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處死李松,收斂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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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燁直接拒絕:「可別,我見不得血淋淋的東西。」

  亨利笑道:「人你都敢殺,怎麼還怕觀摩手術。」

  陳燁回道:「誰告訴你我敢殺人?」

  亨利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也有耳朵的,可以四下打聽。」

  陳燁笑了笑,對亨利催促道:「你還是手腳勤快些吧,趕緊去給我兄弟做手術。」

  「好嘞。」亨利立刻做好準備,然後步入手術室內。

  陳燁在手術室外走廊上等候著。

  不一會兒,王信和牛二來了。

  牛二和王信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陳燁問道:「你們怎麼這副神情?怎麼?李松不肯給錢?」

  牛二氣得臉色鐵青:「別提了,這老東西該死。」

  牛二可是李松的鐵桿迷弟,他居然說要弄死李松,可見李松這次做的太過分。

  陳燁對王信問道:「信仔,李松為什麼不給錢?」

  王信無奈道:「陳爺,你是不知道,松爺居然把字花檔賺的錢都挪用了。」

  「什麼?」陳燁怒氣瞬間蹭蹭的冒上頭。

  牛二憤怒道:「這老東西,拿錢去買了宅子,還買小妾,買了這些還嫌不夠,居然又拿錢去嫖,去賭,車行基金的錢都叫他變著法子虧空了,氣死人了。」

  陳燁臉色變得鐵青下來,問道:「李松人現在在哪?」

  王信回道:「他想跑,被兄弟們給攔了下來,如今人綁在朱家溝,就等著陳爺您發落。」

  陳燁吩咐道:「留兩個兄弟在這照應著,你們跟我回去。」

  「是。」王信和牛二立刻留兩個車夫在診所內,然後跟著陳燁返回朱家溝。

  ……

  朱家溝窩棚內。

  李松的住處。

  他早已經不怎麼住在這了,之所以還留著這窩棚,主要是為了掩人耳目。

  不過到底還是東窗事發了。

  只是李松怎麼也沒想到,事發的會如此快,讓他措手不及。

  本來他想逃之夭夭的,但是今天的事情鬧的很大,受傷的車夫家裡人都找上門來,將他堵了個嚴嚴實實,後來王信他們回來了,再三逼問之下,李松最終只能吐露實情。

  這事一曝光,朱家溝頓時炸了鍋。

  陳燁一個外來戶,當了朱家溝龍頭,都沒有想著黑大夥的辛苦錢。

  想不到李松,朱家溝的前任龍頭,居然中飽私囊。

  車夫們的信仰一下子崩塌了。

  大家恨不得將這老東西吊起來,皮鞭狠狠抽打,三刀六個洞,將他全身的血都抽乾了。

  李松此刻被人用麻繩綁在長條凳上,車夫們想到就唾一口,再不然就踢一腳,可即便這樣,依舊不解氣。

  「陳爺回來了。」不知是誰一聲吆喝,大家齊刷刷奔出窩棚,圍堵迎接陳燁。

  「陳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兄弟們好不容易盼來好日子,結果都叫李松這王八羔子給貪了。」

  「這老狗的心腸黑到了家,就該把他千刀萬剮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場面鬧哄哄的,聲音嘈雜的人心煩亂的很。

  陳燁安撫眾人:「大家聽我說兩句。」

  隨著陳燁的話音散開,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殷切的看著陳燁,聽從龍頭髮號施令。

  陳燁見到這麼多雙殷切的目光,心中很是滿意。

  雖然這次損失了一些錢財,但是自己收穫了人心。

  這買賣瞧著帳面上虧了,但是論起長遠來,卻是獲利頗豐。

  陳燁朗聲道:「幫有幫規,家有家法,李松壞了規矩,自然要按家法辦事,他的狗命,我是絕對絕對不會放過的。」

  「好。」牛二立刻吼了聲,鼓起掌來。

  朱家溝眾人立刻跟著鼓掌叫好。

  待掌聲停歇,陳燁繼續道:「至於被虧空的基金帳目,我個人出錢補上。」

  王信立刻不答應:「這怎麼行?陳爺,這錢不該你出。」


  「對啊,陳爺,怎麼能叫您老破費呢。」

  「陳爺,這都是李松虧空的,該他賠。」

  「對啊,憑什麼要陳爺您出腰包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都替陳燁鳴不平。

  「聽我說完。」陳燁雙手舉起,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朱家溝眾人安靜下來。

  陳燁繼續道:「車行基金是大家的,如今出了虧空,我是基金的發起人,我自然要負責,畢竟當初是我讓李松和王信負責的,如今出了事,這事我有責任。」

  王信立刻道:「我也有責任,陳爺,這虧空算我一份。」

  牛二不甘落後:「也算我一份。」

  「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陳燁一聲呵斥。

  王信和牛二欲言又止,嘴巴張了張,到嘴邊的話,愣是說不出口。

  陳燁繼續道:「放心吧,我也虧不了多少,李松在外買的宅子,小妾,我都會沒收,算做對我的一個補償,這大傢伙沒意見吧。」

  王信忍不住道:「可這麼做,你還是虧的啊。」

  車夫們也紛紛為陳燁鳴不平。

  「就是啊,您還是虧的呀。」

  「陳爺,您這麼做太虧了。」

  「都怪這該死的李松。」

  陳燁繼續安撫:「諸位,這錢我不是白出的,日後這車行基金,我會入股,往日裡,車行基金都是為所有人設立的,但是我這次入股,日後賺了錢,我得拿分紅。」

  王信立刻答應:「理應如此。」

  牛二道:「這基金帳上錢都沒了,陳爺您肯入股,是在救大家的飯碗,您要入股,我牛二第一個答應。」

  他二人積極響應,其他車夫也立刻響應起來。

  「我也同意。」

  「我同意,這分紅陳爺你儘管拿去。」

  「同意。」

  大家都同意,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同意。

  等到字花檔開獎,朱家溝將無錢兌獎,到那時候,字花檔將因為信譽問題,再也開班不下去了。

  開不下去的字花檔,將無法為朱家溝帶來盈利。

  搞不好還會給朱家溝帶來潑天災禍。

  所以,陳燁這筆錢,根本是在救大夥的命。

  這救命大恩,如何能不報答。

  不過是基金盈利分紅,陳爺拿去便是,只要基金不倒,日後兄弟們都有個保障,可以跟著陳爺一起過好日子。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這麼說定了,回頭車行基金我會交給專業的商人打理,我在此保證,李松挪用公款這種事,今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陳燁言之鑿鑿保證道。

  「好。」朱家溝的上空響起熱烈的叫好聲,大家對陳燁都心服口服。

  窩棚內,李松聽到陳燁徹底收斂了人心,心裡一陣淒涼。

  這一日,他早就料到了,所以他想趁著人心被陳燁徹底收走前,撈一筆給自己養老。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還沒等他撈夠呢,就發生了今天的事情,他做的醜事便提前曝光了。

  這一切都是命。

  李松被車夫從窩棚內提了出來。

  「跪下。」

  他被押著跪在陳燁面前,渾身顫抖,抖若篩糠。

  「李松,你知罪否?」陳燁目光如炬,冷冷瞪向他,凶厲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射在他身上。

  李松嚇得不敢與之對視,驚恐的求饒:「求陳爺饒過我一條狗命,求您了,陳爺,若沒有我,你也坐不上這朱家溝龍頭的位置,求您念在這往日的恩情上,饒我一命。」

  陳燁冷笑:「念在往日恩情,我怎麼記得,當日在水袖居,你對我喊打喊殺,若不是我救了你,你怕是早就死在水袖居了吧。」

  李松臉色瞬間慘白。

  陳燁繼續道:「後來,石火來犯,若沒有我及時救援,怕是朱家溝早就被人家滅了吧,你身為前任龍頭,還能有命在?」

  李松的臉色更加白了三分。

  陳燁再道:「遠的不說,就說眼下,今天趙八兩來奪盤口,若沒有我出手,你覺得你還能有狗命在?」


  李松臉色慘白無血色。

  「哼!」陳燁冷哼一聲,對他字字珠璣道:「龍頭,是大家公推出來,是希望他能保護大傢伙,能帶大家過上好日子的,而不是推選出來,讓他騎在眾人頭頂作威作福的。「

  「李松,你錯了,大錯特錯!」

  李松被訓的頭壓的很低,也不知是羞愧的,還是不敢面對陳燁。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朱家溝上空響起了震天的殺聲。

  陳燁拿匕首將李松身上繩子解開。

  李松一愣,抬起頭看向他:「你不殺我?」

  陳燁將匕首扔在地上:「你自裁謝罪吧。」

  李松內心剛剛提起的一點活下去的希望,頓時被澆滅,他的臉色變得無比慘澹,伸出手顫巍巍的拿起匕首。

  陳燁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所有車夫都盯著李松,大家都恨毒了他。

  李松環顧四周,瞧見大家對自己仇恨的目光,他的身體在抖,渾身都在害怕。

  他怕死,不想死,想活下去。

  看見陳燁背對自己,他抄起匕首,「啊」一聲撲殺向陳燁。

  都是這個傢伙,如果沒有他,自己就好似人人敬仰的龍頭。

  自己還可以過自己的好日子。

  陳燁必須死。

  「陳爺小心!」王信和牛二齊聲叫喊,撲上來想要阻止,但是根本就來不及。

  噗!

  匕首扎入陳燁的後腰,李松笑了,笑得很猙獰,很開心。

  「陳燁,你死定了。」

  「是嗎?」陳燁一臉不屑,往前走了一步,露出後腰,除了衣服破了個口子,身上皮膚完好無損。

  「銅皮鐵骨!」李松的瞳孔驟然一縮。

  下一刻,一拳轟來。

  陳燁的拳頭太快,太猛,太兇。

  李松根本就反應不過來,面門挨了一記重拳,身體重重飛了出去。

  砰一聲,李松砸在地上,四肢抽搐了一下,便氣絕身亡。

  陳燁冷眼看著他的屍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之所以不直接一刀宰了他,而是給李松匕首偷襲自己。

  就是為了堵人的嘴。

  朱家溝的人難免還有李松的鐵桿爪牙,若陳燁直接一刀斃了他,這些狗東西難保日後不會暗中使絆子。

  可現在大家都瞧見了,陳燁給了李松體面,但是他自己犯了錯,還想要殺人奪權。

  他就根本沒理。

  一個混球,死有餘辜。

  日後誰要是想為李松辯駁兩句,那就是愚蠢。

  傻子都知道,李松徹底完了,他的黨羽也會知道怎麼做。

  都是討生活,是跟著李松這樣的人,連口飽湯都喝不上,還是跟著陳燁吃肉。

  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萬魔書】跳出來,吞噬了李松的魂魄,將其煉化。

  【職業:車夫】

  【等級:二十四級】

  【經驗(1\/240)】:你是勤奮的車夫,每日拉車,勤勤懇懇,腳下踩風輪,行走如風!

  【職業天賦:腳下生風(五級)、胸中火息(五級)、腳知危(五級)、諳熟門路(五級)】

  陳燁親自將李松屍首處理了,尋了無人地方,瓜皮帽吃了個飽。

  做完一切,陳燁返回朱家溝,王信將一張房契,還有六張賣身契交到陳燁手中:「陳爺,這是李松花錢買的宅子。」

  「六合胡同,三進的院子!」陳燁看了一下房契,不由意外。

  王信恨聲道:「基金的錢都叫他掏空了。」

  陳燁對王信道:「沒事,錢沒了可以再賺,字花檔的招牌不能倒,放心吧,這事我會派人處理好的。」

  王信點點頭:「陳爺,我信您,弟兄們也都相信您。」


  陳燁嗯了聲,吩咐了一些事務後,拉著洋車離開了朱家溝,直奔縣衙。

  縣衙門口,李洵正帶著黑狗子出門,見到拉車的陳燁,他急忙迎上去,熱情地問候道:「陳爺。」

  陳燁點點頭,對李洵道:「你忙你的,我回後衙找李淑桐。」

  李洵提醒道:「陳爺,你要去後衙,得從後門進,這後宅和衙門的入口已經被封了。」

  陳燁笑道:「我倒是忘了這茬。」

  他拉著洋車直奔後門。

  趙小三湊到李洵身邊,嘟囔道:「李頭兒,您說這位百戶大人什麼意思啊,有著好好的官不當,幹嘛要拉車啊?」

  李洵狠狠拍了他帽子一下:「你知道個屁。」

  「繡衣衛乾的都是暗探的工作,這能見光嗎?不得有個身份做掩飾?」

  趙小三連連搖頭:「的確不能見光。」

  「不能那你還問,給老子記住了,這位在外面就只是陳爺,才不是什麼百戶大人,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趙小三連忙應聲,不敢再多嘴多舌。

  ……

  後宅,陳燁拉著洋車進門。

  一身苦力短褂打扮,看的後院丫鬟很是詫異,還當家裡闖入了匪人。

  可一瞧陳燁的模樣,如此俊逸,這不是咱們的新老爺嘛,他怎麼這副打扮?

  陳燁問了李淑桐在哪,得知她在自己的梧桐苑內,徑直前往。

  進了梧桐苑內,灑掃的丫鬟很是詫異,老爺怎麼這副打扮。

  梧桐苑內,正在上菜,李淑桐正準備用午膳。

  陳燁突然間進門來,李淑桐先是愣了下,然後急忙起身:「爺回來了,您快請坐,還沒吃吧,來人,添副碗筷,再多炒幾個小菜。」

  陳燁吩咐道:「就不用忙乎了,湊合吃就行。」

  「那哪能啊,爺您在外打拼辛苦了,得好好進補。」李淑桐不答應,又讓小廚房多做了幾道菜餚。

  陳燁吃的滿嘴流油。

  「淑桐,聽明白了嗎?」陳燁說了車行基金的事情。

  李淑桐仔細聽完,說道:「爺,奴家聽明白了,其實吧,奴家覺得,這錢你完全不用給朱家溝人的,這本錢可是您一個人掏的。」

  陳燁對她道:「要想馬兒跑,就得捨得給草料,別小看車夫,他們每日拉車,消息最是靈通,有些消息能賣錢。」

  李淑桐立刻道:「奴家知道了,就聽爺的,讓朱家溝占三成股,日後他們有困難了,可以領錢度日。」

  陳燁點點頭:「這就對了,字花檔也交給你了,咱家不是有個青龍賭坊嘛,就用賭坊推廣出去。」

  李淑桐擔心道:「爺,奴家正想請示您呢,這賭坊您支持開下去嗎?」

  陳燁回道:「開,沒人會傻乎乎的和錢過不去,但是搞賭坊,咱們得正規化,形成產業化。」

  李淑桐不理解:「這話怎麼說?」

  陳燁指點道:「過去你們開賭坊,就是哄騙人去賭,沒錢了,就放貸,沒錢還了,就逼良為娼,這麼搞的,對吧。」

  李淑桐點點頭:「爺,奴家怕這麼做傷天害理,您會不答應。」

  陳燁繼續道:「我是不答應,你們要放貸,也看看人放貸,如果就衝著他家裡女人去放貸的,那是動機不良,這樣的賭坊不開也罷。」

  李淑桐詢問道:「那要開什麼樣的賭坊?」

  陳燁回道:「服務業。」

  「客人是來玩的,咱們要讓他們來玩的盡興,哪怕是輸錢,也要輸的開開心心,下次我還來。」

  「過去你們開賭坊,賺的都是底層人的血汗錢,底層人去賭坊玩,圖的就是一本萬利,贏了就可以改善生活,但是賭坊坐莊,從來都是黑他們的血汗錢,最後只會逼的這些人剁手還債,再不然就是妻女抵債,這樣的生意做久了,只會弄的天怒人怨。」

  「可若是咱們的賭坊,左邊是吃飯的酒樓,右邊是青樓楚館,有錢人吃完飯,來玩兩把,再去青樓楚館逍遙一把,這一條龍服務下來,你覺得他輸錢還會心裡不痛快嗎?」

  李淑桐懂了:「你的意思是,只賺有錢人的錢。」

  「對,但是也不對。」陳燁指出道:「字花檔就是給底層老百姓一個逆襲的機會,那是個畫餅,哪怕希望渺茫,但是也是希望,底層人還是會花錢買的,這錢他們出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不會餓死,也不會賣妻女,最多就是少吃幾頓飯而已。」


  「這樣的錢可以賺。」

  「而有錢人的錢,他們一頓飯就能抵上普通人家一個月的嚼頭了,讓他們多輸點錢,他們也不會肉疼,只會覺得花錢買個樂呵。」

  李淑桐明白了:「爺,奴家懂了,我會好好經營賭坊,絕不讓您失望。」

  陳燁捏了捏她的杏腮:「好好做,我很看好你哦。」

  李淑桐被捏的俏臉爬起兩朵紅霞。

  用完午膳,李淑桐遞上茶水給陳燁漱口。

  「爺,您要不要午休片刻?」

  瞧著美人那望穿秋水的饑渴目光,陳燁猜測到她想幹嘛。

  陳燁在她耳邊吹熱氣:「爺我想躺著,你在上面可要努力哦,可別半途而廢哦。」

  李淑桐的俏臉瞬間羞的通紅,圈著他的胳膊進房間。

  沒多久,李淑桐便不行了,軟糯糯的喊道:「春香,夏青,秋菊,臘梅,你們快來服侍爺。」

  四位貼身丫鬟,立刻鑽進臥房——!

  ……

  晚上,用過晚膳,陳燁離開了縣衙後宅。

  出門的他沒有拉洋車,而是換上了一身華服,模樣也變了。

  夢修眼鏡的易容下,陳燁變成了白沐潔的模樣。

  陳燁叫了洋車,來到了白府。

  下了車,叩響朱紅大門上的門環。

  門打開,門房老邱見到白沐潔,立刻滿臉堆笑,驚喜的很:「小少爺!」

  陳燁來之前,早早讓人打聽了一下白府的情況,喚道:「邱叔,吃過了嗎?」

  老邱回道:「吃過了,小少爺,您還沒吃嗎?沒吃我這就讓人給您做去。」

  「我吃過了。」陳燁搖了搖頭,進門,繞過影壁牆,進入院內。

  白府很大,前院過後,就是後院,後院都是單獨小院。

  白沐潔的小院是蘭香苑。

  院門口有丫鬟值守,見到白沐潔回來,丫鬟見到白沐潔,很是驚喜,連忙進門匯報。

  白沐潔前腳剛進門,後腳,院內便奔出八房姨太太。

  一個個年輕美貌極了,見到白沐潔,歡喜的迎上來,將他整個團團簇擁住。

  「少爺,你可算回來了。」

  「少爺,您不在的這些日子,想死奴家了。」

  「少爺,您今晚歇息在奴家房裡可好?」

  陳燁汗顏,怎麼也沒料到白沐潔家裡居然有八房姨太太。

  這和他打探到的消息嚴重不符。

  白沐潔還沒娶妻。

  「停,停,都給我閉嘴。」陳燁不厭其煩的喝道。

  下一刻,場面一片安靜,聒噪的姨太太瞬間變成了鵪鶉,一個個乖巧的很,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陳燁稀奇的很,好像這些女人都很怕白沐潔。

  他徑直走進正屋,姨太太跟著進屋,在堂上一人一張太師椅的落座,身後站著伺候的丫鬟。

  陳燁掃了兩排上的美女一眼,然後目光落在左排第一位。

  這位應該是二姨太,叫什麼,陳燁也不知道。

  陳燁想了想,對她問道:「你是那個誰?」

  二姨太急忙起身,施施然行了一禮:「奴家葉紫熏,見過少爺。」

  陳燁見到她的反應,不由愣了下,對她問道:「我都快認不出你了,你不奇怪?」

  葉紫熏幽幽道:「少爺您身邊美人無數,不記得奴家是常有的事。」

  陳燁麻了,這麼說來,白沐潔不光家裡有八房姨太太,在外還有。

  「我與人動武,傷了腦袋,平日裡那些瑣碎的事情有些記不清了,葉紫熏,聽你意思,我還有外宅?」

  葉紫熏點了點頭:「是的,而且不止一處,據奴家所知的,便有六處,至於那些藏起來,不叫老爺知道的,奴家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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