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倭國無恥，人體實驗
亨利也十分好奇，對陳燁低聲問道：「對啊，麒麟那可是祥瑞，這東西早就絕跡了，怎麼可能找到。」
陳燁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向周天殘，很好奇他會怎麼解決麒麟腎的問題。
周天殘徐徐道：「麒麟是沒有了，可是麒麟的遠親還在。」
「麒麟的遠親？」宮本藏好奇。
不光他好奇，亨利和陳燁都十分好奇。
這麒麟還有遠親？
亨利問道：「周先生，麒麟的遠親是什麼動物。」
「汪汪汪。」周天殘叫喚起來。
亨利吐槽道：「我是問你是什麼動物，你學什麼狗叫啊。」
周天殘鄙夷的白了他一眼：「這都不明白，狗唄。」
「狗是麒麟的遠親！」亨利咋舌。
宮本藏更加吃驚，隨後臉色一沉，居然要自己換兩顆狗的腎臟，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陳燁倒是有些意外，不過聯想到前世看過的網文小說，麒麟縮小身體後，形如小狗。
你還別說，這麒麟的遠親說不定真是狗狗。
這宮本藏要是換了一對狗的腎臟，那他就是名副其實的狗東西了。
哈哈！
想想陳燁便忍不住發笑，他轉過頭去，努力憋著，肩膀瘋狂的抖動。
宮本藏臉色不是很好看，看向周天殘，問道：「狗的腎臟換到人身上，這能行嗎？」
周天殘回道：「這手術其他人來做，肯定不行，但是我行。」
宮本藏還是有些擔心：「可這尺寸也不合適啊，狗那么小。」
周天殘搖頭道：「有大型犬的，絕對合適。」
「好吧。」宮本藏徹底無語了。
周天殘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很快，宮本藏命人將試驗者抬了進來。
這是一個病入膏肓的人，全身浮腫，一看就是尿毒症後期，再不想辦法換腎臟就不行了。
「這人身患絕症，不知道周先生您可以通過手術救活他嗎？如果你能，證明你的能力強大，我便願意讓你為我親自操刀做手術。」宮本藏提出要求。
周天殘掃了一眼擔架上奄奄一息的人，不屑地一笑，便要開口自己能行。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咆哮聲，緊接著一人身穿白大褂衝進門來。
「宮本先生，還請再給我一些時間，我的研究就快要成功了，只需要再給我一些實驗體，我就可以完成實驗了，還請你再寬限一些時日，莫要相信這來路不明的大新人，大新人都帶著偏見，信不得。」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人挺意外的，陳燁打量眼前的人。
這人中年模樣，戴著一副圓框眼鏡，其貌不揚的很，但是他鼻尖下面的一撮鬍鬚很顯眼。
他是地道的倭國人。
而且可以明確職業。
醫生。
至於他口中的實驗是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倭國人嘴裡說出的東西，想來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周天殘一見有人阻撓自己，當即臉色一沉，對宮本藏不客氣道：「看來你還有後手，既然如此，那還找我做什麼，這手術不做也罷。」
周天殘作勢要走。
「別啊，周先生。」宮本藏立刻挽留：「他的實驗根本就不行，如果可以，我也不會另外向您求助了，還請周先生務必幫我，拜託了。」
宮本藏跪下彎腰懇求，誠意十足。
白大褂急的大叫：「宮本先生，你寧可相信一個大新人，也不相信我嗎？我渡邊純次郎這些年為你做的一切，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宮本藏抬起頭來，黑臉喝道：「你閉嘴。」
陳燁好奇問道：「敢問一句，不知道這位渡邊先生為您付出了什麼，宮本先生，人家若是真有本事，不妨讓他試試，這手術嘛，多一道風險保障也是好的。」
宮本藏含糊道：「就是拿一些動物做移植手術試驗，可惜效果不是太好。」
周天殘一聽是手術試驗，頓時來了興致，追問道：「是什麼樣的試驗，我可以看看嗎？或許我可以給出點建議，快帶我去實驗室看看，我可太有興致了。」
陳燁無語，這就是個瘋子。
亨利在一旁默不作聲，神色有些古怪。
陳燁發現了他的神色不尋常，低聲問道：「你怎麼了？」
亨利低聲道：「實驗我聽聞了一些，不是普通的動物試驗。」
「嗯？這話怎麼說？」陳燁追問道。
亨利有些忌諱，欲言又止：「這不太方便說。」
陳燁眼神犀利地盯上亨利：「說！」
一個字，透著凜然的氣勢，亨利臉色一白，不得已，告訴道：「不知道你聽說了嗎？南虎城經常有些苦力莫名失蹤，過些日子，人又會出現，不過人都橫死街頭，五臟六腑都被人摘了去，我懷疑這事和渡邊純次郎有關係。」
「人體實驗！」陳燁的瞳孔驟然緊縮，緩緩扭頭怒瞪向渡邊純次郎。
亨利急忙拉住他的胳膊，低聲勸說道：「沒有證據，千萬別衝動，況且這裡是租界，又是倭國人的家中，不可造次，小心駛得萬年船。」
陳燁深呼吸幾口大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怒火。
這邊，周天殘被拒絕參觀實驗室，他很是不爽。
不爽的後果就是。
「宮本先生，有我沒他，你是要我給你做手術，還是這人做，最好是拿定主意後，再來尋我，告辭。」
周天殘甩袖而去。
陳燁和亨利急忙起身追出門去。
臨走前，誰也沒注意到，陳燁偷偷地將一個紙人扔下。
紙人落地後，立刻潛伏在了屋內，竊聽宮本藏和渡邊純次郎的談話。
啪！啪！
宮本藏狠狠刪了渡邊純次郎兩個耳光，扇的他眼鏡都歪在了臉上。
渡邊純次郎急忙扶正自己的眼鏡，低頭道：「多謝宮本先生賞賜，只是我還是要勸說您一句，大新人不可信，您的手術我已經在努力研究了，很快便會有成果了，請您相信我。」
「我相信你個大頭鬼。」宮本藏毫不客氣罵道：「這半年以來，我給你捉了多少年輕力壯的大新苦力，可你給了我什麼回報，一次次的失敗，既然你辦不到，那就不需要你了。」
渡邊純次郎懇求道：「宮本先生，我已經很努力了，請您相信我，我的研究已經有眉目了，很快就能收穫成功，請您務必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宮本藏臉色鐵青，晦暗不定，良久，做出決定，指著擔架上垂死之人吩咐道：「最後一次機會，手術醫好他，如果醫不好，切腹謝罪吧。」
「嗨！」
……
櫻花街道上。
陳燁三人走在路上。
紙人將竊聽到的情報反饋回來，陳燁臉上頓時氣得鐵青，罵道：「該死的倭國人，不得好死。」
「怎麼了？」亨利和周天殘對陳燁突然間的暴怒很是不理解，詫異的看向他。
陳燁解釋道：「最近半年，失蹤弄死的大新苦力，就是被他們拿去做人體實驗了，這幫狗東西。」
亨利詫異問道：「你確定？」
陳燁回道：「我很確定，你別問我怎麼辦到的，這是我親耳聽見他們談話得知的真相。」
亨利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急道：「陳燁，你瘋了？這話要是被倭國人聽見，咱們三個都別想走出租界！」
他雖不是大新人，卻也清楚租界裡倭國人的霸道，更何況這事牽扯到人體實驗，一旦敗露，宮本藏必定會斬草除根。
周天殘卻眼睛一亮，剛才被拒絕參觀實驗室的不爽瞬間煙消雲散，搓著手道：「人體實驗？有意思！比單純的腎臟移植刺激多了！」
「那渡邊純次郎搞的什麼名堂，是把動物器官往人身上安，還是反過來？」
他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看得陳燁和亨利一陣無語——這傢伙果然是個瘋子，眼裡只有實驗，根本不管這事有多喪心病狂。
「你管這叫有意思？」陳燁語氣冰冷，人體實驗這件事泯滅人性，嚴重觸犯了他的逆鱗。
而更令人寒心的是，周天殘此刻還懵懂無知的模樣，不知道自己的同胞被人當做小白鼠一樣隨意收割性命。
「那些失蹤的苦力，都是活生生的人，被他們像牲口一樣解剖、試驗，最後拋屍街頭，這叫有意思？」
「周天殘，若是將你拉去解剖，你樂意被人當牲口一樣隨意處死嗎？」
周天殘被他懟得一噎，撓了撓頭，臉上的興奮淡了些，卻依舊嘴硬：「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覺得這實驗手法肯定不一般。不過話說回來，倭國人確實不是東西，拿人當實驗體，也太沒底線了。」
他雖瘋癲，卻也有基本的是非觀，只是對新奇實驗的執念蓋過了一切。
「算你還有些良知，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打斷你的一對狗爪子。」陳燁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宮本藏給了渡邊純次郎最後一次機會，要是渡邊能治好那個尿毒症患者，他大概率會繼續縱容渡邊的人體實驗；要是治不好，渡邊切腹謝罪……呵呵，不過是說說，給他點壓力而已，真要殺了，他才不捨得，不過我不能讓他的實驗成功，絕對不能。
「實驗失敗了，宮本藏還是會回頭找周天殘你做手術，到時候咱們還是有機會接觸到他們的實驗室。」
亨利皺起眉頭，問道：「陳燁，你想做什麼？不會是想暗中殺了他們吧。」
陳燁回道：「就這麼殺了，太便宜他們了，我要的是揭露他們的罪行。」
亨利為難道：「可咱們沒有證據啊，租界裡倭國人一手遮天，就算知道了真相，也沒法揭發他們，弄不好還會引火燒身。」
周天殘突然插了一句：「要不，我去把他們的實驗室炸了？反正我也想看看裡面的實驗器材，順便給那些死去的人報仇，一舉兩得。」
「別胡鬧！」
陳燁急忙攔住他：「你要是真炸了實驗室，證據就全沒了，而且咱們也跑不掉。現在最穩妥的辦法，是先盯著宮本藏的府邸，看看渡邊純次郎的手術情況，同時想辦法收集他們人體實驗的證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周天殘，你剛才故意甩袖離開，宮本藏肯定會著急，用不了多久就會派人來請你回去。」
「到時候，你就順勢答應，趁機進入他的府邸，想辦法找到實驗室的位置，看看裡面的情況，最好能拿到他們實驗的記錄或者樣本。」
「那你呢？」周天殘問道。
「我和亨利留在外面接應你。」
陳燁眼神銳利，寒聲道：「你放心，我會暗中保護你的，只要你找到實驗室的位置，或者發現什麼關鍵證據，我便能第一時間知道。」
「另外，亨利，你在租界裡人脈廣，麻煩你到時候聯繫一下租界巡捕房拿人，記得請一下國外記者過來採訪。」
亨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我儘量。不過你們一定要小心，宮本藏的府邸守衛森嚴，裡面怕是有修行者，你們萬事小心。」
就在這時候，陳燁得到紙人傳遞的消息。
尿毒症患者死了，死在手術台上。
他的病情太嚴重了，根本就不足以支持手術。
他這一死，倒是省去了陳燁一番手腳。
原本他是想著讓紙人暗中動手，待手術完成後，悄悄的悶死患者，營造手術失敗的假象。
現在看來不用了。
這個時代，換腎臟手術還是不成熟，難以成功。
陳燁對二人道：「走，我們去茶餐廳喝口茶，坐等某人主動找上門來。」
陳燁帶著周天殘和亨利去喝茶，吃點心。
周天殘喝著苦兮兮的咖啡，一陣不習慣，追問道：「陳燁，宮本藏真會找上我們嗎？」
亨利也道：「要不咱們先回去？這麼等著也不是事。」
陳燁一臉平靜，穩坐釣魚台。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兩個身穿黑色和服、腰佩武士刀的倭國人快步走了過來，看到周天殘後，立刻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周先生，宮本先生請您回去，他願意答應您的一切要求，只求您能為他做手術。」
陳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端起咖啡杯，悠哉地品了一口：「魚兒這不是自己上鉤了嘛。」
亨利和周天殘無不佩服地看向他，暗暗豎起大拇指。
陳燁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向周天殘，很好奇他會怎麼解決麒麟腎的問題。
周天殘徐徐道：「麒麟是沒有了，可是麒麟的遠親還在。」
「麒麟的遠親？」宮本藏好奇。
不光他好奇，亨利和陳燁都十分好奇。
這麒麟還有遠親？
亨利問道：「周先生，麒麟的遠親是什麼動物。」
「汪汪汪。」周天殘叫喚起來。
亨利吐槽道：「我是問你是什麼動物，你學什麼狗叫啊。」
周天殘鄙夷的白了他一眼：「這都不明白，狗唄。」
「狗是麒麟的遠親！」亨利咋舌。
宮本藏更加吃驚，隨後臉色一沉，居然要自己換兩顆狗的腎臟，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陳燁倒是有些意外，不過聯想到前世看過的網文小說，麒麟縮小身體後，形如小狗。
你還別說，這麒麟的遠親說不定真是狗狗。
這宮本藏要是換了一對狗的腎臟，那他就是名副其實的狗東西了。
哈哈！
想想陳燁便忍不住發笑，他轉過頭去，努力憋著，肩膀瘋狂的抖動。
宮本藏臉色不是很好看，看向周天殘，問道：「狗的腎臟換到人身上，這能行嗎？」
周天殘回道：「這手術其他人來做，肯定不行，但是我行。」
宮本藏還是有些擔心：「可這尺寸也不合適啊，狗那么小。」
周天殘搖頭道：「有大型犬的，絕對合適。」
「好吧。」宮本藏徹底無語了。
周天殘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很快，宮本藏命人將試驗者抬了進來。
這是一個病入膏肓的人，全身浮腫，一看就是尿毒症後期，再不想辦法換腎臟就不行了。
「這人身患絕症，不知道周先生您可以通過手術救活他嗎？如果你能，證明你的能力強大，我便願意讓你為我親自操刀做手術。」宮本藏提出要求。
周天殘掃了一眼擔架上奄奄一息的人，不屑地一笑，便要開口自己能行。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咆哮聲，緊接著一人身穿白大褂衝進門來。
「宮本先生，還請再給我一些時間，我的研究就快要成功了，只需要再給我一些實驗體，我就可以完成實驗了，還請你再寬限一些時日，莫要相信這來路不明的大新人，大新人都帶著偏見，信不得。」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人挺意外的，陳燁打量眼前的人。
這人中年模樣，戴著一副圓框眼鏡，其貌不揚的很，但是他鼻尖下面的一撮鬍鬚很顯眼。
他是地道的倭國人。
而且可以明確職業。
醫生。
至於他口中的實驗是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倭國人嘴裡說出的東西，想來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周天殘一見有人阻撓自己，當即臉色一沉，對宮本藏不客氣道：「看來你還有後手，既然如此，那還找我做什麼，這手術不做也罷。」
周天殘作勢要走。
「別啊，周先生。」宮本藏立刻挽留：「他的實驗根本就不行，如果可以，我也不會另外向您求助了，還請周先生務必幫我，拜託了。」
宮本藏跪下彎腰懇求，誠意十足。
白大褂急的大叫：「宮本先生，你寧可相信一個大新人，也不相信我嗎？我渡邊純次郎這些年為你做的一切，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宮本藏抬起頭來，黑臉喝道：「你閉嘴。」
陳燁好奇問道：「敢問一句，不知道這位渡邊先生為您付出了什麼，宮本先生，人家若是真有本事，不妨讓他試試，這手術嘛，多一道風險保障也是好的。」
宮本藏含糊道：「就是拿一些動物做移植手術試驗，可惜效果不是太好。」
周天殘一聽是手術試驗，頓時來了興致，追問道：「是什麼樣的試驗，我可以看看嗎？或許我可以給出點建議，快帶我去實驗室看看，我可太有興致了。」
陳燁無語，這就是個瘋子。
亨利在一旁默不作聲，神色有些古怪。
陳燁發現了他的神色不尋常，低聲問道：「你怎麼了？」
亨利低聲道：「實驗我聽聞了一些，不是普通的動物試驗。」
「嗯？這話怎麼說？」陳燁追問道。
亨利有些忌諱，欲言又止：「這不太方便說。」
陳燁眼神犀利地盯上亨利：「說！」
一個字，透著凜然的氣勢，亨利臉色一白，不得已，告訴道：「不知道你聽說了嗎？南虎城經常有些苦力莫名失蹤，過些日子，人又會出現，不過人都橫死街頭，五臟六腑都被人摘了去，我懷疑這事和渡邊純次郎有關係。」
「人體實驗！」陳燁的瞳孔驟然緊縮，緩緩扭頭怒瞪向渡邊純次郎。
亨利急忙拉住他的胳膊，低聲勸說道：「沒有證據，千萬別衝動，況且這裡是租界，又是倭國人的家中，不可造次，小心駛得萬年船。」
陳燁深呼吸幾口大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怒火。
這邊，周天殘被拒絕參觀實驗室，他很是不爽。
不爽的後果就是。
「宮本先生，有我沒他，你是要我給你做手術，還是這人做，最好是拿定主意後，再來尋我，告辭。」
周天殘甩袖而去。
陳燁和亨利急忙起身追出門去。
臨走前，誰也沒注意到，陳燁偷偷地將一個紙人扔下。
紙人落地後，立刻潛伏在了屋內，竊聽宮本藏和渡邊純次郎的談話。
啪！啪！
宮本藏狠狠刪了渡邊純次郎兩個耳光，扇的他眼鏡都歪在了臉上。
渡邊純次郎急忙扶正自己的眼鏡，低頭道：「多謝宮本先生賞賜，只是我還是要勸說您一句，大新人不可信，您的手術我已經在努力研究了，很快便會有成果了，請您相信我。」
「我相信你個大頭鬼。」宮本藏毫不客氣罵道：「這半年以來，我給你捉了多少年輕力壯的大新苦力，可你給了我什麼回報，一次次的失敗，既然你辦不到，那就不需要你了。」
渡邊純次郎懇求道：「宮本先生，我已經很努力了，請您相信我，我的研究已經有眉目了，很快就能收穫成功，請您務必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宮本藏臉色鐵青，晦暗不定，良久，做出決定，指著擔架上垂死之人吩咐道：「最後一次機會，手術醫好他，如果醫不好，切腹謝罪吧。」
「嗨！」
……
櫻花街道上。
陳燁三人走在路上。
紙人將竊聽到的情報反饋回來，陳燁臉上頓時氣得鐵青，罵道：「該死的倭國人，不得好死。」
「怎麼了？」亨利和周天殘對陳燁突然間的暴怒很是不理解，詫異的看向他。
陳燁解釋道：「最近半年，失蹤弄死的大新苦力，就是被他們拿去做人體實驗了，這幫狗東西。」
亨利詫異問道：「你確定？」
陳燁回道：「我很確定，你別問我怎麼辦到的，這是我親耳聽見他們談話得知的真相。」
亨利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急道：「陳燁，你瘋了？這話要是被倭國人聽見，咱們三個都別想走出租界！」
他雖不是大新人，卻也清楚租界裡倭國人的霸道，更何況這事牽扯到人體實驗，一旦敗露，宮本藏必定會斬草除根。
周天殘卻眼睛一亮，剛才被拒絕參觀實驗室的不爽瞬間煙消雲散，搓著手道：「人體實驗？有意思！比單純的腎臟移植刺激多了！」
「那渡邊純次郎搞的什麼名堂，是把動物器官往人身上安，還是反過來？」
他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看得陳燁和亨利一陣無語——這傢伙果然是個瘋子，眼裡只有實驗，根本不管這事有多喪心病狂。
「你管這叫有意思？」陳燁語氣冰冷，人體實驗這件事泯滅人性，嚴重觸犯了他的逆鱗。
而更令人寒心的是，周天殘此刻還懵懂無知的模樣，不知道自己的同胞被人當做小白鼠一樣隨意收割性命。
「那些失蹤的苦力，都是活生生的人，被他們像牲口一樣解剖、試驗，最後拋屍街頭，這叫有意思？」
「周天殘，若是將你拉去解剖，你樂意被人當牲口一樣隨意處死嗎？」
周天殘被他懟得一噎，撓了撓頭，臉上的興奮淡了些，卻依舊嘴硬：「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覺得這實驗手法肯定不一般。不過話說回來，倭國人確實不是東西，拿人當實驗體，也太沒底線了。」
他雖瘋癲，卻也有基本的是非觀，只是對新奇實驗的執念蓋過了一切。
「算你還有些良知，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打斷你的一對狗爪子。」陳燁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宮本藏給了渡邊純次郎最後一次機會，要是渡邊能治好那個尿毒症患者，他大概率會繼續縱容渡邊的人體實驗；要是治不好，渡邊切腹謝罪……呵呵，不過是說說，給他點壓力而已，真要殺了，他才不捨得，不過我不能讓他的實驗成功，絕對不能。
「實驗失敗了，宮本藏還是會回頭找周天殘你做手術，到時候咱們還是有機會接觸到他們的實驗室。」
亨利皺起眉頭，問道：「陳燁，你想做什麼？不會是想暗中殺了他們吧。」
陳燁回道：「就這麼殺了，太便宜他們了，我要的是揭露他們的罪行。」
亨利為難道：「可咱們沒有證據啊，租界裡倭國人一手遮天，就算知道了真相，也沒法揭發他們，弄不好還會引火燒身。」
周天殘突然插了一句：「要不，我去把他們的實驗室炸了？反正我也想看看裡面的實驗器材，順便給那些死去的人報仇，一舉兩得。」
「別胡鬧！」
陳燁急忙攔住他：「你要是真炸了實驗室，證據就全沒了，而且咱們也跑不掉。現在最穩妥的辦法，是先盯著宮本藏的府邸，看看渡邊純次郎的手術情況，同時想辦法收集他們人體實驗的證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周天殘，你剛才故意甩袖離開，宮本藏肯定會著急，用不了多久就會派人來請你回去。」
「到時候，你就順勢答應，趁機進入他的府邸，想辦法找到實驗室的位置，看看裡面的情況，最好能拿到他們實驗的記錄或者樣本。」
「那你呢？」周天殘問道。
「我和亨利留在外面接應你。」
陳燁眼神銳利，寒聲道：「你放心，我會暗中保護你的，只要你找到實驗室的位置，或者發現什麼關鍵證據，我便能第一時間知道。」
「另外，亨利，你在租界裡人脈廣，麻煩你到時候聯繫一下租界巡捕房拿人，記得請一下國外記者過來採訪。」
亨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我儘量。不過你們一定要小心，宮本藏的府邸守衛森嚴，裡面怕是有修行者，你們萬事小心。」
就在這時候，陳燁得到紙人傳遞的消息。
尿毒症患者死了，死在手術台上。
他的病情太嚴重了，根本就不足以支持手術。
他這一死，倒是省去了陳燁一番手腳。
原本他是想著讓紙人暗中動手，待手術完成後，悄悄的悶死患者，營造手術失敗的假象。
現在看來不用了。
這個時代，換腎臟手術還是不成熟，難以成功。
陳燁對二人道：「走，我們去茶餐廳喝口茶，坐等某人主動找上門來。」
陳燁帶著周天殘和亨利去喝茶，吃點心。
周天殘喝著苦兮兮的咖啡，一陣不習慣，追問道：「陳燁，宮本藏真會找上我們嗎？」
亨利也道：「要不咱們先回去？這麼等著也不是事。」
陳燁一臉平靜，穩坐釣魚台。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兩個身穿黑色和服、腰佩武士刀的倭國人快步走了過來，看到周天殘後，立刻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周先生，宮本先生請您回去，他願意答應您的一切要求，只求您能為他做手術。」
陳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端起咖啡杯，悠哉地品了一口：「魚兒這不是自己上鉤了嘛。」
亨利和周天殘無不佩服地看向他，暗暗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