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對彥的坦白
十一望著彥那甜美的笑容，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偏過頭去，假裝若無其事地清了清嗓子，耳根卻悄悄地染上了一層薄紅，但目光還是時不時的掃向她。
「呦，天使之王怎麼有空來找我？」
彥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語氣里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酸意。
「不用去陪你的太陽之光嗎？」
顧十一抬手扶額，心知剛才自己和蕾娜手牽手的那一幕已經被彥看到。他唇角微揚，目光溫潤地鎖住她的臉龐：
「奇怪，我怎麼聞見空氣里飄著一股醋味？你說……是誰打翻的醋罈子？」
「我……我才沒有！」
彥飛快地將臉轉向一旁，白皙的臉頰上浮起兩團淡淡的緋紅。她暗自懊惱。明明在面對別的男人時她總能遊刃有餘，甚至從容調笑，可每當與眼前這個人的目光相觸，她就只剩下滿心的慌亂和不由自主的臉紅。
「嘖嘖，」
十一湊近了些，聲音里含著促狹的笑意。
「你不是宇宙里最會撩撥男人的天使麼？怎麼現在只會臉紅了？」
「我……」
彥張了張嘴，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她自己也在困惑，這種心口發燙、頭腦空白的感覺究竟從何而來，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喜歡上一個人時那無法掩飾的羞澀嗎？
顧十一看著她難得的侷促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這樣的彥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就連那幅舊畫裡彥面對葛小倫時，也從沒有過這般神情。
「不過，」
他低聲說道。
「確實很可愛。」
彥聞言，頰上的紅暈又加深了一層，像天邊最艷的那片晚霞。十一輕輕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她沒有抗拒，雙手柔順地搭在他的胸前，整個人像只溫順的貓兒依偎著他，唇角的笑意悄然綻放，帶著少女般純然的歡喜。
十一低頭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卻在這時一點點褪去。他的神色漸漸沉凝，仿佛有什麼沉重的心事正在胸中翻湧。他咬了咬下唇，終於輕聲開口。
「彥，我想給你講一個故事……你願意聽嗎？」
「好啊！」
彥抬起頭，眼中還盛著未散的笑意。
「我還從沒聽你講過故事呢，讓我聽聽你的故事怎麼樣？」
十一看著她這樣純粹的歡喜，心中一緊，卻還是開了口。
「從前，有一個小女孩，她生活在遙遠的泰羅星系，從小就是村子裡的孩子王……」
泰羅星系？孩子王？彥微微一怔，隨即笑意更深，這分明是在講她自己。她往他懷裡又靠了靠。
「後來，因為一些際遇，她遇到了一個比她大一些的男孩。兩個人從鬥嘴開始，慢慢變得親密無間，情意漸濃。他們還約定，等長大以後就在一起。」
「可是後來，那個男孩不幸去世了。女孩悲痛欲絕。」
「那個男孩的名字叫安德魯。」
安德魯？彥的眉頭輕輕蹙了一下。這個名字讓她有些恍惚，但並未深究，只當是十一講岔了。
「安德魯死後，女孩化為天使為他報仇，殺光了所有的仇人。可是那個愛她的安德魯，再也回不來了。」
「後來她被接回天使星雲，被凱莎女王看中，一路奮鬥，最終成了凱莎女王的左翼護衛。」
彥的眉頭越鎖越緊，這個故事與她的過往相差太多，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十一的影子。
「後來，這個天使女孩在地球上遇到了未來的主神，銀河之力葛小倫。她對他產生了興趣，開始留心這個比自己小了幾千歲的男孩。而凱莎女王也有意將她許配給他……」
「夠了！」
彥冷冷地打斷他，從他懷中掙脫出來，面色泛白。
「你講的什麼爛故事？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什麼叫我對銀河之力有意思？」
她眼底湧上委屈的霧氣，胸口起伏著：「怎麼，覺得我沒意思了？嫌棄我？還是噁心我？編個故事讓我主動離開你？」
她的眼眶一點點紅了起來，霧氣凝結成淚，順著臉頰無聲滑落。此刻的她就像個受了傷的小姑娘，滿面淚痕，任誰見了都忍不住心疼。
彥偏過頭去，不願讓他看見自己這般狼狽的模樣。
「對不起。」
十一伸手將她輕輕轉回來，指尖溫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
「你講那些，不就是在噁心我、讓我走嗎？」
十一搖了搖頭，目光認真而沉靜。
「我只是覺得，這些事你應該讓你知道。
「我不想對你有任何隱瞞。我想全部告訴你。
「那樣我們就可以毫無顧慮地在一起。」
「就算你聽後改變主意，我也會將這件事告訴你。」
彥的心弦微微鬆了些，卻仍不肯完全釋懷：「那……你說的我和銀河之力的事……」
十一輕嘆一聲。
「其實我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不屬於這個世界？什麼意思？」。
彥抬眼，滿目疑惑。
「就是說，我本不該存在於這個宇宙。我在這裡，就是一個變數。」
他頓了頓。
「凱莎有和你說過我的來歷嗎？」
「說過一些……但不太清楚。」彥回憶著，「凱莎女王只說你像是專門派來拯救她的一樣天命之子一樣，每一次出現都能幫她脫險。」
十一緩緩點頭：「那你知道，如果我沒有改變這一切，原本的軌跡會是什麼嗎？」
「難道……天使星雲不會存在？」
「天使星雲還是會存在，只是凱莎她……」
十一突然止住話音。
「凱莎女王會怎樣？」彥追問道。
十一朝她勾了勾手指。彥順從地湊近，將耳朵貼到他唇邊。
「凱莎會被華燁給……」
他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然後被莫甘娜和卡爾偷襲，隕落在地球。」
「也就是你們和惡魔大戰那次！」
彥猛地僵住，緩緩轉過頭，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十一面有憂色：「別告訴凱莎。她的高傲和自尊，不會允許她接受被天渣給…這樣的事情。」
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我原本的世界軌跡……和你講的故事一樣？」
十一頷首。
「嗯。那個安德魯，其實就是第一個與你相遇的人，只不過被我截了胡。至於銀河之力……」
「不用說了。」
彥伸手輕輕捂住他的嘴，目光溫柔而堅定。
「我對銀河之力沒有任何感覺。如果不是凱莎女王要將我許配給他，我與他不會有一絲瓜葛。」
「十一，不要去想別人。現在只有我們兩個，我現在愛的只有你。不管你來自哪裡、是什麼樣的人，我都不在乎，因為你是我這一生認定了的人。」
「別忘了，我們在泰羅星系的星空下，許過永遠在一起的誓言。」
「而你也說過，你會永遠保護我的，對嘛！」
她雙手捧著他的臉，眼底的笑意重新漾開，那溫柔的光芒里，滿溢著毫無保留的愛意。
「彥……」
兩人相視無言，臉龐越靠越近，直到唇瓣輕輕相觸。不急躁，不激烈，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彼此的溫熱與輕柔。良久，他們才緩緩分開，目光交纏，無言的笑意中氤氳著曖昧而溫暖的氛圍。
彥展開背後潔白如雪的羽翼，聲音輕柔卻鄭重。
「我，天使彥，願成為天使十一的守護天使，愛他所愛，思他所思，為他承擔傷痛，度過苦難。無論貧寒或富貴，無論卑賤或高貴，無論身處亂世，還是神所不顧，我將為他拔劍而戰，為他收起翅膀，直至永遠。」
守護誓言落地的一瞬，一股抑制不住的悸動在十一心底炸開。他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彥順從地再次倒進他懷裡。他低頭，一個溫熱的吻落在她的額間。她先是一愣，隨即嫣然一笑，柔軟的唇畔輕輕印在了他的喉結上。
---
冥河星系附近。
某處駐地中，越來越多的男天使正與華燁的部隊匯合。而華燁腦海中回憶著卡爾方才與他的對話。
「我告訴你一個消息，對你來說也許是件好事。」
「好事？什麼好事？」
「凱莎可能並沒有隕落。」
「什麼？這算哪門子好事？」
「不必擔心。即便凱莎活著，我相信她的實力也已十不存一。而你一直想要的，不就是她麼？更何況，你要相信我的虛空引擎足以對付天使。」
華燁沉吟著點了下頭：「那你憑什麼確定她沒死？」
「超新星爆炸後，我仔細察看過現場。那些神聖原子碎片確實殘留著凱莎的力量，卻透著一股違和感。」
「所以你就懷疑她沒死？」
「只是猜測罷了，我也不太確定。或許凱莎真的已經隕落了，但我只是給你提個醒。她究竟死沒死，該由你自己去驗證，畢竟想要得到她的，是你。」
……
ps：下一章瑟瑟！
「呦，天使之王怎麼有空來找我？」
彥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語氣里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酸意。
「不用去陪你的太陽之光嗎？」
顧十一抬手扶額，心知剛才自己和蕾娜手牽手的那一幕已經被彥看到。他唇角微揚，目光溫潤地鎖住她的臉龐：
「奇怪，我怎麼聞見空氣里飄著一股醋味？你說……是誰打翻的醋罈子？」
「我……我才沒有！」
彥飛快地將臉轉向一旁，白皙的臉頰上浮起兩團淡淡的緋紅。她暗自懊惱。明明在面對別的男人時她總能遊刃有餘，甚至從容調笑，可每當與眼前這個人的目光相觸，她就只剩下滿心的慌亂和不由自主的臉紅。
「嘖嘖，」
十一湊近了些，聲音里含著促狹的笑意。
「你不是宇宙里最會撩撥男人的天使麼？怎麼現在只會臉紅了？」
「我……」
彥張了張嘴，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她自己也在困惑，這種心口發燙、頭腦空白的感覺究竟從何而來，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喜歡上一個人時那無法掩飾的羞澀嗎？
顧十一看著她難得的侷促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這樣的彥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就連那幅舊畫裡彥面對葛小倫時，也從沒有過這般神情。
「不過，」
他低聲說道。
「確實很可愛。」
彥聞言，頰上的紅暈又加深了一層，像天邊最艷的那片晚霞。十一輕輕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她沒有抗拒，雙手柔順地搭在他的胸前，整個人像只溫順的貓兒依偎著他，唇角的笑意悄然綻放，帶著少女般純然的歡喜。
十一低頭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卻在這時一點點褪去。他的神色漸漸沉凝，仿佛有什麼沉重的心事正在胸中翻湧。他咬了咬下唇，終於輕聲開口。
「彥，我想給你講一個故事……你願意聽嗎？」
「好啊！」
彥抬起頭，眼中還盛著未散的笑意。
「我還從沒聽你講過故事呢，讓我聽聽你的故事怎麼樣？」
十一看著她這樣純粹的歡喜，心中一緊，卻還是開了口。
「從前，有一個小女孩，她生活在遙遠的泰羅星系，從小就是村子裡的孩子王……」
泰羅星系？孩子王？彥微微一怔，隨即笑意更深，這分明是在講她自己。她往他懷裡又靠了靠。
「後來，因為一些際遇，她遇到了一個比她大一些的男孩。兩個人從鬥嘴開始，慢慢變得親密無間，情意漸濃。他們還約定，等長大以後就在一起。」
「可是後來，那個男孩不幸去世了。女孩悲痛欲絕。」
「那個男孩的名字叫安德魯。」
安德魯？彥的眉頭輕輕蹙了一下。這個名字讓她有些恍惚，但並未深究，只當是十一講岔了。
「安德魯死後，女孩化為天使為他報仇，殺光了所有的仇人。可是那個愛她的安德魯，再也回不來了。」
「後來她被接回天使星雲，被凱莎女王看中，一路奮鬥，最終成了凱莎女王的左翼護衛。」
彥的眉頭越鎖越緊，這個故事與她的過往相差太多，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十一的影子。
「後來，這個天使女孩在地球上遇到了未來的主神，銀河之力葛小倫。她對他產生了興趣，開始留心這個比自己小了幾千歲的男孩。而凱莎女王也有意將她許配給他……」
「夠了！」
彥冷冷地打斷他，從他懷中掙脫出來，面色泛白。
「你講的什麼爛故事？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什麼叫我對銀河之力有意思？」
她眼底湧上委屈的霧氣，胸口起伏著：「怎麼，覺得我沒意思了？嫌棄我？還是噁心我？編個故事讓我主動離開你？」
她的眼眶一點點紅了起來，霧氣凝結成淚，順著臉頰無聲滑落。此刻的她就像個受了傷的小姑娘，滿面淚痕，任誰見了都忍不住心疼。
彥偏過頭去，不願讓他看見自己這般狼狽的模樣。
「對不起。」
十一伸手將她輕輕轉回來，指尖溫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
「你講那些，不就是在噁心我、讓我走嗎？」
十一搖了搖頭，目光認真而沉靜。
「我只是覺得，這些事你應該讓你知道。
「我不想對你有任何隱瞞。我想全部告訴你。
「那樣我們就可以毫無顧慮地在一起。」
「就算你聽後改變主意，我也會將這件事告訴你。」
彥的心弦微微鬆了些，卻仍不肯完全釋懷：「那……你說的我和銀河之力的事……」
十一輕嘆一聲。
「其實我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不屬於這個世界？什麼意思？」。
彥抬眼，滿目疑惑。
「就是說，我本不該存在於這個宇宙。我在這裡，就是一個變數。」
他頓了頓。
「凱莎有和你說過我的來歷嗎？」
「說過一些……但不太清楚。」彥回憶著，「凱莎女王只說你像是專門派來拯救她的一樣天命之子一樣，每一次出現都能幫她脫險。」
十一緩緩點頭：「那你知道，如果我沒有改變這一切，原本的軌跡會是什麼嗎？」
「難道……天使星雲不會存在？」
「天使星雲還是會存在，只是凱莎她……」
十一突然止住話音。
「凱莎女王會怎樣？」彥追問道。
十一朝她勾了勾手指。彥順從地湊近，將耳朵貼到他唇邊。
「凱莎會被華燁給……」
他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然後被莫甘娜和卡爾偷襲，隕落在地球。」
「也就是你們和惡魔大戰那次！」
彥猛地僵住，緩緩轉過頭，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十一面有憂色：「別告訴凱莎。她的高傲和自尊，不會允許她接受被天渣給…這樣的事情。」
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我原本的世界軌跡……和你講的故事一樣？」
十一頷首。
「嗯。那個安德魯，其實就是第一個與你相遇的人，只不過被我截了胡。至於銀河之力……」
「不用說了。」
彥伸手輕輕捂住他的嘴，目光溫柔而堅定。
「我對銀河之力沒有任何感覺。如果不是凱莎女王要將我許配給他，我與他不會有一絲瓜葛。」
「十一，不要去想別人。現在只有我們兩個，我現在愛的只有你。不管你來自哪裡、是什麼樣的人，我都不在乎，因為你是我這一生認定了的人。」
「別忘了，我們在泰羅星系的星空下，許過永遠在一起的誓言。」
「而你也說過，你會永遠保護我的，對嘛！」
她雙手捧著他的臉，眼底的笑意重新漾開，那溫柔的光芒里，滿溢著毫無保留的愛意。
「彥……」
兩人相視無言，臉龐越靠越近，直到唇瓣輕輕相觸。不急躁，不激烈，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彼此的溫熱與輕柔。良久，他們才緩緩分開，目光交纏，無言的笑意中氤氳著曖昧而溫暖的氛圍。
彥展開背後潔白如雪的羽翼，聲音輕柔卻鄭重。
「我，天使彥，願成為天使十一的守護天使，愛他所愛，思他所思，為他承擔傷痛，度過苦難。無論貧寒或富貴，無論卑賤或高貴，無論身處亂世，還是神所不顧，我將為他拔劍而戰，為他收起翅膀，直至永遠。」
守護誓言落地的一瞬，一股抑制不住的悸動在十一心底炸開。他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彥順從地再次倒進他懷裡。他低頭，一個溫熱的吻落在她的額間。她先是一愣，隨即嫣然一笑，柔軟的唇畔輕輕印在了他的喉結上。
---
冥河星系附近。
某處駐地中，越來越多的男天使正與華燁的部隊匯合。而華燁腦海中回憶著卡爾方才與他的對話。
「我告訴你一個消息，對你來說也許是件好事。」
「好事？什麼好事？」
「凱莎可能並沒有隕落。」
「什麼？這算哪門子好事？」
「不必擔心。即便凱莎活著，我相信她的實力也已十不存一。而你一直想要的，不就是她麼？更何況，你要相信我的虛空引擎足以對付天使。」
華燁沉吟著點了下頭：「那你憑什麼確定她沒死？」
「超新星爆炸後，我仔細察看過現場。那些神聖原子碎片確實殘留著凱莎的力量，卻透著一股違和感。」
「所以你就懷疑她沒死？」
「只是猜測罷了，我也不太確定。或許凱莎真的已經隕落了，但我只是給你提個醒。她究竟死沒死，該由你自己去驗證，畢竟想要得到她的，是你。」
……
ps：下一章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