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識時務者為俊傑
阮雲羨趴在車窗邊，探出半個身子朝林煜揮手：「學長加油哦！可別被小學生難倒了！」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吧。」
阮雲羨揚起下巴：「還有！等照片修好了要發我！」
「知道了。」
車門關上，保姆車緩緩駛離。
「啊——」
坐在車裡，阮雲羨雙手捂著臉，把微紅的臉頰埋進掌心裡。
我今天會不會暗示得太明顯了一點？
過了一會兒，臉頰上的溫度稍微降了下來。阮雲羨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早上拍的那張相片。
照片上的兩個人靠得很近。
阮雲羨抱著林煜的胳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林煜的嘴角有一個淺淺的弧度。
她把照片小心地收進口袋，蜷縮在寬大的真皮座椅里，望著車頂發呆。
「汪！」
盧米適時地汪了一聲。
阮雲羨笑了起來，起身揉了揉狗頭：「好盧米，回家給你開罐頭。」
……
雖然說要好好休息，但其實林煜還是沒有什麼休息的想法。
畢竟，今天下午就是他第一次給小孩做家教了。
倒不是緊張，主要是興奮地。
這幾天裡，他陸續獲得了不少有用的記憶，包括一些聲樂技巧、緊急心肺復甦、蝶泳等。
最關鍵的是，他獲得了一位多年深耕教學領域、常年處於一線崗位的老教師的教學經驗記憶。
林煜有十足的自信，如果現在讓他去考個教師資格證，可以說是信手拈來。
下午，兩點五十五分。
林煜掏出手機，看了眼陳書雁發來的消息：
「萱萱家在7棟302，我三點到，你到了可以先在樓下等我一下。」
他回了個「好」。
站在7棟的樓底下，林煜深吸一口氣。
這還是他第一次給小孩當家教。
雖然現在可以說是胸有成竹，要說緊張，倒不如說是躍躍欲試更加恰當。
按道理說，一個人的記憶是有限度的，記住的內容越多，占用的內存也越多。
像林煜現在這樣，每天準時往腦子裡寫入這些無法忘記的記憶，一天兩天還好，時間久了，多少會對林煜造成一些影響。
但實際上並沒有。
林煜在這兩周的實踐中發現，自己獲得的記憶，就好像有一個專門的記憶宮殿用於存儲一樣。、
那些還未嘗試過的記憶會讓林煜忍不住想要去嘗試。那些已經嘗試過的，就好像變成了塵封在宮殿藏書庫的藏書一樣。
需要翻找的時候才會拿出來，拂去上面的灰塵後再仔細翻閱一番。
到現在為止，林煜沒有試過的基本只剩下教書這一項了。
就連之前那段活祭的記憶，林煜都用一隻活雞整了個丐版的，勉強算是糊弄過去了。
現在，用那隻雞製作的工藝品還擺在林煜的書桌前呢！
「想什麼呢？」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煜轉身，看見陳書雁快步走來。
今天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棉麻襯衫，配白色長褲，頭髮依舊是利落的高馬尾，額前有幾縷碎發被風吹得有些凌亂了。
「剛到。」林煜下意識站直了些，「在醞釀狀態。」
「醞釀狀態？」陳書雁歪了歪頭，有些不解，但很快笑起來，「緊張啦？」
「我第一次的時候也很緊張。」陳書雁一邊按電梯，一邊側頭看他，「上了十多分鐘，那孩子問我『陳老師你是不是肚子疼』，我才發現自己一直在捂著胃。」
林煜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笑了。
「沒有緊張啦。」林煜頓了頓，「反倒是有些等不及了。」
陳書雁眨了眨眼，似乎沒料到他會這麼說。
「那可不，我以前可沒有幹這種活的機會。」林煜壓低了聲音，「我跟你說啊，這大學城附近的家教生意，都被你們學校的一個黑中介給壟斷了！」
林煜上大學快兩年的時間了，幹過各種兼職但就是一直沒有幹過家教。
明明這是最輕鬆的工作，但是可惜，一來是與吳東大學的學霸們比競爭力嚴重不足，二來就是客源被一個不知名的黑中介壟斷了。
不知道那個黑中介是怎麼辦到的。
「是嗎？」
陳書雁不知道說什麼好。
林煜口中的那個黑中介正是她舍友的男朋友，她也是借著舍友的光，可以優先選擇方便的家教客源。
「叮咚。」
電梯門正好打開，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是啊。」林煜渾然不覺陳書雁語氣里的異樣，「不是我以前不想干，是根本搶不到活。」
林煜只是想趁著大學時期，時間比較空閒，又沒什麼生活壓力，多多體驗幾種職業罷了！
絕對不是為了錢多事少！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了點憤憤不平：
「據說那個中介把周邊所有家教的客源都捏在手裡，想接課還得看他臉色，被他剝削，給他上供！
而且他只認吳東大學的學生，像我們這種雙非破一本，連被剝削的資格都沒有。」
李學長有這樣嗎？他好像只是幫我聯繫一下萱萱媽媽，其他都是我自己談的啊。
陳書雁沒說話。
她垂眼看著樓層顯示屏，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林煜似乎是終於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偏頭看她：
「怎麼了？」
「……沒什麼。」陳書雁頓了頓，「就是我覺得那個中介，應該也不是什麼黑中介吧。」
「啊？」
「他是我舍友的男朋友啦。」她聲音很輕，耳尖悄悄染上一層薄紅。
林煜愣了兩秒。
「……哦。」
電梯裡安靜下來。
數字跳到5。
林煜突然開口：「那你那個舍友，人怎麼樣？你和她關係怎麼樣？」
「挺好的。」陳書雁飛快地答。
「你那個舍友的男朋友呢？」
「……也還行。」
「那你可以幫我介紹一下工作嗎？我覺得我挺適合當家教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
林煜就是一個識時務的人，既然打不過黑中介，
那就加入！
有陳書雁在旁幫忙，那個黑中介還不得納頭以降？
不然林煜給陳書雁吹一下耳邊風，陳書雁再回去給她舍友吹一下耳邊風。
那個該死的黑中介還不得乖乖給林煜獻上工作，以求林煜收了神通？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吧。」
阮雲羨揚起下巴：「還有！等照片修好了要發我！」
「知道了。」
車門關上，保姆車緩緩駛離。
「啊——」
坐在車裡，阮雲羨雙手捂著臉，把微紅的臉頰埋進掌心裡。
我今天會不會暗示得太明顯了一點？
過了一會兒，臉頰上的溫度稍微降了下來。阮雲羨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早上拍的那張相片。
照片上的兩個人靠得很近。
阮雲羨抱著林煜的胳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林煜的嘴角有一個淺淺的弧度。
她把照片小心地收進口袋，蜷縮在寬大的真皮座椅里，望著車頂發呆。
「汪！」
盧米適時地汪了一聲。
阮雲羨笑了起來，起身揉了揉狗頭：「好盧米，回家給你開罐頭。」
……
雖然說要好好休息，但其實林煜還是沒有什麼休息的想法。
畢竟，今天下午就是他第一次給小孩做家教了。
倒不是緊張，主要是興奮地。
這幾天裡，他陸續獲得了不少有用的記憶，包括一些聲樂技巧、緊急心肺復甦、蝶泳等。
最關鍵的是，他獲得了一位多年深耕教學領域、常年處於一線崗位的老教師的教學經驗記憶。
林煜有十足的自信，如果現在讓他去考個教師資格證，可以說是信手拈來。
下午，兩點五十五分。
林煜掏出手機，看了眼陳書雁發來的消息：
「萱萱家在7棟302，我三點到，你到了可以先在樓下等我一下。」
他回了個「好」。
站在7棟的樓底下，林煜深吸一口氣。
這還是他第一次給小孩當家教。
雖然現在可以說是胸有成竹，要說緊張，倒不如說是躍躍欲試更加恰當。
按道理說，一個人的記憶是有限度的，記住的內容越多，占用的內存也越多。
像林煜現在這樣，每天準時往腦子裡寫入這些無法忘記的記憶，一天兩天還好，時間久了，多少會對林煜造成一些影響。
但實際上並沒有。
林煜在這兩周的實踐中發現，自己獲得的記憶，就好像有一個專門的記憶宮殿用於存儲一樣。、
那些還未嘗試過的記憶會讓林煜忍不住想要去嘗試。那些已經嘗試過的，就好像變成了塵封在宮殿藏書庫的藏書一樣。
需要翻找的時候才會拿出來，拂去上面的灰塵後再仔細翻閱一番。
到現在為止，林煜沒有試過的基本只剩下教書這一項了。
就連之前那段活祭的記憶，林煜都用一隻活雞整了個丐版的，勉強算是糊弄過去了。
現在，用那隻雞製作的工藝品還擺在林煜的書桌前呢！
「想什麼呢？」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煜轉身，看見陳書雁快步走來。
今天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棉麻襯衫，配白色長褲，頭髮依舊是利落的高馬尾，額前有幾縷碎發被風吹得有些凌亂了。
「剛到。」林煜下意識站直了些，「在醞釀狀態。」
「醞釀狀態？」陳書雁歪了歪頭，有些不解，但很快笑起來，「緊張啦？」
「我第一次的時候也很緊張。」陳書雁一邊按電梯，一邊側頭看他，「上了十多分鐘，那孩子問我『陳老師你是不是肚子疼』，我才發現自己一直在捂著胃。」
林煜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笑了。
「沒有緊張啦。」林煜頓了頓，「反倒是有些等不及了。」
陳書雁眨了眨眼，似乎沒料到他會這麼說。
「那可不，我以前可沒有幹這種活的機會。」林煜壓低了聲音，「我跟你說啊，這大學城附近的家教生意，都被你們學校的一個黑中介給壟斷了！」
林煜上大學快兩年的時間了，幹過各種兼職但就是一直沒有幹過家教。
明明這是最輕鬆的工作，但是可惜，一來是與吳東大學的學霸們比競爭力嚴重不足，二來就是客源被一個不知名的黑中介壟斷了。
不知道那個黑中介是怎麼辦到的。
「是嗎？」
陳書雁不知道說什麼好。
林煜口中的那個黑中介正是她舍友的男朋友，她也是借著舍友的光，可以優先選擇方便的家教客源。
「叮咚。」
電梯門正好打開，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是啊。」林煜渾然不覺陳書雁語氣里的異樣，「不是我以前不想干，是根本搶不到活。」
林煜只是想趁著大學時期，時間比較空閒，又沒什麼生活壓力，多多體驗幾種職業罷了！
絕對不是為了錢多事少！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了點憤憤不平：
「據說那個中介把周邊所有家教的客源都捏在手裡，想接課還得看他臉色，被他剝削，給他上供！
而且他只認吳東大學的學生，像我們這種雙非破一本，連被剝削的資格都沒有。」
李學長有這樣嗎？他好像只是幫我聯繫一下萱萱媽媽，其他都是我自己談的啊。
陳書雁沒說話。
她垂眼看著樓層顯示屏，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林煜似乎是終於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偏頭看她：
「怎麼了？」
「……沒什麼。」陳書雁頓了頓，「就是我覺得那個中介，應該也不是什麼黑中介吧。」
「啊？」
「他是我舍友的男朋友啦。」她聲音很輕，耳尖悄悄染上一層薄紅。
林煜愣了兩秒。
「……哦。」
電梯裡安靜下來。
數字跳到5。
林煜突然開口：「那你那個舍友，人怎麼樣？你和她關係怎麼樣？」
「挺好的。」陳書雁飛快地答。
「你那個舍友的男朋友呢？」
「……也還行。」
「那你可以幫我介紹一下工作嗎？我覺得我挺適合當家教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
林煜就是一個識時務的人，既然打不過黑中介，
那就加入！
有陳書雁在旁幫忙，那個黑中介還不得納頭以降？
不然林煜給陳書雁吹一下耳邊風，陳書雁再回去給她舍友吹一下耳邊風。
那個該死的黑中介還不得乖乖給林煜獻上工作，以求林煜收了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