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噩夢
天宮主殿。
巍峨而冰冷的主殿內，兩排粗大的石柱撐起高聳的穹頂，男天使們密密麻麻地站立在殿堂兩側，盔甲反射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他們的臉上殘忍的笑意，眼神望向王座。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酒氣以及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華燁慵懶地倚靠在由整塊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巨大王座上，一隻手上抱著一位金髮女天使，那女天使面容姣好，此刻卻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動。華燁的另一隻手正在她身上遊走，帶著侮辱性的揉捏，女天使緊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不敢發出絲毫聲音，更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份屈辱
「蘇瑪麗」華燁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響著。
「王。」站在王座下方不遠處、一身銀亮盔甲的蘇瑪麗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姿態恭敬，眼神卻低垂著，掩藏著精明的算計。
「那個老傢伙……還是不肯吃飯嗎？」華燁語氣平淡，卻讓大殿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分。
「是的，王。」蘇瑪麗回答得乾脆，「霍夫曼那老傢伙頑固得很，送去的食物和水，他一概拒絕，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再這樣下去，恐怕……」
「哼，」華燁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打斷了蘇瑪麗的話。他沉默了片刻，手指敲擊著王座的扶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每一個敲擊，都仿佛敲在在場所有天使的心頭。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仿佛毒蛇鎖定了獵物。「好，骨頭硬是吧……」他拖長了語調，「明天一早，把那個老不死的給我拖到天宮廣場中央去！綁在最高的恥辱柱上！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違抗天宮秩序的下場！」
他頓了頓，身體前傾，目光如毒箭般射向蘇瑪麗，聲音壓得更低，卻更清晰：「放出消息，就說……霍夫曼領主因違抗天宮秩序，將在廣場上曝曬受罰』。我倒要看看，他那個好女兒，會不會眼睜睜看著她親愛的父親渴死、餓死。」 他臉上露出獰笑，「記住，在廣場四周，所有能埋伏的地方，給我藏好精銳伏兵！一旦有人敢來劫人——尤其是那個護衛，或者凱莎她們——格殺勿論！但如果可能，儘量給本王抓活的！特別是凱莎！」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眼中充滿了貪婪與報復的欲望。
「是，王！屬下明白！」蘇瑪麗眼中也掠過一絲狠厲，深深鞠躬領命。
華燁滿意地靠回王座上點了點頭。目光再次回到金髮女天使身上，眼中的欲望再次燃起，眼神中還摻雜著一絲因計劃被破壞而產生的憤怒。「原本……今晚應該是凱莎那個高傲的女人在本王身下的……」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恨意：「可惜，被那個孤兒、雜種男天使攪黃了！」
一想到十一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紫色重瞳，以及那詭異莫測、瞬間滅殺他數名心腹的手段，華燁心中就一陣煩躁和隱隱的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冒犯的暴怒。華燁早已在心裡給十一下了必死令。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那名金髮女天使橫抱起來，引得女天使發出一聲驚呼。
「既然沒抓到凱莎，那今晚就由你來代替她，好好服侍本王吧！本王會好好對你的」華燁獰笑著，抱著不斷掙扎哭泣的女天使，朝著通往寢宮的內殿大步走去。
在男天使們見此情景，非但沒有絲毫同情，反而紛紛露出下流的譏笑，齊聲高呼。
「恭送華燁王——！」 王座下的男天使們齊聲高呼，聲音在殿內轟鳴。
「哈哈哈哈哈哈……」華燁得意而放縱的笑聲遠遠傳來，迴蕩在冰冷的天宮走廊里，充滿了令人作嘔的狂妄與邪惡，仿佛一隻夜梟在黑暗中尖嘯。
---
營帳內凱莎猛地從簡陋的行軍床上坐起，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幾縷金髮被汗水黏在光潔的額角和臉頰。帳內一片漆黑，只有從帳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她驚魂未定的輪廓。
她夢到了……華燁。夢到了他那雙骯髒的手伸向自己，夢到了他那令人作嘔的呼吸和獰笑，夢到了自己被束縛在華燁的床上，無助而絕望……
「呼……呼……」她用力閉了閉眼，又猛地睜開，確認自己仍在安全的營帳內。指尖冰涼，微微顫抖。她伸手撫上自己的額頭，觸手一片濕冷。
「還好……只是個夢。」她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試圖用理智驅散心頭的陰霾和殘留的恐懼。但夢裡那種被侵犯的窒息感，依然像冰冷的藤蔓纏繞著她的心臟。
但太真實了。她能回憶起華燁手指觸碰皮膚時那種噁心的感覺，能回憶起鎖鏈勒進手腕的疼痛……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單薄的睡袍，已經被冷汗浸濕，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心情煩悶，加上身上渾身不適，她急需清醒一下，「去清洗一下吧」，她自言自語著，需要將噩夢徹底從身體和記憶中洗去。
她起身，換上一身輕薄的白色浴衣，質地柔軟，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曲線。她輕輕掀開帳簾，夜晚微涼的空氣撲面而來，讓她精神微微一振。
營地一片寂靜，大多數人都已入睡。她獨自一人，赤著足，踏著柔軟的草地，向著不遠處傳來潺潺水聲的河邊走去。夜風拂過她的髮絲和衣袂，帶來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氣息。她微微仰頭，望向夜空。今夜的月亮並不十分明亮，是一彎弦月，但星河卻異常璀璨，如同無數碎鑽撒在深藍色的天鵝絨上，靜謐而浩瀚。這無言的美景，稍稍撫平了她心頭的驚悸和煩躁。她一邊走，一邊欣賞著這難得的寧靜夜色，試圖讓思緒放空。
巍峨而冰冷的主殿內，兩排粗大的石柱撐起高聳的穹頂，男天使們密密麻麻地站立在殿堂兩側，盔甲反射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他們的臉上殘忍的笑意，眼神望向王座。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酒氣以及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華燁慵懶地倚靠在由整塊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巨大王座上，一隻手上抱著一位金髮女天使，那女天使面容姣好，此刻卻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動。華燁的另一隻手正在她身上遊走，帶著侮辱性的揉捏，女天使緊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不敢發出絲毫聲音，更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份屈辱
「蘇瑪麗」華燁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響著。
「王。」站在王座下方不遠處、一身銀亮盔甲的蘇瑪麗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姿態恭敬，眼神卻低垂著，掩藏著精明的算計。
「那個老傢伙……還是不肯吃飯嗎？」華燁語氣平淡，卻讓大殿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分。
「是的，王。」蘇瑪麗回答得乾脆，「霍夫曼那老傢伙頑固得很，送去的食物和水，他一概拒絕，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再這樣下去，恐怕……」
「哼，」華燁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打斷了蘇瑪麗的話。他沉默了片刻，手指敲擊著王座的扶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每一個敲擊，都仿佛敲在在場所有天使的心頭。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仿佛毒蛇鎖定了獵物。「好，骨頭硬是吧……」他拖長了語調，「明天一早，把那個老不死的給我拖到天宮廣場中央去！綁在最高的恥辱柱上！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違抗天宮秩序的下場！」
他頓了頓，身體前傾，目光如毒箭般射向蘇瑪麗，聲音壓得更低，卻更清晰：「放出消息，就說……霍夫曼領主因違抗天宮秩序，將在廣場上曝曬受罰』。我倒要看看，他那個好女兒，會不會眼睜睜看著她親愛的父親渴死、餓死。」 他臉上露出獰笑，「記住，在廣場四周，所有能埋伏的地方，給我藏好精銳伏兵！一旦有人敢來劫人——尤其是那個護衛，或者凱莎她們——格殺勿論！但如果可能，儘量給本王抓活的！特別是凱莎！」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眼中充滿了貪婪與報復的欲望。
「是，王！屬下明白！」蘇瑪麗眼中也掠過一絲狠厲，深深鞠躬領命。
華燁滿意地靠回王座上點了點頭。目光再次回到金髮女天使身上，眼中的欲望再次燃起，眼神中還摻雜著一絲因計劃被破壞而產生的憤怒。「原本……今晚應該是凱莎那個高傲的女人在本王身下的……」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恨意：「可惜，被那個孤兒、雜種男天使攪黃了！」
一想到十一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紫色重瞳，以及那詭異莫測、瞬間滅殺他數名心腹的手段，華燁心中就一陣煩躁和隱隱的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冒犯的暴怒。華燁早已在心裡給十一下了必死令。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那名金髮女天使橫抱起來，引得女天使發出一聲驚呼。
「既然沒抓到凱莎，那今晚就由你來代替她，好好服侍本王吧！本王會好好對你的」華燁獰笑著，抱著不斷掙扎哭泣的女天使，朝著通往寢宮的內殿大步走去。
在男天使們見此情景，非但沒有絲毫同情，反而紛紛露出下流的譏笑，齊聲高呼。
「恭送華燁王——！」 王座下的男天使們齊聲高呼，聲音在殿內轟鳴。
「哈哈哈哈哈哈……」華燁得意而放縱的笑聲遠遠傳來，迴蕩在冰冷的天宮走廊里，充滿了令人作嘔的狂妄與邪惡，仿佛一隻夜梟在黑暗中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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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帳內凱莎猛地從簡陋的行軍床上坐起，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幾縷金髮被汗水黏在光潔的額角和臉頰。帳內一片漆黑，只有從帳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她驚魂未定的輪廓。
她夢到了……華燁。夢到了他那雙骯髒的手伸向自己，夢到了他那令人作嘔的呼吸和獰笑，夢到了自己被束縛在華燁的床上，無助而絕望……
「呼……呼……」她用力閉了閉眼，又猛地睜開，確認自己仍在安全的營帳內。指尖冰涼，微微顫抖。她伸手撫上自己的額頭，觸手一片濕冷。
「還好……只是個夢。」她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試圖用理智驅散心頭的陰霾和殘留的恐懼。但夢裡那種被侵犯的窒息感，依然像冰冷的藤蔓纏繞著她的心臟。
但太真實了。她能回憶起華燁手指觸碰皮膚時那種噁心的感覺，能回憶起鎖鏈勒進手腕的疼痛……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單薄的睡袍，已經被冷汗浸濕，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心情煩悶，加上身上渾身不適，她急需清醒一下，「去清洗一下吧」，她自言自語著，需要將噩夢徹底從身體和記憶中洗去。
她起身，換上一身輕薄的白色浴衣，質地柔軟，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曲線。她輕輕掀開帳簾，夜晚微涼的空氣撲面而來，讓她精神微微一振。
營地一片寂靜，大多數人都已入睡。她獨自一人，赤著足，踏著柔軟的草地，向著不遠處傳來潺潺水聲的河邊走去。夜風拂過她的髮絲和衣袂，帶來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氣息。她微微仰頭，望向夜空。今夜的月亮並不十分明亮，是一彎弦月，但星河卻異常璀璨，如同無數碎鑽撒在深藍色的天鵝絨上，靜謐而浩瀚。這無言的美景，稍稍撫平了她心頭的驚悸和煩躁。她一邊走，一邊欣賞著這難得的寧靜夜色，試圖讓思緒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