不得。

  陳師可比他眼力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親自傳武這個態度,足以證明趙淵的天賦比他預料的還要厲害。

  挑好一間空屋簡單清掃了一下,趙淵就打算先回外府,把原本的行禮什麼的拿來。

  被褥、衣服,還有積攢的一些銀錢。

  銀錢雖然連一兩都沒有,但那可是他辛辛苦苦省吃儉用積攢下來的,意義不同。

  跟朱大海告別後,趙淵回到外府雜役們住的小院,空無一人,顯然都在外面忙碌。


  時隔五日,歸來已是天壤之別。

  趙淵推門而入。

  屋裡是大通鋪。

  走進屋子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床鋪亂糟糟的好像被人翻過,不由眉頭一皺。

  「應該找不到吧。」

  趙淵蹲下身子探手摸向床板下面。

  這一摸,摸了個空。

  他攢的銀錢都藏在床板夾縫裡。

  「沒了。」

  趙淵緩緩起身,臉色難看。

  雖說現在有了五十兩,這不到一兩的銀錢不算什麼,可若是被人拿走,這些年來攢錢的苦豈不是白吃了?

  會是誰?

  腦海里泛起住在這裡的一個個名字。

  都說不準。

  「劉羽應該不會。」

  「先問問他吧。」

  趙淵離開院子,很快就在外府一處找到了正在幹活的劉羽。

  見到趙淵,劉羽又驚又喜,直接放下手裡工具就跑了過來。

  「你小子居然還活著?」

  跟那天夜裡看到他時一樣的語句。

  趙淵不禁失笑。

  「我又沒犯事,當然活得好好的。」

  「我以後就不在外府當雜役了,回來拿被褥,你知道誰翻了我的東西嗎?」

  「是新來的小管事,朱耀。」

  劉羽深吸了口氣,低聲道:「這傢伙沒比死魚眼強多少,來了之後就懷疑我們活下來的幾個雜役那天夜裡趁亂偷錢。」

  「搜了一個遍,還真搜出來不少,你藏在床板縫裡的也被翻了出來。」

  趁夜偷錢?

  誰敢啊。

  但仔細一想,還真是個機會。

  那時候一片混亂,屍體橫陳,誰還能管得了這些?

  膽子大點,可是能摸出來不少好東西。

  「他人在哪?」

  「等等,你想幹什麼?你不會還想去要回來吧?」劉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上次是衝著二小姐,這次是管事。

  等等。

  「上次你去找二小姐幹什麼了?」

  「有點特殊情況,不好跟你說,放心吧。」趙淵微微一笑。

  劉羽愈發懵逼。

  「那,那你真打算去要錢?」

  「嗯。」

  「劉羽。」

  「幹什麼呢?又偷懶。」

  一聲呵斥傳來。

  劉羽打了個激靈。

  「朱耀。」

  他一聲低語,也顧不上擔心趙淵,慌忙跑去。

  「他是誰?」

  朱耀瞥了一眼趙淵,眉頭一皺,瞪向劉羽。

  劉羽臉色一白,支支吾吾:「他,他……」

  「他是趙淵,也是咱們這兒的雜役,失蹤了好幾天,都以為他死了呢。」

  「對了,床板下藏的錢就是他的。」

  旁邊幹活的一個雜役飛快說道。

  「趙淵?」

  朱耀眼神一晃,冷冷道:「挺會藏的,整整五天都不露面,你要是不回來也罷,居然還敢跑回來。」

  「給我滾過來。」

  劉羽身子一顫,苦澀的看了一眼趙淵,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這當頭,他哪敢替趙淵說話。

  再者,對趙淵消失五天,也完全不明所以,一頭霧水。

  「朱管事,我已經不是奴籍,在傳武堂練武,把拿了我得錢還回來。」趙淵走向朱耀,一開口就讓眾人徹底亞麻跌住。

  「傳武堂?練武?」

  朱耀臉色微變,突然眸光一閃,發出一聲嗤笑:「看來,那天夜裡你偷的東西還不少,居然能走後門到消去奴籍,還去傳武堂。」

  一個奴籍雜役,哪來的本事消去奴籍?

  絕對是一大筆錢給了傳武堂某位教習。

  至於說有天賦?

  開什麼玩笑。

  要知道,但凡賣身雜役,剛入朱府都會先讓看一看根骨天賦。

  能幹幾年的雜役,毛都沒有。

  「你說我要是把這事兒捅出去,你會怎麼樣?」朱耀冷笑不已,心頭暗恨,這錢為什麼不落到自己口袋呢?

  「不怎麼樣。」

  趙淵淡淡道:「我走的後門乃是榮榮姑娘,至於傳武堂,陳師親自教我練武。」

  「朱管事,你要麼現在打死我,要麼等我練武有成,打死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