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櫻花求醫,亨利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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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燁回家,蘇淺月奉上滋補的藥茶。

  「爺,今日相看如何,可還滿意?」蘇淺月試探問道。

  陳燁平淡道:「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娼婦,裝什麼清純,沒什麼好看的,日後王婆來了,就直接回了,不用留面子,就說我陳家門第雖然不顯赫,但也不是什麼娼婦<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能隨便進門的,趙家若是執意把趙庭芳塞過來,不若趙振廷自己笑納了吧,反正也只是乾親,親上加親不是更好。」

  蘇淺月歡喜地應下:「是,奴家一定轉達。」

  「不說了,我去換衣服,拉車去,最近都鬆懈了,修為都沒怎麼提升。」

  陳燁起身,蘇淺月急忙伺候換衣服,這衣服一換,柔荑不安分的胡來,陳燁差點就就墮落了,急忙拿住她的嫩手:「你個妖精,晚上再收拾你。」

  蘇淺月羞了個大紅臉,羞答答道:「奴家等你。」

  陳燁嘿嘿笑著拉洋車出門。

  緩緩拉車,路過亨利診所,亨利正好著急出門,見到陳燁,急忙喊道:「陳燁,快快快,去櫻花街146號。」

  陳燁笑著停車:「怎麼?又馬上風了。」

  亨利急忙坐上車,無奈道:「誰說不是呢,趕緊走吧。」

  「好嘞。」陳燁吆喝一聲,腳下生風,洋車飛一下竄出去。

  亨利看著街道兩側的景物化作流水線,飛速地後退,感慨道:「這是遇到你了,若是其他人,怕是送的晚了,這人小命就難保了。」

  陳燁問道:「按說人馬上風后遺症挺大的,你要醫的這人怎麼老馬上風,他還能玩妹子?」

  亨利回道:「後遺症沒什麼,就是下面短了一兩寸的問題。」

  「嗯?」陳燁聽著稀奇,好奇追問道:「他馬上風都是什麼症狀?」

  亨利回道:「縮陽入腹,只要來一針就能好了。」

  「臥槽!」陳燁扭頭,對亨利無語道:「這不是馬上風好不,這叫縮陽症。」

  亨利一臉愕然:「我一直治療錯了?可以前碰到這種,也都是這樣醫治的呀?」

  陳燁無語道:「馬上風和縮陽症是兩種不同的病,不一樣的,我說怎麼一個人馬上風后沒什麼後遺症呢,合著你弄混了疾病。」

  亨利問道:「那這病要怎麼才能徹底醫好?」

  陳燁回道:「徹底醫好要戒色,壯陽養腎,若是遇到需要急救的情況,只需要在尾椎骨上紮上一針。」

  亨利立刻道:「一會兒我試試。」

  話音剛落,櫻花街146號到了。

  一位和服美女在門口期盼著,亨利一下車,美女立刻迎上來。

  亨利對陳燁道:「陳燁,一起進去唄。」

  陳燁搖頭道:「不必了,我這一身可不適合進去。」

  「行吧。」亨利也不勉強,立刻跟著和服美女進門。

  陳燁在門外等候。

  不一會兒,和服美女出門來,用熟練的中文對陳燁彎腰道:「陳先生,宮本先生請你進去,還望賞臉。」

  亨利也走出門來:「陳燁,進去吧,我說是你提出的醫治方式,宮本先生想要當面答謝你。」

  陳燁回道:「行吧,進去瞧瞧。」

  陳燁跟著亨利進門,低聲問道:「這屋主人叫什麼名?」

  「宮本藏。」亨利回道。

  陳燁暗暗記下了。

  在和服美女的帶領下,二人進屋,來到了會客室。

  這屋子的格局是採用倭國的格局,拉開門,屋內坐著四人。

  宮本藏是個五十開外的老頭,個子矮小,模樣猥瑣,身邊三個服侍的美女倒是精緻,個個美艷,妖嬈萬千。

  陳燁隨亨利進門,彼此介紹認識後,坐下,美女奉茶。

  「陳先生,請用茶。」宮本藏邀請道。

  陳燁端起茶盞,呷了一口茶,誇讚道:「齒頰留香,回味無窮,好茶。」


  宮本藏笑道:「陳先生喜歡就好,聽聞是陳先生指點的醫治之法,不知陳先生可有根治之法?」

  陳燁回道:「這是虛病,虧損所致,想要徹底治癒,需要戒酒色,固本培元溫養。」

  宮本藏詢問道:「溫養不成問題,只是這縮小的尺寸,不知可有法子恢復如初,不滿您說,幾次發病,如今我如廁都只能蹲著了。」

  陳燁錯愕的看向宮本藏,目光忍不住下落,心裡一陣狂笑。

  就這樣,還風流快活,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啊。

  亨利問道:「陳燁,有法子醫治不?」

  宮本藏當即道:「若能醫好我的病,診金大大的。」

  陳燁沉默片刻道:「我並非是專門的醫生,只是懂一些民間偏方,你這病有些棘手,待我思索些時日,有眉目了,我必定相助。」

  「那便多謝陳先生了。」宮本藏感激地低頭,然後拍拍手。

  移門被拉開,走進來六位和服美女,宮本藏攤手道:「陳先生,為表謝意,這六位美女,您盡可隨意挑選。」

  陳燁詫異地看向宮本藏:「這是何意?」

  宮本藏道:「聽聞先生對我扶桑美女有興趣,我願意送兩位美女服侍你,還請不要客氣,務必收下。」

  亨利對陳燁道:「別客氣。」

  陳燁翻了個白眼,這能客氣啊。

  這是給自己身邊安置間諜啊。

  亨利這個蠢貨,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不必了。」陳燁婉拒道:「雖然我喜歡美女,可是無功不受祿,閣下若要送我美女,也得等我醫好你再談。」

  宮本藏豎起大拇指:「陳先生真是大大的君子,佩服,請用茶。」

  「請。」

  喝完茶,陳燁和亨利離開。

  亨利坐在洋車上,對陳燁問道:「宮本藏的病你能醫好嗎?」

  陳燁回道:「我就是個拉車的,我哪有治病救人的能力。」

  「你可別謙虛,這病我都誤診那麼多次了,要不是你,這人怕是就懸了,你就承認吧,你懂醫術。」亨利不信陳燁的話。

  陳燁無奈。

  自己懂這個,還不是看電影學來的。

  亨利繼續問道:「陳燁,他的病能醫好嗎?「

  陳燁回道:「我不是說過嘛,這是虧損病,得慢慢溫養。」

  亨利問道:「我說的不是補腎,是治標,讓他以後不用蹲廁所尿尿。」

  陳燁笑道:「我覺得讓他一直蹲著解手挺好的。」

  亨利愕然,嘟囔道:「我怎麼覺得你不喜歡宮本藏先生。」

  陳燁回道:「我自然不喜歡。」

  亨利問道:「這麼說,你是有法子醫好他,但是你不想給他醫治囉?」

  陳燁沉默了片刻,回道:「興許有人能醫好,我得去請教他一下。」

  亨利好奇問道:「誰能醫好?」

  陳燁反問道:「南虎城秀貞胡同濟世堂的百草錢聽說過嗎?」

  亨利回道:「聽說過,聽聞他的醫術很厲害,你認識百草錢?」

  陳燁回道:「認識。」

  「你能帶我去和他認識一下嗎?我想向他討教如何醫治縮陽症?」

  陳燁扭頭看向懇求的亨利,問道:「你確定要認識?」

  亨利目光堅定道:「要認識。」

  「他未必會喜歡你哦,畢竟你是洋人。」陳燁提醒道。

  亨利當即道:「醫術無國界。」

  陳燁對亨利肅然起敬,佩服道:「說的對,我這就帶你去見他,坐穩了。」

  腳下生風神通施展,洋車瞬間拉的飛起。

  不一會兒,秀貞胡同,濟世堂到了。

  「都讓一讓,讓一讓。」

  嘈雜聲傳來,有人抬著擔架,將病重的人送來。

  下車的亨利一見有人需要急救,立刻就要上去救人。

  陳燁一把攔住他:「你幹什麼?」


  「救人啊,沒見到這人快不行了嗎?我得去救他。」亨利著急地要掏出自己的行醫工具。

  陳燁對他道:「這裡不是你的西洋診所,你要是出手,會被人當做殺人犯的。」

  亨利套工具的手頓時僵住了。

  人被抬進了濟世堂。

  亨利和陳燁跟進去瞧瞧。

  亨利目測一下病患情況,對陳燁道:「他這應該是氣胸,需要鑽刺放氣,這得我來。」

  陳燁搖了搖頭。

  百草錢從後院匆匆趕來,見到擔架上的人,檢查一下後,立刻出手,拿出銀針,對著他的胸骨肋骨之間針灸。

  銀針扎入,抽出來,噗嗤一聲,膿血從中放了出來。

  「不是氣胸?」亨利看的吃驚,可他看見的明明是氣胸症狀,怎麼針灸後出現了膿血。

  百草錢醫治好人,吩咐夥計包紮,起身擦手,掃了一眼陳燁身邊的亨利,解釋道:「這人之前受了內傷,淤血沒有及時排出,久而久之化膿了。」

  亨利受教了:「原來如此。」

  百草錢看向陳燁:「不介紹一下。」

  陳燁急忙介紹:「亨利診所的亨利,這位是錢濟民大夫。」

  「你好,錢大夫。」亨利伸出右手,突然間意識到不好,又改為拱手了。

  百草錢笑了笑,對亨利道:「亨利先生還真是個大新通,你好。」

  亨利被誇贊,很是開心,對百草錢問道:「錢大夫,我今天來,是想請教你,如何醫治縮陽症的。」

  「縮陽症?」百草錢一愣,隨後道:「這是急症,若遇到,只需要翻過身來,在病患尾椎骨下一紮,便可立刻得救,你現在來找我,這病患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亨利驚詫的看向陳燁:「和你說的一模一樣,原來陳燁你師從錢大夫。」

  陳燁急忙否認:「沒有。」

  百草錢也好奇問道:「燁仔,什麼時候你成我徒弟了。」

  陳燁解釋道:「就是他有個病人,突發縮陽症,我給指點了一下,就是用的你剛剛說的法子。」

  百草錢明白了,對亨利微笑解釋道:「這是我們民間的一個土方子,救治最是有效,人救活了便好。」

  亨利趕忙詢問道:「不知道後續怎麼醫治?病患如今如廁需要蹲著才行,很是不方便,他想改善一下生活品質。」

  百草錢恍然大悟:「可是不利於房事?」

  亨利不太明白的看向陳燁:「什麼是不利於房事?」

  陳燁低聲解釋道:「就是玩女人不方便。」

  亨利連連點頭:「的確是玩女人不方便,尺寸不夠了。」

  這話說的聲音很大,求醫的人都聽見了,大家紛紛看過來,瞧見是個洋鬼子,居然是瞧那方面的疾病,頓時個個都幸災樂禍,瞧起好戲來。

  陳燁都不禁替亨利害臊,不過醫者本人倒是半點都不害臊,還和百草錢詳細的描述起了。

  百草錢聽完後,對亨利道:「這也不難醫,只是治標不治本,想要徹底痊癒,還需要固本培元,戒酒色才行。」

  亨利請教道:「要怎麼才能治標?我那病人不求治本,只求治標就行了。」

  百草錢給開了一個方子:「照此法服藥,不出三日,必定恢復原樣。」

  亨利得了方子,立刻掏錢放在櫃檯上:「多謝錢大夫。」

  「客氣,大家都是醫者,理當相互幫扶。」百草錢倒是很爽快。

  亨利得了藥方,不做逗留,立刻回租界。

  陳燁沒有送他,在濟世堂逗留。

  百草錢問道:「你怎麼認識這洋人的?」

  陳燁回道:「拉車認識的,覺得為人還不錯,你覺得呢。」

  百草錢回道:「亨利這個人我聽說過,他常常去義診,即便被老百姓扔石子,都沒有半句怨言,此人如此模樣,要麼就是個能隱忍的,要麼就是真聖人,你覺得他是哪一種?」

  陳燁搖頭道:「我不知道,這人心最是難猜了,不想猜。」

  「呵呵。」百草錢笑了笑,問道:「你還有事?」

  陳燁問道:「趙振廷此人你了解多少?」


  百草錢臉色陡然一沉,回道:「天一教的人,所圖不小,怎麼?他找上你了。」

  陳燁點了點頭,將趙庭芳的事情說了。

  百草錢罵道:「當真是無恥至極,這天一教慣會用女人蠱惑他人,你注意點,可別中了情修的算計。」

  陳燁嗯了聲:「錢掌柜,我知道了,還有事,先走一步。」

  「好勒,你慢走。」

  陳燁離開濟世堂,去買了滷肉,還有一隻燒鴨,回三元胡同。

  「忠叔,今兒我請客。」

  焦和忠見到陳燁回來,滿臉歡喜,臉上褶子都仿佛淡了許多。

  開心地和他大口吃起來。

  「今兒怎麼想起來看我老人家了。」焦和忠問道。

  陳燁回道:「這不是想您了嘛。」

  焦和忠不信,笑罵道:「說吧,遇到什麼難事了。」

  陳燁嘿嘿笑道:「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您老人家,是這樣的,神通相剋,若是對方高自己三層,該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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