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橫的怕愣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玉瓶店的車隊再次離開了倉庫。

  第一輛車上,坐著司機,王虎和后座上的顧淵。

  王虎不安的盤著他的頭,那寸頭上的皮肉被他盤的滿是褶皺。

  「大學生,你說這次我們能順利回來嗎?」

  顧淵心道,我都不搞事了,當然會順利。

  「虎哥,我找了一名練氣境三重的劍修,這次行動絕對安全。」

  「練氣境三重?還得是你啊,大學生,你這人脈真不少。」王虎說:

  「我也是練氣境三重,辛辛苦苦好幾年才修行到這個境界。

  練氣境三重的劍修,可比我這體修有用多了。」

  顧淵自己也是練氣境三重,不過沒必要告訴王虎。

  讓王虎一直以為自己是聽話的小弟,這對顧淵很有利。

  司機按照顧淵給的線路,來到某條街上,接上了路旁一個人。

  王虎看到是個女人,還是個身材婀娜的女人,這個女人戴著帽子和面巾。

  顧淵一邊開門一邊說:「虎哥,我的姐姐非常注重護膚,荒區陽光毒辣,風也很大,真容便不給你看了。」

  「哈哈哈!」王虎說:「我懂,我都懂,這不僅是你找的幫手,還是你的相好的,是不是?」

  顧淵沒有回話,伸出手將賀小棠拉上了后座。

  賀小棠一聲不吭,只是偶爾餘光掃過王虎,觀察著這個玉瓶店的保安隊隊長。

  車隊穿過了外環高架,進入荒郊。

  和上次一樣,車隊停在了曹冬的辦公樓之下。

  王虎和顧淵下了車,一起等著曹冬。

  上次曹冬是小跑著趕到劉莽面前,這次王虎和顧淵站著等了幾分鐘,那鐵皮門才在吱呀聲中打開。

  曹冬帶著兩名手下,搖晃著來到了王虎面前。

  曹冬眼底閃過鄙視,之前劉莽在的時候,這王虎從沒和他說過話,安靜的扮演一個傻子。

  誰能想到,這個傻子竟然成了保安隊隊長,不知道閻總什麼時候派來真正的隊長,踢掉這個過渡的蠢貨。

  至於王虎身旁的學生,曹冬更是看不上。

  如果不是平時要掛靠玉瓶店的狩獵證,處理一些靈材,他才不會對這兩人好言好語。

  無論心中怎麼想,場面話還是要說的,曹冬笑著說:

  「王隊長!我最近還是沒收到空幻涎蟲,那玩意是透明的,還只在晚上活動,沒有人會專門弄那種不好找的東西。」

  「那可咋辦呢?」王虎更發愁了:「曹老闆,你一定要幫我留意留意,這幾天一定要收點空幻涎蟲!」

  「知道知道,我知道王隊長你很難,我這兩天好好收,也祝王隊長在荒區大收一波。」

  顧淵敏銳的察覺曹冬的敷衍。

  這人很尊重劉莽,卻對王虎不屑一顧。

  欺軟怕硬,對他不能太手軟。

  毫無徵兆的,飛劍斜向下飛出,直刺曹冬的腳掌。

  曹冬頭皮一緊,小腿上泛起符籙的光芒,偏轉了飛劍的方向。

  噌!

  飛劍切入了曹冬的皮鞋,將堅硬厚實的皮鞋側幫切開。

  如果不是符籙起了作用,曹冬的腳掌一定會被洞穿。

  顧淵先聲奪人,厲聲說:「你是什麼東西?敢敷衍我虎哥?」

  曹冬一愣,王虎上哪找了個比他還虎的玩意?

  顧淵繼續說:「虎哥,別和他廢話!

  空幻涎蟲是商老師和閻總的死命令,我們要是弄不到空幻現充,我們會挨處罰,這什麼曹冬的也別好過。

  明天我們返回仙城,要是這曹冬弄不來10份空幻涎蟲靈材,等著收回荒區狩獵許可證吧!

  敢讓商老師和閻總沒生意做,虎哥咱們弄他!」

  王虎一想,是啊,完不成閻總的任務,耽誤了玉瓶店的生意,他還客氣什麼?

  他一把抓過曹冬的衣領,惡狠狠的盯著曹冬。

  所有人都等著王虎,王虎卻陷入了沉思。

  其他人不敢打斷王虎,顯然王虎在進行激烈的思考。


  「我想起來了!」王虎忽然喊著:

  「莽哥打死了你妹夫,你才和莽哥合作的!

  告訴我你妹妹改嫁了沒有?快說!快他媽說!

  荒區我先不去了,我先帶人打死你妹夫,省的你耽誤玉瓶店的買賣!」

  顧淵在一旁收回了插在地上的飛劍,連忙幫腔:

  「對!虎哥你得學莽哥,學會莽哥的五分···不,三分本事,何愁辦不成事?」

  王虎的凶性被激發,真是這麼想的。

  曹冬知道這王虎雖然腦子不好,只是劉莽的一個跟班,但是認死理,是真能幹出先殺他妹夫再去荒區的事。

  顧淵看到曹冬左側那人焦急的看著曹冬,明顯比右側那手下慌的多。

  飛劍懸停在胸前,調轉方向,瞄準了曹冬左側那人。

  「你這麼急幹什麼,你該不會是曹冬的妹夫吧?」

  飛劍射出,直奔曹冬妹夫的喉嚨。

  顧淵也沒想真的殺人,沒有全力出手。

  曹冬有了防備,飛劍被一張符籙偏轉了方向,只打穿了曹冬妹夫的耳朵。

  血液噴灑,曹冬這才確認這兩人真是瘋子,一個比一個瘋。

  被顧淵提醒這人就是曹冬的妹夫,王虎拿出一支針劑,就要給自己腿上扎。

  曹冬一看王虎不是鬧著玩,要用針劑大打出手,連忙大喊:「我連夜收!明天一定弄到十份空幻涎蟲!」

  王虎略一猶豫,看向顧淵。

  顧淵正要說話,樓里衝出來十幾人,那鐵門撞的嘩啦啦一直響。

  顧淵不想真的和這曹冬撕破臉,說:

  「虎哥,莽哥不在了,到處都是欺負我們的人。

  這次姑且信他一次,如果他不服,回去我們好好回憶下莽哥怎麼對他的,在他身上再來一遍。

  一遍不行兩遍,兩遍不行三遍,他妹妹不是好改嫁麼,多給她妹妹介紹幾個,多殺幾個,他總有服軟的一天。

  今天先這樣了,我們先去荒區,回來再和他好好對對帳。

  還有,我們要和商老師和閻總說說,狩獵證的掛靠也要加點考核。

  不是什麼臭魚爛蝦都能掛靠我們玉瓶店的證!」

  「是!大學生你說的真對!」王虎說:「回去我們好好和兩位老闆匯報一下。」

  王虎收回了針劑,但是抬手一個大逼兜,把曹冬的妹夫扇飛出去。

  「別以為莽哥死了就能欺負我!我王虎早就不想活了,誰弄我我弄誰!」

  看著車隊離開,曹冬臉色鐵青。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王虎是個二愣子,真能幹出和人同歸於盡的事,這也是劉莽一直將王虎帶在身邊的原因。

  曹冬微微眯眼,盯著車隊消失在道路盡頭,隨後轉身上了樓。

  身後妹夫一直在哭喊,哭的曹冬心煩,又甩了妹夫一個大逼兜,才讓妹夫安靜下來。

  上了三樓,曹冬進入自己的辦公室,看到了五個修士。

  這五人都是荒郊一頂一的打手,殺人從不手軟。

  陳九金陳總牽頭,要弄死王虎等人。

  曹冬之前還在猶豫,要不要提供情報,這次不猶豫了。

  「我給你們畫個範圍,你們入夜之後去這裡,絕對能找到王虎那群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