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陳雍妙計鎮朝堂,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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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劇情重大轉折!速看。

  朱標深吸一口氣,儘量平復好情緒。

  「倘若,女真族像曾經的蒙古人一樣,出來了一個能夠統籌全局的霸主,那才是最令人可怕的地方!!」

  「還請父皇三思!」一語落地,鴉雀無聲。

  朱元璋目光森寒,滿口鋼牙磨得咯咯作響。

  在此之前,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大明腳底下竟還臥了一頭狼崽子。輕敵使得落後的蒙古人迅速崛起,奴役了漢人百年之久!這般慘痛的教訓,有一次就夠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朱元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發出一聲冷笑:

  「還好你及時點醒了咱,留他們早晚都是禍害,既然如此…」「咱就替後世子孫,把威脅都蕩平了!」「犁其庭,掃其穴,斬草除根,滅族屠種!!」話落。

  朱標長舒一口氣,長作一揖道:「父皇聖明!」「天佑大明!」朱元璋欣慰的望向朱標,振臂一呼:

  「等你徐叔叔去往漠北坐鎮的時候,咱讓他先拐個彎,摟草打兔子,順便把遼東收回來,若敢留下一個活口,咱抽他的屁股!」

  「如何?」

  「好小子,幹得不錯!」

  「咱要知道你這麼能幹,咱這皇帝早都不當了!」朱標聞言打了個寒顫,趕忙上前攙扶老父親坐下,對此哭笑不得:「父皇不敢瞎說,大明離不開您。」「況且,兒臣見識淺薄,需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這次不過是運氣好,兒臣凜然想起了陳先生的教誨,這才瞎貓撞了死耗子!一聽這話。

  朱元璋興致更濃了,愜意的呷了口茶,抬頷道「講講,咋回事?」

  「是這樣的父皇,陳先生的授課方式,一直都是借古喻今,讓我們從厚重的歷史當中,自行發掘藏在其中的答案,而非粗暴的灌輸知識。」

  朱標繞身至前,慢條斯理道:

  「以史為鑑,可知興替!這也是陳先生再三強調的話。」

  「以此為基礎,兒臣再一聯想到,陳先生先前的反常之舉,讓四弟將來有機會,一定要屠戮滅掉女真族…」

  「繼而去翻找史書,尋找蛛絲馬跡,這才發現了女真族的狼子野心!」頓了頓,朱標苦笑著:

  「父皇,陳先生早就看穿了歷史長河,窺見了左右大明國運的星星之火…「而我們卻是置身重重迷霧當中,辨別不清前進的方向…」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五味雜陳。所謂的大才,他這些年也見過不少。他這些年也見過不少但卻沒有任何一人,可以比肩陳雍一分一毫。

  從人品到才學,無可挑剔!不為苟全性命而屈膝。

  以死明志,勢要給皇帝上一課…念及至此。朱元璋搖頭失笑。

  「咱到這個年齡,竟然又得此人。」他緩緩轉過身來,面向太子感慨道:「小子,你有福了。」朱標莞爾:

  「大明有福了!」

  見狀,朱元璋故作不悅,哼聲道:

  「別跟咱擱這嬉皮笑臉的,咱看你小子這兩天皮子有點緊!」「還不快去辦事?」

  「還有陳先生布置的作業,你想不出來就別睡覺,咱可沒跟你鬧著玩!」朱標:「…」

  ......

  大本堂。

  皇子專門上課的地方,更是聚藏了古今圖書。一眾弟弟們,紛紛昂著頭,圍觀大哥朱標掛在牆上的詩。【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年幼的弟弟們,讀不懂其中韻味,只知為大哥鼓掌叫好。年長一些的秦王朱樉、晉王朱棡,吳王朱橚,則是搖頭晃腦,品的津津有味。

  而這時。

  宋濂拱手上前,激動的無以復加「好詩、好句、好韻!」

  「太子殿下的才氣,又是精進了良多,寥寥數日,再攀高峰,老朽嘆服啊!」朱標面含笑意,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悠然道:「宋先生以為,孤這一首詩,能否名垂千古?」

  對於太子沒來由的傲然,宋濂怔了一下,不免有些不適應。要知道,太子朱標從小便是溫文爾雅,不驕不躁,用謙謙君子來形容,再貼切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沒敢夸太狠,生怕引來不悅。如今這是?

  來不及多想,宋濂匆匆斂容行禮,坦然道:「此詩,三尺之外,頓感英雄氣,逼面而來!」


  「如此豪邁霸氣,又不失英雄氣概的詩,恐怕放眼整個天下,便只有陛下和太子殿下,心有所感了…

  「足矣千古流芳!」

  「不瞞殿下,老朽一開始便是這樣認為的,奈何猶豫再三,沒敢直言。」「還望殿下恕罪!」朱標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把鶴髮白須的老者攙起,緊忙解釋道:「宋先生言重了,您不用緊張,孤跟您開了個小玩笑。」「其實這首詩並非孤所寫,更非父皇所寫,而是出自一位高人筆下。」宋濂:「???」「這…」

  「這怎麼可能?!」宋濂看向朱標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他作為「浙東四先生」之一,被朱元璋譽為「開國文臣之首」,在詩詞歌賦上面,也是造詣頗深。

  而牆上掛的這首千古絕句,他自認再年輕三十歲,也寫不出這股向死而生的英雄氣魄。大明何時出了如此高人?!「宋先生,孤還至於騙你嗎?」

  「不是…老朽不是那個意思,吾一時失言,還望殿下莫怪…」穩住宋濂顫顫巍巍的身形,朱標不由笑道:「無妨,不礙事,宋先生不必驚慌,畢竟是孤有錯在先,嚇到了先生。」

  「太子殿下折煞老朽了!」宋濂艱難的吞下唾沫,忙不迭道:

  「老朽斗膽,殿下的這首詩…出自哪位名師大家之手?可否為吾引薦一番?」朱標兩手一攤,無奈道:

  「現在肯定是見不到了,等到日後有機會的,孤帶他登門拜訪。」宋濂若有所思,難掩失落之色:「原來如此…」

  「卻也是老朽唐突了…」正說著,他腦海中靈光一現,眼眸大亮:「敢問太子殿下,不知原稿可還在?」「能否讓老朽瞻仰一番?」

  「見字如見人,便也當作老朽先行拜見了!」對於宋濂的求知若渴,朱標莫名有些尷尬,早知不該開玩笑的,實在不好解釋:「這…原稿是還在,可此人的身份,如今稍稍有些特殊敏感…孤不太方便去拿。」

  宋濂:「???」

  與此同時。

  朱元璋那邊也沒閒著。

  「少跟咱扯那些沒用的,你就說這仗能不能打!」

  「少跟咱扯那些沒用的,你就說這仗能不能打?」「陛下,能打是能打,可就是有點,不太值當啊!」聽聞徐達的話,朱元璋眉開眼笑,拍了拍老夥計的肩膀:「能打就行,能打就是值當!別的不用你操心,你只管負責打就行了。」「自安史之亂後,遼東丟了五百多年,也是時候收復漢唐舊土了。」朱元璋打了個哈欠,輕描淡寫道:

  「等你到了那,全宰了就行,就地埋了肥田,不用往回押俘虜,這活乾的多輕鬆?」朱元璋的話沒有多少情緒,卻讓徐達寒毛卓豎。女真一族,人丁不旺,但三個部落加起來,少說得有幾十萬人吧?就這麼拿來『肥田』了?這也太狠了!

  見徐達一臉愕然的樣子,朱元璋微微一笑,不給對方討價還價的機會:「此事暫且定下,等到探子回來,知曉對方兵力,咱們就可以出兵了。

  「還有,記住了,斬草除根,屠族滅種,一個不留!」「出了問題,咱唯你是問!」徐達聞言打了個哆嗦,當即不敢怠慢,行禮道:「臣領旨!」交代好了第一件事。朱元璋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太子在另一邊忙活,他這邊也不能閒著。

  「二虎競食」需要先拿皇子做檢驗,不能著急。「驅虎吞狼」明天可測試一下威力,直接動手。不是不服氣嗎?

  反正不下明旨,最終解釋權,永遠在手上。玩脫了也不怕!

  「天德,過來坐,陪咱聊聊天。」不知為何,徐達竟有種不祥的預感,忐忑不安的上前:「呃,陛下有何吩咐?」

  「咱還能有啥吩咐?公事都交代完了,私事你說丫頭沒想好,不就剩咱哥倆吹吹牛了?」

  朱元璋面不改色,推了一個茶碗過去,示意道:「嘗嘗,好東西。」見狀,徐達這才鬆了口氣,大大方方落座。「謝陛下!」

  看魚兒咬鉤了,朱元璋立刻戲精上身,長吁短嘆:「說來不怕你笑話,咱快被那些狗東西氣死了。」

  「天德,你來給咱評評理,就說官紳納稅這件事,它有啥毛病嗎?」「立朝之初,大家兜里沒錢,咱給免稅沒問題,如今他們富得流油,是誰繳不起稅,還是怎麼著啊?」

  朱元璋揚手拍案,怒道:

  「一個個的,臉都不要了,還敢寫聯名信跟咱示威?!」「咱就從來沒見過,滿朝文武這麼團結的時候!」「什麼東西!」徐達聞言微微皺眉。


  關於官紳納稅的事,他其實早就耳聞了。但礙於身份特殊,卻也不好說什麼。

  他雖然身為淮西人,但從來不站隊,僅效忠於皇帝。下面不安分,他也很頭疼。

  「老哥哥先消消氣,總得有個適應的時間,不能操之過急。」徐達理清思緒,小心組織好語言:

  「其實咱們就是窮怕了,不置辦一些田產,預備一點棺材本,睡覺都不踏實。」「老哥哥可不敢意氣用事啊!」

  「大伙兒就是一時間沒轉過彎,等回頭我帶著老湯下去勸一勸,保證都乖乖交錢!」朱元璋對此很是嫌棄:

  「行了你,咱沒跟他們一般見識,無非和你倒倒苦水,看把你嚇的。」「咱還能把他們全砍了?」徐達表情突顯古怪,沒敢接茬。就在剛剛,幾十萬人,說殺就殺。擱誰,誰不害怕啊?

  「算了,不說那個了。」朱元璋估摸鋪墊的差不多了,開始給老兄弟下套:

  「正好也要打仗了,你把那些喜歡搞事的都帶走,讓咱清靜一陣子,順便給他們點軍功,嘗嘗甜頭。」

  「等明天早朝,咱把這個事說一下,早點準備,不要輕敵。」

  「文官要是再唱衰,你們也別慣臭毛病,該噴噴,該罵罵,反正遼東咱是打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一聽這話。徐達立馬擺正了身子,有些激動道:「真的假的?老哥哥沒開玩笑?」「之前不是三令五申,不讓文武在朝堂吵架麼,說整的像菜市場一樣。大明立朝不久,威脅依然存在。武將主戰,一鼓作氣,乘勝追擊。文官主和,休養生息,恢復國力。

  早先吵的不可開交,直到朱元璋受不了了,雙方才安分下來。「咱能拿國事跟你開玩笑?」朱元璋故作不悅,手指了指案牘上面,沒來得及收拾的史書:「看沒看見這些?老大給咱上了一課,不然咱能火急火燎,把你叫過來?」「上課?太子殿下?」

  「對,就是老大,講的還好呢!」朱元璋趁熱打鐵,把太子先前說過的話,再配合具體的史料,加陳雍罵他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重複了一遍。

  一套組合拳打下來,徐達直接懵圈了。張目結舌,不敢置信。「明白了?」朱元璋呷了口茶,潤潤喉:

  「所以,女真必須得死,祖宗土地必須收復,誰攔著都不好使,你懂咱意思吧?」徐達眼神無比熱切,霍然起身,長作一揖:「不破遼東,誓不迴轉!」

  朱元璋眼底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匆匆上前把徐達扶起來,重重地錘了一下對方胸膛:「有你辦事,咱放心!」

  「等到打完了仗,樂意咋吵都行,咱奉陪!」

  「但,在家國大義面前,必須一致對外!!」「誰敢這個時候..」不等他話說完,徐達搶下話茬,保證道:「老哥哥放心,弟兄們拎得清,知道孰輕孰重!」朱元璋一拍大腿,興奮道:「有你這句話,咱心裡就踏實了。」「回去養精蓄銳,好好準備一下,咱等你的好消息。」送走了徐達。朱元璋頓感一身輕鬆。

  雖說給老夥計挖坑,有點不太地道,可眼下情況特殊,只能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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