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苦痛的記憶
白雪皚皚。
美麗的飛雪蓋在了旺盛的松樹上，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只有冬日才能欣賞到的美景此刻正處在最巔峰的時期。
而在厚厚的積雪中，一個顯眼的黑色身影在這純白之域不斷的潛行，移動。
若是有人在仔細觀察這裡的話，想必會很輕易的發現這個身影吧。
雖然這樣說，但這個青年卻並不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影。
明明這裡是一望無際的白色迷宮，但青年卻硬是能在這個無邊無際的地方開闢自己的道路。也因此他很快的就找到了終點。
隨著青年用被獸皮包裹著的手掃開了積雪，一隻巨大的腳印出現在了眼前。
看到這隻腳印，青年那已經被雪凍得滿臉通紅的面龐，因為興奮而變得如同熟透了的蘋果般更加鮮紅。
……
「老師，我找到了。」
在立起的篝火中，克勞興奮的向眼前的老者揮舞著雙手。
「一隻很大的腳印。嗯..和野豬的腳印一樣大呢。而且周圍的痕跡還很新鮮，絕對能追到的。」
「很好，是什麼生物的？」
喝了一口幾個銅幣就能買到的劣質燒酒，老者平靜的問道。
「應該是鹿的，具體種類分辨不出來，但肯定是鹿。」
聽到青年肯定的回答，老者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擦拭起了手上的長矛。
按照克勞的了解，自己老師年輕的時候是一位捕鯨人，後來退役後便花了點錢將自己手上的那柄捕鯨叉改造成了那柄陪伴了他後半生的長矛。
而當他擦拭起了長矛，便代表了他已經準備好了狩獵的行動。
「先生，野豬那麼大的鹿…不會是魔獸吧？」
「欸，你學習不到位啊。」
一旁的青年剛擔憂的提出了疑問，另一個人就開心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斯皮特臨近著巨大的魔獸王國玻利克斯米山脈，並且現在是冬季，魔獸即使願意活動，也基本會龜縮在玻利克斯米山脈之中，就以常識而言，魔獸在森林裡大搖大擺的走著是不太可能的。」
一旁的克勞沒有繼續看著好友難堪，適時的提出了解答。
「不過，會在這樣的冬季活動的野獸，有野豬那麼大小的鹿，依然是很難對付的強敵，切莫大意。」
老者淡淡的話語止住了周圍人興奮的態度，但即使如此，每個人內心也依然相當樂觀。
雖然說是強大的野獸，但憑藉他們的精妙搭配，利用陷阱和智慧削弱野獸，這些所謂的強大的敵人也已經被他們獵殺過好幾次了。
「呼，等這次獵殺成功了，我想喝一杯那種一個銀幣的酒，你呢？克勞。」
行動之前，大部分的獵人都會先灌上一口小酒，在不會醉的基礎下最大程度的溫暖起自己的身體。
「不了，我不喝酒。」
「那算了。對了克勞，我已經攢了不少錢了，諾，就在我口袋裡，等到我攢夠了錢，我就要帶阿一和阿雅去阿克伯了，等有錢了，我們就來找你玩……」
看著興高采烈的摯友，克勞也貨真價實的為他們感到高興。
最後，老者的話語終結他們的準備。
「帶路吧，克勞。」
.....
披著野獸皮的獵人小隊們依靠著腳印為線索，在雪地里緩緩的往前摸去。
克勞用手上那柄鐮狀劍切開了擋路的藤蔓，不斷的劈開擋路的障礙。
「哦，這裡有新的腳印。」
身為領頭人，克勞以那枚腳印為圓點，不斷進行精準的追蹤。正常來說大雪只會讓痕跡更容易消逝，但克勞卻總能找到那一絲痕跡，如同獵犬一樣，咬死了目標就永不脫離。
「老師。找到了，足印還很新鮮。應該剛經過不久。」
很快，克勞的聲音傳來。
聽到愛徒的聲音，老者抓緊長矛，輕輕往前摸去，準備隨時出手。
「欸，奇怪，怎麼腳印比前面大了那麼多...」
老者那一直保持著冷靜的瞳孔，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就被驚恐所覆蓋了。
按照常識來說，強大的魔獸一般都會在冬季的時候休養生息。即使要行動，也僅限於在玻利克斯米山脈之內這點是絕對沒錯的。
但問題在於，這也僅僅是常識。而不是絕對的真理。
而有常識，就有超出常理的意外。
也許意外的概率很低很低，但終究是存在的。
「不好，快逃！」
老者的一生遇到過很多意外，有的時候他幸運的可以應付過去，有的時候沒有，導致得付出些代價。
而這一次，很不幸的是運氣並沒有站在他身邊。
那麼他要付出代價。
潔白無瑕的雪地，就此染上了猩紅的鮮血。
美麗的漸變色皮膚上沾染了紅色，蜿蜒的雙角刺穿了凡人的身軀，本來清明透徹的瞳孔內部更已然滿是譏笑與嘲諷的眼神。
它嘲笑著眼前這位獵人，明明有著豐富的經驗，卻一直在自己布下的蛛網裡爬行，最終來到了自己的嘴旁。
突然的景象讓周圍的年輕人們呆住了。
怪物並沒有就此終結這位握著長矛的老獵人，或者說它故意沒有立刻捅穿那個老頭，而是將其掛在自己的角上，等著讓他因為流血而死之前好好的看一場好戲。
它的身軀逐漸變高變大，從野豬再到大象，最後身高已然媲美了周圍那些高聳的松樹。
咧嘴一笑的惡魔開始愉快的享受這場狩獵。
.....
「老師在死前的用最後的力量在伊菲革涅亞的頭上捅了一矛，讓它流了一滴血，趁..趁著那個怪物憤怒的時候，我和一些已經受傷的朋友逃了回去，但他們也在之後去世了。而等我回去後，那片土地除了屍體和武器的碎片，就只剩下了鮮血。」
明明僅僅只是回憶而已，但克勞的身子卻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一滴滴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伊菲革涅亞...那是能將恐懼植入人心內的怪物。」
羅倫在腦海中回憶著這種魔獸族群的相關知識。
不是什麼比喻，而是真真正正的事實。
凡是敢於對抗伊菲革涅亞這種魔鹿的獵手，即使最終能幸運的活下去不被怪物本身殺死，不論是多麼強悍，多麼膽大的強者，也只會終其一生被這個惡魔的夢魘所纏繞，最終在恐懼與害怕中死去。
「呼。」
少年輕輕的嘆了口氣，隨後站起身來，向著已經被那頭怪物嚇破膽，但內心仍然想要反抗的青年伸出了手。
「和我來吧。」
美麗的飛雪蓋在了旺盛的松樹上，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只有冬日才能欣賞到的美景此刻正處在最巔峰的時期。
而在厚厚的積雪中，一個顯眼的黑色身影在這純白之域不斷的潛行，移動。
若是有人在仔細觀察這裡的話，想必會很輕易的發現這個身影吧。
雖然這樣說，但這個青年卻並不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影。
明明這裡是一望無際的白色迷宮，但青年卻硬是能在這個無邊無際的地方開闢自己的道路。也因此他很快的就找到了終點。
隨著青年用被獸皮包裹著的手掃開了積雪，一隻巨大的腳印出現在了眼前。
看到這隻腳印，青年那已經被雪凍得滿臉通紅的面龐，因為興奮而變得如同熟透了的蘋果般更加鮮紅。
……
「老師，我找到了。」
在立起的篝火中，克勞興奮的向眼前的老者揮舞著雙手。
「一隻很大的腳印。嗯..和野豬的腳印一樣大呢。而且周圍的痕跡還很新鮮，絕對能追到的。」
「很好，是什麼生物的？」
喝了一口幾個銅幣就能買到的劣質燒酒，老者平靜的問道。
「應該是鹿的，具體種類分辨不出來，但肯定是鹿。」
聽到青年肯定的回答，老者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擦拭起了手上的長矛。
按照克勞的了解，自己老師年輕的時候是一位捕鯨人，後來退役後便花了點錢將自己手上的那柄捕鯨叉改造成了那柄陪伴了他後半生的長矛。
而當他擦拭起了長矛，便代表了他已經準備好了狩獵的行動。
「先生，野豬那麼大的鹿…不會是魔獸吧？」
「欸，你學習不到位啊。」
一旁的青年剛擔憂的提出了疑問，另一個人就開心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斯皮特臨近著巨大的魔獸王國玻利克斯米山脈，並且現在是冬季，魔獸即使願意活動，也基本會龜縮在玻利克斯米山脈之中，就以常識而言，魔獸在森林裡大搖大擺的走著是不太可能的。」
一旁的克勞沒有繼續看著好友難堪，適時的提出了解答。
「不過，會在這樣的冬季活動的野獸，有野豬那麼大小的鹿，依然是很難對付的強敵，切莫大意。」
老者淡淡的話語止住了周圍人興奮的態度，但即使如此，每個人內心也依然相當樂觀。
雖然說是強大的野獸，但憑藉他們的精妙搭配，利用陷阱和智慧削弱野獸，這些所謂的強大的敵人也已經被他們獵殺過好幾次了。
「呼，等這次獵殺成功了，我想喝一杯那種一個銀幣的酒，你呢？克勞。」
行動之前，大部分的獵人都會先灌上一口小酒，在不會醉的基礎下最大程度的溫暖起自己的身體。
「不了，我不喝酒。」
「那算了。對了克勞，我已經攢了不少錢了，諾，就在我口袋裡，等到我攢夠了錢，我就要帶阿一和阿雅去阿克伯了，等有錢了，我們就來找你玩……」
看著興高采烈的摯友，克勞也貨真價實的為他們感到高興。
最後，老者的話語終結他們的準備。
「帶路吧，克勞。」
.....
披著野獸皮的獵人小隊們依靠著腳印為線索，在雪地里緩緩的往前摸去。
克勞用手上那柄鐮狀劍切開了擋路的藤蔓，不斷的劈開擋路的障礙。
「哦，這裡有新的腳印。」
身為領頭人，克勞以那枚腳印為圓點，不斷進行精準的追蹤。正常來說大雪只會讓痕跡更容易消逝，但克勞卻總能找到那一絲痕跡，如同獵犬一樣，咬死了目標就永不脫離。
「老師。找到了，足印還很新鮮。應該剛經過不久。」
很快，克勞的聲音傳來。
聽到愛徒的聲音，老者抓緊長矛，輕輕往前摸去，準備隨時出手。
「欸，奇怪，怎麼腳印比前面大了那麼多...」
老者那一直保持著冷靜的瞳孔，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就被驚恐所覆蓋了。
按照常識來說，強大的魔獸一般都會在冬季的時候休養生息。即使要行動，也僅限於在玻利克斯米山脈之內這點是絕對沒錯的。
但問題在於，這也僅僅是常識。而不是絕對的真理。
而有常識，就有超出常理的意外。
也許意外的概率很低很低，但終究是存在的。
「不好，快逃！」
老者的一生遇到過很多意外，有的時候他幸運的可以應付過去，有的時候沒有，導致得付出些代價。
而這一次，很不幸的是運氣並沒有站在他身邊。
那麼他要付出代價。
潔白無瑕的雪地，就此染上了猩紅的鮮血。
美麗的漸變色皮膚上沾染了紅色，蜿蜒的雙角刺穿了凡人的身軀，本來清明透徹的瞳孔內部更已然滿是譏笑與嘲諷的眼神。
它嘲笑著眼前這位獵人，明明有著豐富的經驗，卻一直在自己布下的蛛網裡爬行，最終來到了自己的嘴旁。
突然的景象讓周圍的年輕人們呆住了。
怪物並沒有就此終結這位握著長矛的老獵人，或者說它故意沒有立刻捅穿那個老頭，而是將其掛在自己的角上，等著讓他因為流血而死之前好好的看一場好戲。
它的身軀逐漸變高變大，從野豬再到大象，最後身高已然媲美了周圍那些高聳的松樹。
咧嘴一笑的惡魔開始愉快的享受這場狩獵。
.....
「老師在死前的用最後的力量在伊菲革涅亞的頭上捅了一矛，讓它流了一滴血，趁..趁著那個怪物憤怒的時候，我和一些已經受傷的朋友逃了回去，但他們也在之後去世了。而等我回去後，那片土地除了屍體和武器的碎片，就只剩下了鮮血。」
明明僅僅只是回憶而已，但克勞的身子卻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一滴滴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伊菲革涅亞...那是能將恐懼植入人心內的怪物。」
羅倫在腦海中回憶著這種魔獸族群的相關知識。
不是什麼比喻，而是真真正正的事實。
凡是敢於對抗伊菲革涅亞這種魔鹿的獵手，即使最終能幸運的活下去不被怪物本身殺死，不論是多麼強悍，多麼膽大的強者，也只會終其一生被這個惡魔的夢魘所纏繞，最終在恐懼與害怕中死去。
「呼。」
少年輕輕的嘆了口氣，隨後站起身來，向著已經被那頭怪物嚇破膽，但內心仍然想要反抗的青年伸出了手。
「和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