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血洗
足立區，
西新井地區。
如果說足立區是東京的恥辱、最混亂的地區；
那麼西新井地區，就是足立區的恥辱，也是混亂的根源。
這裡有著大量上世紀的小工廠、老舊住宅以及各種風俗業，自然而然就會滋生出大量的極道組織——窮？開什麼玩笑，這不是滿地都是『錢』嘛！
人，就是錢。
在極道眼裡，這裡可謂是遍地黃金；
任由他們施展手段，每個人身上都能壓榨出近億財富。
特別是在今天夜裡，因為某個『主播』引發的動盪，整個東京陷入一片譁然：很多人沖入千代田，質問政府到底隱瞞了多少關於『迷霧』的問題。
練馬區第一師團的駐地，依然籠罩在大片迷霧之中；那幾千自衛隊的廢物，除了逃出來的，剩下的多半已經完蛋。
警視廳總部就在千代田霞關，可面對成千上萬湧來的抗議人士，依然顯得捉襟見肘。
這種時候，簡直就是極道組織的狂歡盛宴！
企鵝金融公司，
掛著巨大招牌的大樓，
乍一看挺像正規公司的駐地，實則卻是極道組織『花町組』大本營。
現在已經不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自從92年島國政府頒布了《取締暴力團法》之後，警視廳就持續不斷的打擊極道組織。大名鼎鼎的山口組，從巔峰十萬核心成員，跌落到現在不足三萬。
堂堂六代目『忍司』筱田建市，剛繼位四個月，就被警察被丟進監獄。
群龍無首，加上島國警視廳暗中布局；山口組內訌不斷、分裂成了三家，早已不復往日的氣派。
現在，
任何一個極道組織，都已經紛紛『轉型』。
那種靠著打打殺殺，收保護費度日的生活，早已是昨日黃花。
就像這家『企鵝金融公司』，看似從事正規的金融事業，實則大頭還是靠『黑金』運轉。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大廳中，甩了甩金屬虎指上的鮮血，企鵝金融公司的社長——或者說『花町組』的老大：佐野一郎，好整以暇地摸出一根香菸。
旁邊的小弟立刻上前，掏出打火機遞上。
「呼——」
長長的吐出一道煙霧，這名人到中年，依然滿臉橫肉、孔武有力的佐野一郎目光下瞥。
落在了地板上，如同蝦米縮成一團，鼻血不止的年輕男人身上。
「學人逞英雄，」
「你以為在拍電影嗎？」
地上的年輕男人掙扎著想要爬起身來，被這名戴著虎指，夾著香菸的極道老大一腳踹在臉上，立刻痛苦的捂著臉龐。
「孝！」
旁邊一名年輕的女人下意識的悲呼，
卻被兩名極道成員，一左一右抓住手臂，壓得跪在地上。
「麗家欠的錢...我已經...」
年輕男人還想辯解，又被飛起一腳打斷。
「晚了！」
手指一彈，手中剛吸了一口的香菸，就落在了這個年輕男人的身上。
「如果你們早一天還錢，也許我還會放過你們。」
至於現在？那就不只是還錢的問題。
錢、人，
他『花町組』都要！
女人可以送去歌舞伎町一條龍，男人就送去北海道遠洋捕魚船：在那種長年累月飄在海上、周圍全是低溫海域的環境裡，人會真正意義上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島國的捕魚行業非常發達，需求也很旺盛。
而在北海道遠洋捕魚，條件惡劣、工作辛苦，報酬倒是很不錯。
可如果是『黑工』的話，只需要吊著一條命就行：膽敢反抗，直接打死丟海里餵魚——或者直接賣『零件』。
島國每年失蹤人口近十萬，即便很大一部分後續被確認安全，但那些『生死不知』的人數依然驚人，這還沒有計算未報案的人員。
警視廳自顧不暇，正是他們『大展拳腳』的好機會。
「這是個好時代，」
花町組老大佐野一郎，志得意滿的輕嘆。
然而其他人卻不這麼認為：除了挨打的年輕男女之外，這個寬闊的大廳中，還有一群瑟瑟發抖，跪在地上的男男女女。
是的，這些都是今天晚上的『收穫』。
趁著警視廳全力守護千代田區，花町組四處出擊，將這些『負債人』統統抓來。
搶劫才來幾個錢！
就算是銀行，也不會存放大量現金。
但這些人，每個都可以壓榨出不菲的油水，而且還是細水長流...
嘭！
大廳的大門猛然被撞開，
「大...大哥！」
一名滿臉是血的極道成員，跌跌撞撞的摔入大廳，趴在地上。
「有敵人——」
？！
這個時候，
「小野一家的人？」
「不可能，他們怎麼敢！」
大廳中眾多『花町組』的成員譁然，和他們有仇的，就只有『小野一家』。
但問題是，小野一家是老牌極道組織，而且幾乎『洗白上岸』；不像他們『花町組』是新成立十多年的組織：平時就算是起了衝突，也是他們攻、對方守。
說白了，
『小野一家』家大業大，已經沒有了拼殺的欲望。
而花町組想要擴大規模，就只能從那些『老牌』組織手中搶蛋糕。
現在，小野一家殺上門來了？
「不...」
「你說什麼？」
離門最近的一名極道成員，一邊防備門外，一邊上前試圖扶起這名同僚。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一柄帶血短刀，
從門外『飛』進來。
是的，就是飛！甚至只有前半截刀刃：後面的刀身模糊不清，就像是水中的倒影。
噗呲、
短刀徑直貫穿了這名蹲下的極道脖頸，將他的驚訝和疑惑，都憋回喉嚨。
「什麼？」
「你瘋了——」
從其他極道的視線看去，就像是倒在地上的那個傢伙，突襲了自己人！
剛貫穿了極道喉嚨的短刀向後一縮，帶出一蓬鮮血。
在這個倒霉蛋，捂著脖頸倒下的同時：
染血的短刀飛起、向另一名最近的極道成員划去——
這是？！
目睹一柄武器憑空向自己殺來，任何人都會大吃一驚：至於能多快反應過來，就看個人的心理素質。
很明顯，被當作目標的極道成員，不是什麼英勇無畏、隨機應變之輩。
噗呲、
短刀猛然划過一道弧線，從他的脖頸前斬過。
咕嚕嚕、
脖頸上的動脈被切斷，鮮血立刻湧出來。
連殺兩人的短刀毫不停留，向著第三名極道成員飆去。
？！
「別過來、你別過來——」
這名極道成員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遇到這樣的攻擊：手中的棒球棍胡亂揮舞，試圖格擋下這柄詭異的短刀。
可惜，這並非單純的武器：短刀陡然向下一沉，繞開他揮舞的球棍，徑直刺入側腹！
這一刀，精準地命中他位於後腰的腎臟。
腎臟本身沒有痛覺神經，被稱為『沉默的器官』；但是腎蒂周圍纏繞著密集的腹腔神經叢，這地方挨一刀，難以形容的疼痛、能讓人瞬間昏迷過去！
不僅如此，刺入的短刀逆時針兇狠地擰了一下後拔出，讓這名極道成員扭曲的臉龐猛然慘白。
腎臟是人體單位血流量最大的器官之一，超過四分之一的血液聚集於此，血壓非常高！
被短刀刺穿，失血量瞬間遠超致死閾值。
不等這名痛暈過去，殘餘生命以秒為單位飛速消逝的傢伙倒下，染血的短刀，就已經向下一個目標撲去。
「是人！敵人是隱形人！」
有極道成員驚怒高喊：
短刀後面，露出了一隻握著武器的手掌。
而且在高速移動中，手掌上方逐漸出現小臂、胳膊、肩膀...
這赫然是一名擁有『隱形』超能力的殺手！可惜這樣的明悟來得太晚，隨著對方不斷顯形，腥風血雨已經席捲過大廳。
「對方就一個人！」
「給我上——」
一把將身旁的小弟重重的推向前，丟掉套在雙手上的指虎，花町組的老大伸手入懷。
該死！新時代剛剛來臨，怎麼就有『超能力者』殺上門？
只能靠這個了。
刷、
一柄漆黑的手槍，被佐野一郎從外套下拔出。
嗯？
已經露出了大半身形的申武龍，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注意到了那名躲在後方，持槍瞄準過來的中年人。
抬手抓起一名體型壯碩的極道成員，以對方作盾牌，腳下發力，猛然向那邊衝去！
「啊啊啊啊，去死！！」
面對向自己衝撞而來的『肉盾』，佐野一郎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
而且還是一口氣打空彈夾！
壯碩成員的後背，飛濺出一朵朵鮮血之花。
幹掉了嗎？
在佐野一郎驚恐顫抖中，這名倒霉的肉盾摔倒在地，露出了：
空無一物！
糟糕、
一柄短刀已經由下至上襲來。
貼著佐野一郎的胸膛向上，刺穿了他的下顎，然後貫穿鼻腔、緊接著是大腦。
被幹掉了...
刷、
拔出短刀，
已經露出了大半個身影的申武龍回頭。
屬於花町組的極道成員，已經躺了一地：那些被抓來的普通人，全都將頭埋下，恨不得縮成一團。
俯身，撿起對方手中的手槍。
他這副身體，又不是骷髏分身，可不能被子彈擊中。
西新井地區。
如果說足立區是東京的恥辱、最混亂的地區；
那麼西新井地區，就是足立區的恥辱，也是混亂的根源。
這裡有著大量上世紀的小工廠、老舊住宅以及各種風俗業，自然而然就會滋生出大量的極道組織——窮？開什麼玩笑，這不是滿地都是『錢』嘛！
人，就是錢。
在極道眼裡，這裡可謂是遍地黃金；
任由他們施展手段，每個人身上都能壓榨出近億財富。
特別是在今天夜裡，因為某個『主播』引發的動盪，整個東京陷入一片譁然：很多人沖入千代田，質問政府到底隱瞞了多少關於『迷霧』的問題。
練馬區第一師團的駐地，依然籠罩在大片迷霧之中；那幾千自衛隊的廢物，除了逃出來的，剩下的多半已經完蛋。
警視廳總部就在千代田霞關，可面對成千上萬湧來的抗議人士，依然顯得捉襟見肘。
這種時候，簡直就是極道組織的狂歡盛宴！
企鵝金融公司，
掛著巨大招牌的大樓，
乍一看挺像正規公司的駐地，實則卻是極道組織『花町組』大本營。
現在已經不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自從92年島國政府頒布了《取締暴力團法》之後，警視廳就持續不斷的打擊極道組織。大名鼎鼎的山口組，從巔峰十萬核心成員，跌落到現在不足三萬。
堂堂六代目『忍司』筱田建市，剛繼位四個月，就被警察被丟進監獄。
群龍無首，加上島國警視廳暗中布局；山口組內訌不斷、分裂成了三家，早已不復往日的氣派。
現在，
任何一個極道組織，都已經紛紛『轉型』。
那種靠著打打殺殺，收保護費度日的生活，早已是昨日黃花。
就像這家『企鵝金融公司』，看似從事正規的金融事業，實則大頭還是靠『黑金』運轉。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大廳中，甩了甩金屬虎指上的鮮血，企鵝金融公司的社長——或者說『花町組』的老大：佐野一郎，好整以暇地摸出一根香菸。
旁邊的小弟立刻上前，掏出打火機遞上。
「呼——」
長長的吐出一道煙霧，這名人到中年，依然滿臉橫肉、孔武有力的佐野一郎目光下瞥。
落在了地板上，如同蝦米縮成一團，鼻血不止的年輕男人身上。
「學人逞英雄，」
「你以為在拍電影嗎？」
地上的年輕男人掙扎著想要爬起身來，被這名戴著虎指，夾著香菸的極道老大一腳踹在臉上，立刻痛苦的捂著臉龐。
「孝！」
旁邊一名年輕的女人下意識的悲呼，
卻被兩名極道成員，一左一右抓住手臂，壓得跪在地上。
「麗家欠的錢...我已經...」
年輕男人還想辯解，又被飛起一腳打斷。
「晚了！」
手指一彈，手中剛吸了一口的香菸，就落在了這個年輕男人的身上。
「如果你們早一天還錢，也許我還會放過你們。」
至於現在？那就不只是還錢的問題。
錢、人，
他『花町組』都要！
女人可以送去歌舞伎町一條龍，男人就送去北海道遠洋捕魚船：在那種長年累月飄在海上、周圍全是低溫海域的環境裡，人會真正意義上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島國的捕魚行業非常發達，需求也很旺盛。
而在北海道遠洋捕魚，條件惡劣、工作辛苦，報酬倒是很不錯。
可如果是『黑工』的話，只需要吊著一條命就行：膽敢反抗，直接打死丟海里餵魚——或者直接賣『零件』。
島國每年失蹤人口近十萬，即便很大一部分後續被確認安全，但那些『生死不知』的人數依然驚人，這還沒有計算未報案的人員。
警視廳自顧不暇，正是他們『大展拳腳』的好機會。
「這是個好時代，」
花町組老大佐野一郎，志得意滿的輕嘆。
然而其他人卻不這麼認為：除了挨打的年輕男女之外，這個寬闊的大廳中，還有一群瑟瑟發抖，跪在地上的男男女女。
是的，這些都是今天晚上的『收穫』。
趁著警視廳全力守護千代田區，花町組四處出擊，將這些『負債人』統統抓來。
搶劫才來幾個錢！
就算是銀行，也不會存放大量現金。
但這些人，每個都可以壓榨出不菲的油水，而且還是細水長流...
嘭！
大廳的大門猛然被撞開，
「大...大哥！」
一名滿臉是血的極道成員，跌跌撞撞的摔入大廳，趴在地上。
「有敵人——」
？！
這個時候，
「小野一家的人？」
「不可能，他們怎麼敢！」
大廳中眾多『花町組』的成員譁然，和他們有仇的，就只有『小野一家』。
但問題是，小野一家是老牌極道組織，而且幾乎『洗白上岸』；不像他們『花町組』是新成立十多年的組織：平時就算是起了衝突，也是他們攻、對方守。
說白了，
『小野一家』家大業大，已經沒有了拼殺的欲望。
而花町組想要擴大規模，就只能從那些『老牌』組織手中搶蛋糕。
現在，小野一家殺上門來了？
「不...」
「你說什麼？」
離門最近的一名極道成員，一邊防備門外，一邊上前試圖扶起這名同僚。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一柄帶血短刀，
從門外『飛』進來。
是的，就是飛！甚至只有前半截刀刃：後面的刀身模糊不清，就像是水中的倒影。
噗呲、
短刀徑直貫穿了這名蹲下的極道脖頸，將他的驚訝和疑惑，都憋回喉嚨。
「什麼？」
「你瘋了——」
從其他極道的視線看去，就像是倒在地上的那個傢伙，突襲了自己人！
剛貫穿了極道喉嚨的短刀向後一縮，帶出一蓬鮮血。
在這個倒霉蛋，捂著脖頸倒下的同時：
染血的短刀飛起、向另一名最近的極道成員划去——
這是？！
目睹一柄武器憑空向自己殺來，任何人都會大吃一驚：至於能多快反應過來，就看個人的心理素質。
很明顯，被當作目標的極道成員，不是什麼英勇無畏、隨機應變之輩。
噗呲、
短刀猛然划過一道弧線，從他的脖頸前斬過。
咕嚕嚕、
脖頸上的動脈被切斷，鮮血立刻湧出來。
連殺兩人的短刀毫不停留，向著第三名極道成員飆去。
？！
「別過來、你別過來——」
這名極道成員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遇到這樣的攻擊：手中的棒球棍胡亂揮舞，試圖格擋下這柄詭異的短刀。
可惜，這並非單純的武器：短刀陡然向下一沉，繞開他揮舞的球棍，徑直刺入側腹！
這一刀，精準地命中他位於後腰的腎臟。
腎臟本身沒有痛覺神經，被稱為『沉默的器官』；但是腎蒂周圍纏繞著密集的腹腔神經叢，這地方挨一刀，難以形容的疼痛、能讓人瞬間昏迷過去！
不僅如此，刺入的短刀逆時針兇狠地擰了一下後拔出，讓這名極道成員扭曲的臉龐猛然慘白。
腎臟是人體單位血流量最大的器官之一，超過四分之一的血液聚集於此，血壓非常高！
被短刀刺穿，失血量瞬間遠超致死閾值。
不等這名痛暈過去，殘餘生命以秒為單位飛速消逝的傢伙倒下，染血的短刀，就已經向下一個目標撲去。
「是人！敵人是隱形人！」
有極道成員驚怒高喊：
短刀後面，露出了一隻握著武器的手掌。
而且在高速移動中，手掌上方逐漸出現小臂、胳膊、肩膀...
這赫然是一名擁有『隱形』超能力的殺手！可惜這樣的明悟來得太晚，隨著對方不斷顯形，腥風血雨已經席捲過大廳。
「對方就一個人！」
「給我上——」
一把將身旁的小弟重重的推向前，丟掉套在雙手上的指虎，花町組的老大伸手入懷。
該死！新時代剛剛來臨，怎麼就有『超能力者』殺上門？
只能靠這個了。
刷、
一柄漆黑的手槍，被佐野一郎從外套下拔出。
嗯？
已經露出了大半身形的申武龍，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注意到了那名躲在後方，持槍瞄準過來的中年人。
抬手抓起一名體型壯碩的極道成員，以對方作盾牌，腳下發力，猛然向那邊衝去！
「啊啊啊啊，去死！！」
面對向自己衝撞而來的『肉盾』，佐野一郎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
而且還是一口氣打空彈夾！
壯碩成員的後背，飛濺出一朵朵鮮血之花。
幹掉了嗎？
在佐野一郎驚恐顫抖中，這名倒霉的肉盾摔倒在地，露出了：
空無一物！
糟糕、
一柄短刀已經由下至上襲來。
貼著佐野一郎的胸膛向上，刺穿了他的下顎，然後貫穿鼻腔、緊接著是大腦。
被幹掉了...
刷、
拔出短刀，
已經露出了大半個身影的申武龍回頭。
屬於花町組的極道成員，已經躺了一地：那些被抓來的普通人，全都將頭埋下，恨不得縮成一團。
俯身，撿起對方手中的手槍。
他這副身體，又不是骷髏分身，可不能被子彈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