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黑鷹墜落
「還有高手？」
「這是什麼超能力...」
申武家客廳里，剛才還躺在地板上喘氣的兩位美少女，喝下申武龍調配的特製『補劑』後，精神一震，紛紛坐起身來看向電視直播。
屏幕上，一個白色的人影正揮劍撕裂迷霧——不是走進去，是撕開。
劍鋒過處，那些灰白色的霧氣像布匹一樣向兩側翻開；就像是迎接騎士的人群，主動退開。
然後，這個白袍騎士頭也不回的沖了進去。
【萬軍取首！】
【千萬人吾往矣！】
彈幕上飄過各種驚嘆的話語，密密麻麻地刷屏。
奈緒轉頭，
看向旁邊正在喝水的申武龍。
「這位...騎士，是去救人的嗎？」
汐妹也同樣轉頭，
「應該是吧——哥哥，你怎麼看？」
我坐著看。
申武龍摸了摸下巴。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電視裡，那位白袍騎士已經消失在霧中。
也不知道統子，認不認這種『派分身做任務』的方式。
——
千葉縣，
浦安市，舞浜町1-1。
迪士尼公園，灰姑娘城堡。
「快！把那些玩偶都搬過來！」
一群人正在瘋狂地搬運一切能搬動的東西——城堡里的仿古家具、道具玩偶、裝飾用的盔甲模型、甚至還有幾個真人比例的公主立牌。
他們把沙發拖到門口，把茶几疊上去，把那些毛茸茸的巨型玩偶塞進縫隙里，試圖構建一道防線。
問題在於，這座仿古的歐式城堡，終究不是真正的戰爭要塞。
它是一座遊樂場。
沒有吊橋，沒有護城河，沒有鐵閘門，甚至連大門都沒有。
因為二十四小時接待遊客，所有房間都是敞開的；那些仿製的石牆只是裝飾，裡面是鋼筋混凝土框架，窗戶又大又矮，隨便一個成年人都能翻進來。
但沒有人想等死。
「手機沒信號！果然是那個迷霧——」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
「早知道就離開東京了...」
咒罵聲和搬東西的喘息聲混在一起，在城堡大廳里迴蕩。
遊客、工作人員把一切能找到的東西堆到門口，但究竟有多少用？誰也不知道。
他們都知道練馬區的事：電視上播過，網上傳過，政府也承認了。但大部分人潛意識裡總覺得——東京這麼大，總不會自己倒霉的遇到吧？
就算遇到，也是自衛隊和警察的事。
現在遇到了。
自衛隊呢？警察呢？
沒有！
只有這些玩偶和沙發。
「媽媽，我也來幫忙！」
真菜抱著一個大玩偶跑過來。裙擺太長，絆了一下，差點摔倒。她穩住身子，把那只有她半人高的米老鼠玩偶，往雜物堆上一扔，拍了拍手，一臉『我也有工作』的表情。
月城綾蹲下身，把女兒抱進懷裡，忍不住微微顫抖。
她經歷過一次迷霧，見過霧氣散開後的場景——那些癱在地上的人，那些被抬走的屍體，那些哭都哭不出來的倖存者。
導致這幾天都沒睡好。
現在又遇到：
「媽媽，不要怕。」
真菜反而用小手拍著她的背。
「大哥哥會來救我們的！」
...
月城綾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那位申武同學確實救過她們，那天的場景她記得清清楚楚——他提著鋼管從霧氣里走出來，牽著真菜的手，身上滿是血污、那是怪人的血，臉上仿佛輕鬆得剛從遊樂場出來。
但那是足立區，
他沒有理由出現在這座迪士尼公園。
「媽媽會保護真菜的。」
月城綾把女兒抱得更緊了一些。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從城堡外傳來。
「跑！快跑！」
「前面是灰姑娘城堡！」
緊接著是震驚的呼喊：
「門被堵住了？！」
「讓我們進去！求求你們！」
那些臨時堆起來的雜物，在真正專業的建築工人眼裡就是一堆垃圾。沙發是空心的，玩偶是軟的，裝飾盔甲薄得能用手掰彎。但在這些逃命的遊客眼裡，它是牆，是阻礙，是活下來的可能。
衝過來的遊客，手腳並用地往上爬。
拽，拉，推，把那些本來就堆得不穩的東西扒開一個豁口。
而在他們身後：
「桀桀桀桀——」
綠皮小怪物的怪笑聲飛速接近。
哥布林。
城堡里的人透過雜物縫隙看清了那些東西：矮小，綠皮，禿頭大耳，手裡握著十字鎬、生鏽的軍刀、血污的釘頭錘。它們跑得不快，但它們狩獵者的姿態，比任何速度都讓人恐懼。
「不要進來！」
「去別的地方！」
城堡里的人拼命喊。
誰會聽？
「翻過去！」
「我不想死！」
「救我——啊！」
混亂中，那個豁口被越扒越大。有人翻進來了，有人被推倒了，有人剛爬上來就被後面的人拽下去。那些本來就不穩的家具嘩啦啦地往下滑，玩偶滾了一地。
終於有幸運兒逃入城堡，
然後，那些哥布林也踩著這個豁口，湧進了城堡。
「混蛋！」
「快跑——」
剛才還在堵門的人，現在成了第一個轉身跑的人。
城堡只有一個主入口。大廳空曠，沒有遮擋，樓梯在深處。
跑？往哪跑？
往樓上跑，往深處跑。
往任何能夠躲開這些哥布林的地方跑。
「哎呀——」
混亂中，真菜被人撞倒在地。
「真菜？！」
月城綾手中一空；她跑出兩步，猛地回頭，又沖回去。
就這麼一耽擱，她們落在了最後。
那些哥布林已經衝進來了。
看到這一大一小兩個雌性，它們眼睛發亮——尖嘴咧開，口水順著獠牙往下淌；急不可耐的扔了武器，伸手來抓。
「嘰里呱啦！！」
幾隻沖在最前面的哥布林撲過來。
腥臭味撲面而來。
月城綾把女兒拉起來，張開雙臂擋在她面前。
「快走，真菜！」
像母雞擋在雛雞面前。
「跑起來！」
只能拖幾秒...
刷——
一道白影從天而降。
落在她身前。
噗呲！
銀色光芒一閃。
撲過來的幾隻哥布林倒飛回去，鮮血在空中劃出弧線，灑在那些散落的玩偶上。
？！
原本等死的年輕夫人，睜大了雙眼。
白色兜帽、白色長袍、白色手套；腰間掛著華麗的劍鞘，手中的劍上纖塵不染，和這片混亂的戰場格格不入。
這個身影回頭看了她一眼。
金屬面具遮住整張臉，只有眼眶位置有幽藍的光，一閃而過。
嗯，
還好是用了分身。
如果是本體趕過來，屍體都涼了吧？
確認任務目標無礙之後，申武龍操控『骷髏分身』轉頭，向那些哥布林殺去。
「咕嚕？！」
「嘎——」
場面只能用『虎入羊群』來形容。
沖在最前面的哥布林剛舉起十字鎬，劍光已經划過。
手腕齊根斷開，十字鎬還沒落地，喉嚨又被補了一劍；
哥布林瞪著眼睛往後倒，還沒倒下去，後面的同伴已經被一劍捅穿。
第二隻哥布林掄起生鏽的軍刀，被一劍連刀帶人劈成兩半；那把軍刀更是斷成兩截，飛出去插在牆上。
第三隻轉身想跑，劍從後背扎進去，前胸穿出來；它低頭看著胸口冒出的劍尖，嘴裡咕嚕咕嚕冒著血泡，然後被一腳踹開。
第四隻，第五隻，第六隻——
一步一殺。
身如游龍，劍若驚鴻。
這些哥布林的力量、速度、體質和普通人差不多。
而骷髏分身本來的屬性就比它們高，唯一的缺點『人工智障』也被申武龍手操解決。
更重要的是，他手裡那把劍——在流水線上殺幾十萬條魚，早已經不是普通的武器：削鐵如泥？
不止。
這些哥布林的武器擋不住一劍，它們的身體也擋不住一劍。劍鋒過處，什麼十字鎬、軍刀、骨頭、肉，全都是一刀兩斷。
絕對的屬性壓制，絕對的裝備碾壓。
「好厲害！」
「是超能力者？」
逃進城堡深處的人停下腳步，回頭張望。
那些跑上樓梯的人趴在欄杆上往下看，那些躲進房間的人探出腦袋往外看。
白袍騎士如同一陣風颳過。
劍鋒過處，綠血橫飛。
那些幾分鐘前還追著人跑的哥布林，現在像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這個背影...」
月城綾懷裡，真菜探出小腦袋，咬著手指。
看起來，和大哥哥好像！
——
「總部！總部！」
黑鷹直升機懸停在灰姑娘城堡上空，旋翼攪動霧氣，把那些殘餘的霧氣絞成漩渦。
駕駛員壓低機身，讓副駕駛能看清下方。透過霧氣，能隱約看到城堡前的廣場上——那些綠皮小怪物正在四散而逃，有的往霧裡跑，有的往建築里鑽，有的乾脆癱在地上不動了。
一個白袍白甲的兜帽騎士，正追殺而出。
「這裡是PAT 36，發現目標，重複一遍，發現目標！」
城堡大門前，那個白色的身影已經開始收劍；周圍躺了一地哥布林，鮮血流得到處都是。
「目標正在清除哥布林，需要介入嗎？請指示——」
轟！！
機身猛然劇顫。
儀錶盤瘋狂閃爍，警報聲刺耳地響起，紅色的警示燈在駕駛艙里轉個不停。
「總部！總部！」
「PAT 36遭到攻擊，失去平衡！正在墜落！」
駕駛員死死握住操縱杆，腳踩方向舵，但機身已經開始旋轉。旋翼打在霧裡，發出不正常的呼嘯聲，尾槳顯然已經受損。
最後的通訊從雜亂的電流中傳出來，斷斷續續：
「攻擊物是——」
「巨石！」
「這是什麼超能力...」
申武家客廳里，剛才還躺在地板上喘氣的兩位美少女，喝下申武龍調配的特製『補劑』後，精神一震，紛紛坐起身來看向電視直播。
屏幕上，一個白色的人影正揮劍撕裂迷霧——不是走進去，是撕開。
劍鋒過處，那些灰白色的霧氣像布匹一樣向兩側翻開；就像是迎接騎士的人群，主動退開。
然後，這個白袍騎士頭也不回的沖了進去。
【萬軍取首！】
【千萬人吾往矣！】
彈幕上飄過各種驚嘆的話語，密密麻麻地刷屏。
奈緒轉頭，
看向旁邊正在喝水的申武龍。
「這位...騎士，是去救人的嗎？」
汐妹也同樣轉頭，
「應該是吧——哥哥，你怎麼看？」
我坐著看。
申武龍摸了摸下巴。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電視裡，那位白袍騎士已經消失在霧中。
也不知道統子，認不認這種『派分身做任務』的方式。
——
千葉縣，
浦安市，舞浜町1-1。
迪士尼公園，灰姑娘城堡。
「快！把那些玩偶都搬過來！」
一群人正在瘋狂地搬運一切能搬動的東西——城堡里的仿古家具、道具玩偶、裝飾用的盔甲模型、甚至還有幾個真人比例的公主立牌。
他們把沙發拖到門口，把茶几疊上去，把那些毛茸茸的巨型玩偶塞進縫隙里，試圖構建一道防線。
問題在於，這座仿古的歐式城堡，終究不是真正的戰爭要塞。
它是一座遊樂場。
沒有吊橋，沒有護城河，沒有鐵閘門，甚至連大門都沒有。
因為二十四小時接待遊客，所有房間都是敞開的；那些仿製的石牆只是裝飾，裡面是鋼筋混凝土框架，窗戶又大又矮，隨便一個成年人都能翻進來。
但沒有人想等死。
「手機沒信號！果然是那個迷霧——」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
「早知道就離開東京了...」
咒罵聲和搬東西的喘息聲混在一起，在城堡大廳里迴蕩。
遊客、工作人員把一切能找到的東西堆到門口，但究竟有多少用？誰也不知道。
他們都知道練馬區的事：電視上播過，網上傳過，政府也承認了。但大部分人潛意識裡總覺得——東京這麼大，總不會自己倒霉的遇到吧？
就算遇到，也是自衛隊和警察的事。
現在遇到了。
自衛隊呢？警察呢？
沒有！
只有這些玩偶和沙發。
「媽媽，我也來幫忙！」
真菜抱著一個大玩偶跑過來。裙擺太長，絆了一下，差點摔倒。她穩住身子，把那只有她半人高的米老鼠玩偶，往雜物堆上一扔，拍了拍手，一臉『我也有工作』的表情。
月城綾蹲下身，把女兒抱進懷裡，忍不住微微顫抖。
她經歷過一次迷霧，見過霧氣散開後的場景——那些癱在地上的人，那些被抬走的屍體，那些哭都哭不出來的倖存者。
導致這幾天都沒睡好。
現在又遇到：
「媽媽，不要怕。」
真菜反而用小手拍著她的背。
「大哥哥會來救我們的！」
...
月城綾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那位申武同學確實救過她們，那天的場景她記得清清楚楚——他提著鋼管從霧氣里走出來，牽著真菜的手，身上滿是血污、那是怪人的血，臉上仿佛輕鬆得剛從遊樂場出來。
但那是足立區，
他沒有理由出現在這座迪士尼公園。
「媽媽會保護真菜的。」
月城綾把女兒抱得更緊了一些。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從城堡外傳來。
「跑！快跑！」
「前面是灰姑娘城堡！」
緊接著是震驚的呼喊：
「門被堵住了？！」
「讓我們進去！求求你們！」
那些臨時堆起來的雜物，在真正專業的建築工人眼裡就是一堆垃圾。沙發是空心的，玩偶是軟的，裝飾盔甲薄得能用手掰彎。但在這些逃命的遊客眼裡，它是牆，是阻礙，是活下來的可能。
衝過來的遊客，手腳並用地往上爬。
拽，拉，推，把那些本來就堆得不穩的東西扒開一個豁口。
而在他們身後：
「桀桀桀桀——」
綠皮小怪物的怪笑聲飛速接近。
哥布林。
城堡里的人透過雜物縫隙看清了那些東西：矮小，綠皮，禿頭大耳，手裡握著十字鎬、生鏽的軍刀、血污的釘頭錘。它們跑得不快，但它們狩獵者的姿態，比任何速度都讓人恐懼。
「不要進來！」
「去別的地方！」
城堡里的人拼命喊。
誰會聽？
「翻過去！」
「我不想死！」
「救我——啊！」
混亂中，那個豁口被越扒越大。有人翻進來了，有人被推倒了，有人剛爬上來就被後面的人拽下去。那些本來就不穩的家具嘩啦啦地往下滑，玩偶滾了一地。
終於有幸運兒逃入城堡，
然後，那些哥布林也踩著這個豁口，湧進了城堡。
「混蛋！」
「快跑——」
剛才還在堵門的人，現在成了第一個轉身跑的人。
城堡只有一個主入口。大廳空曠，沒有遮擋，樓梯在深處。
跑？往哪跑？
往樓上跑，往深處跑。
往任何能夠躲開這些哥布林的地方跑。
「哎呀——」
混亂中，真菜被人撞倒在地。
「真菜？！」
月城綾手中一空；她跑出兩步，猛地回頭，又沖回去。
就這麼一耽擱，她們落在了最後。
那些哥布林已經衝進來了。
看到這一大一小兩個雌性，它們眼睛發亮——尖嘴咧開，口水順著獠牙往下淌；急不可耐的扔了武器，伸手來抓。
「嘰里呱啦！！」
幾隻沖在最前面的哥布林撲過來。
腥臭味撲面而來。
月城綾把女兒拉起來，張開雙臂擋在她面前。
「快走，真菜！」
像母雞擋在雛雞面前。
「跑起來！」
只能拖幾秒...
刷——
一道白影從天而降。
落在她身前。
噗呲！
銀色光芒一閃。
撲過來的幾隻哥布林倒飛回去，鮮血在空中劃出弧線，灑在那些散落的玩偶上。
？！
原本等死的年輕夫人，睜大了雙眼。
白色兜帽、白色長袍、白色手套；腰間掛著華麗的劍鞘，手中的劍上纖塵不染，和這片混亂的戰場格格不入。
這個身影回頭看了她一眼。
金屬面具遮住整張臉，只有眼眶位置有幽藍的光，一閃而過。
嗯，
還好是用了分身。
如果是本體趕過來，屍體都涼了吧？
確認任務目標無礙之後，申武龍操控『骷髏分身』轉頭，向那些哥布林殺去。
「咕嚕？！」
「嘎——」
場面只能用『虎入羊群』來形容。
沖在最前面的哥布林剛舉起十字鎬，劍光已經划過。
手腕齊根斷開，十字鎬還沒落地，喉嚨又被補了一劍；
哥布林瞪著眼睛往後倒，還沒倒下去，後面的同伴已經被一劍捅穿。
第二隻哥布林掄起生鏽的軍刀，被一劍連刀帶人劈成兩半；那把軍刀更是斷成兩截，飛出去插在牆上。
第三隻轉身想跑，劍從後背扎進去，前胸穿出來；它低頭看著胸口冒出的劍尖，嘴裡咕嚕咕嚕冒著血泡，然後被一腳踹開。
第四隻，第五隻，第六隻——
一步一殺。
身如游龍，劍若驚鴻。
這些哥布林的力量、速度、體質和普通人差不多。
而骷髏分身本來的屬性就比它們高，唯一的缺點『人工智障』也被申武龍手操解決。
更重要的是，他手裡那把劍——在流水線上殺幾十萬條魚，早已經不是普通的武器：削鐵如泥？
不止。
這些哥布林的武器擋不住一劍，它們的身體也擋不住一劍。劍鋒過處，什麼十字鎬、軍刀、骨頭、肉，全都是一刀兩斷。
絕對的屬性壓制，絕對的裝備碾壓。
「好厲害！」
「是超能力者？」
逃進城堡深處的人停下腳步，回頭張望。
那些跑上樓梯的人趴在欄杆上往下看，那些躲進房間的人探出腦袋往外看。
白袍騎士如同一陣風颳過。
劍鋒過處，綠血橫飛。
那些幾分鐘前還追著人跑的哥布林，現在像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這個背影...」
月城綾懷裡，真菜探出小腦袋，咬著手指。
看起來，和大哥哥好像！
——
「總部！總部！」
黑鷹直升機懸停在灰姑娘城堡上空，旋翼攪動霧氣，把那些殘餘的霧氣絞成漩渦。
駕駛員壓低機身，讓副駕駛能看清下方。透過霧氣，能隱約看到城堡前的廣場上——那些綠皮小怪物正在四散而逃，有的往霧裡跑，有的往建築里鑽，有的乾脆癱在地上不動了。
一個白袍白甲的兜帽騎士，正追殺而出。
「這裡是PAT 36，發現目標，重複一遍，發現目標！」
城堡大門前，那個白色的身影已經開始收劍；周圍躺了一地哥布林，鮮血流得到處都是。
「目標正在清除哥布林，需要介入嗎？請指示——」
轟！！
機身猛然劇顫。
儀錶盤瘋狂閃爍，警報聲刺耳地響起，紅色的警示燈在駕駛艙里轉個不停。
「總部！總部！」
「PAT 36遭到攻擊，失去平衡！正在墜落！」
駕駛員死死握住操縱杆，腳踩方向舵，但機身已經開始旋轉。旋翼打在霧裡，發出不正常的呼嘯聲，尾槳顯然已經受損。
最後的通訊從雜亂的電流中傳出來，斷斷續續：
「攻擊物是——」
「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