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曲線救國,業精於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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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可樂小說閱讀第51章 曲線救國,業精於勤,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陳燁先看的是二姨太李淑桐。

  美人穿著紅色長裙,剪裁貼合身材,腰束素色緞帶,盈盈一握,襯出婀娜身段,既凸顯女性柔美曲線,又不失端莊大方,反襯托出她明艷出眾的獨特氣質。

  烏黑秀髮盤成精緻的飛星逐月髻,髮髻高聳層疊,配上金色的流蘇鏈條,形成流星軌跡般的弧形輪廓,頂部綴滿細小水晶,襯得她光彩照人,富貴逼人,分外奪目。

  水嫩的面容上,未施過多粉黛,五官立體而精緻,眉如春山,眼如秋水,左眼下一點硃砂痣,襯得人千嬌百媚,美的讓人挪不開眼。

  再看三姨太魏舒怡,身著一襲華美的低胸宮裝,那裙裾似天邊的雲霞,輕盈而絢麗。

  領口的低胸設計,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那白皙如玉、細膩如脂的肌膚,露出一抹精緻的鎖骨,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弧線,優雅而迷人,

  面容精緻如畫,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揚,眼眸猶如一泓深邃的潭水,波光瀲灩。

  眉如遠黛,小巧而挺直的鼻樑下,是一張嬌艷欲滴的紅唇,宛如盛開的櫻桃,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

  這兩位美人,宛如一幅徐徐展開的工筆仕女圖,美得動人心弦。

  陳燁在打量美女的同時,發現二女也在打量自己,眼神里滿是品頭論足的精光閃動。

  李淑桐眼底閃過一抹鄙夷,瞧不上他。

  二魏舒怡則是驚喜,目光緊緊落在陳燁結實的胸膛上,一抹欲望的火焰在眼底,如乾柴一般,熊熊燃燒。

  見到二女對自己的態度,陳燁也不含糊,直接發動歡修的神通【乾柴烈火】。

  貪官的女眷,他可不會心生憐憫,哄著她們,慣著她們。

  若是不服管教,直接發賣,絕不留情。

  「嗯啊!」魏舒怡直接一聲嚶嚀,嬌軀當場便軟了,雙腿哆嗦的發顫,差點就<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到地上。

  李淑桐貝齒下意識的緊咬紅唇,身子骨也是顫巍巍的,雙手在桌下緊緊捏住絹帕,她在努力抵抗,可哪裡頂得住。

  終於,她的瓊鼻中也發出一聲不堪的呢喃,整個人徹底敗下陣來。

  「陳爺,這是許知遠的資產帳目,還請您過目。」

  李淑桐徹底服了,急忙拿出準備好的帳目,乖乖奉上,只求陳燁能夠看見自己效忠的決心,早日寵幸自己。

  陳燁放下在啃的烤鴨,擦了把油膩膩的雙手,拿過帳目翻看。

  下一刻,他的眼皮子猛的挑了挑,難以置信。

  一個地方縣令,斂財之多,足足有百萬兩。

  細看帳目,陳燁觸目驚喜。

  許知遠是和洋人往來貿易密切,貿易項目很多,煙土,茶葉,絲綢,瓷器,古玩等等。

  陳燁看著帳目,越看越心驚。

  基本上,許知遠是什麼行業能賺錢,他靠著手裡那點權利,橫徵暴斂,巧取豪奪,壟斷經營。

  李淑桐開口詢問:「陳爺,帳目可有不明白的地方,奴家可以為您解答。」

  陳燁抬頭,眸光凌厲地掃向她。

  李淑桐被瞧得心臟怦怦狂跳,肝膽都快嚇裂了。

  被陳燁這麼一瞧,她感覺自己是被叢林的猛虎盯上,渾身的血液都要嚇得凝固了,這氣場太滲人了。

  陳燁合上帳目,對她道:「這帳目做的很清楚,鋪子生意打理的不錯。」

  李淑桐急忙起身,施施然見禮:「謝陳爺誇讚,這些都是奴家應該做的。」

  魏舒怡不甘落後,立刻獻殷勤道:「陳爺,我那新調教了兩個歌姬,歌舞都是一絕,得空您要不賞玩一番?」

  陳燁要求道:「府內的花名冊拿來。」

  魏舒怡不敢遲疑,急忙遞上名冊。

  陳燁拿過,翻閱了一下,然後對邱芷薇吩咐道:「這後宅通著後衙,並不合適,回頭你找泥瓦匠,將兩家分開,從此以後,你們和許知遠再無任何關係,這宅子只是一間民用私宅。」


  「至於他的那些產業,這兩日抓緊辦一下過戶,遲了,這些可都是要充公的。」

  說著陳燁深深看了一眼李淑桐,眼神犀利的如同看穿一切:「不過戶,都是要充公的哦。」

  李淑桐渾身一顫,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當場就軟了,噗通一聲跪下,抖如篩糠求饒:「陳爺饒命,奴家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桌上的幾位姨太太都瞧的一愣,詫異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嚇跪了。

  「哼!就知道你不老實。」陳燁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李淑桐取出隨身帶著的鑰匙,打開了木匣子,取出內里的東西。

  「陳爺,您請過目。」

  陳燁接過,這些都是李淑桐藏私的產業,還有外國銀行的戶頭。

  她也是聰明,知道存入大新朝的錢莊,銀票鐵定是保不住的,但是存入洋人的銀行,即便查到,吏部也不可能去和洋人要這些銀子,到時候她即便是被牽連,也可以用這筆錢脫身,東山再起。

  陳燁翻看了一下,好傢夥,產業就不說了,這在外國銀行的存銀,居然足足有六百萬兩。

  「居然有六百萬兩,這你怎麼辦到的?」陳燁很是驚奇地看向李淑桐。

  李淑桐哆嗦的回道:「奴家也沒別的本事,也就會點賺錢的本事,洋人不是喜歡咱們大新朝產的煙土嘛,可這煙土產量實在是不夠,於是奴家便想了個轍。」

  陳燁好奇問道:「什麼法子?」

  李淑桐回道:「奴家低價進了洋人的煙土,然後添了些五石散在內,改頭換面,冒充大新朝周記的福壽膏,再銷往海外。」

  「哈哈。」陳燁大笑起來,笑得很是恣意開心。

  李淑桐這一手玩的真他媽的絕,堪比曲線救國。

  大家都詫異地看向他,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開心。

  李淑桐害怕地哆嗦:「陳爺饒命,奴家以後再也不敢了。」

  陳燁立刻道:「什麼不敢了,這事你做的可太對了。」

  「啊?」李淑桐抬起頭,懵逼的看向陳燁。

  邱芷薇她們也是一頭霧水,問道:「陳爺,她瞞著藏私房錢,還作對了?」

  陳燁臉色一沉,道:「藏私房錢自然是不對的,不過她這倒賣加工,再坑回洋人的生意經,倒是極好的。」

  「只要坑的不是咱們大新朝子民,洋人坑死一個算一個。」

  李淑桐聽的滿臉錯愕,小嘴張開,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自己這是歪打正著?

  「行了,也別跪著了,這次算你將功補過了,起來吃早飯吧。」陳燁招招手,示意李淑桐起身。

  李淑桐顫巍巍的起身,落座,感覺後背一陣冰涼,都涼到了屁股墩上。

  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她的中衣都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剛剛她真的就和鬼門關打了個照面。

  還好,自己坑的最多的是洋人。

  她心裡也弄清楚一件事,陳燁骨子裡恨洋人。

  日後自己做生意,要多多坑洋人才是。

  陳燁一邊吃早飯,一邊對李淑桐道:「你常年做生意,可曾聽說過字花檔。」

  「自然是聽過。」李淑桐立刻來了精神,神采奕奕的問道:「聽聞此物是陳爺您的手筆,不知可是真的?」

  陳燁嗯了聲,邊吃邊道:「這東西如果交給你弄,你可能將它做大做強?最好是能將產業擴展到洋人的租界裡面,賺洋人的錢。」

  李淑桐激動道:「真的交給我弄嗎?」

  「當然,只要你能坑洋人的錢,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陳燁一把將李淑桐拉入自己懷中,好一通溫存。

  李淑桐俏臉漲得緋紅一片,羞答答道:「陳爺,此刻還是白日裡……」

  「白日裡好啊,白日裡看得清楚。」陳燁直接在花廳內,當著眾女的面,把李淑桐給辦了。

  五位姨太太,還有一屋子伺候的貼身丫鬟,都瞧在眼裡,本來想避一避的,但是陳燁不讓。

  這位爺不放話離開,誰也不敢離席。

  直到兩個小時後,方才撤席,各自被放回自家院子裡。


  出了朝暉堂,畫廊上的風一吹,個個渾身抖如篩糠,路都走不穩。

  回自己院子裡第一件事,便是吩咐丫鬟燒熱水沐浴更衣——!

  ……

  前衙公堂。

  陳燁穿了一席儒生長褂,頭上戴的瓜皮帽,也變換了一下形態,變成了禮帽。

  他來到前衙,公堂上,黑狗子在李洵的監督下,正對狗官許知遠大刑伺候,這皮鞭沾了鹽水,抽起來特別給力。

  許知遠一身肥膘,被抽的渾身沒一塊好肉,疼的早已經沒力氣喊叫,只剩下虛弱的哼唧聲,好像是一隻被宰的肥豬,血快被放幹了。

  陳燁步入公堂,正嗑瓜子的李洵一瞧,急忙收了瓜子,正經恭迎:「卑職見過陳大人。」

  黑狗子們也急忙見禮:「見過陳大人。」

  陳燁擺了擺手,走到許知遠面前。

  許知遠被綁在立柱上,被抽的死去活來,見到陳燁,他的眼淚頓時迸出,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涕淚狂下的懇求道:「百戶大人饒命啊,這都是黃家,是那該死的黃天和要我冒您的才子之名,是黃家人沽名釣譽,下官是豬油蒙了心,這才一時糊塗,還望大人饒命啊。」

  陳燁冷哼道:「許知遠,我可以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現在就看你願不願意配合了。」

  許知遠立刻點頭如搗蒜:「下官願意配合,一定配合。」

  陳燁吩咐道:「以你知縣之名,下令查抄黃家,你敢嗎?」

  許知遠臉色變了變,隨後他狠狠一咬牙,豁出去道:「下官敢。」

  陳燁對李洵使眼色,李洵立刻道:「兄弟們,聽見沒,縣令讓咱們去查抄黃府,大夥可要賣力點,別放走黃家任何一個人,走了黃家任何人,可都是掉腦袋的。」

  「趙小三,集合隊伍,出發租界,查抄黃府!」

  「是。」黑狗子個個如臨大敵,哪裡敢如往日一般鬆懈,立刻即刻,隊伍排的比任何時候都要整齊。

  許知遠急忙懇求道:「大人,下官聽您的,已經下令查抄黃府,您看可以把我放了嗎?」

  陳燁視若無睹,嫌棄道:「哪裡的蒼蠅,吵死了。」

  李洵會意,立刻拿布條,把許知遠的嘴給綁了,不叫他再有機會出聲。

  陳燁對李洵道:「人和查抄的任務我都交給你了,能不能升職加薪,就看你的了。」

  李洵一聽升職,眼前頓時一亮,立刻站得筆直,大聲道:「大人放心,卑職一定不辱使命,保證完成任務。」

  「有事去平康胡同尋我。」陳燁交代一句,放心地走出衙門。

  離了衙門,陳燁第一時間先去了三元胡同。

  進了焦宅。

  焦和忠還有些焦慮,陳燁一夜未歸,聽說是被抓進了衙門,急得他要去使銀子探望。

  陳燁突然間回來,這一身氣派的,精神也是抖擻的很,更難得的是周身的氣勢與往日截然不同。

  如今的陳燁,眸光泛起一層瑩光,氣勢如猛虎。

  這是金剛虎骨修成了。

  「好小子,一夜不見,修為精進了!」焦和忠滿懷欣慰地點點頭,心裡懸著的大石可算是著地了。

  「叫忠叔您擔心了。」陳燁致了聲歉。

  焦和忠問道:「黃家冒你名聲這事,處理好了?」

  陳燁回道:「已經在著手辦了,黃家這次死定了。」

  焦和忠對陳燁擔心道:「你小心點,這黃家在租界紮根,在南虎城和蛇龍幫也有勾連,勢力盤根錯節,不是好對付的。」

  「蛇龍幫?」陳燁面露疑惑,他對南虎城的道上勢力並不是很清楚,當即請教起來。

  「忠叔,這蛇龍幫什麼來頭?」

  焦和忠掏出菸袋子,點燃,抽了兩口,徐徐告訴道:「在南虎城,三教九流混雜在一起,做什麼的都有。」

  「土狗幫刨土,說的是做的是土夫子的買賣,就是挖墳掘墓,販賣明器,而蛇龍幫行船,做的則是碼頭生意,苦力吃飯,縴夫拉船,只要是蛇龍幫的碼頭,都歸他們管。」

  「最近這兩家,不知道怎麼和洋人都勾結上了,如今都在虎牢谷倒騰,做了洋鬼子的爪牙。」


  陳燁臉上一沉:「這麼說黃家的背後勢力是洋人。」

  焦和忠深沉道:「能入住租界的,都不是普通人,你要動黃家,怕是會惹禍上身。」

  「不怕,我也不是好惹的。」陳燁捏了捏拳頭,管他什麼狗屁洋人,敢招惹自己,定叫他有來無回。

  「你心裡有數就成。」焦和忠也不再多勸說,陳燁行事一向穩妥,有自己的主見,多說無益。

  「忠叔,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去虎牢谷?」陳燁問道。

  焦和忠回道:「再等等,眼下還不是時候。」

  「行,那我先去拉車了,我車在這不?」陳燁問道。

  「在的,昨兒個也不知道誰給送過來的。」焦和忠笑話道:「你小子這身行頭一看就價值不菲,穿這麼體面去拉車,也不怕被人笑話了。」

  陳燁回道:「當然不會穿這身去了,我換一身行頭再去。」

  說著他便奔回自己廂房,很快換了一身車夫打扮出來。

  焦和忠咬著菸袋子對他問道:「燁仔,有想過不再拉車嗎?」

  陳燁回道:「我拉車如今不為營生,只為練本事。」

  業精於勤荒於嬉。

  想要行修的本事持續提高,就要繼續拉車。

  這點陳燁很清楚。

  哪怕他如今坐擁狗官許知遠的巨額家資,他也會忘了這些東西是什麼帶來的。

  沒本事,在這亂世之中,根本就守不住這些錢財。

  就說許知遠吧。

  這位雖然官是花錢捐來的。

  但是他曾經好歹也是個儒修,雖然本事不高,但是自保應該不難吧。

  可你看看如今,貪財好色,酒色財氣腐蝕了儒心。

  一被拿下,就成了軟腳蝦,任人拿捏,連施展神通反擊逃跑都做不到。

  在這亂世之中,神通本事是保命的底牌,是萬萬不能荒廢的。

  所以,陳燁一刻不敢荒廢修行。

  焦和忠頓了頓,隨後點頭道:「去吧。」

  「好嘞。」陳燁去後院,提了洋車,從後門離開,拉著洋車走街串巷,直奔平康胡同。

  車到翠雲樓,遠遠的,陳燁就看見自己的龍頭工位叫人給占了。

  好大的狗蛋,竟敢倒反天罡。

  陳燁心裡的火氣蹭一下被點燃,自己剛攤上官司,就有人迫不及待來找茬。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居然敢到自己地盤上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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