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自衛隊都是廢物
「各位觀眾朋友，」
「這裡是個人記者加藤康司，」
「為大家帶來第一手有關『迷霧』的報導！」
手機的直播間中，是抖動的畫面，以及一個壓抑不住興奮的聲音。
「我所處的位置，是練馬區的北町4丁目1-1號，沒錯，就是第一師團的駐地！哈哈哈，終於、上天是眷顧我的！」
【主播你興奮什麼啊！】
【這是『強化劑』嗑多了嗎？】
【別鬧，快看前方，這迷霧不正常——】
直播間中飄過一條條彈幕，隨著畫面飛速接近，調侃的彈幕也飛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牙白，這裡...真的是北町地區？】
【主播快停下，前面是軍事重地，別死在我手機裡面！】
【好濃郁的迷霧，】
【這就是最近東京經常出現的怪異氣象嗎？】
隨著鏡頭不斷靠近，一堵直上直下，猶如絕壁般的『迷霧』出現在畫面中：和正常流動散溢的雲霧不同，這堵迷霧更像是『城牆』或者說『絕壁』，將城市分割開來。
一邊是艷陽高照，正常的東京都市區。
另一邊，是被迷霧吞沒的練馬區自衛隊駐地！
真的假的？
很多第一次目睹這詭異迷霧的人，都是震驚中帶著幾分不相信。
畢竟現在AI技術這麼發達，以假亂真並不是什麼難事。
「哥哥，」
申武家，申武汐靠在坐在沙發上、赤裸著上半身的申武龍肩膀上。
「這就是你遇到兩次的迷霧。」
「嗯——」
拿著手機的申武龍轉頭，提醒妹妹。
「我身上全是汗。」
「我又不介意，嘻嘻~~」
可我介意。
這話申武龍沒有說出口，現在最關鍵的是：
「這次的迷霧，籠罩的既然是軍事基地。那麼——」
這次那些怪物要吃大虧了吧？
噠噠噠噠、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中傳來了炒豆子般的聲音。
「哇哦，開槍了，開槍了！」
現場直播的記者，或者說網絡主播的聲音里夾雜著興奮與害怕。
「果然，這些迷霧有問題！我的調查是對的。」
【？？？】
【主播，快跑吧。】
【等一下，你剛才說到『調查』？】
【什麼意思？】
原本還在驚嘆迷霧規模、造型獨特的直播間觀眾們紛紛警覺，這個主播話裡有話啊。
「各位，我準備進去直播！」
直播間中，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語出驚人。
「如果我死了，請記住，我是為了讓更多人知曉，政府在隱藏什麼而獻身。」
「即便如花凋零於春山，亦願不朽之名長留世間！」
吟了一句島國著名的明治詩人，土井晚翠在《荒城之月》中的名言後，畫面開始向迷霧拉近！然後一頭扎入不斷傳來密集槍聲的霧氣中。
————
千代田區，警視廳。
「立刻封鎖練馬區！」
「信號呢？還沒有切斷嗎——」
整個警視廳已經亂成一團，出現在指揮室中的竹雅總監，正臉色嚴肅地看向大屏幕：上面就是那個膽大包天的記者直播。
「抱歉，總監。」
旁邊臉上全是冷汗的『網絡安全對策課』的課長低頭回答。
「信號源頭無法定位，它通過多重衛星鏈路跳轉，最終從海外伺服器傳入。」
「我們嘗試聯繫阿美利加的衛星公司，但對方回應需『總部批准』，流程至少需要數小時！」
淨給人添麻煩、
竹雅總監在內心暗罵一句，
「立刻聯繫直播平台，讓他們切斷直播！」
然而這名課長並未離開，反而將躬身的姿態壓得更低，已經低於九十度了。
「國內各大平台已按『特別指示』停止直播，但國際平台拒絕配合，聲稱需保障『新聞自由』。原始視頻正在被全球網民複製、二次傳播，封殺...已無可能。」
對方不僅狡猾地使用衛星傳播，還通過其他國家向島國直播；
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不就是為了防止警視廳斷網！
...
「好啊，不愧是職業記者。」
推了推平光眼鏡，竹雅總監語氣冰冷，讓身後的竹雅澪都打了個寒戰。
「既然如此，就隨他去——希望自衛隊早點解決那些怪物。」
然而竹雅總監要失望了，因為在練馬區的基地中：
————
「跑啊！」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媽媽——」
整個基地亂成一團，第一師團的自衛隊成員，正在四散而逃。
「不許跑、不許跑！」
基地的指揮中心前方廣場，一佐揮舞著手槍，眼前的場景幾乎氣得當場昏過去。
「你們這些傢伙，還有一點軍人的羞恥心嗎？」
「我們本來就不是什麼軍人！」
有人在奔逃中，懟了一句。
島國的自衛隊，是拿工資的公務員——如果不想干，隨時可以直接辭職。
眾所周知，島國人口少子老齡化嚴重，何況進了自衛隊就要摸爬滾打的訓練，而各家公司開出的工資和發展前景，不比去軍營吃苦強嗎？
誠然，
民意調查中，
大部分島國人都支持自衛隊；
但只有不到百分之九的人，認為自己應該上戰場保衛島國。
這就導致島國的自衛隊，一直處於『缺員』狀態，因為壓根就沒多少人願意干！
就和某個世界一樣，
一說都忠誠，一問都不去。
現在，遇到『怪物』入侵，更是一觸即潰。
「一佐閣下，我們也跑吧。」
一名三尉連滾帶爬的返回這裡，頭盔都丟了。
「不是我軍不努力，奈何敵人有...」
「桀桀桀桀、」
三尉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連串尖銳刺耳的笑聲，就如影隨形般的傳來。
迷霧被擾動，一個個飛在半空中的人影撲了過來。
這些『人影』就像是披著一件破爛長袍的骷髏，只剩下上半身：不管是破爛長袍還是下面的骷髏身軀，都是半透明。
應該用『虛影』來形容。
只見幾個『虛影』撲下，從一名逃跑不及的自衛隊二士身軀中穿過；
這名自衛隊二士陡然一僵，整個人直挺挺的撲倒在地上。
「救...救我...」
面對臉色變得慘白，向這邊伸出手的二士；不管是連滾帶爬的三尉，還是剛才還在憤怒質問的一佐，都下意識地退了一大步。
下一秒，更多的虛影一涌而下，從這名二士身軀中穿過。
肉眼可見的，慘白的臉龐直接變成了鐵青！
屍體的那種色澤。
「啊啊啊啊！！怪物、去死！」
眼看同僚被殺，另一名二士舉起槍，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
步槍子彈呼嘯而出，然後：
毫無阻礙的穿透了這些虛影，就像是沒有實體！
非但沒有任何作用，反而讓這些長袍骷髏紛紛轉身，空洞的眼光鎖定了這個倒霉蛋。
然後一涌而上！
「怪物、怪物...」
不斷噔噔噔後退中，一佐面無血色。
子彈無效，看起來就像是『物理免疫』的幽靈...不，這就是惡靈吧？
「走！」
看到這一幕，
一佐也明白為什麼前方的自衛隊會一觸即潰了。
無視子彈，這怎麼打？！
————
「什麼？！」
警視廳中，聽到練馬區的軍事基地傳回來的消息，竹雅總監震驚得整個人都撲到指揮台上。
「你們竟然逃跑了？」
「總監，注意你的言辭，我們是戰略轉移！」
軍事基地中有專門的通訊線纜，信號沒有被迷霧干擾。
畫面那邊，基地的一佐黑著張臉。
島國的自衛隊中，一佐就是上校、距離『將軍』不過一步之遙。
三尉就是下尉，二士就是二等兵。
「那些怪物免疫子彈...」
「那就用火！」
「用電、念佛經、上去肉搏！」
竹雅總監驚怒欲狂，這些傢伙還算是軍人嗎？
「你們居然就這麼跑了...自衛隊都是廢物！你們全都是！」
「這裡是個人記者加藤康司，」
「為大家帶來第一手有關『迷霧』的報導！」
手機的直播間中，是抖動的畫面，以及一個壓抑不住興奮的聲音。
「我所處的位置，是練馬區的北町4丁目1-1號，沒錯，就是第一師團的駐地！哈哈哈，終於、上天是眷顧我的！」
【主播你興奮什麼啊！】
【這是『強化劑』嗑多了嗎？】
【別鬧，快看前方，這迷霧不正常——】
直播間中飄過一條條彈幕，隨著畫面飛速接近，調侃的彈幕也飛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牙白，這裡...真的是北町地區？】
【主播快停下，前面是軍事重地，別死在我手機裡面！】
【好濃郁的迷霧，】
【這就是最近東京經常出現的怪異氣象嗎？】
隨著鏡頭不斷靠近，一堵直上直下，猶如絕壁般的『迷霧』出現在畫面中：和正常流動散溢的雲霧不同，這堵迷霧更像是『城牆』或者說『絕壁』，將城市分割開來。
一邊是艷陽高照，正常的東京都市區。
另一邊，是被迷霧吞沒的練馬區自衛隊駐地！
真的假的？
很多第一次目睹這詭異迷霧的人，都是震驚中帶著幾分不相信。
畢竟現在AI技術這麼發達，以假亂真並不是什麼難事。
「哥哥，」
申武家，申武汐靠在坐在沙發上、赤裸著上半身的申武龍肩膀上。
「這就是你遇到兩次的迷霧。」
「嗯——」
拿著手機的申武龍轉頭，提醒妹妹。
「我身上全是汗。」
「我又不介意，嘻嘻~~」
可我介意。
這話申武龍沒有說出口，現在最關鍵的是：
「這次的迷霧，籠罩的既然是軍事基地。那麼——」
這次那些怪物要吃大虧了吧？
噠噠噠噠、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中傳來了炒豆子般的聲音。
「哇哦，開槍了，開槍了！」
現場直播的記者，或者說網絡主播的聲音里夾雜著興奮與害怕。
「果然，這些迷霧有問題！我的調查是對的。」
【？？？】
【主播，快跑吧。】
【等一下，你剛才說到『調查』？】
【什麼意思？】
原本還在驚嘆迷霧規模、造型獨特的直播間觀眾們紛紛警覺，這個主播話裡有話啊。
「各位，我準備進去直播！」
直播間中，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語出驚人。
「如果我死了，請記住，我是為了讓更多人知曉，政府在隱藏什麼而獻身。」
「即便如花凋零於春山，亦願不朽之名長留世間！」
吟了一句島國著名的明治詩人，土井晚翠在《荒城之月》中的名言後，畫面開始向迷霧拉近！然後一頭扎入不斷傳來密集槍聲的霧氣中。
————
千代田區，警視廳。
「立刻封鎖練馬區！」
「信號呢？還沒有切斷嗎——」
整個警視廳已經亂成一團，出現在指揮室中的竹雅總監，正臉色嚴肅地看向大屏幕：上面就是那個膽大包天的記者直播。
「抱歉，總監。」
旁邊臉上全是冷汗的『網絡安全對策課』的課長低頭回答。
「信號源頭無法定位，它通過多重衛星鏈路跳轉，最終從海外伺服器傳入。」
「我們嘗試聯繫阿美利加的衛星公司，但對方回應需『總部批准』，流程至少需要數小時！」
淨給人添麻煩、
竹雅總監在內心暗罵一句，
「立刻聯繫直播平台，讓他們切斷直播！」
然而這名課長並未離開，反而將躬身的姿態壓得更低，已經低於九十度了。
「國內各大平台已按『特別指示』停止直播，但國際平台拒絕配合，聲稱需保障『新聞自由』。原始視頻正在被全球網民複製、二次傳播，封殺...已無可能。」
對方不僅狡猾地使用衛星傳播，還通過其他國家向島國直播；
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不就是為了防止警視廳斷網！
...
「好啊，不愧是職業記者。」
推了推平光眼鏡，竹雅總監語氣冰冷，讓身後的竹雅澪都打了個寒戰。
「既然如此，就隨他去——希望自衛隊早點解決那些怪物。」
然而竹雅總監要失望了，因為在練馬區的基地中：
————
「跑啊！」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媽媽——」
整個基地亂成一團，第一師團的自衛隊成員，正在四散而逃。
「不許跑、不許跑！」
基地的指揮中心前方廣場，一佐揮舞著手槍，眼前的場景幾乎氣得當場昏過去。
「你們這些傢伙，還有一點軍人的羞恥心嗎？」
「我們本來就不是什麼軍人！」
有人在奔逃中，懟了一句。
島國的自衛隊，是拿工資的公務員——如果不想干，隨時可以直接辭職。
眾所周知，島國人口少子老齡化嚴重，何況進了自衛隊就要摸爬滾打的訓練，而各家公司開出的工資和發展前景，不比去軍營吃苦強嗎？
誠然，
民意調查中，
大部分島國人都支持自衛隊；
但只有不到百分之九的人，認為自己應該上戰場保衛島國。
這就導致島國的自衛隊，一直處於『缺員』狀態，因為壓根就沒多少人願意干！
就和某個世界一樣，
一說都忠誠，一問都不去。
現在，遇到『怪物』入侵，更是一觸即潰。
「一佐閣下，我們也跑吧。」
一名三尉連滾帶爬的返回這裡，頭盔都丟了。
「不是我軍不努力，奈何敵人有...」
「桀桀桀桀、」
三尉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連串尖銳刺耳的笑聲，就如影隨形般的傳來。
迷霧被擾動，一個個飛在半空中的人影撲了過來。
這些『人影』就像是披著一件破爛長袍的骷髏，只剩下上半身：不管是破爛長袍還是下面的骷髏身軀，都是半透明。
應該用『虛影』來形容。
只見幾個『虛影』撲下，從一名逃跑不及的自衛隊二士身軀中穿過；
這名自衛隊二士陡然一僵，整個人直挺挺的撲倒在地上。
「救...救我...」
面對臉色變得慘白，向這邊伸出手的二士；不管是連滾帶爬的三尉，還是剛才還在憤怒質問的一佐，都下意識地退了一大步。
下一秒，更多的虛影一涌而下，從這名二士身軀中穿過。
肉眼可見的，慘白的臉龐直接變成了鐵青！
屍體的那種色澤。
「啊啊啊啊！！怪物、去死！」
眼看同僚被殺，另一名二士舉起槍，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
步槍子彈呼嘯而出，然後：
毫無阻礙的穿透了這些虛影，就像是沒有實體！
非但沒有任何作用，反而讓這些長袍骷髏紛紛轉身，空洞的眼光鎖定了這個倒霉蛋。
然後一涌而上！
「怪物、怪物...」
不斷噔噔噔後退中，一佐面無血色。
子彈無效，看起來就像是『物理免疫』的幽靈...不，這就是惡靈吧？
「走！」
看到這一幕，
一佐也明白為什麼前方的自衛隊會一觸即潰了。
無視子彈，這怎麼打？！
————
「什麼？！」
警視廳中，聽到練馬區的軍事基地傳回來的消息，竹雅總監震驚得整個人都撲到指揮台上。
「你們竟然逃跑了？」
「總監，注意你的言辭，我們是戰略轉移！」
軍事基地中有專門的通訊線纜，信號沒有被迷霧干擾。
畫面那邊，基地的一佐黑著張臉。
島國的自衛隊中，一佐就是上校、距離『將軍』不過一步之遙。
三尉就是下尉，二士就是二等兵。
「那些怪物免疫子彈...」
「那就用火！」
「用電、念佛經、上去肉搏！」
竹雅總監驚怒欲狂，這些傢伙還算是軍人嗎？
「你們居然就這麼跑了...自衛隊都是廢物！你們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