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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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土的身體,瞬間被高天原之力牢牢鎖定,體內的查克拉,如同被凍結般,徹底被幻希掌控,絲毫無法調動,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反抗,都做不到。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掙扎著,四肢胡亂揮舞,卻只是徒勞,那股無形的力量,如同萬丈高山,死死地壓制著他,讓他連動彈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反抗?」幻希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而殘忍,帶著極致的嘲諷,「沒有任何意義的反抗!」

  他微微停頓,目光死死盯著懸浮在半空中、滿臉絕望與憤怒的帶土,語氣中滿是傲慢與不屑,一字一句地說道:「螻蟻,連決定死亡方式的資格都沒有!」

  話音落下,幻希的右手微微握緊。

  「呃——————!!!啊——————!!!」

  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瞬間從帶土的喉嚨里爆發出來,響徹了整個木葉警備部,穿透了牆壁,迴蕩在木葉的夜空中,悽厲而絕望,讓人聽之毛骨悚然。

  那慘叫聲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折磨,仿佛他正在承受世間最殘忍的刑罰。

  只見他的整個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扭曲、變形,四肢以極其不正常的角度彎折、反折,手臂被硬生生擰成了麻花狀,雙腿被反向彎折,骨骼碎裂的「咔嚓」聲,清晰地迴蕩在大廳內,令人牙酸。

  他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手狠狠揉捏的麵團,徹底被反折過來,胸口貼著後背,骨骼碎裂的劇痛,讓他渾身抽搐,嘴角不斷溢出鮮血,眼神中滿是極致的痛苦與絕望,卻連昏過去的資格都沒有——幻希的高天原之力,強行維持著他的意識,讓他清晰地承受著每一分、每一秒的痛苦。

  在場的宇智波族人們,看著這慘烈的一幕,紛紛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太過殘忍,太過血腥,哪怕是經歷過戰場廝殺的上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畫面。

  宇智波泉更是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下意識地捂住了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底滿是恐懼。

  而宇智波幻希,卻面無表情,毫不在意地看著帶土悽厲慘叫、身體扭曲的模樣,仿佛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

  他甚至沒有絲毫停頓,再次抬手一揮,淡金色的高天原之力,瞬間湧入帶土的體內,修復著他碎裂的骨骼,治癒著他扭曲的身軀——

  他不是要放過帶土,而是要保證,帶土不會死去,不會輕易解脫,他要讓帶土,一直活著,一直承受著這樣無盡的折磨,一直看著自己心中的光,被自己玷污、被自己踐踏。

  骨骼癒合的酥麻與此前碎裂的劇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加強烈的痛苦,讓帶土的慘叫愈發悽厲,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眼神早已變得空洞,只剩下無盡的絕望與崩潰。

  幻希緩緩收回目光,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嘲諷,看著懸浮在半空中、徹底淪為他手中玩物的帶土,淡淡開口:「搞什麼?真的以為自己能夠反抗嗎?」

  一句話,徹底擊碎了帶土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反抗,都無法掙脫幻希的掌控,無法守護自己心中的光,等待他的,將會是無盡的折磨與屈辱,將會是永世無法解脫的絕望。

  警備部內,帶土的悽厲慘叫依舊在迴蕩,與幻希的冷漠、因陀羅的漠然、族人們的恐懼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絕望而血腥的悲歌。

  血月的紅光,透過窗戶,灑在大廳內,照亮了帶土絕望的臉龐,照亮了幻希漠然而殘忍的眼眸,也照亮了這場註定沒有盡頭的懲罰。

  幻希的嘲諷如同冰錐,狠狠扎進帶土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底,而他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高天原之力如同無形的魔手,死死攥著懸浮在半空的帶土,剛剛被治癒的身軀,再次迎來了毀滅性的摧殘。

  骨骼碎裂的「咔嚓」聲此起彼伏,比上一次更加劇烈,更加殘忍——幻希沒有再一次性將他的四肢反折,而是慢悠悠地、一根一根地捏碎他的骨頭,從指尖到手臂,從腳趾到大腿,每捏碎一根,便停頓片刻,用高天原之力修復一絲,再繼續捏碎。

  「呃……啊……」帶土的慘叫早已嘶啞破碎,如同破舊的風箱,喉嚨里不斷溢出鮮血,順著嘴角滑落,滴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片刺目的猩紅。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冷汗浸透了全身,原本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此刻只剩下一片渾濁,眼底的憤怒早已被極致的痛苦取代,只剩下無盡的煎熬。

  他想反抗,想嘶吼,想一頭撞死在牆上徹底解脫,可他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幻希的力量牢牢鎖住他的身軀,甚至鎖住了他的查克拉,鎖住了他求死的念頭——

  他被強行維持著清醒,每一分、每一秒的痛苦,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連昏厥都成了一種奢望。

  「怎麼樣?」幻希佇立在原地,神色漠然,語氣中帶著一絲病態的戲謔,「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喜歡嗎?」

  他抬手一揮,帶土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剛剛癒合的骨骼再次碎裂幾根。

  不等帶土緩過勁來,淡金色的高天原之力再次涌動,化作無數細小的尖刺,密密麻麻地扎進帶土的體內,刺穿他的筋脈,撕裂他的血肉,每一根尖刺都在他的體內肆意攪動,帶來鑽心刺骨的疼痛。

  帶土蜷縮在地上,渾身痙攣,身體弓成了一團,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角的血跡不斷增多,眼神開始變得渙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點點流逝,自己的意識在一點點模糊,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早已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連心底對幻希的恨意,都在被痛苦一點點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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