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李乾坤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刺激姜世昭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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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姜世昭開始懷疑起,自己當初想要入宮來的決定,究竟是否正確了!

  不由得,姜世昭開始捫心自問,自己為了一己私情,貿然入宮……是否真的值得?

  若因此連累家族,甚至牽動朝局,他又該如何自處?

  在姜世昭的自我審視中,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此時,姜世昭已在宮中當了數日衛士。

  他恪盡職守,站崗時紋絲不動,巡夜時警覺敏銳,很快便因氣質不凡、武藝出眾而引起上司注意。

  有同僚問他姓名,他只道:「姓姜,名世昭,普通衛士而已。」

  他不敢透露身份,更不敢提及與李家的關係,他像一滴水融入大海,在這龐大的宮廷機器中,默默無聞地運轉著。

  可每當夜深人靜,宮燈漸熄,他獨自立於宮牆之下,望著滿天星斗,心中那股思念卻又如潮水般向他湧來,幾乎將他淹沒……

  他想起幼時與李蓉婉在李家追逐嬉戲的場景,想起她為他研墨抄書,想起她在他出征前夜,讓人送來的香囊……

  入宮以來,他曾數次在巡宮時路過她曾居住的寢殿。

  每每路過此地,他都會遠遠地站在殿外的迴廊盡頭,遠遠地望著那扇緊閉的雕花木門,心中千言萬語,卻終究沒有勇氣邁進一步!

  他怕驚動她,怕被人察覺,怕一切美好終成泡影!

  除此之外,他更怕,現如今已經成為了皇帝嬪妃的她,早已不再如當年那般……愛他!

  ……

  ……

  宮中歲月,表面波瀾不驚,實則暗流翻湧。

  姜世昭悄然觀察,愈發察覺異樣——陛下對李蓉婉的態度,早已不復昔日溫情,眉宇間的疏離與冷淡,如寒霜悄覆暖春!

  更令他心驚的是,某夜值巡至西長廊,竟聞兩名宦官在幽暗處低語:「婉嬪近來失寵,陛下連她的主動請安都擱置不理,冷落之意再明顯不過。」

  另一人輕嗤道:「李家女縱有才情美貌,可比起皇后端莊、貴妃得寵,乃至昔日皇貴妃的盛寵無雙,終究不過平平,難入聖心深處!」

  言語如刀,字字入骨——這些私語如毒針般刺入姜世昭耳中,攪得他心湖翻騰,久久難平,同時,一股憤懣與憂懼交織的情緒,在胸腔中悄然升騰,幾乎令他握劍之手微微顫抖!

  他意識到,李蓉婉的處境或許並不安穩,而他若貿然現身,非但不能相助,反而可能雪上加霜。

  於是,他更加猶豫了!

  他依舊每日值守,依舊目光堅定地巡視宮道,可心中那份渴望與恐懼交織的情緒,卻如藤蔓般纏繞著他,越纏越緊。

  他開始思考:若真要見她,該以何種方式?

  是托人傳信?還是借巡宮之便悄然接近?亦或是乾脆在某個轉角「偶然」相遇?

  但,姜世昭深知,每一種可能,都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他甚至開始設想最壞的結果——若被發現他擅離職守,私會陛下嬪妃,輕則革職查辦,重則以「圖謀不軌」論罪——他背靠姜家,自是不懼這些,可若李蓉婉因此受牽連,被貶或幽禁,他又該如何面對自己的良心?

  父親的教誨、家族的榮辱、朝廷的法度……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無形的鎖鏈,將他牢牢束縛!

  明明他此前是個一言敢決定陛下生死的勇者,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可即便如此,他仍不願放棄!

  於是,按捺不住內心躁動的姜世昭,開始暗中觀察宮中規矩,打聽李蓉婉的動向,甚至借與同僚閒聊之機,套取關於李蓉婉寢宮乃至於是李蓉婉敵對妃嬪的消息……

  夜風微涼,宮燈搖曳。

  姜世昭立於宮牆之下,手按劍柄,目光望向遠方——他知道,當自己下定決心的那一刻,自己便已經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無論前路多艱,他終將尋到她,哪怕只是一面,哪怕要付出沉重代價……他也甘之如飴!

  ……

  ……

  這段時日,李乾坤對李蓉婉的冷落,並非出於夯意已盡,更非因她失了寵愛。

  若論姿容氣度,李蓉婉依舊如初——眉如遠山含黛,眸若秋水凝波,舉手投足間,自有那股溫婉嫻靜、不染塵俗的風致!


  她的一笑一語,依舊能令李乾坤心神微動。

  李乾坤並非不懂欣賞,也並非真的厭倦,說到底,他雖始終難以真正參透如李蓉婉這般女主的內心世界,但他不得不承認,這類女子,確有其動人之處!

  她們如春日細雨,潤物無聲,如冬夜暖茶,溫潤入心……

  所謂「潤」,並非浮於表面的艷色,而是那種潛移默化、悄然浸潤人心的氣質與風骨……好吧,李乾坤編不下去了,但總之,李蓉婉和之前的那些女主一樣,都是「潤」中翹楚!

  然而,正是這樣一位溫婉如玉、足以令任何男子心生憐惜的女子,卻在這段時日裡,被李乾坤有意疏遠。

  她遞上的茶,他淡淡推拒,她輕聲的問候,他僅以頷首回應,她精心準備的詩箋,他看也不看便擱置案角……

  宮人皆覺蹊蹺,私下竊語,猜測婉嬪是否已失聖心?

  然而真相,卻遠非情感的起伏那般簡單!

  李乾坤之所以如此,其根由,源自於他心中所圖!

  至於李乾坤心中所圖為何?

  自是整個姜氏家族的覆滅!

  姜家勢大,根深蒂固——姜承志位極人臣,門生故吏遍布朝野,姜承業為鎮國大將軍,掌三營禁軍及諸支邊軍,其子姜世昭更是年少英才,驍勇善戰,深得軍心!

  若貿然動手,必遭激烈反撲!

  因此,李乾坤需要暗中布局,步步為營,只待時機成熟,便一舉將姜家連根拔起!

  而在這盤棋局中,姜世昭,卻是枚最不可控的棋子!

  熟知劇情的李乾坤深知,姜世昭對李蓉婉用情極深——他們二人自幼相識,青梅竹馬,更有過生死相托的誓言……雖說這只是姜世昭單方面的以為,但不想在此刻節外生枝的李乾坤,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刺激姜世昭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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