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年齡
空氣在轉瞬之間凝固了，周圍明明還開著取暖的空調，但是羅倫卻感到空氣正在凝固，冰冷的感覺襲來，雖然說克制著自己，但是他的臉上依然露出著僵硬的表情，手都沒有動過。
「啊，你不要了嗎？那給我喝吧。」
看著羅倫一直沒有接過飲料，蒼白的手隨之收回。黑衣之人滿意的站了起來，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飲料後將手抬了起來，祂的另一隻手過來將瓶蓋扭開，始至終都遮著臉龐的黑袍被拉下，那張臉，只有在輪迴開始前的那次，即將失敗的的時候，才看到一次的臉龐。
「咕嚕嚕。」
將飲料放入嘴裡抿了一口，那張臉龐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祂轉過身子來向著旁邊走去，隨便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後，一邊又品味了一口飲料，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知道嗎，高級的義體可以說抹除了所有的缺點，只要願意可以享受任何人體可享受的，那些優點也不用談了。只不過明明如此優秀，但聯邦義體的核心市場依舊瞄準的是中下層的超凡者，越是有錢的人，聯邦的貴族們反而越不喜歡義體，你也發現了，近乎沒幾個人願意裝載。」
羅倫此時已經緩緩的站了起來，地上的飲料都還倒在地上，一隻手抓著其中一瓶飲料，另一隻手則垂在身體一邊。如果周圍人看到這個詭異的情況肯定會奇怪吧，不過幸好周圍人不多。
「你...」
「不用緊張，我只是聽說你馬上要離開這裡了，所以來和你打個招呼，嗯，雖然說計劃失敗了，不過可以繼續看看舊的花園會長出什麼樣的花，這種感覺還不錯，我可能還要感謝你呢。」
剛被自己打倒的最終boss此刻如同熟人一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向著他打招呼，甚至還搶了他花自己錢買的的飲料，羅倫覺得此刻自己陷入驚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也是正常的。
「啊拉，不要欺負孩子嗎？這樣突然冒出來真的很不好哦。」
幸好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終於插入了一道解圍的聲音，穿著披風的女子用手中的木劍敲擊著地板，一邊哼著歌一邊非常自然的插入了其中。隨手撿起了地面上的一瓶飲料後轉了身子一圈。
「嗯，這次我真沒有這個意思哦。畢竟我和你們星之教可不一樣。至少輸了我會認。」
傑克·莫德雷德舉起了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隨後馬上把手收回來，喝了一口飲料後繼續道。
「我只是在想，發現自己經過了艱難的努力後終於打敗的敵人卻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出現在他的面前。感受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白費，什麼都沒改變的他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我很期待。」
「不，沒有。」
羅倫終於開口了，他的神色凝重，緩緩開口了。
「我摧毀了尼德霍格，阻止了你的計劃—我不想改變什麼，我想阻止你改變什麼。」
眼前的人或許察覺到了什麼，但是祂永遠不可能知道自己經歷了多少次的失敗與痛苦，不斷的摸爬滾打，想像著如果沒有沃爾的時間魔法前幾次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再看看眼前這個人們可以為了死去的人哭泣，真心的為他人感到痛苦的世界，羅倫就滿意了。
他不奢求去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僅僅是希望所有人活著的這個世界繼續下去，僅此而已。
這次終於能看清楚傑克·莫德雷德的表情了，那張臉在聽完羅倫的話後變得相當奇怪，羅倫感覺他想笑，但是嘴角卻在笑和苦詭異的扭曲著。是因為本質是那種機械金屬的原因嗎？還是說不會笑...
「你確實阻止了我，但並不是終結了一切，因為即使暫時阻止了我，潛藏在世界底部和外部的災難終有一天會降臨，這片老舊的花園將會被其他人所燒毀，到了那個時候，你還會像今天這樣嗎？」
「...會...」
「我期待著。」
將飲料塞進黑色的袍子內，黑衣之人站起來重新披上袍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羅倫感覺對方深深的瞪了自己一眼，但那並不是充滿惡意的眼神，而是更像...審視？總之對方就這麼離開了，而旁邊沒說幾句話的露西菲拉輕哼了一聲，轉頭拍拍手誇讚道。
「你剛剛的話倒像是個英雄，啊，這讓我想起了好久之前看到的那位英雄。」
羅倫沒說話，只是突然轉頭沉默的看向露西菲拉，哪怕露西菲拉也被看的渾身不自在。
「怎麼了嘛？」
「那個，你喝的這瓶飲料要兩塊信用點，還有那傢伙搶走的也是，現在方便結帳嗎？」
看著露西菲拉的眼球難以置信的瞪大，羅倫突然感覺自己被嚇了一跳的心情好了很多。他將地面上的飲料抱了起來。而看出他在開玩笑的露西菲拉也狠狠的瞪了一眼，隨後蹲下來幫他撿東西。
「要走了嗎？我還挺想試試你們最近研發出來的那種飛行船的感覺的？」
「是的，不過我們不坐飛行船，艾拉諾亞回去通知了一下，之後會有人開船過來接我們，雖然說可以傳送回去，但是我們東西很多，如果傳送會浪費一大筆能源，對了，您今天過來是...？」
「今天給下葬的那個孩子主持儀式的，是我們星之教新培養的一位聖女，我來看看她發揮如何。然後...我也要走了，畢竟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不該做的事，也做完了。」
「...總之，麻煩您了。」
「？」
看著對方疑惑的神色，羅倫輕輕的笑了一下。
對方不知道吧，當然羅倫自己也不清楚她為何要在破壞傑克·莫德雷德的計劃。知道這件事可能涉及星之教的隱秘所以他儘量不去多問。而他只知道在自己陷入絕望的時候，是露西菲拉帶著她去藉助沃爾循環的力量。並且在這無數次輪迴中，對方也是唯一一個一直站在身邊的同伴。
「算了，就這樣吧。」
露西菲拉向著羅倫揮了揮手，轉頭離開，向著黑衣之人離開的地方走去。
「嗨。」
與此同時，隨著一股煙味湧入她的鼻子，又是兩道女聲再度傳了過來，羅倫轉過頭來，發現海蒂和薇拉從另一邊走了過來，這讓羅倫有些疑惑，於是他一邊揮了揮手一邊詢問道。
「葬禮結束了嗎？ 」
「不是，只是我的事結束了出來活動一下，看到這姑娘走出來，所以過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雖然對方刻意掩飾，但羅倫稍微抬起頭來，就能看到對方眼圈腫腫的，不過很快對方就蹲下身子，幫忙搬起了幾瓶散落在地上的飲料，同時努力的在臉上憋出笑容來說道。
「要走了嗎？剛剛小莫妮卡發消息說她們在米德加爾特等你們，讓我和你們說一下，另外，你們的身份我幫忙搞好了，至於那個謀殺案...總之現在也沒人管了，本來也沒調查出啥來。」
「麻煩您了，薇拉小姐。」
「沒事，我還要謝謝你為了我們的世界做了那麼大的貢獻呢，呼，想起之前在奧布里斯托和你們合作的那一次了，隨著年齡上漲，不知不覺很多東西都變了啊。」
「是啊，時間很快，我和薇拉小姐也認識一年多了呢。」
一邊走著路，他一邊懷念的看著周圍。
透過這座墓園觀察著阿斯加德，透過阿斯加德觀察著特克諾羅伊亞聯邦。
在這裡待了很久，收穫了很多，而馬上，自己就要離開這裡了。
...
「您在找什麼嗎？」
看著海蒂的眼神一直向著周圍看去，羅倫忍不住好奇的開口道。
「你看到那個老太婆了嗎？」
「誰...啊露西菲拉小姐，她剛剛走了。」
看著海蒂的眼神露出一絲無奈後，羅倫終於趁著這個機會問出了一個問題。
「那個，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要她老太婆，你們是有什麼私人恩怨嗎？」
聽著這個話題，海蒂突然轉過頭來，用一種很怪的，像是電視劇里那種抓到了問出很蠢的問題的學生一樣疑惑加怪異的眼神注視著羅倫，直到他渾身不自在後才緩緩開口。
「因為這是事實。」
「？」
「因為今年她至少已經七十歲了。」
「？！」
「啊，你不要了嗎？那給我喝吧。」
看著羅倫一直沒有接過飲料，蒼白的手隨之收回。黑衣之人滿意的站了起來，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飲料後將手抬了起來，祂的另一隻手過來將瓶蓋扭開，始至終都遮著臉龐的黑袍被拉下，那張臉，只有在輪迴開始前的那次，即將失敗的的時候，才看到一次的臉龐。
「咕嚕嚕。」
將飲料放入嘴裡抿了一口，那張臉龐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祂轉過身子來向著旁邊走去，隨便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後，一邊又品味了一口飲料，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知道嗎，高級的義體可以說抹除了所有的缺點，只要願意可以享受任何人體可享受的，那些優點也不用談了。只不過明明如此優秀，但聯邦義體的核心市場依舊瞄準的是中下層的超凡者，越是有錢的人，聯邦的貴族們反而越不喜歡義體，你也發現了，近乎沒幾個人願意裝載。」
羅倫此時已經緩緩的站了起來，地上的飲料都還倒在地上，一隻手抓著其中一瓶飲料，另一隻手則垂在身體一邊。如果周圍人看到這個詭異的情況肯定會奇怪吧，不過幸好周圍人不多。
「你...」
「不用緊張，我只是聽說你馬上要離開這裡了，所以來和你打個招呼，嗯，雖然說計劃失敗了，不過可以繼續看看舊的花園會長出什麼樣的花，這種感覺還不錯，我可能還要感謝你呢。」
剛被自己打倒的最終boss此刻如同熟人一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向著他打招呼，甚至還搶了他花自己錢買的的飲料，羅倫覺得此刻自己陷入驚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也是正常的。
「啊拉，不要欺負孩子嗎？這樣突然冒出來真的很不好哦。」
幸好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終於插入了一道解圍的聲音，穿著披風的女子用手中的木劍敲擊著地板，一邊哼著歌一邊非常自然的插入了其中。隨手撿起了地面上的一瓶飲料後轉了身子一圈。
「嗯，這次我真沒有這個意思哦。畢竟我和你們星之教可不一樣。至少輸了我會認。」
傑克·莫德雷德舉起了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隨後馬上把手收回來，喝了一口飲料後繼續道。
「我只是在想，發現自己經過了艱難的努力後終於打敗的敵人卻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出現在他的面前。感受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白費，什麼都沒改變的他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我很期待。」
「不，沒有。」
羅倫終於開口了，他的神色凝重，緩緩開口了。
「我摧毀了尼德霍格，阻止了你的計劃—我不想改變什麼，我想阻止你改變什麼。」
眼前的人或許察覺到了什麼，但是祂永遠不可能知道自己經歷了多少次的失敗與痛苦，不斷的摸爬滾打，想像著如果沒有沃爾的時間魔法前幾次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再看看眼前這個人們可以為了死去的人哭泣，真心的為他人感到痛苦的世界，羅倫就滿意了。
他不奢求去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僅僅是希望所有人活著的這個世界繼續下去，僅此而已。
這次終於能看清楚傑克·莫德雷德的表情了，那張臉在聽完羅倫的話後變得相當奇怪，羅倫感覺他想笑，但是嘴角卻在笑和苦詭異的扭曲著。是因為本質是那種機械金屬的原因嗎？還是說不會笑...
「你確實阻止了我，但並不是終結了一切，因為即使暫時阻止了我，潛藏在世界底部和外部的災難終有一天會降臨，這片老舊的花園將會被其他人所燒毀，到了那個時候，你還會像今天這樣嗎？」
「...會...」
「我期待著。」
將飲料塞進黑色的袍子內，黑衣之人站起來重新披上袍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羅倫感覺對方深深的瞪了自己一眼，但那並不是充滿惡意的眼神，而是更像...審視？總之對方就這麼離開了，而旁邊沒說幾句話的露西菲拉輕哼了一聲，轉頭拍拍手誇讚道。
「你剛剛的話倒像是個英雄，啊，這讓我想起了好久之前看到的那位英雄。」
羅倫沒說話，只是突然轉頭沉默的看向露西菲拉，哪怕露西菲拉也被看的渾身不自在。
「怎麼了嘛？」
「那個，你喝的這瓶飲料要兩塊信用點，還有那傢伙搶走的也是，現在方便結帳嗎？」
看著露西菲拉的眼球難以置信的瞪大，羅倫突然感覺自己被嚇了一跳的心情好了很多。他將地面上的飲料抱了起來。而看出他在開玩笑的露西菲拉也狠狠的瞪了一眼，隨後蹲下來幫他撿東西。
「要走了嗎？我還挺想試試你們最近研發出來的那種飛行船的感覺的？」
「是的，不過我們不坐飛行船，艾拉諾亞回去通知了一下，之後會有人開船過來接我們，雖然說可以傳送回去，但是我們東西很多，如果傳送會浪費一大筆能源，對了，您今天過來是...？」
「今天給下葬的那個孩子主持儀式的，是我們星之教新培養的一位聖女，我來看看她發揮如何。然後...我也要走了，畢竟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不該做的事，也做完了。」
「...總之，麻煩您了。」
「？」
看著對方疑惑的神色，羅倫輕輕的笑了一下。
對方不知道吧，當然羅倫自己也不清楚她為何要在破壞傑克·莫德雷德的計劃。知道這件事可能涉及星之教的隱秘所以他儘量不去多問。而他只知道在自己陷入絕望的時候，是露西菲拉帶著她去藉助沃爾循環的力量。並且在這無數次輪迴中，對方也是唯一一個一直站在身邊的同伴。
「算了，就這樣吧。」
露西菲拉向著羅倫揮了揮手，轉頭離開，向著黑衣之人離開的地方走去。
「嗨。」
與此同時，隨著一股煙味湧入她的鼻子，又是兩道女聲再度傳了過來，羅倫轉過頭來，發現海蒂和薇拉從另一邊走了過來，這讓羅倫有些疑惑，於是他一邊揮了揮手一邊詢問道。
「葬禮結束了嗎？ 」
「不是，只是我的事結束了出來活動一下，看到這姑娘走出來，所以過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雖然對方刻意掩飾，但羅倫稍微抬起頭來，就能看到對方眼圈腫腫的，不過很快對方就蹲下身子，幫忙搬起了幾瓶散落在地上的飲料，同時努力的在臉上憋出笑容來說道。
「要走了嗎？剛剛小莫妮卡發消息說她們在米德加爾特等你們，讓我和你們說一下，另外，你們的身份我幫忙搞好了，至於那個謀殺案...總之現在也沒人管了，本來也沒調查出啥來。」
「麻煩您了，薇拉小姐。」
「沒事，我還要謝謝你為了我們的世界做了那麼大的貢獻呢，呼，想起之前在奧布里斯托和你們合作的那一次了，隨著年齡上漲，不知不覺很多東西都變了啊。」
「是啊，時間很快，我和薇拉小姐也認識一年多了呢。」
一邊走著路，他一邊懷念的看著周圍。
透過這座墓園觀察著阿斯加德，透過阿斯加德觀察著特克諾羅伊亞聯邦。
在這裡待了很久，收穫了很多，而馬上，自己就要離開這裡了。
...
「您在找什麼嗎？」
看著海蒂的眼神一直向著周圍看去，羅倫忍不住好奇的開口道。
「你看到那個老太婆了嗎？」
「誰...啊露西菲拉小姐，她剛剛走了。」
看著海蒂的眼神露出一絲無奈後，羅倫終於趁著這個機會問出了一個問題。
「那個，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要她老太婆，你們是有什麼私人恩怨嗎？」
聽著這個話題，海蒂突然轉過頭來，用一種很怪的，像是電視劇里那種抓到了問出很蠢的問題的學生一樣疑惑加怪異的眼神注視著羅倫，直到他渾身不自在後才緩緩開口。
「因為這是事實。」
「？」
「因為今年她至少已經七十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