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身敗名裂,情孽種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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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振廷臉色陡然大變,喝道:「你們敢,這姦夫又不是我,你們動不得我。」

  陳燁寒聲道:「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得拿出證據來。」

  趙振廷立刻道:「是周彥偉,他才是姦夫。」

  現場一片譁然,姦夫居然是周家的周彥偉,這瓜可真不小。

  陳燁嘲笑道:「呦,這挺會攀咬啊,你說是周彥偉,我們便要去周家拿人嗎?萬一不是他,我豈不是成了你對付周家的靶子。」

  眾人心頭一凜,這才意識到,差點就信以為真,成了趙振廷對付周家的槍炮。

  趙振廷黑臉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說的是實話,要找人算帳,你找周家去,別賴上我。」

  陳燁鄙夷道:「趙振廷,你把人當傻子呢,我看著像是傻子嗎?」

  「今天我來是討個公道的,是找你趙家要這個理,不是找周家,是你趙家嫁女,不是他周家,你禍水東引算怎麼回事?」

  眾人齊齊一愣,這才意識到,趙振廷玩的好一手金蟬脫殼,差點就被他矇混過關了。

  這趙家沒看好女兒,讓她失節,這罪在趙家和姦夫身上。

  但是焦和忠要找誰算帳,可是有說法的。

  若是出嫁前是完璧之身,之後趙庭芳勾搭了姦夫,那焦和忠要找人算帳,就算不得趙家頭上,只能去找姦夫算帳。

  因為這是焦和忠自己沒看好自家媳婦,這問題出在自身身上,而不是趙家。

  這要追責,趙家最多是教女不善,被人嘲諷幾句,影響子孫的婚姻嫁娶罷了。

  畢竟趙家的家風不嚴,好的人家要考慮考慮。

  可是現在的情況並不是婚後出軌。

  而是婚前出軌,而趙家刻意隱瞞此事,矇騙焦和忠,這就是騙婚了。

  騙婚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甭管趙庭芳之前的姦夫是誰,有幾個姦夫。

  這都和焦和忠無關。

  焦和忠要的就是趙家給個說法。

  畢竟他花了10萬大洋討的媳婦,要的就是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

  結果送來一個殘花敗柳,這就是貨不對板。

  這騙婚,趙家是逃不掉的。

  這就必須要趙家給個說法。

  婚事肯定是要告吹的。

  這理在焦和忠這邊,這聘禮得退還,而且是三倍退還。

  這件事上,焦和忠怎麼算,也不可能繞開趙家,去滿世界搜羅趙庭芳姦夫,向姦夫索要賠償的。

  因為出軌是在出嫁前。

  出嫁前,趙庭芳出軌,追責方該是趙家才是。

  一碼事歸一碼,焦和忠就問趙家要說法,旁的他不會過問。

  但是趙振廷很賊,他將事情矛盾點轉移向了姦夫,還挑了根硬骨頭給焦和忠,讓他去啃周家。

  這就其心可誅了。

  圍觀的眾人被陳燁這麼一點撥,紛紛清醒了。

  「這個趙振廷,忒不是東西了。」

  「就是,你嫁了個髒貨給人家,人家要退婚,你還要人家去找姦夫算帳,有這樣的道理嗎?」

  「你自己怎麼不去找姦夫算帳,要焦和忠找什麼姦夫。」

  「就是,沒你這麼欺負人的。」

  趙振廷沒料到自己的小算盤被陳燁給識破了,臉色氣得鐵青,咬牙切齒,死不認帳道:「陳燁,人已經嫁進焦家,這生是你焦家人,死是你焦家的鬼,你要如何處置,我趙振廷管不著,但是你想因此賴上我趙振廷,門都沒有,此事我不認。」

  陳燁冷哼道:「就知道你會如此說,所以我也沒想和你客氣,咱們衙門去打官司吧。」

  「我怕你啊!」趙振廷怒吼一聲。

  李洵冷笑道:「我來之前,已經請示過縣老爺,大老爺說了,這案子不用上公堂,全權交給我來處理。」

  「趙振廷,你趙家嫁妹,嫁了一個不貞不潔之人,按律當退婚,並且賠償焦和忠三倍聘禮。」

  「你若不從,大可去衙門遞狀紙,不過受不受理,就不好說了。」


  趙振廷渾身一振,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想不到衙門居然偏幫陳燁。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

  木驢衙門都給借出來了,可見對案子早就有了定義。

  這理他想占都占不了。

  陳燁反問道:「趙振廷,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

  趙振廷黑臉,指著奄奄一息的趙庭芳道:「我妹妹被你們折磨成這樣,得賠湯藥費。」

  陳燁冷笑。

  李洵繼續道:「趙振廷,你又錯了,依照大新律,凡<i class="icon icon-uniE013"></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須得杖責一百,騎木驢當街示眾,現在只是騎木驢小懲大誡,一百杖責還沒打呢,已經是對你趙家法外開恩,你該感恩戴德才是。」

  趙振廷氣得臉色一噎,臉色噎得通紅,差點沒被噎死。

  圍觀群眾紛紛喜聞樂見。

  「這趙振廷和陳燁斗,根本就不是對手啊。」

  「他要是家裡不是出了趙庭芳這種女人,也不會被人拿了錯處,被人處處拿捏。」

  「說的也是,這都是他自己活該。」

  趙振廷氣惱地尋思一番後,對陳燁咬牙切齒道:「30萬大洋沒有,你要錢,找趙庭芳要去,我趙振廷不奉陪。」

  陳燁看向奄奄一息的趙庭芳,對他道:「他拋棄你了,你就不想說些什麼?」

  趙庭芳睜開虛弱的眼皮,抬頭眼巴巴地看向趙振廷:「救……我。」

  趙振廷冷冷道:「你已經不是我義妹,我為何要救你。」

  趙庭芳的眼底滿是絕望,氣急的咆哮道:「你睡我的時候,怎麼一副甘之如飴,甜言蜜語,海誓山盟的狗模樣。」

  「哦,原來如此。」陳燁帶人起鬨。

  「趙振廷,原來那姦夫就是你啊。」

  「不是我。」趙振廷立刻否認:「姦夫是周彥偉,才不是我。」

  趙庭芳撕咬他道:「是你,我的丫鬟可以作證,就是你上的我床,壞了我身子。」

  「哼哼。」陳燁冷笑著看向趙振廷:「趙振廷,你還有什麼話說?」

  趙振廷憤怒的目眥欲裂:「我沒有,這賤人在攀咬我,他在攀咬我。」

  陳燁冷笑道:「攀咬你?為何他不攀咬其他人,再者,還有丫鬟作證呢,這你還能抵賴?」

  咔咔!

  趙振廷捏起拳頭,目光凜冽好像一隻猛虎,恨不得撲咬上陳燁。

  突然間,他驟然發作,向著陳燁撲殺而去。

  陳燁不屑一顧,抬手就要回擊,

  突然間,趙振廷突然間折返,一下子躍上了屋頂,企圖逃走。

  這一幕,令人始料未及。

  木行雲冷笑道:「想走,門都沒有。」

  木行雲不急不緩,取出匕首來,對著自己大腿就是一刀紮下去。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木行雲扎了自己一刀,居然半點血跡都沒有。

  相反,竄上屋頂的趙振廷突然間啊一聲慘嚎,一抹血泉當空噴起。

  趙振廷也是個狠人,身受重傷,依舊咬牙飛奔,企圖快速逃離。

  「還挺能忍。」木行雲冷笑一聲,當即再對自己另一條大腿來了一下。

  噗嗤!

  又一道血泉當空噴濺,這一次趙振廷沒有能夠抗下所有,從屋頂滾落,重重栽倒在院裡。

  木行雲又給自己的雙足跟腱各自來了一刀。

  如此下來,趙振廷的雙腳腳筋就被挑斷了。

  他日後即便恢復,足下功夫也廢了。

  趙振廷坐起身,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雙腿,又驚又怒,破口大罵:「陳燁,你如此對我,天一教是不會放過你的。」

  陳燁冷哼道:「是嗎?天一教難道是這麼不講道理的嗎?」

  「你偷人在先,還把爛貨當黃花大閨女嫁給我忠叔,騙取我的十萬聘禮,如此行徑,試問到底是誰沒理?」


  「在座的諸位,你們給評評理,是我沒理嗎?」

  群眾紛紛支持。

  「是趙振廷沒理。」

  「陳燁沒錯。」

  朱存孝看著紛紛力挺陳燁的群眾,再看看跌坐在地上,雙腿盡廢的趙振廷,失望地搖了搖頭。

  自己終究是看錯了人。

  陳燁對朱存孝拱手道:「朱長老,按照大新律法,我為忠叔討個公道,這不過分吧,虎門武會沒有意見吧。」

  趙振廷立刻喊道:「朱長老,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陳燁欺人太甚,他欺負我,就是在打虎門武會的臉。」

  朱存孝冷冷道:「打什麼臉,陳燁這是為我虎門武會清理敗類。」

  「趙振廷,你喪德敗行,不堪大任,我代表虎門武會,宣布你不再是我武會的人,日後你好自為之。」

  「什麼?」趙振廷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怎麼也沒料到,自己會被朱存孝放棄了。

  陳燁拍手叫好:「朱長老秉公處理,做的好。」

  朱存孝拱手,臉上臊得慌:「哪裡,還要多謝你揭穿此獠真面目,若是讓這樣的人繼續擔任會長下去,我虎門武會危矣。」

  「客氣。」陳燁回了一禮。

  他要的就是朱存孝代表虎門武會從這件事中撤出來。

  畢竟趙振廷擔任著武會會長一職,動他,就是和整個虎門武會作對。

  俗話說打狗還看主人。

  如今好了,這朱存孝快刀斬亂麻,和趙振廷撇清干係。

  雖說虎門武會的臉面還是有些不光彩,但是至少比徹底得罪強。

  這虎門武會陳燁雖然瞧不上,但是畢竟是江湖武道的扛把子,能不徹底撕破臉就撕破臉。

  陳燁對趙庭芳道:「趙庭芳,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你若做得好,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性命,若你辦不妥,抱歉了,只能將你和這姦夫一起沉龍虎江了。」

  趙庭芳一聽還能活命,急忙點頭如搗蔥:「我一定辦妥,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

  「好。」陳燁指著地上的趙振廷道:「去撬開他的嘴,若能將錢賠償來,你欺瞞我忠叔的事情,我可以不予追究,放你一條生路,可若你辦不妥,那麼抱歉了,我就當這錢扔了河,你得給我以死謝罪。」

  趙庭芳連忙道:「我知道他的錢都藏在何處,後院假山裡有個密室,只是密室的鑰匙不知道被趙振廷藏在了何處。」

  趙振廷氣急的破口大罵:「賤人,你敢背叛我,你不得好死。」

  趙庭芳咬著牙,陰沉著臉回擊道:「到底是誰先背叛誰?」

  趙振廷被懟的臉面無光,咬牙切齒道:「你等著,天一教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叛徒的。」

  趙庭芳臉色嚇得煞白,對陳燁懇求道:「事成之後,送我離開大新,我要下南洋,我不要再待在大新朝了。」

  陳燁爽快答應:「沒問題,但是前提是要能打開密室,密室內有我的賠償金。」

  「我一定辦到。」趙庭芳掙扎道:「還請給我鬆綁。」

  張順看向陳燁,陳燁揮了揮手。

  張順聽從地放開趙庭芳,被鬆開的趙庭芳渾身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不過沒有人心疼她,若是從前,怕是男人都恨不得飛撲過來,以身為肉墊。

  不過如今,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她的情修修為被破了,再也無法蠱惑眾生。

  趙庭芳趔趄一下,站穩身形,然後踉蹌地緩步走向了趙振廷。

  趙振廷看見她向自己走過來,本能地感覺後背發寒,一股涼氣從心底湧出,直竄周身四肢百骸。

  他驚恐地抗拒,不斷挪動身子,想要逃離此地,無奈傷勢太重,根本就無法逃離。

  「你想幹什麼?趙庭芳,你別胡來,咱們好歹一夜夫妻百夜恩,你不能這麼對我。」趙振廷驚恐地大叫。

  趙庭芳悽美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夜夫妻百夜恩,你說的不錯,你不是不承認咱們的關係嘛,那就讓大家好好看看吧。」

  下一刻,趙庭芳身上的衣衫盡褪。

  圍觀的人群集體驚呆了。

  錢濟民詫異的問木行云:「木老,他這是做什麼?」

  木行雲解釋道:「燃燒自己最後的修為,化作情孽,道心種魔,從此以後,這趙振廷將會失去自我,徹底淪為趙庭芳的奴隸,惟命是從。」

  錢濟民滿臉驚愕:「居然還有這一手。」

  木行雲回道:「這是情修的神通【情孽種魔】,的確很可怕,所以你現在知道陳燁為何要如此懲戒趙庭芳了吧,此女若是不除,來日做大做強,可是能夠禍國殃民。」

  錢濟民嚇得額頭滲出冷汗,驚恐地擦了擦,喃喃自語道:「還好我沒有被徹底蠱惑,要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不,為人奴役,這比死了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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