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小白:我們白狐都很保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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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霞城。

  這是一座依山傍水的小城,坐落在青雲門以南數百里的群山之間。

  城不大,卻熱鬧得很。

  此刻正是夜晚,街道兩旁的店鋪掛滿了燈籠。

  賣糖葫蘆的老漢推著車在人群中穿行,雜耍的藝人在街角翻著跟頭,茶樓酒肆里傳出陣陣笑聲和絲竹之聲。

  顧雲霄帶著小白遊山玩水,已經兩個多月了。

  這兩個多月里,顧雲霄帶著小白踏遍了神州大地的每一個角落。

  而兩個多月下來,兩人的關係從最初的陌生和戒備,變得愈發親密。

  小白不再叫他「餵」,而是直接叫他「雲霄」;

  顧雲霄也不再把她當成什么九尾天狐,只當是一個貪玩的小丫頭——雖然這個小丫頭活了一千歲。

  此刻,小白在落霞城的街道上跑來跑去,在各個攤位上好奇的看著。

  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裙——那是顧雲霄在上一座城鎮給她買的,料子柔軟,顏色素淨,穿在她身上卻格外好看。

  銀白色的長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襯得那張臉愈發精緻。

  她在一個賣糖葫蘆的攤位前停下來,踮起腳尖看著那一串串紅彤彤的山楂,咽了咽口水。

  顧雲霄走上前,遞給老漢幾文錢,拿了一串遞給她。

  小白接過來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緊接著又跑到一個賣首飾的攤位前,拿起一支玉簪在頭上比了比,對著銅鏡左看右看,放下,又拿起另一支,又放下。

  攤主是個中年婦人,笑眯眯地看著她,嘴裡不住地夸:

  「姑娘生得真好看,這支簪子配您,再合適不過了。」

  小白最終還是放下了簪子,跑到顧雲霄身邊拉著他的袖子說:

  「走吧走吧,我都不喜歡。」

  這時,人群中忽然有人驚呼了一聲。

  「酒劍仙!是酒劍仙!」

  一個中年男子從人群中擠出來,滿臉驚喜,指著顧雲霄,聲音都變了調:

  「真的是你!酒劍仙!當年為我們落霞城驅趕了妖蝶的酒劍仙!大家快來看啊,酒劍仙回來了!」

  這一聲喊,像是一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街道上的人們紛紛停下腳步,循聲望來。

  有人認出了顧雲霄,激動得熱淚盈眶;

  有人雖然沒見過,但也聽說過「酒劍仙」的名號,擠上前來想要一睹真容。

  幾個年輕人湊到顧雲霄面前,眼中滿是崇拜,七嘴八舌地說著什麼。

  顧雲霄被圍在中間,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小白從人群中擠了進來,一把摟住他的胳膊,笑嘻嘻地對那些人說:

  「你們別擠別擠,別問來問去的,我們就是來玩的。」

  那幾個認出顧雲霄的人連忙道:

  「酒劍仙難得回來,一定要去醉仙樓坐坐!我們請客,不醉不歸!」

  小白眼睛一亮,搶先答應:

  「好啊好啊!」

  說完還朝顧雲霄眨了眨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有免費的好酒喝,不去白不去。

  顧雲霄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

  他被眾人簇擁著,朝醉仙樓的方向走去。

  醉仙樓是落霞城最大的一家酒樓,三層樓高,飛檐翹角,雕樑畫棟。

  此刻正是熱鬧的時候,一樓大廳里坐滿了人,觥籌交錯,笑聲陣陣。

  幾個請客的人直接包下了二樓的一間大雅間,臨窗而坐,窗外是落霞城的夜景,萬家燈火,燦若星河。

  酒菜擺了一桌。

  不是什麼山珍海味,都是落霞城的特色——還有幾罈子當地釀的花雕酒,酒液清澈,入口綿柔,後勁卻大。

  顧雲霄幾杯酒下肚,眼中的醉意濃了幾分。

  他站起身來,走到雅間中央,從旁邊的花瓶中抽出一枝竹葉,以竹為劍,隨手舞了起來。

  他的步伐帶著醉意,踉踉蹌蹌,卻每一步都踩在節拍上。


  竹葉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時而如靈蛇吐信,時而如飛鳥掠空,時而如流水潺潺,時而如狂風驟起。

  竹葉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帶著淡淡的酒香,在燭光中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他開口了,聲音中帶著幾分醉意,幾分灑脫,在雅間中迴蕩:

  「我本楚狂人,鳳歌笑孔丘。

  手持綠玉杖,朝別黃鶴樓。

  五嶽尋仙不辭遠,一生好入名山游。」

  詩句豪邁,聲調悠揚,和著竹葉舞動的沙沙聲,在雅間中營造出一種奇異的氛圍。

  那幾個請客的人聽得如痴如醉。

  小白坐在桌旁,雙手托腮,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顧雲霄。

  她的嘴角帶著笑意,眼中滿是柔光。

  兩個多月的朝夕相處,她對這個男人已經有了很深的了解——

  他表面上懶散隨性,骨子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驕傲;

  他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卻對身邊的人極好;

  他喝酒的時候像個醉鬼,可舞起劍的時候像個仙人。

  她的目光落在他放在桌上的醒世壺上。

  那隻酒壺她見過無數次,卻從來沒有打開過。

  她一直很好奇,那隻壺裡到底裝的是什麼酒,為什麼他總是喝不完,為什麼每次喝完晃一晃又有了。

  她的好奇心像一隻貓爪子在心上撓,癢得不行。

  她趁顧雲霄不注意,一把從桌上抓過醒世壺,拔開壺塞,朱唇貼著瓶口,仰頭灌了一口。

  酒液入喉,一股清涼從喉嚨直衝丹田,然後化作一團溫熱,在腹中緩緩散開。

  那酒液的口感與尋常酒完全不同——不辛辣,不嗆喉,反而有一種奇異的甘甜,像是山間的清泉,又像是清晨的露水,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

  小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整個人都愣住了。

  「哇——」

  她長出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陶醉,從陶醉變成狂喜。

  「好酒!爽!」

  她又灌了一口,這一次喝得更多,酒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青色的衣襟上,她渾然不覺。

  臉頰微微泛紅,嫵媚的眼眸中多了幾分迷離,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什麼魔力擊中了一般。

  更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醒世壺中的瓊漿,隨著顧雲霄舞動的節奏,開始有節奏地凝聚。

  那酒液像是活的,在壺中翻湧、流動、凝聚,仿佛在回應著顧雲霄的劍意和詩情。

  小白看得目瞪口呆,舉起酒壺又灌了一口,果然,酒液又多了。

  她興奮得差點跳起來,恨不得把整壺酒都倒進嘴裡。

  可她喝得太快了,醒世壺凝聚酒液的速度,趕不上她喝酒的速度。

  她等不及了,酒興大起,抓起桌上酒樓自釀的花雕酒,仰頭就往嘴裡灌。

  花雕酒入口綿柔,後勁卻大,她幾碗下去,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眼神越來越迷離。

  旁邊那幾個請客的人看著小白一碗接一碗地灌,眼睛都直了。

  一個中年男子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

  「姑娘好酒量!不愧是酒劍仙的道侶!」

  小白聽到「道侶」兩個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得意,幾分羞澀,還有幾分歡喜。

  她沒有否認,只是又灌了一碗。

  酒意上頭,她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她站起身來,踉蹌著走到顧雲霄身邊,銀白色的長髮在燭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青色的長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她伸出手,拉住了顧雲霄的袖子。

  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幾分醉意:

  「我來給你伴舞。」

  她鬆開手,在雅間中央轉了個圈。

  青色的裙擺飛揚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

  她的步伐輕盈如燕,身姿婀娜如柳,銀白色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越跳越起勁,越跳越忘情。

  裙擺越揚越高,玉足和大腿在燭光中若隱若現,白得晃眼。

  那幾個請客的人看得面紅耳赤,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顧雲霄停下舞劍,看著小白。

  他的眼中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好笑。

  小白跳著跳著,忽然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朝顧雲霄倒了過去。

  他伸手接住她,她軟綿綿地倒在他懷裡,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然後她就這麼睡著了。

  呼吸均勻,心跳平穩,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睡得像一隻饜足的貓。

  顧雲霄低頭看著懷裡這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

  「不會喝還喝這麼多。」

  他將竹葉放在桌上,一隻手攬住小白的腰,將她打橫抱起。

  她的身體很輕,軟得像一團棉花,銀白色的長髮垂下來,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擺動。

  他抱著小白走出雅間,沿著樓梯上了三樓。

  醉仙樓的掌柜早就給他們準備好了上房——

  最好的那一間,臨街,推開窗就能看到落霞城的夜景。

  房間裡燃著薰香,淡淡的檀香味在空氣中瀰漫,床上的被褥是新的,疊得整整齊齊。

  顧雲霄將小白輕輕放在床上。

  她的身體在接觸到床鋪的瞬間,自然而然地滑了下去,像一隻滑溜溜的貓。

  青色的長裙皺成一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光裸的腳丫。

  她的臉頰紅撲撲的,嘴唇微微嘟著,在燭光中泛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

  她的臉頰紅撲撲的,嘴唇微微嘟著,在燭光中泛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光澤。

  顧雲霄彎腰拉過被子,想要給她蓋上。

  他的手剛碰到被角,小白忽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美眸中滿是醉意,迷離而朦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清醒。

  她看著顧雲霄,目光從他的臉上慢慢滑到他的手上,從他手上滑回他的臉上。

  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白的手指纖細而冰涼,扣在顧雲霄的手腕上,力度不大,卻讓他停住了動作。

  「我們白狐,」她開口了,聲音清脆而慵懶,帶著濃濃的醉意,一字一句道:

  「都很保守的。」

  顧雲霄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又沒打算占你便宜。」

  小白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露出帶著幾分狡黠,幾分得意的笑。

  她鬆開他的手腕,雙手抓住被角,猛地一掀——

  被子被掀到一邊。

  她躺在床上,銀白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裙擺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兩截白得發光的腿。

  那腿修長筆直,肌膚細膩如脂,在燭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腳踝纖細,腳趾圓潤可愛,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的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腿抬起來,纏上了他的腰。

  那雙白得發光的長腿,從被子裡露出來,帶著幾分酒後的溫熱,緊緊地纏住了他。

  她的腿很有力,和那副軟綿綿的身體完全不一樣,像是兩條柔軟而堅韌的藤蔓,將他牢牢地箍住。

  顧雲霄愣住了。

  小白勾著他的脖子,將他往下拉。

  她的臉湊近他的耳邊,呼出的熱氣撲在他的頸側,帶著濃烈的酒香和淡淡的檀香味。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夢話,卻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看過我的<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你要對我負責。」

  顧雲霄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他正要說什麼,小白的雙手已經收緊,將他拉得更近。

  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鼻尖蹭著他的皮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掌門,」她的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你好香啊,讓我聞聞。」

  顧雲霄僵在那裡,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自己這是被調戲了?被一隻狐狸調戲了?

  白狐不愧是天生極具嫵媚誘惑之力的,貧道要好好治你!

  未等顧雲霄有什麼動作,小白的腿猛地一用力,讓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壓在了她身上。

  她的身體很軟,軟得像一團棉花,又很滑。

  兩人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窗外,落霞城的燈火漸漸熄滅,萬家燈火化作零星的幾點。

  夜風吹過,將窗簾吹得輕輕飄動。

  燭台上的蠟燭燃到了盡頭,火焰跳了幾下,熄滅了。

  床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布料摩擦的聲音,急促輕的呼吸聲。

  還有偶爾溢出的幾聲低吟,都被夜風吞沒,消散在黑暗中。

  月亮慢慢移到了西邊的山頂,快要落下去了。

  房間裡的聲音久久不能平息,充滿了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小白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D"></i><i class="icon icon-uniE0DE"></i>,和窗外遠處傳來的更夫的梆子聲。

  咚——咚咚!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更夫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迴蕩,漸漸遠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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