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心態崩了
第100章 心態崩了
氣氛，隨著宇都宮千斬的態度轉變，一下子變得凝重而又認真起來。
宇都宮杏子雖然對劍道只是了解皮毛，可架不住她很懂宇都宮千斬......對方這幅認真的姿態，上一次出現還得是十年前，和另一位極為有名的劍道前輩比試的時候。
當時宇都宮千斬在和對手大戰一場後險勝，之後名聲才徹底響徹全國，成為了公認的劍聖。
現在卻面對一個年紀比他小兩倍還多的年輕人如此認真...
九條誠卻也已經對宇都宮千斬的實力有所判定：「就和我預料的差不多，好歹是作為lv10，實力還是有的......甚至對比自己之前在里世界學校中遇到的那個武士綜合實力要強的多。」
「當然，這是不計算特殊能力的情況下......要是沒有蛟龍」這一招，那個武士怪物可能也就和宇都宮琉璃相當的水平。
3
「但現在比起自己來講......這位霓虹劍聖，還是差的有點多了。」
心中已經對他有了估算和摸底，九條誠算是放鬆下來。
對方如果再年輕個十幾歲，沒準還對他有點威脅，可現在五十多了，身體素質難免下降，碰上他這個都不算是人的傢伙，他想輸都難！
「那我繼續了，前輩，你可要接好！」於是在見到宇都宮千斬依然是在原地不進攻之後，九條誠也不廢話了，拎起刀再次沖了上去，抬刀就開始砍。
而宇都宮千斬也毫不猶豫，把臉面傲氣什麼的先丟到一邊。
明白自己的力氣沒辦法和九條誠這個年輕人硬碰硬，便一邊閃躲一邊找機會反擊，逼急了更是直接翻滾閃躲。
一時之間，竟然有點五旬老頭玩現實版魂游的感覺只不過這一會作為劍聖的宇都宮千斬是玩家操控的那一個......
九條誠看他這麼認真努力，也有點不忍心了.....主要還是給宇都宮琉璃面子，沒準這老頭以後就成他丈人了，萬一要是打的太狠，給這老頭氣死了，就沒必要了。
於是也收了點力道，並且開始主動配合宇都宮千斬的節奏，一時之間場上看起來激烈極了——竹刀互相碰撞的啪」、啪」、啪」聲響連續不斷！
但......宇都宮千斬到底不是草包，剛開始打的順手一點他沒察覺，可打著打著他就發現了，自己在這兒又是翻滾又是大跳，搞得滿頭大汗，對面這小子別說冒汗了，怎麼連口氣都沒喘？
都打的這麼激烈了，還能有這麼充足的體力？
在交手兩招，宇都宮千斬是反應過來了，頓時有點悲痛欲絕一八嘎呀路，堂堂霓虹劍聖，居然得靠這個年輕人放水才能和他打得有來有回，簡直是丟死人了！
他雖然貪圖名利，可這劍聖之名卻不是靠著名利來的，這是他撐起曾經那個窮小子尊嚴的梯子，絕對不容這麼侮辱！
於是又一次竹刀碰撞，兩人分開後，宇都宮千斬立馬站在了原地，不再動彈......咬緊牙關，想把認輸的話給逼出口，卻費了半天力氣怎麼也說不出來.....
可就在即將要下定決心的時候，九條誠卻伸手摘下了面罩，主動開口：「叔叔果然不愧是霓虹劍聖......劍法不僅高超，甚至還能夠將我看透。」
「知道我已經堅持不下去了，便立馬停手不再繼續進攻......我不是叔叔您的對手，我甘拜下風。」
「之前是我不知好歹了，還請您原諒我得不敬之處！」
這話一出，宇都宮千斬頓時愣在原地，嘴巴動了動，硬是沒有說出什麼。
這個混蛋......怎麼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情況，居然提前把話給他說出來了。
可問題是，比試的情況兩人心知肚明，就此刻這小子那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堅持不下去的意思......現在又提起這些！！
這不是用他的屁股打自己的臉嗎？？
黃毛小兒！簡直是太可惡了！！
更關鍵的是，這個行為之下得到好處的是他————
「6
」
宇都宮千斬臉色不知不覺變得有點發青。
別的都好說，在劍道水平上他是實打實打出來的劍聖，沒辦法違背自己的本心，欺騙自己九條誠說的是真的。
可是他又沒有勇氣真的承認自己輸掉的事實......自己開的劍道館，自己的那些徒弟，平日裡交往的朋友，官員和各種上流社會的人士，之所以尊敬他無非就是他那個霓虹劍聖」的名頭。
而他現在一旦認輸，這個名頭將會立馬消失，他有的一切也會消失......這實在是太需要勇氣，他有點沒辦法做到。
「這個..
」
但好在，這裡不止是他們兩個。
宇都宮杏子已然也看出來了不對勁的地方，自己家老頭子的臉都快紫了，怎麼都不像是贏了的樣子。
所以她立馬就反應過來了現在的情況，並且直接就聯想到了宇都宮千斬此刻的想法。
可她當然是沒有宇都宮千斬那種包袱，在她看來既然九條誠已經主動給了台階，那趕緊接住就是了，至於到底誰輸誰贏根本不重要。
何況不出意外的話，以後都是一家人！
「千斬......誠可是很認真的在向你感謝，作為前輩你怎麼能不回答呢？」
宇都宮琉璃雖然沒有自己母親那麼敏感的心思，但也能看出場上氣氛的不對，更能從剛才的比試中，察覺出到底誰輸誰贏，更能夠理解自己父親的心情。
於是聽到自己母親的話後，也趕緊開口：「是啊，父親，誠君可是真心實意的在和你請教。」
但兩人的好意，在宇都宮千斬看來，那就是折磨了。
差一點就有點忍不住要爆發出來。
而最後將他憋回去的，卻是個外人一黑田桑。
「請問，您就是霓虹最後的劍聖一宇都宮千斬大人吧？」不知道什麼時候，黑田終於是趕了回來，腳步剛邁進道場裡，眼神便迫不及待的投向宇都宮千斬。
語氣中三分驚喜，七分崇拜，快速的跑到了他身前，然後極為恭敬的鞠了一躬：「千斬前輩，我是黑田，曾經在七年前，跟著我的老師見到過您一次，沒想到今天能在我的這間破道場裡面見到您.....真是讓我這裡蓬蓽生輝！」
而黑田這個外人的到來，也算是徹底的將宇都宮千斬的那股火壓滅掉。
他實在是干不出來在一個滿眼都是崇拜自己的後輩眼中，向他的學生承認自己剛才比試輸了......真要是承認了，他今晚就得切腹自盡。
於是看著在自己身前恭敬彎腰的黑田，宇都宮千斬沙啞的咳嗽了一聲：「是這樣啊......我好像也對你有點印象..
」
「你的老師，應該是村田橫夫吧？」
1
黑田驚喜地抬起頭：「您居然還記得我老師的名字？」
宇都宮千斬有點尷尬地躲避開這崇拜的眼神，又輕輕咳嗽了一聲：「那個......當時他也是在劍道界有些名氣的。」
「我和他交過手，雖然沒贏過我，但我也很認可他......覺得他至少能夠在霓虹排名前十。」
「真......真的嗎？」黑田頓時眼眶有點發紅：「老師他在當初輸給前輩您之後，就把道場關閉了，之後很快就鬱鬱而終，沒想到......沒想到在前輩您心裡，竟然能給我老師這麼高的評價！」
「真是太讓我......太讓我高興了.....如果老師他知道的話，也一定很欣慰吧！！」
「嗯.
」
宇都宮千斬更尬了，因為那個什麼村田橫夫其實就是個不上不下的角色，而且特別喜歡逞兇鬥狠，當時想踩著他上位，就被他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便老實了下來。
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消失了，他還記得對方是因為當時這傢伙比較討厭。
結果原來是這麼一個下場嘛..
「黑田老師，請你節哀.....
」
九條誠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黑田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
黑田感謝地抬頭看了九條誠一眼：「我就知道你運氣好......九條，這個年紀就能夠得到劍聖的指點，以後一定前途不可限量！」
「我能夠成為你的指導老師，我為你而榮！」
「這個..
」
九條誠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好在這個時候，宇都宮杏子開始發揮了，將宇都宮千斬拉到了一邊，快速地在耳邊對著他說了什麼之後，又對著九條誠和宇都宮琉璃指點一番後。
雖然他表情確實是還有點彆扭，但總歸是不那麼緊繃了。
之後兩人走回來，黑田也整理好了情緒，一起看向他。
宇都宮千斬沉默了兩秒後，對著九條誠說道：「小子，你比我想的還要有潛力......你配得上琉璃。」
「不過想要得到我的認可還差了一點，如果你能夠參加這一次的玉龍旗大賽，並且有所表現的話，我便認可你的實力！！」
說這話的時候，宇都宮千斬放在背後的手完全是哆嗦著的。
至於收徒這回事————他到底還是要點臉的，實在張不開口。
可九條誠這回很給他面子，很認真的點頭：「前輩，多謝您的認可，我會向著這個目標努力的！」
說完，還給他一個燦爛的微笑。
給宇都宮千斬膩歪的趕緊轉過頭去，生怕自己受不了就此嗝屁了！
但也沒辦法了，他現在是徹底把人丟了，不僅沒打過面子沒了不說，被九條誠這麼一搞他連里子也不乾淨了.....好在如果這小子他能和自己女幾在一起的話，那也算是一家人了。
就算沒辦法收下這個徒弟了，可只要自己找機會偷偷摸摸的把自己的流派給他看看，也算是傳承下去了。
反正他是已經沒招了，自己留個好名聲算了。
九條誠這實力不可能拿不到玉龍旗的冠軍，到時候他拿了冠軍，自己用自己的名聲把對方一頂，到時候新的霓虹劍聖出來，他直接退休就完事了。
黑田不知道這些人的小心思，還相當給九條誠高興，拍著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以後絕對前途無量，居然被劍聖大人這麼認可......你以後的路都好走了！」
宇都宮杏子知道過猶不及的想法，而且宇都宮千斬看起來腳步都有點飄了，便主動開口：「時間不早了，誠，琉璃。」
「我和你父親這一次來的很突然，只是因為聽說你的情況，所以才來看看你，現在看到你還很好，我們也就放心了。」
「我們不準備在這邊過夜，現在開車回去正好。」
宇都宮琉璃走過去，臉上倒是沒什麼傷心：「那你們可要一路小心，媽媽...
「」
「放心吧，不管是我和你爸爸哪個開車都很小心的。」
宇都宮杏子摸了摸她的頭髮，笑著安撫道。
黑田有些意外：「前輩現在就要走嗎？」
「好不容易見到您一次，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吧。」
宇都宮千斬一秒都不想多看九條誠那張臉，趕緊擺手：「算了算了，我年紀大了，今天折騰一天已經很累了，就不吃飯了......下一次有機會的話，你去我的道觀，我會招待你的，黑田老師。」
「前輩還請叫我黑田就好...
，黑田趕緊又鞠了一躬：「不過那也讓我送送你們二位吧，不然我我心裡實在是不安。」
「這個..
」
宇都宮千斬看向自己老婆，宇都宮杏子點點頭：「既然是後輩的好意，那就讓他送一下吧......不過誠和琉璃你們就回家去吧，明天還要上學對吧？可不要耽誤了。」
「我們知道了..
」
九條誠和宇都宮琉璃本來就沒想送。
話說到此，也就沒什麼好往下繼續的了。
簡單的客套幾句之後，宇都宮千斬迫不及待地就上了車，之後黑田也開車跟上，準備送他們一段距離。
九條誠和宇都宮琉璃，則是自己打車回到了家裡。
到了地方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快五點鐘，不過此刻倒是還沒黑下來...
宇都宮琉璃看著通往自己房子的小巷，不由得有些臉紅，對九條誠發出邀請：「那個......誠君，你餓不餓？」
「要不要去我那坐一坐？」
「我給你弄點吃的？」
九條誠其實本來已經是準備回家去里世界看看了。
但看著她那不知不覺就紅到了脖子的臉，心跳突然加快了半拍，不由得點點頭：「只是去坐一坐嗎？」
「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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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隨著宇都宮千斬的態度轉變，一下子變得凝重而又認真起來。
宇都宮杏子雖然對劍道只是了解皮毛，可架不住她很懂宇都宮千斬......對方這幅認真的姿態，上一次出現還得是十年前，和另一位極為有名的劍道前輩比試的時候。
當時宇都宮千斬在和對手大戰一場後險勝，之後名聲才徹底響徹全國，成為了公認的劍聖。
現在卻面對一個年紀比他小兩倍還多的年輕人如此認真...
九條誠卻也已經對宇都宮千斬的實力有所判定：「就和我預料的差不多，好歹是作為lv10，實力還是有的......甚至對比自己之前在里世界學校中遇到的那個武士綜合實力要強的多。」
「當然，這是不計算特殊能力的情況下......要是沒有蛟龍」這一招，那個武士怪物可能也就和宇都宮琉璃相當的水平。
3
「但現在比起自己來講......這位霓虹劍聖，還是差的有點多了。」
心中已經對他有了估算和摸底，九條誠算是放鬆下來。
對方如果再年輕個十幾歲，沒準還對他有點威脅，可現在五十多了，身體素質難免下降，碰上他這個都不算是人的傢伙，他想輸都難！
「那我繼續了，前輩，你可要接好！」於是在見到宇都宮千斬依然是在原地不進攻之後，九條誠也不廢話了，拎起刀再次沖了上去，抬刀就開始砍。
而宇都宮千斬也毫不猶豫，把臉面傲氣什麼的先丟到一邊。
明白自己的力氣沒辦法和九條誠這個年輕人硬碰硬，便一邊閃躲一邊找機會反擊，逼急了更是直接翻滾閃躲。
一時之間，竟然有點五旬老頭玩現實版魂游的感覺只不過這一會作為劍聖的宇都宮千斬是玩家操控的那一個......
九條誠看他這麼認真努力，也有點不忍心了.....主要還是給宇都宮琉璃面子，沒準這老頭以後就成他丈人了，萬一要是打的太狠，給這老頭氣死了，就沒必要了。
於是也收了點力道，並且開始主動配合宇都宮千斬的節奏，一時之間場上看起來激烈極了——竹刀互相碰撞的啪」、啪」、啪」聲響連續不斷！
但......宇都宮千斬到底不是草包，剛開始打的順手一點他沒察覺，可打著打著他就發現了，自己在這兒又是翻滾又是大跳，搞得滿頭大汗，對面這小子別說冒汗了，怎麼連口氣都沒喘？
都打的這麼激烈了，還能有這麼充足的體力？
在交手兩招，宇都宮千斬是反應過來了，頓時有點悲痛欲絕一八嘎呀路，堂堂霓虹劍聖，居然得靠這個年輕人放水才能和他打得有來有回，簡直是丟死人了！
他雖然貪圖名利，可這劍聖之名卻不是靠著名利來的，這是他撐起曾經那個窮小子尊嚴的梯子，絕對不容這麼侮辱！
於是又一次竹刀碰撞，兩人分開後，宇都宮千斬立馬站在了原地，不再動彈......咬緊牙關，想把認輸的話給逼出口，卻費了半天力氣怎麼也說不出來.....
可就在即將要下定決心的時候，九條誠卻伸手摘下了面罩，主動開口：「叔叔果然不愧是霓虹劍聖......劍法不僅高超，甚至還能夠將我看透。」
「知道我已經堅持不下去了，便立馬停手不再繼續進攻......我不是叔叔您的對手，我甘拜下風。」
「之前是我不知好歹了，還請您原諒我得不敬之處！」
這話一出，宇都宮千斬頓時愣在原地，嘴巴動了動，硬是沒有說出什麼。
這個混蛋......怎麼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情況，居然提前把話給他說出來了。
可問題是，比試的情況兩人心知肚明，就此刻這小子那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堅持不下去的意思......現在又提起這些！！
這不是用他的屁股打自己的臉嗎？？
黃毛小兒！簡直是太可惡了！！
更關鍵的是，這個行為之下得到好處的是他————
「6
」
宇都宮千斬臉色不知不覺變得有點發青。
別的都好說，在劍道水平上他是實打實打出來的劍聖，沒辦法違背自己的本心，欺騙自己九條誠說的是真的。
可是他又沒有勇氣真的承認自己輸掉的事實......自己開的劍道館，自己的那些徒弟，平日裡交往的朋友，官員和各種上流社會的人士，之所以尊敬他無非就是他那個霓虹劍聖」的名頭。
而他現在一旦認輸，這個名頭將會立馬消失，他有的一切也會消失......這實在是太需要勇氣，他有點沒辦法做到。
「這個..
」
但好在，這裡不止是他們兩個。
宇都宮杏子已然也看出來了不對勁的地方，自己家老頭子的臉都快紫了，怎麼都不像是贏了的樣子。
所以她立馬就反應過來了現在的情況，並且直接就聯想到了宇都宮千斬此刻的想法。
可她當然是沒有宇都宮千斬那種包袱，在她看來既然九條誠已經主動給了台階，那趕緊接住就是了，至於到底誰輸誰贏根本不重要。
何況不出意外的話，以後都是一家人！
「千斬......誠可是很認真的在向你感謝，作為前輩你怎麼能不回答呢？」
宇都宮琉璃雖然沒有自己母親那麼敏感的心思，但也能看出場上氣氛的不對，更能從剛才的比試中，察覺出到底誰輸誰贏，更能夠理解自己父親的心情。
於是聽到自己母親的話後，也趕緊開口：「是啊，父親，誠君可是真心實意的在和你請教。」
但兩人的好意，在宇都宮千斬看來，那就是折磨了。
差一點就有點忍不住要爆發出來。
而最後將他憋回去的，卻是個外人一黑田桑。
「請問，您就是霓虹最後的劍聖一宇都宮千斬大人吧？」不知道什麼時候，黑田終於是趕了回來，腳步剛邁進道場裡，眼神便迫不及待的投向宇都宮千斬。
語氣中三分驚喜，七分崇拜，快速的跑到了他身前，然後極為恭敬的鞠了一躬：「千斬前輩，我是黑田，曾經在七年前，跟著我的老師見到過您一次，沒想到今天能在我的這間破道場裡面見到您.....真是讓我這裡蓬蓽生輝！」
而黑田這個外人的到來，也算是徹底的將宇都宮千斬的那股火壓滅掉。
他實在是干不出來在一個滿眼都是崇拜自己的後輩眼中，向他的學生承認自己剛才比試輸了......真要是承認了，他今晚就得切腹自盡。
於是看著在自己身前恭敬彎腰的黑田，宇都宮千斬沙啞的咳嗽了一聲：「是這樣啊......我好像也對你有點印象..
」
「你的老師，應該是村田橫夫吧？」
1
黑田驚喜地抬起頭：「您居然還記得我老師的名字？」
宇都宮千斬有點尷尬地躲避開這崇拜的眼神，又輕輕咳嗽了一聲：「那個......當時他也是在劍道界有些名氣的。」
「我和他交過手，雖然沒贏過我，但我也很認可他......覺得他至少能夠在霓虹排名前十。」
「真......真的嗎？」黑田頓時眼眶有點發紅：「老師他在當初輸給前輩您之後，就把道場關閉了，之後很快就鬱鬱而終，沒想到......沒想到在前輩您心裡，竟然能給我老師這麼高的評價！」
「真是太讓我......太讓我高興了.....如果老師他知道的話，也一定很欣慰吧！！」
「嗯.
」
宇都宮千斬更尬了，因為那個什麼村田橫夫其實就是個不上不下的角色，而且特別喜歡逞兇鬥狠，當時想踩著他上位，就被他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便老實了下來。
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消失了，他還記得對方是因為當時這傢伙比較討厭。
結果原來是這麼一個下場嘛..
「黑田老師，請你節哀.....
」
九條誠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黑田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
黑田感謝地抬頭看了九條誠一眼：「我就知道你運氣好......九條，這個年紀就能夠得到劍聖的指點，以後一定前途不可限量！」
「我能夠成為你的指導老師，我為你而榮！」
「這個..
」
九條誠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好在這個時候，宇都宮杏子開始發揮了，將宇都宮千斬拉到了一邊，快速地在耳邊對著他說了什麼之後，又對著九條誠和宇都宮琉璃指點一番後。
雖然他表情確實是還有點彆扭，但總歸是不那麼緊繃了。
之後兩人走回來，黑田也整理好了情緒，一起看向他。
宇都宮千斬沉默了兩秒後，對著九條誠說道：「小子，你比我想的還要有潛力......你配得上琉璃。」
「不過想要得到我的認可還差了一點，如果你能夠參加這一次的玉龍旗大賽，並且有所表現的話，我便認可你的實力！！」
說這話的時候，宇都宮千斬放在背後的手完全是哆嗦著的。
至於收徒這回事————他到底還是要點臉的，實在張不開口。
可九條誠這回很給他面子，很認真的點頭：「前輩，多謝您的認可，我會向著這個目標努力的！」
說完，還給他一個燦爛的微笑。
給宇都宮千斬膩歪的趕緊轉過頭去，生怕自己受不了就此嗝屁了！
但也沒辦法了，他現在是徹底把人丟了，不僅沒打過面子沒了不說，被九條誠這麼一搞他連里子也不乾淨了.....好在如果這小子他能和自己女幾在一起的話，那也算是一家人了。
就算沒辦法收下這個徒弟了，可只要自己找機會偷偷摸摸的把自己的流派給他看看，也算是傳承下去了。
反正他是已經沒招了，自己留個好名聲算了。
九條誠這實力不可能拿不到玉龍旗的冠軍，到時候他拿了冠軍，自己用自己的名聲把對方一頂，到時候新的霓虹劍聖出來，他直接退休就完事了。
黑田不知道這些人的小心思，還相當給九條誠高興，拍著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以後絕對前途無量，居然被劍聖大人這麼認可......你以後的路都好走了！」
宇都宮杏子知道過猶不及的想法，而且宇都宮千斬看起來腳步都有點飄了，便主動開口：「時間不早了，誠，琉璃。」
「我和你父親這一次來的很突然，只是因為聽說你的情況，所以才來看看你，現在看到你還很好，我們也就放心了。」
「我們不準備在這邊過夜，現在開車回去正好。」
宇都宮琉璃走過去，臉上倒是沒什麼傷心：「那你們可要一路小心，媽媽...
「」
「放心吧，不管是我和你爸爸哪個開車都很小心的。」
宇都宮杏子摸了摸她的頭髮，笑著安撫道。
黑田有些意外：「前輩現在就要走嗎？」
「好不容易見到您一次，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吧。」
宇都宮千斬一秒都不想多看九條誠那張臉，趕緊擺手：「算了算了，我年紀大了，今天折騰一天已經很累了，就不吃飯了......下一次有機會的話，你去我的道觀，我會招待你的，黑田老師。」
「前輩還請叫我黑田就好...
，黑田趕緊又鞠了一躬：「不過那也讓我送送你們二位吧，不然我我心裡實在是不安。」
「這個..
」
宇都宮千斬看向自己老婆，宇都宮杏子點點頭：「既然是後輩的好意，那就讓他送一下吧......不過誠和琉璃你們就回家去吧，明天還要上學對吧？可不要耽誤了。」
「我們知道了..
」
九條誠和宇都宮琉璃本來就沒想送。
話說到此，也就沒什麼好往下繼續的了。
簡單的客套幾句之後，宇都宮千斬迫不及待地就上了車，之後黑田也開車跟上，準備送他們一段距離。
九條誠和宇都宮琉璃，則是自己打車回到了家裡。
到了地方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快五點鐘，不過此刻倒是還沒黑下來...
宇都宮琉璃看著通往自己房子的小巷，不由得有些臉紅，對九條誠發出邀請：「那個......誠君，你餓不餓？」
「要不要去我那坐一坐？」
「我給你弄點吃的？」
九條誠其實本來已經是準備回家去里世界看看了。
但看著她那不知不覺就紅到了脖子的臉，心跳突然加快了半拍，不由得點點頭：「只是去坐一坐嗎？」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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