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重鑄漢人脊樑,吾輩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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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我,洪武最強帝師》 - 文筆驚艷,情節跌宕起伏!

  「爹,你怎麼又喝上了?」

  「御醫說了多少遍,你背上的老傷不能喝酒!」徐達舉杯的動作一滯,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連連討饒:「誒唷———爹的好閨女,御醫說的是不能酗酒,又沒說一口不能沾?」「你爹連最愛的燒鵝都戒了,活著已經夠沒意思了,喝兩口小酒咋還不行了?」「再說也不是天天喝。」

  「乖,聽話!」說罷。

  徐達抬手仰頭就要往嘴裡倒。

  只見,徐妙雲倩影一閃,衝來到老父親跟前,伸手一把奪過酒盅:「差不多行了,不准再喝了!」徐妙雲柳眉倒豎,埋怨道:

  「眼看大軍就要出征北伐了,萬一在這個時候舊傷再復發,該如何是好?」「爹有什麼心煩事跟女兒說,何必一個人喝悶酒呢?」話音未落。

  徐妙雲起身收走了酒壺和酒盅,僅留下一碟下酒的小菜。「…」徐達麵皮抽了抽,徹底生無可戀了。返回來遞上一盞茶,徐妙雲站在父親身後,貼心的為其揉捏肩膀,問道:「爹,朝廷里出又什麼事了嗎?」

  「沒,真要是出點事,那還好了...省得你爹這一天提心弔膽的…」徐達長嘆了一口氣:

  「丫頭,你說陛下到底是個啥意思嘛?」

  「這邊提前通知我,說不用給文官面子,那邊又讓皇子們上朝來壓陣..「罵沒罵過癮,吵也吵的不痛快,本來沒有你爹的事,結果這可倒好,你爹鬧了個裡外不是人。」

  「真是王八鑽灶坑,憋氣又窩火!」見老父親鬱郁不振的樣子,徐妙雲不免有些心疼,連忙安撫道:「爹,女兒之前不是告訴您了嘛,陛下背後現有高人指點,這主意肯定是出自那位高人之手。」

  「達到三方制衡的效果,無形之中讓朝中恢復了平衡。」「爹不是也說,現在效率高多了嘛?」「這是好事呀!」徐達面色不虞,鬱悶地拍了下桌子:「好事是好事,但也太損了!」「陛下也真是的,有好事從來想不到你爹,壞事倒是次次落不下!」「你爹冤不冤吶?!」

  「好啦——一您就別抱怨了,這對於咱家來說是好事呀,恰恰證明陛下信任咱家!」徐妙雲輕撫了撫父親的後背,關心道:「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犯老毛病?」「沒事,你爹一時半會死不掉,沒那麼脆弱。」徐達煩悶地擺擺手,轉而又把話題引了回去:

  「丫頭,那你說…我用不用進宮一趟啊?正好可以順便把婚事推了。」「陛下也不言語一下,光讓你爹擱這猜,你爹有那腦子嗎?」仔細想了想,徐妙雲微微搖頭:

  「依女兒之見,爹還是不要去了,暫時避過這一陣的風頭,不要去撞槍口。」「至於燕王殿下,女兒是不可能嫁的,拿別人的獻計獻策,為自己邀功請賞。」「這樣的事,女兒沒辦法接受...」

  「女兒不孝,請爹爹責罰!」

  「誒呀,別整的這麼嚴肅,你爹又沒有怪你的意思!」徐達揮了揮手,示意女兒過來坐下,苦笑道

  「怪爹,爹讓你受委屈了,不嫁就不嫁,有爹在呢,你別害怕!」徐妙雲緊抿著紅唇,感激地點了點頭:「謝謝爹!」

  「話又說回來了,您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能不當回事!」「近來…應該還有大事要發生!」「大事?什麼大事!」徐達緊張了一下。徐妙雲輕嘆道:

  「女兒也說不好,但朝野上下的風向,太詭異了…

  「之前因為官紳納稅的事,叔伯們鬧的沸沸揚揚,惹來陛下龍威大怒,然而一夜間就相安無事了,沒有人再提及半句。

  「甚是奇怪,不得不防!」正說到這。

  徐妙雲忽然心頭一緊,鄭重道:「爹!您可不能往裡面摻和!」「就算咱家再沒錢,農稅也一分不能少繳!」徐達面顯凝重,拍拍胸脯道:「放心!」

  「你爹沒那麼傻!」

  ......

  翌日。

  時值正午。

  下了早朝不久。謹身殿。

  朱元璋正在換衣服,太子朱標匆匆趕了過來。「父皇,四弟來信兒了!」朱元璋聞言怔了一下,而後搖頭失笑:

  「呵,小兔崽子鬼精鬼靈的,這是看咱不好說話,找你求救去了?「咱還以為他挺能沉住氣的,不是喜歡跟咱叫板嗎?」「就這啊?」朱標屏退了左右,親自上前伺候,同時打開奏疏呈了上去:「請父皇過目!」


  「不得不佩服,四弟的腦子確實好使,陳先生的講課內容,全部都在這裡了。」「兒臣剛剛比對了一下,囊括無遺,沒有紕漏。」

  「四弟默寫出來的內容,比兒臣邊聽邊記的還好。」朱元璋簡單翻了翻,點點頭:

  「是還湊合,不過也沒你說的那麼誇張,這不是他腦子好使,是陳先生教的好。「但凡換了任何一位先生,誰能把他那個榆木腦殼敲開?咱就不信了…」朱元璋的目光,停在最後的求饒上面,有些忍不住笑意,不由地神清氣爽。要知道,朱棣從小到大,別說什麼求饒了,連一句服軟的話都沒有,每次都是把他氣的半死。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捏住了小兔崽子的命門,短短几天的時間,就欣賞了三次卑微的乞求

  痛快!

  見朱元璋心情還不錯,朱標立馬趁熱打鐵:

  「父皇,還有兩天就到行刑的日子了,是不是也該把人放出來了?」「四弟一向行事衝動,而且不計後果…」

  朱標劍眉緊蹙,憂心忡忡道:

  「要是再繼續晾著他,難保會鬧出大亂子!」「父皇以為如何?」朱元璋換好了一身常服,回眸不屑道:「咱以為不咋樣!」

  「你不必擔心,咱這次不怕老四惹事,就怕老四不敢惹事。」

  「等通過了咱的考驗,咱就同意他去軍營歷練一下,否則一概免談!」朱標聞言目瞪口呆,一時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父皇這是何意啊?」「以四弟的性子,他真能幹出來逃跑的事!」

  「而且…」不等勸完,朱元璋抬手打斷「屁!」「咬人的狗不叫!」「沒聽說過嗎?」「你之前用陳先生教的『知行合一』,不也剖析出了老四的心理?」朱元璋穿上草鞋,對著銅鏡,正了正發冠:「表面上好像比誰都橫,其實也就內樣,虛張聲勢罷了。」「咱這次就非得逼他一把,看他有沒有領會陳先生的良苦用心。」「不能突破自己那一關,永遠別想再進一步!」朱元璋昂首挺立,不容置疑道:

  「所以,你不用跟著瞎操心了,咱早就安排好了。」「咱考驗不住陳先生,咱考驗考驗自己兒子,這總沒問題了吧?」「這…父皇…這不太好吧?」

  朱標不敢置信的望向朱元璋,忐忑不安道:

  「先不說四弟能不能順利出來,就算四弟真帶著陳先生出來了。」

  「造成的負面影響,亦是無法估量的!」「不僅關乎天家的形象,更關乎父皇的威嚴啊!」「兒臣懇請父皇三思!」說罷。

  朱標橫身擋在朱元璋面前,堵住門口,長作一揖。「你啊!」朱元璋見太子如臨大敵的樣子,也是氣笑了:「你怎麼跟你娘似的,嘮嘮叨叨沒完沒了?」他大手一揮,直接把朱標扒拉到旁邊,嫌棄道:

  「國子監都被咱換成檢校的人了,想靠硬闖,指定沒戲。」「老四再能打,他能打幾個?」

  「咱就想要考驗一下,老四到底有沒有成為一個帥才的能力!」「別一天總想著動粗,多靠腦子解決問題!」「懂了?」話落。朱標這才恍然大悟,理解了父皇的深意,難為情地撓撓頭。

  國子監如今加上檢校的人馬駐守,不可謂是銅牆鐵壁,單靠武力根本沒有機會。

  而且,檢校是大明最特殊的情報機構,早先一直與北元的探馬軍司分庭抗禮,直至近些年才從台前轉到幕後。

  有檢校負責處理善後擦屁股,確實也不必擔心逃跑的事泄露出去。「父皇......這題對四弟來說…是不是有點太難了?」朱標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道:

  「要是陳先生肯出手的話,應該沒什麼難度,但問題是…」「陳先生沒有一點求生的欲望,怎麼可能幫助四弟逃跑啊?」

  「哼!」朱元璋橫眉等了他一眼,笑罵道:

  「不用你這小兔崽子擱這套咱話,你要是敢去給他通風報信,咱就讓老四出來,讓你滾進去待著!」

  「心眼全讓你長了!」「當你老子傻?」啪!

  朱元璋揚手拍在太子的後腦勺上。「還不快點走!」「看看什麼時辰了?!」

  「再磨嘰一會陳先生的課都講完了!」朱標:「…」

  父子倆才剛走出殿門,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此刻正撅在太陽底下暴曬。「劉先生怎麼來了?」朱標腳下步子一滯,面顯不解。朱元璋揉搓著下巴,饒有興致道:「你看,咱昨晚說啥了?」「咱就說,咱爺倆再也不用主動去找他了,他以後得整天圍著咱爺倆轉。」「學去吧!」


  朱標尷尬的笑了笑,不知該如何往下接話。只見。

  朱元璋雙手負後,邁著四方步迎了上去,故作詫異道:「劉先生這是在幹啥?」

  「等咱?」

  劉伯溫埋頭更深,有些慌張的行禮:「臣,劉基,參見陛下。」見大「參見太子殿下。」「陛下,臣有一件事…」劉伯溫表現的很是糾結,話都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見狀,朱元璋急的直跺腳,直接上前扯住躬身的劉伯溫,踉踉蹌蹌的往外走。「咱知道你要幹啥,路上說,別墨跡,咱趕時間。」劉伯溫:「???」

  ......

  國子監。

  朱棣擺好了酒菜,恭敬地請陳雍上座,迫不及待道:「陳先生,那咱們開始?」「說來不怕您笑話,為了等您這節課,昨晚我都激動的沒睡好!」陳雍淡淡地抿了口酒,調侃道:

  「原來也沒見你這麼認學啊,這是看我馬上快死了,怕以後聽不到了?」一聽這話。

  「原來也沒見你這麼認學啊,這是看我馬上快死了,怕以後聽不到了?」一聽這話。

  朱棣的心情瞬間墜入谷底。

  只希望大哥能給點力,不然自己只能走極端了!見朱棣悶悶不樂的頹態,陳雍也沒再繼續逗他,轉而開門見山:「不開玩笑了,抓緊時間,趁我死之前,還能多講點。」「來,先回答一下,我昨天布置的作業。」「炎黃子孫的使命,是什麼?」!

  朱棣立馬擺正了身子,從容不迫道:「回先生的話,我想到的答案是...」「知道漢人不能被韃子奴役,便為了驅逐韃虜恢復中華,拋頭顱灑熱血!」

  「這便是我的『知行合一』,也是我理解的炎黃子孫的使命!」

  陳雍舉杯的動作一滯,挑眉瞄了一眼:「行啊,投機取巧越來越熟練了。」「這也是我教你的?」

  朱棣下意識打了個寒顫,連連擺手解釋:「沒有,學生不敢!」「學生見識短淺,不如陳先生見多識廣,『行為』受到了『認知』的桎梏,便只能想到這一層。」「畢竟,陳先生是讓我以『知行合一』的方式思考,而不是使用其他。」

  見朱棣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陳雍不由地搖頭失笑:「行,算你過關了。」「不錯,有進步。」

  「腦子活泛了不少,也沒先前那麼愣了。」「我昨晚臨時布置的作業,無非是讓你溫習感悟一下『知行合一』,而非真想考你問題。」朱棣迷惘的眨了眨眼,這才後知後覺:

  「先生您框我!」陳雍舉杯與他輕輕碰了一下,笑道:「兵不厭詐!」「想當大將軍,光有力氣可不行,更得有腦子!」

  「明白?」「哦,明白!」朱棣若有所思,突兀回過味來了,牛眼頓時瞪的溜圓:「先生您罵我沒腦子!!」

  正在隔壁偷聽的朱元璋額上布滿了黑線,差點一口老血當場吐出來。原本他帶劉伯溫過來聽課,是想拿兒子炫耀一下的。哪知道,小兔崽子在令人失望這方面,從來不令人失望過!把他這張老臉都丟盡了!能不能長點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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