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凌遲！
第111章 凌遲！
朱元璋「豁」地一下站了起來，周身瞬間殺氣騰升。終於找到了！「稟皇爺。」不敢等老朱追問，毛驤趕忙匯報導：「刺殺陳雍的主使，名叫，宋子華，江南無錫人士。」
「其祖在蒙元朝廷任職官居高位，其父也曾在松江府金華縣任縣令，後因中飽私囊，於洪武二年被皇爺剝皮萱草。」
「根據卑職的調查，宋子華與陳雍並無交集。」「宋子華？」朱元璋負手走下台階，反覆確認了是記憶中沒有的名字。
至於那個金華縣的小縣令，他就更沒有印象了，殺的貪官污吏太多，數都數不過來。「沒有交集，買兇殺人。」「莫非又是個擋刀的？」見老朱面色不虞眉頭緊蹙，毛驤匆匆取出密函，雙手敬上：「請皇爺過目！」
「不排除擋刀的可能性，但更像為了宣洩對皇爺的不滿！」「線索都到頭了。」
「暫未發現受人指使的跡象。」兩手抻開密函，朱元璋落目看去。無錫宋家。江南老牌望族。
自從北宋時期開始，族人始終身居高位，可謂風光無限。
直到洪武元年，改朝換代，家道中落。
其祖作為北元的走狗被誅殺；其父作為貪官酷吏被剝皮。兩次被抄家，祖產被收繳。
如今靠著開堂講學來謀生，當地的聲望不降反漲，大有東山再起的勢頭。「原來是這個宋家？」朱元璋恍然：「意思是，劉基代咱推廣新政，效果還算不錯？」「否則哪來這麼大的怨氣？」「如此說來，倒是合理了。」「始作俑者，竟然是咱？」聽聞老朱的念叨聲，毛驤嚇的腿都軟了，立馬叩首道：「皇爺多心了！」
「試點推行新政，乃為國為民之舉，豈能說是——始作俑者？」「之所以滋生了仇恨，無非是這些江南士族不夠忠心！」「只進不出，一毛不拔，不願放棄原本的利益！」「還望皇爺明鑑！」朱元璋對此渾不在意，擺手打斷了對方的馬屁聲，轉而又問：「到底誰向江南士族，透漏了陳先生的存在？」「呵呵，玩了一手借刀殺人，傾整個江南之力，針對報復陳先生。」「難怪鬧出這麼大動靜！」
「咱還是殺人殺的少了啊，咱早該想到的，哪有耗子不偷腥？」毛驤聞言汗如雨下，不敢說一句廢話，直言道：「卑職罪該萬死！」
「暫時還未查明，才剛排除了劉伯溫。」「卑職辦事不利，請皇爺責罰！」
頓了頓，毛驤繼續道：「錦衣衛能用的刑罰都上了，可這個宋子華就是不吐口，堅持稱說，無人指使。」
「關於陳雍的消息，也是單方面進行聯繫，每隔一段時間，家中便會憑空出現信件。」「根據卑職的核實調查，不光宋家收到了情報，還有很多家收到了。」「然，其他家族暫未插手，還處於觀望的階段。」「線索到此中斷了！」
說罷。
毛驤匆匆取出一沓竹紙，畢恭畢敬地呈了上去。
有些家族擔心惹麻煩，早已經處理掉了，有些家族做賊心虛，沒敢把東西留下。致使，信件收集的不多。
原稿所剩無幾，大多是審訊之後的重新整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朱元璋若有所思：「不用再繼續上刑了，你別把人折騰死了。」「看起來不像說謊。」「再審也審不出什麼東西了。」朱元璋微微搖頭，交代道：「傳朕旨意！」
「無錫宋家，買兇刺殺太子太師，罪無可赦，株殺九族！「凌遲三千六百刀！」「即日收監！」「是，皇爺！」朱元璋的話沒有多少情緒，卻讓毛驤打了個寒顫，只覺脊背發涼。「宋家辦的講學堂，叫什麼名字？」「回皇爺，講學堂名叫，東林書院。」「東林？」朱元璋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擺手驅趕：「去吧，沒你事了。」毛驤如蒙大赦，匆匆行禮告退，一刻不願再久留。少頃。
大殿再次歸於沉寂。
「重八，這個東林書院，我有些印象。」馬皇后自顧自地，拾起密函翻了翻：「江南一帶，很有名氣，聽說慕名而去的人很多。」「北宋政和元年，一學者到訪無錫，見無錫城東門內古木森天，與他曾居住過的廬山東林寺相似，便在無錫地方官的幫助下，開辦書院講學，名曰東林書院」。」
「元至正十年，一僧人在東林書院遺址，改建了東林庵。」
「大明立朝之後，無錫宋家，又出資重修擴建，又將其改回了書院..見朱元璋額前青筋凸起，馬皇后嘆了一口氣：「犯錯的是人，而不是書院。」
「更何況，宋家翻修改建都是有朝廷批文的。」「勞民傷財的事，你別干！」有了馬皇后的柔聲安撫，朱元璋愈發暴躁的情緒，漸漸平復了下來。找到了幕後主使，他本來應該高興才對。終於可以去攤牌了，不用再偷偷摸摸了。奈何，他卻怎都高興不起來。
誠如陳雍之前所講，江南士族的關係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雄踞了數百年的根基，哪有這般容易拔起？
解決一個宋家，還遠遠不夠！陳雍在明，士族在暗。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誰敢保證江南的這些狗東西，還有沒有更陰險毒辣的手段？念及至此。朱元璋劍眉蹙的更緊，無比鬱悶：「怪咱！」
「咱太大意了！」「咱也太急功近利了，給陳先生造成了如此大的麻煩！」長嘆了一口氣，朱元璋自怨自艾：「但願，劉伯溫試點推行新政，阻力再大一點，別太順風順水了。」
「這樣一來，咱就可以名正言順，多殺幾家士族，幫先生掃清一些威脅！」此言一出。
馬皇后登時無語了，沒好氣地白了對方一眼，嫌棄道：「重八！」
「你的這個亡羊補牢，還真是別出心裁啊。」「殺人能解決問題嗎？」「還是你打算把天下人全殺了？」
「你要知道，陳先生如今的處境和你一樣，除了民心和軍心，什麼都沒有了！」「所有既得利益者，現在巴不得你們早點死！」「這話非得讓我直說嘛？」
馬皇后拉著老朱的手重新坐下，正色道：「與其大開殺戒腥風血雨，還不如想一想，怎樣從根本解決問題！」「這才只是剛剛開始，變法改革的阻力，將會越來越大！
「就算你屠刀再利，你能殺多少人？」話落。鴉雀無聲。
朱元璋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雖然對於妹子攔阻他殺人不太滿意，但他卻也不得不承認，妹子說的有道理。殺人為解決問題，而不是為了泄憤。就在他愁眉不展的時候，馬皇后適時提醒道：「你呀！」「何苦為難自己？」「幾斤幾兩，還不知道？」
「有問題，找先生，一個腦袋不夠用，那就多一個腦袋！」
「正好，陳先生也想報仇，紙包不住火，早晚得露餡——還不如放下身段，早點過去虛心請教。」
「以免惹出更多的禍事！」朱元璋聞言如夢初醒，頹氣瞬間一掃而光啪！
雙掌一合！「對啊！」
「咱可以找陳先生幫忙！」「瞧咱這腦子，生氣啥都忘了！」「多虧妹子提醒了咱！」說著，朱元璋面朝銅鏡，正了正衣冠：「咱這就去！」「找先生攤牌！」「來人！」
「把老大和老四叫過來！」「跟咱一起走！」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樣子，馬皇后微微搖頭，卻也拿他沒轍了「重八——」
「妹子你就別去了，咱找先生攤牌，先生肯定得生氣，嗯，到時你在旁邊，咱多尷尬啊！
「對不？」朱元璋的百般推辭，也是把馬皇后氣笑了：「對什麼對！」「別自我感覺良好了，誰願意跟你去呀？」「我是讓你先等等！」「今天別去了，等明天再說！」朱元璋：「？？？」
不等對方追問，馬皇后繼續道：「你別總是著急忙慌的！」「又不是火燒屁股了，你就不能穩重一點？
「因為你這個心急的毛病，已經給先生惹了不少麻煩，咋還不長記性啊？」「坐這！
老實點！」無視了老朱呆滯的注視，馬皇后抬頷命令道：「去，通知太子，讓他親自跑一趟魏國公府，把天德和徐家丫頭請來。」「順便讓老四也過來！」
「從爹到兒，沒一個能讓人省心的！「我上輩子真是欠你們爺幾個的！」朱元璋老臉一紅，難堪地咧了咧嘴，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回首扯著嗓門嚷嚷「看什麼看？！」「皇后娘娘的話沒聽見？」「還不趕緊滾！」
馬皇后抬手扶額，徹底是無奈了。
不多久。
朱棣一臉懵逼，來到了武英殿。「兒臣拜見父皇，拜見母后。」「聖躬安。」
請安的同時，朱棣不停地拿餘光向上偷瞄，觀察著爹娘的表情變化，方便確認該不該跑路朱元璋和馬皇后並肩而坐。一人板臉嚴肅，一人面含微笑。還是跟往常一樣，沒發現有什麼異樣。
然而朱棣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朱元璋突兀一嗓子，把前者嚇的一激靈「滾過來！」
「喔——」朱棣不情不願，慢悠悠地登上台階，來到爹娘面前，施了一禮：「咋了爹？」
朱元璋「豁」地一下站了起來，周身瞬間殺氣騰升。終於找到了！「稟皇爺。」不敢等老朱追問，毛驤趕忙匯報導：「刺殺陳雍的主使，名叫，宋子華，江南無錫人士。」
「其祖在蒙元朝廷任職官居高位，其父也曾在松江府金華縣任縣令，後因中飽私囊，於洪武二年被皇爺剝皮萱草。」
「根據卑職的調查，宋子華與陳雍並無交集。」「宋子華？」朱元璋負手走下台階，反覆確認了是記憶中沒有的名字。
至於那個金華縣的小縣令，他就更沒有印象了，殺的貪官污吏太多，數都數不過來。「沒有交集，買兇殺人。」「莫非又是個擋刀的？」見老朱面色不虞眉頭緊蹙，毛驤匆匆取出密函，雙手敬上：「請皇爺過目！」
「不排除擋刀的可能性，但更像為了宣洩對皇爺的不滿！」「線索都到頭了。」
「暫未發現受人指使的跡象。」兩手抻開密函，朱元璋落目看去。無錫宋家。江南老牌望族。
自從北宋時期開始，族人始終身居高位，可謂風光無限。
直到洪武元年，改朝換代，家道中落。
其祖作為北元的走狗被誅殺；其父作為貪官酷吏被剝皮。兩次被抄家，祖產被收繳。
如今靠著開堂講學來謀生，當地的聲望不降反漲，大有東山再起的勢頭。「原來是這個宋家？」朱元璋恍然：「意思是，劉基代咱推廣新政，效果還算不錯？」「否則哪來這麼大的怨氣？」「如此說來，倒是合理了。」「始作俑者，竟然是咱？」聽聞老朱的念叨聲，毛驤嚇的腿都軟了，立馬叩首道：「皇爺多心了！」
「試點推行新政，乃為國為民之舉，豈能說是——始作俑者？」「之所以滋生了仇恨，無非是這些江南士族不夠忠心！」「只進不出，一毛不拔，不願放棄原本的利益！」「還望皇爺明鑑！」朱元璋對此渾不在意，擺手打斷了對方的馬屁聲，轉而又問：「到底誰向江南士族，透漏了陳先生的存在？」「呵呵，玩了一手借刀殺人，傾整個江南之力，針對報復陳先生。」「難怪鬧出這麼大動靜！」
「咱還是殺人殺的少了啊，咱早該想到的，哪有耗子不偷腥？」毛驤聞言汗如雨下，不敢說一句廢話，直言道：「卑職罪該萬死！」
「暫時還未查明，才剛排除了劉伯溫。」「卑職辦事不利，請皇爺責罰！」
頓了頓，毛驤繼續道：「錦衣衛能用的刑罰都上了，可這個宋子華就是不吐口，堅持稱說，無人指使。」
「關於陳雍的消息，也是單方面進行聯繫，每隔一段時間，家中便會憑空出現信件。」「根據卑職的核實調查，不光宋家收到了情報，還有很多家收到了。」「然，其他家族暫未插手，還處於觀望的階段。」「線索到此中斷了！」
說罷。
毛驤匆匆取出一沓竹紙，畢恭畢敬地呈了上去。
有些家族擔心惹麻煩，早已經處理掉了，有些家族做賊心虛，沒敢把東西留下。致使，信件收集的不多。
原稿所剩無幾，大多是審訊之後的重新整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朱元璋若有所思：「不用再繼續上刑了，你別把人折騰死了。」「看起來不像說謊。」「再審也審不出什麼東西了。」朱元璋微微搖頭，交代道：「傳朕旨意！」
「無錫宋家，買兇刺殺太子太師，罪無可赦，株殺九族！「凌遲三千六百刀！」「即日收監！」「是，皇爺！」朱元璋的話沒有多少情緒，卻讓毛驤打了個寒顫，只覺脊背發涼。「宋家辦的講學堂，叫什麼名字？」「回皇爺，講學堂名叫，東林書院。」「東林？」朱元璋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擺手驅趕：「去吧，沒你事了。」毛驤如蒙大赦，匆匆行禮告退，一刻不願再久留。少頃。
大殿再次歸於沉寂。
「重八，這個東林書院，我有些印象。」馬皇后自顧自地，拾起密函翻了翻：「江南一帶，很有名氣，聽說慕名而去的人很多。」「北宋政和元年，一學者到訪無錫，見無錫城東門內古木森天，與他曾居住過的廬山東林寺相似，便在無錫地方官的幫助下，開辦書院講學，名曰東林書院」。」
「元至正十年，一僧人在東林書院遺址，改建了東林庵。」
「大明立朝之後，無錫宋家，又出資重修擴建，又將其改回了書院..見朱元璋額前青筋凸起，馬皇后嘆了一口氣：「犯錯的是人，而不是書院。」
「更何況，宋家翻修改建都是有朝廷批文的。」「勞民傷財的事，你別干！」有了馬皇后的柔聲安撫，朱元璋愈發暴躁的情緒，漸漸平復了下來。找到了幕後主使，他本來應該高興才對。終於可以去攤牌了，不用再偷偷摸摸了。奈何，他卻怎都高興不起來。
誠如陳雍之前所講，江南士族的關係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雄踞了數百年的根基，哪有這般容易拔起？
解決一個宋家，還遠遠不夠！陳雍在明，士族在暗。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誰敢保證江南的這些狗東西，還有沒有更陰險毒辣的手段？念及至此。朱元璋劍眉蹙的更緊，無比鬱悶：「怪咱！」
「咱太大意了！」「咱也太急功近利了，給陳先生造成了如此大的麻煩！」長嘆了一口氣，朱元璋自怨自艾：「但願，劉伯溫試點推行新政，阻力再大一點，別太順風順水了。」
「這樣一來，咱就可以名正言順，多殺幾家士族，幫先生掃清一些威脅！」此言一出。
馬皇后登時無語了，沒好氣地白了對方一眼，嫌棄道：「重八！」
「你的這個亡羊補牢，還真是別出心裁啊。」「殺人能解決問題嗎？」「還是你打算把天下人全殺了？」
「你要知道，陳先生如今的處境和你一樣，除了民心和軍心，什麼都沒有了！」「所有既得利益者，現在巴不得你們早點死！」「這話非得讓我直說嘛？」
馬皇后拉著老朱的手重新坐下，正色道：「與其大開殺戒腥風血雨，還不如想一想，怎樣從根本解決問題！」「這才只是剛剛開始，變法改革的阻力，將會越來越大！
「就算你屠刀再利，你能殺多少人？」話落。鴉雀無聲。
朱元璋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雖然對於妹子攔阻他殺人不太滿意，但他卻也不得不承認，妹子說的有道理。殺人為解決問題，而不是為了泄憤。就在他愁眉不展的時候，馬皇后適時提醒道：「你呀！」「何苦為難自己？」「幾斤幾兩，還不知道？」
「有問題，找先生，一個腦袋不夠用，那就多一個腦袋！」
「正好，陳先生也想報仇，紙包不住火，早晚得露餡——還不如放下身段，早點過去虛心請教。」
「以免惹出更多的禍事！」朱元璋聞言如夢初醒，頹氣瞬間一掃而光啪！
雙掌一合！「對啊！」
「咱可以找陳先生幫忙！」「瞧咱這腦子，生氣啥都忘了！」「多虧妹子提醒了咱！」說著，朱元璋面朝銅鏡，正了正衣冠：「咱這就去！」「找先生攤牌！」「來人！」
「把老大和老四叫過來！」「跟咱一起走！」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樣子，馬皇后微微搖頭，卻也拿他沒轍了「重八——」
「妹子你就別去了，咱找先生攤牌，先生肯定得生氣，嗯，到時你在旁邊，咱多尷尬啊！
「對不？」朱元璋的百般推辭，也是把馬皇后氣笑了：「對什麼對！」「別自我感覺良好了，誰願意跟你去呀？」「我是讓你先等等！」「今天別去了，等明天再說！」朱元璋：「？？？」
不等對方追問，馬皇后繼續道：「你別總是著急忙慌的！」「又不是火燒屁股了，你就不能穩重一點？
「因為你這個心急的毛病，已經給先生惹了不少麻煩，咋還不長記性啊？」「坐這！
老實點！」無視了老朱呆滯的注視，馬皇后抬頷命令道：「去，通知太子，讓他親自跑一趟魏國公府，把天德和徐家丫頭請來。」「順便讓老四也過來！」
「從爹到兒，沒一個能讓人省心的！「我上輩子真是欠你們爺幾個的！」朱元璋老臉一紅，難堪地咧了咧嘴，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回首扯著嗓門嚷嚷「看什麼看？！」「皇后娘娘的話沒聽見？」「還不趕緊滾！」
馬皇后抬手扶額，徹底是無奈了。
不多久。
朱棣一臉懵逼，來到了武英殿。「兒臣拜見父皇，拜見母后。」「聖躬安。」
請安的同時，朱棣不停地拿餘光向上偷瞄，觀察著爹娘的表情變化，方便確認該不該跑路朱元璋和馬皇后並肩而坐。一人板臉嚴肅，一人面含微笑。還是跟往常一樣，沒發現有什麼異樣。
然而朱棣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朱元璋突兀一嗓子，把前者嚇的一激靈「滾過來！」
「喔——」朱棣不情不願，慢悠悠地登上台階，來到爹娘面前，施了一禮：「咋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