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周末到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開始來回踱步,查理也並不著急,安靜地看著安東尼操作。

  結果顯而易見,有求必應屋並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

  對有求必應屋說「我要我的臥室」。

  這樣的要求讓查理想到了某些電影中,男女主角心情悲傷的時候,坐上了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司機問他去哪,他悲傷地說:「home!」

  計程車司機:「鬼才知道你家在哪兒!」

  而現在的場景與查理想像中的如出一轍。

  有求必應屋如果有嘴巴的話,它或許也會說,「鬼才知道你的臥室長什麼模樣。」

  當然,失敗並沒有讓安東尼和赫克托氣餒。

  赫克托提議道:「安東尼,試著想像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張桌子,記得嗎?

  繼續想像你臥室的布局,然後強化那張桌子。

  就像是你專門告訴他,你要那張精緻的長桌,而不是一些隨處可見的舊家具。」

  「有道理。」安東尼點點頭,隨後再次開始在白牆前來回踱步。

  片刻之後,白牆上出現了一扇門。

  推門進入其中,這裡的布局模樣與剛才一般無二,除了那張桌子。

  桌面有著灰塵,以及兩個手印,那是剛才赫克托在雜物堆放間的時候按在桌面上形成的。

  「成功了!」安東尼興奮道。

  「看來,它就像分院帽一樣,能夠看到我們的一些內心想法,包括在心中勾勒出來的場景。」

  安東尼說完,赫克托又接著道:「不過它應該只能構建出那個雜物間有的東西。

  如果你想要一輛汽車的話,我想它是絕對變不出來的。」

  聽著安東尼和赫克托的分析,查理也陷入了思索之中。

  「對了,查理。」

  「怎麼了?」查理抬起頭來。

  「你現在就要練習魔咒嗎?我們兩個打算先下去吃午飯。」

  「那你們之後還上來嗎?」

  安東尼思考了一會,隨後搖搖頭:「不了,我下午還是回休息室給爸爸媽媽寫信吧。」

  「沒錯,這個事情更重要一些。」赫克托也認可地點點頭。

  「好吧,那你們先下去吧,我打算在這裡練一下咒語,一會再下去吃午飯。」

  「沒問題,當然你可別忘記時間。」安東尼點點頭。

  「不會,就是先熱個手。」查理笑了笑。

  片刻後,兩人的背影便消失在了走廊拐角,空曠的過道中,他們的腳步聲也逐漸微小,直至不見。

  查理回身走入了安東尼的臥室之中,他手一翻轉,一顆巧克力出現。

  他並不打算吃掉它,只是將其放在了那張精緻的桌子上,隨後便離開有求必應屋,等待著白牆回歸原樣。

  白牆出現,他開始來回踱步。

  「我需要去到那個寬廣巨大的雜物堆放間。」

  如此三遍之後,一扇沉重的巨大門扉出現了。

  推門走入其中,順著剛才和赫克托、安東尼一起走進來的小路,他很快找到了那張精緻的桌子。

  只不過,我的巧克力呢?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兩隻有些醜陋噁心的小玩意。

  它們具有人類的外形,並且還額外多長了一對手和一對腳。但是他們只有一個掌心那麼大,有著尖耳朵,渾身長滿黑毛,背上生著類似於甲蟲的翅膀。

  如果不了解的,或許會將他們當成某一種精靈仙子。

  然而事實是,這種名為狐媚子的常見神奇生物,可以說是巫師世界的蟑螂、老鼠。

  查理之前在對角巷的時候,就看見有一些街邊商鋪正在熱銷狐媚子驅趕藥和毒藥。

  而此刻,這兩隻狐媚子正在爭搶查理的巧克力。

  原來不是被有求必應屋搞掉了,而是被這兩個傢伙拿走了。

  想了想,他搖搖頭,走出了這個巨大的雜物室。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伏地魔的魂器之一現在就藏在這裡的某個角落之中。


  當然,他可不敢去亂碰那玩意。

  如果冠冕也像里德爾日記本一樣,那還是離它越遠越好。就算它是拉文克勞的聖遺物,也絕不值自己冒這個險。

  離開雜物間後,站在走廊,查理一邊等待著巨大門扉消失,一邊思考著。

  如果有求必應屋用於構建各種房間的所有素材,全部都是堆放在那個巨大、寬廣如足球場的雜物間的話...

  那這裡很顯然不適合作為一個據點。

  因為並不放心將任何東西存放在其中。

  當然,他並不是怕自己的東西被偷,伏地魔都敢把自己的靈魂碎片藏在這裡,那他也沒什麼好怕的。

  然而如果查理想在有求必應屋為自己構建一個糖果工作室,那這個想法就萬萬不行了。

  他不可能會將自己製糖的機器放到一個滿是狐媚子的巨大房間中。

  當然,這裡作為一個隱秘而安全的魔咒練習室,它依舊是完美的。

  等待雜物間的巨大門扉消失之後,查理又打開了魔咒練習室,開始了對咒語的練習。

  雖然沒有手錶,但他有另外掐算時間的方式。

  比如說,一顆有時效性的特殊巧克力。

  吃下月雷巧克力,那麼現在需要測試的就是月雷巧克力能否幫助我施法。

  純粹的月光巧克力並不能做到這一點,它更像是一個純粹用於恢復精力的道具。

  三分鐘後,練習室內一聲爆響傳來。

  「嘭!」

  對咒語的掌控度有所下降嗎?查理揮手驅趕著眼前惡臭的濃煙。

  他剛才施展的是軟化咒。這個咒語他雖然還沒有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但想要發生這麼嚴重的爆炸,這是他在初學時候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施法難度的提升,是因為我的大腦進入了超載狀態,但我揮舞魔杖的節奏卻沒有改變嗎?」

  他靜下心來,開始嘗試重新施法。如同初學者一般,懷揣著百分之百的警惕與認真。

  雖然重新調整施法節奏有些困難,但還是能夠勉強做到的。

  五分鐘後,一發完美的軟化咒被打到了假人身上。

  假人受咒的一瞬間,全身都癱軟了下來。

  毫無疑問,這是不吃糖果的查理完全無法做到的事情。

  施法難度提升、強度提升。

  收益與風險並存。

  果然是危險而又美麗的閃電。

  一直練習到巧克力的效力逐漸消退,查理才收起魔杖。

  或許是因為同步進行了大腦超載與消耗魔力兩件事,這一次,月雷巧克力的副作用要來得更猛烈一些。

  當然,他暫時還能夠扛住。

  離開有求必應屋後,他前往了禮堂,準備吃午飯。

  安東尼與赫克托並不在這裡,或許他們早已經回到了休息室之中。

  吃過午飯後,查理也朝著休息室趕去。

  果然,他們兩人正在寢室中奮筆疾書。並未打擾他們,查理也抽出一張羊皮紙。

  他要寫購買清單,也不算清單,就是一些巧克力。

  「先看看對角巷的品質如何?」查理嘀咕道。

  寫好購物單後,查理又開始了魔藥課和草藥課的作業。

  下午的時間很快流逝,在前往禮堂準備享用晚餐之前,三人一起去了貓頭鷹棚屋,將各自的信件給寄了出去。

  「不知道它飛到倫敦要多久,老實說,如果可以,我更想打電話。」赫克托看著從窗口飛走的貓頭鷹,小聲地說著。

  查理在心中暗自點頭,如果可以,他更想在購物軟體上購物,而不是寫信。

  離開貓頭鷹棚屋,三人走在操場上,天空是藍紫色的,料想要不了多久,馬上就會變得一片漆黑。

  「天黑得可真快。」赫克托說道,「現在幾點了?」

  安東尼看了一眼手錶:「6點。」

  「沒辦法,蘇高地這緯度本來就高。」查理說道。

  「緯度是什麼東西?」安東尼詢問道。


  「就是指我們在地球的上面。」赫克托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聽懂了一點,但我們很高和天黑得快有什麼關係?」

  「這或許有些難以解釋。」查理擺擺手,「不聊這個了。」

  「沒關係,等到時候切換到冬令時,就不覺得天黑得早了。」

  「那是調錶了。」赫克托哭笑不得地說,

  整個大英每年都會調錶,用於應對天黑得太早這件事兒。

  前往城堡的路上,三人還遇見了兩個身影,他們也正朝著城堡中走去,看見三人,主動揮手打了個招呼:

  「嘿,查理。」

  查理聽著那聲音,瞬間明白了那是誰——哈利·波特,那他旁邊那個影子便是好哥們羅恩·韋斯萊了。

  赫克托和安東尼與哈利並不相熟,甚至從沒有說過一句話。

  但不可否認的是,兩人都對這位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先生頗有興趣。

  「哈利·波特,晚上好。」安東尼打了個招呼。

  「晚上好,朋友們。」哈利點點頭。

  隨後,他從兜里拿出來一整個巴掌大,表皮干硬開裂的深棕色石頭。

  「你們吃東西了嗎?要不要吃點餅乾?」哈利主動邀請道。

  「對,要吃點餅乾嗎?自己做的。」他旁邊的紅頭髮羅恩也說道。

  「那我怎麼好意思拒絕呢?」安東尼笑著接過了那塊餅乾。

  查理注意到安東尼的手在接過餅乾時,不由自主地向下沉了沉,顯然沒想到這塊餅乾會這麼重。

  同時在這塊岩皮餅落手的一瞬間,他的臉色瞬間不對了。

  安東尼反應很快:「這可真大。我想了想,要不晚上留著當宵夜?現在也差不多到去禮堂吃晚餐的時間了。」

  「好吧,你說的對。」哈利和羅恩點點頭。

  安東尼吃不吃是一碼事,他們送出去了是另一碼事。

  很顯然,兩人並不在乎前者。

  「我聽說你早上被斯內普弄得很慘。」安東尼主動搭話道。

  「那可不是一般的慘。」哈利被提起來回答了一堆問題,而且都跟蕁麻藥劑無關。

  「你想說的是疥瘡藥劑吧?」赫克托說。

  「都一樣,反正是用蕁麻做的嘛。」羅恩並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我懷疑他就是恨我。」哈利無奈地搖了搖頭:「說起來,查理。」

  查理看向哈利,有些疑惑。

  「我從其他人那裡聽到,有人說查理你和斯內普在課堂上打起來了。」

  「?」

  查理整個臉皺在一起,這是什麼鬼謠言?他打斯內普?

  「編造這個謠言的人是誰?我很好奇,他究竟是什麼樣的腦子才能說出這麼蠢的話?」查理沒好氣的說道。

  「不知道,但所有人都說你和斯內普鬧起來了。」

  「只是打了兩句嘴炮而已。」查理無奈地拍了拍腦門。

  「那也很厲害了。」羅恩驚訝的看著查理。

  「真的有人敢和斯內普打嘴仗?看著他那張臉,普通人都要被嚇壞了。」

  「哪裡有那麼誇張。」查理笑了笑。

  「他是一個偏心的教師,我是一個不老實的學生,我嗆他,很合情合理,難道不是嗎?

  另外,請別誤會,我並未將這份情緒帶入到斯內普的課程中。

  我必須要說的是,就第一節課來說,斯內普的課堂能學到正經東西。

  作為一個老師,他比較奇洛和賓斯教授,要更出色得多。」

  「真的嗎?」羅恩似乎持反對意見。

  「賓斯教授可是一直掛念著上課,然後連自己成為了幽靈都忘記了的人。斯內普那樣的老師,也配和他比嗎?」

  啪!

  查理打了個響指,隨後伸出三根手指。

  他笑道:「夥計,談教學質量和談論師德是兩碼事。

  而在這之外,談論我們是否喜歡他,又是第三碼事。


  如果你不能分清它們,那你對斯內普給予的厭惡情緒,將由你的魔藥課成績來買單!

  你可以不喜歡斯內普,但上魔藥課是沒錯的。

  但如果你能分清,那就是我雖然很討厭那個傢伙,但是我依舊會認真聽他的課,會從他那裡學到知識——同時,我也認為他是個沒有師德的傢伙!」

  「或許很難做到。」羅恩撇嘴道,「當然,我承認你說得有那麼點道理。」

  查理只是笑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對於小孩子來說,確實,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而對於小孩子中更情緒化的格蘭芬多來說,這或許更困難。

  情緒化...

  查理天馬行空的思緒又開始飄向遠方了。

  從對前世的原著記憶來看,格蘭芬多似乎盛產決鬥者,打架高手。

  而眾所周知,魔咒需要情緒作為驅動。

  兩者之間,是否有一些關聯呢?

  好像交給麥格教授的羊皮卷上,又有些東西可以添加了。

  他就這麼沉默著,思考著。

  一直到禮堂中的美食香味鑽入了他的鼻子,才將他喚醒過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