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凱莎的親近
華燁單膝跪地，右手手掌向前平伸，做了一個自認為優雅的邀請動作。昏暗的林間空地，僅有遠處荊棘叢反射著慘澹的天光，將他的身影拉得詭譎而扭曲。他希望凱莎可以握住自己的手，那掌心在他看來，是權力與占有的象徵。
凱莎沒有回應他，甚至連目光都未曾在那隻手上停留片刻。她的眼中只有冰冷的厭惡。她挺直脊背，那份與生俱來的高貴在此刻化為最鋒利的武器，無聲地切割著華燁的偽飾。
他見此，臉上的假笑瞬間凍結，繼而化為一片陰沉。他猛地站起身來，動作帶著被忤逆的惱羞成怒。「敬酒不吃吃罰酒。」聲音從牙縫中擠出，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刺耳。
凱莎的心微微一沉，但她面上依舊沉靜，只能慢慢地向後退去。腳跟觸及地面細微的砂石，發出沙沙輕響，身後那片猙獰的荊棘叢越來越近，尖銳的木刺幾乎要觸及她的羽翼，退路正在急速消失。
就在這時，華燁的通訊響起——「王，一男一女兩名天使闖了進來，我們攔不住他們，那個男天使速度極快，向著您的位置去了！」
「可惡，這個傢伙居然這麼快就來了！」華燁惡狠狠地咒罵出聲，最後的耐心被徹底碾碎。他眼中凶光一閃，右手如鷹爪般猛地抓向凱莎，試圖在她援兵到達前將她控制。
凱莎見此，知道無力的抵抗或許徒勞，但她絕不願讓華燁的觸碰玷污自己。她只能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因極力克制的情緒而微微顫動，等待著那令人作嘔的觸感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觸碰並未到來。她只聽到一陣強勁有力的雙翼揮動之聲，裹挾著疾風，在自己面前戛然而止。隨即，是華燁那氣急敗壞的聲音：「你怎麼可能這麼快？」
凱莎倏地睜開雙眼。
一個高大而熟悉的背影，如同最堅固的壁壘，穩穩地隔在了她與華燁之間。他雙翼微攏，散落的星光仿佛都眷顧在他周身，將那背影襯托得猶如一座無法逾越的山嶽，一道分割光暗的鴻溝。那個讓她在絕境中心心念念、寄託了所有希望的身影，又一次在最關鍵的時刻，為她擋住了危險。
凱莎緊繃的心弦驟然鬆開，一股暖流伴隨著莫大的安全感涌遍全身。她看著那背影，如釋重負的笑容不由自主地綻放開來，比任何星光都要璀璨。
十一聞聲回頭，對上凱莎的目光，嘴角揚起一抹令人安心的笑意，眼神仿佛在說：「別怕，一切交給我。」 這短暫的對視，驅散了凱莎心中最後一絲陰霾。
華燁對著身後的幾名男天使揮了揮手。
幾名男天使揮劍衝來，劍鋒寒光凜冽。十一眼神一凝，身形動若雷霆，一腳踹出，為首的天使如遭重錘，悶哼一聲便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樹幹上。後面幾人聯手攻來，劍網交織，十一的速度卻更快，身影在他們之間幾番閃爍，便輕鬆避開了所有攻擊。緊接著，他眼中重瞳紫芒大盛，幽邃而神秘。
剩餘幾名男天使的動作猛然僵住，仿佛瞬間被無形的恐懼攥住了心臟。他們臉上浮現出極度驚駭的神色，瞳孔放大，像是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景象。僅僅幾秒鐘後，這幾人便眼神渙散，一聲不吭地緩緩癱倒在地，生機斷絕。無人知曉他們究竟在十一的重瞳中窺見了何等恐怖。
「怎麼會你……你這是什麼妖術？」華燁見狀，駭然失聲，腳步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你想試試？」十一轉向他，聲音冰冷，眼神中的怒意如同實質的刀鋒，狠狠刺向華燁。
華燁對上那雙紫芒未褪的重瞳，一股冰冷的死亡氣息和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讓他如墜冰窟，連呼吸都為之一窒。
「也就是你的爪子沒有碰到凱莎姐，」十一一字一句，帶著凜冽的寒意，「不然，它就要和你的身體分離了。」
華燁額角滲出冷汗，那眼神讓他毫不懷疑對方話語的真實性：這個怪物！不能硬拼！幾乎是本能地，他猛地揮動雙翼，轉身便以最快速度逃離，甚至不敢回頭再看一眼。但他又心中生疑，為什麼對方不阻攔？是自信，還是別有深意？但這些都已來不及細想，逃命要緊。
十一冷冷地看著華燁消失在天際，並未追擊。此時，涼冰也拍打著翅膀，穩穩地落在一旁，撇了撇嘴。
危機解除，十一舒了口氣，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容，轉身看向凱莎：「凱莎……」 「姐」字還未說出口，他卻驀地僵住了。
一股柔軟而溫潤的觸感，帶著獨屬於凱莎的淡淡馨香，毫無預兆地覆蓋了他的唇。凱莎雙手輕輕捧住他的臉頰，紅唇堅定而又帶著一絲顫抖地吻了上來。
十一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完全沒反應過來，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只有唇上傳來的驚人柔軟和鼻息間縈繞的馥郁香氣在瘋狂沖刷他的感官。這感覺……陌生而悸動，讓他根本生不出任何推開或躲避的念頭。
涼冰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瞪圓了眼睛，心裡咯噔一下：「我靠！居然還能這樣？我怎麼沒想到這招！」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半分鐘，或許更久，兩人才緩緩分開。一絲晶瑩的銀線在兩人唇間拉開，在微光下顯得曖昧而旖旎。
簡稱拉絲了。
凱莎白皙的臉上迅速飛起兩抹紅霞，她鬆開手，略微移開視線，但眼中的光彩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她心中同樣波瀾起伏：他的唇很暖，反應很可愛，和自己猜想的一樣。正好，我的初吻是他，他的初吻也是我。凱莎紅著臉再次看向十一。
涼冰終於從震驚和懊惱中回過神來，一臉受不了的表情，叉著腰道：「哎哎哎！差不多得了！沒把我當人是吧？」 她心裡酸溜溜的在心裡對十一譴責：我親你你就能躲開，我姐親你就傻站著？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
十一和凱莎聞聲，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涼冰。十一臉上更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手足無措。
「你丫的，我姐親你你就不會躲開啊？還一臉享受！」涼冰指著十一，憤憤不平地數落，把心裡的鬱悶全發泄了出來。
十一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剛才那一幕確實無可辯駁。他只能尷尬地抬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眼神飄忽，不敢再看凱莎。
「涼冰，你也來了啊。」凱莎率先恢復常態，笑著對涼冰說道，只是聲音比平時柔和許多。
「不是，姐你什麼意思？我在這兒站半天了，合著你才看見？」涼冰故意垮下臉，惱怒地反問，實則是在緩和剛才微妙的氣氛。
「怎麼會呢，謝謝你這麼擔心我，妹妹。」凱莎走上前，真誠地看著妹妹，隨後抱住涼冰，笑容裡帶著感激。
「這還差不多。」涼冰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份感謝，心裡那點小彆扭也散去不少。
凱莎點點頭，目光轉向不遠處倒在地上的若寧，連忙走過去將她扶起：「沒事吧，若寧？」
「沒事，殿下，只是一點小傷，不礙事。」若寧忍著疼痛，在凱莎的攙扶下站穩，臉上滿是自責和愧疚，「對不起，殿下，是我沒能保護好您……」
「這不怪你。」凱莎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銳利起來，「我們這次的行蹤，很有可能被泄露了。」
「嗯，是聖騎軍團里的男天使，」涼冰接口道，語氣嚴肅，「他們聽說了華燁的天宮秩序，被許諾了利益，就把你們回到霍夫曼家族、以及十一還在營地的事情都告訴了華燁，這才給了他可乘之機。」
「看來，男天使為了利益，果然什麼都做得出來。」凱莎點了點頭，語氣冰冷。
「我……」十一在一旁弱弱地發出了一個音節。他有些尷尬，畢竟自己也是個男天使。
兩人幾乎同時轉頭看向他，異口同聲：「你不算！」
「……好吧。」十一摸了摸鼻子。
「父親現在有可能已經落到了華燁手裡，我們得想個辦法把他救出來。」凱莎將思緒拉回正題，眉宇間染上憂色，「我們先回聖騎軍團，只有那裡是最安全的。」
「嗯。」涼冰和十一都點頭同意。
「我們也該換個地方了，」十一補充道，思路清晰，「華燁既然知道了我們營地的位置，遲早會帶人來。而且，鶴熙那邊的科研工作也必須有一個更安全、更隱蔽的環境保障。」
「你說得對。」凱莎讚許地看了十一一眼，「那我們就先回營地，再從長計議。」
「十一，」凱莎忽然點名，語氣自然，「你來背若寧。」
「啊？我嗎？」十一指了指自己，有點意外。
「對，就是你。」凱莎肯定地點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你力氣大，飛得穩，最合適。」
「好吧。」十一沒有異議，走到若寧身邊，小心地蹲下身，「上來吧，若寧姐。」
「謝謝。」若寧低聲道謝，輕輕趴上十一寬闊的後背。當身體接觸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充滿安全感的雄性氣息將她包裹，同時還有一股清冽好聞、仿佛能安撫心神的淡淡香味縈繞鼻尖。她微微一怔，忽然有些明白，為何高貴如凱莎殿下，也會對這個男人另眼相看，甚至情不自禁。這種魅力，確實與眾不同。
凱莎將若寧細微的反應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自從剛才那一吻之後，她更確信了，十一內心澄澈如孩童，擁有強大力量卻不帶絲毫邪念。讓若寧也感受一下這份獨特，似乎也不錯。
「走吧。」凱莎振翅，率先飛起。
涼冰緊隨其後。
十一背好若寧，雙翼展開，強勁的氣流托起他們，穩穩升空。他小心地調整姿勢，確保若寧舒適。
凱莎沒有回應他，甚至連目光都未曾在那隻手上停留片刻。她的眼中只有冰冷的厭惡。她挺直脊背，那份與生俱來的高貴在此刻化為最鋒利的武器，無聲地切割著華燁的偽飾。
他見此，臉上的假笑瞬間凍結，繼而化為一片陰沉。他猛地站起身來，動作帶著被忤逆的惱羞成怒。「敬酒不吃吃罰酒。」聲音從牙縫中擠出，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刺耳。
凱莎的心微微一沉，但她面上依舊沉靜，只能慢慢地向後退去。腳跟觸及地面細微的砂石，發出沙沙輕響，身後那片猙獰的荊棘叢越來越近，尖銳的木刺幾乎要觸及她的羽翼，退路正在急速消失。
就在這時，華燁的通訊響起——「王，一男一女兩名天使闖了進來，我們攔不住他們，那個男天使速度極快，向著您的位置去了！」
「可惡，這個傢伙居然這麼快就來了！」華燁惡狠狠地咒罵出聲，最後的耐心被徹底碾碎。他眼中凶光一閃，右手如鷹爪般猛地抓向凱莎，試圖在她援兵到達前將她控制。
凱莎見此，知道無力的抵抗或許徒勞，但她絕不願讓華燁的觸碰玷污自己。她只能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因極力克制的情緒而微微顫動，等待著那令人作嘔的觸感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觸碰並未到來。她只聽到一陣強勁有力的雙翼揮動之聲，裹挾著疾風，在自己面前戛然而止。隨即，是華燁那氣急敗壞的聲音：「你怎麼可能這麼快？」
凱莎倏地睜開雙眼。
一個高大而熟悉的背影，如同最堅固的壁壘，穩穩地隔在了她與華燁之間。他雙翼微攏，散落的星光仿佛都眷顧在他周身，將那背影襯托得猶如一座無法逾越的山嶽，一道分割光暗的鴻溝。那個讓她在絕境中心心念念、寄託了所有希望的身影，又一次在最關鍵的時刻，為她擋住了危險。
凱莎緊繃的心弦驟然鬆開，一股暖流伴隨著莫大的安全感涌遍全身。她看著那背影，如釋重負的笑容不由自主地綻放開來，比任何星光都要璀璨。
十一聞聲回頭，對上凱莎的目光，嘴角揚起一抹令人安心的笑意，眼神仿佛在說：「別怕，一切交給我。」 這短暫的對視，驅散了凱莎心中最後一絲陰霾。
華燁對著身後的幾名男天使揮了揮手。
幾名男天使揮劍衝來，劍鋒寒光凜冽。十一眼神一凝，身形動若雷霆，一腳踹出，為首的天使如遭重錘，悶哼一聲便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樹幹上。後面幾人聯手攻來，劍網交織，十一的速度卻更快，身影在他們之間幾番閃爍，便輕鬆避開了所有攻擊。緊接著，他眼中重瞳紫芒大盛，幽邃而神秘。
剩餘幾名男天使的動作猛然僵住，仿佛瞬間被無形的恐懼攥住了心臟。他們臉上浮現出極度驚駭的神色，瞳孔放大，像是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景象。僅僅幾秒鐘後，這幾人便眼神渙散，一聲不吭地緩緩癱倒在地，生機斷絕。無人知曉他們究竟在十一的重瞳中窺見了何等恐怖。
「怎麼會你……你這是什麼妖術？」華燁見狀，駭然失聲，腳步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你想試試？」十一轉向他，聲音冰冷，眼神中的怒意如同實質的刀鋒，狠狠刺向華燁。
華燁對上那雙紫芒未褪的重瞳，一股冰冷的死亡氣息和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讓他如墜冰窟，連呼吸都為之一窒。
「也就是你的爪子沒有碰到凱莎姐，」十一一字一句，帶著凜冽的寒意，「不然，它就要和你的身體分離了。」
華燁額角滲出冷汗，那眼神讓他毫不懷疑對方話語的真實性：這個怪物！不能硬拼！幾乎是本能地，他猛地揮動雙翼，轉身便以最快速度逃離，甚至不敢回頭再看一眼。但他又心中生疑，為什麼對方不阻攔？是自信，還是別有深意？但這些都已來不及細想，逃命要緊。
十一冷冷地看著華燁消失在天際，並未追擊。此時，涼冰也拍打著翅膀，穩穩地落在一旁，撇了撇嘴。
危機解除，十一舒了口氣，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容，轉身看向凱莎：「凱莎……」 「姐」字還未說出口，他卻驀地僵住了。
一股柔軟而溫潤的觸感，帶著獨屬於凱莎的淡淡馨香，毫無預兆地覆蓋了他的唇。凱莎雙手輕輕捧住他的臉頰，紅唇堅定而又帶著一絲顫抖地吻了上來。
十一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完全沒反應過來，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只有唇上傳來的驚人柔軟和鼻息間縈繞的馥郁香氣在瘋狂沖刷他的感官。這感覺……陌生而悸動，讓他根本生不出任何推開或躲避的念頭。
涼冰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瞪圓了眼睛，心裡咯噔一下：「我靠！居然還能這樣？我怎麼沒想到這招！」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半分鐘，或許更久，兩人才緩緩分開。一絲晶瑩的銀線在兩人唇間拉開，在微光下顯得曖昧而旖旎。
簡稱拉絲了。
凱莎白皙的臉上迅速飛起兩抹紅霞，她鬆開手，略微移開視線，但眼中的光彩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她心中同樣波瀾起伏：他的唇很暖，反應很可愛，和自己猜想的一樣。正好，我的初吻是他，他的初吻也是我。凱莎紅著臉再次看向十一。
涼冰終於從震驚和懊惱中回過神來，一臉受不了的表情，叉著腰道：「哎哎哎！差不多得了！沒把我當人是吧？」 她心裡酸溜溜的在心裡對十一譴責：我親你你就能躲開，我姐親你就傻站著？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
十一和凱莎聞聲，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涼冰。十一臉上更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手足無措。
「你丫的，我姐親你你就不會躲開啊？還一臉享受！」涼冰指著十一，憤憤不平地數落，把心裡的鬱悶全發泄了出來。
十一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剛才那一幕確實無可辯駁。他只能尷尬地抬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眼神飄忽，不敢再看凱莎。
「涼冰，你也來了啊。」凱莎率先恢復常態，笑著對涼冰說道，只是聲音比平時柔和許多。
「不是，姐你什麼意思？我在這兒站半天了，合著你才看見？」涼冰故意垮下臉，惱怒地反問，實則是在緩和剛才微妙的氣氛。
「怎麼會呢，謝謝你這麼擔心我，妹妹。」凱莎走上前，真誠地看著妹妹，隨後抱住涼冰，笑容裡帶著感激。
「這還差不多。」涼冰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份感謝，心裡那點小彆扭也散去不少。
凱莎點點頭，目光轉向不遠處倒在地上的若寧，連忙走過去將她扶起：「沒事吧，若寧？」
「沒事，殿下，只是一點小傷，不礙事。」若寧忍著疼痛，在凱莎的攙扶下站穩，臉上滿是自責和愧疚，「對不起，殿下，是我沒能保護好您……」
「這不怪你。」凱莎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銳利起來，「我們這次的行蹤，很有可能被泄露了。」
「嗯，是聖騎軍團里的男天使，」涼冰接口道，語氣嚴肅，「他們聽說了華燁的天宮秩序，被許諾了利益，就把你們回到霍夫曼家族、以及十一還在營地的事情都告訴了華燁，這才給了他可乘之機。」
「看來，男天使為了利益，果然什麼都做得出來。」凱莎點了點頭，語氣冰冷。
「我……」十一在一旁弱弱地發出了一個音節。他有些尷尬，畢竟自己也是個男天使。
兩人幾乎同時轉頭看向他，異口同聲：「你不算！」
「……好吧。」十一摸了摸鼻子。
「父親現在有可能已經落到了華燁手裡，我們得想個辦法把他救出來。」凱莎將思緒拉回正題，眉宇間染上憂色，「我們先回聖騎軍團，只有那裡是最安全的。」
「嗯。」涼冰和十一都點頭同意。
「我們也該換個地方了，」十一補充道，思路清晰，「華燁既然知道了我們營地的位置，遲早會帶人來。而且，鶴熙那邊的科研工作也必須有一個更安全、更隱蔽的環境保障。」
「你說得對。」凱莎讚許地看了十一一眼，「那我們就先回營地，再從長計議。」
「十一，」凱莎忽然點名，語氣自然，「你來背若寧。」
「啊？我嗎？」十一指了指自己，有點意外。
「對，就是你。」凱莎肯定地點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你力氣大，飛得穩，最合適。」
「好吧。」十一沒有異議，走到若寧身邊，小心地蹲下身，「上來吧，若寧姐。」
「謝謝。」若寧低聲道謝，輕輕趴上十一寬闊的後背。當身體接觸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充滿安全感的雄性氣息將她包裹，同時還有一股清冽好聞、仿佛能安撫心神的淡淡香味縈繞鼻尖。她微微一怔，忽然有些明白，為何高貴如凱莎殿下，也會對這個男人另眼相看，甚至情不自禁。這種魅力，確實與眾不同。
凱莎將若寧細微的反應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自從剛才那一吻之後，她更確信了，十一內心澄澈如孩童，擁有強大力量卻不帶絲毫邪念。讓若寧也感受一下這份獨特，似乎也不錯。
「走吧。」凱莎振翅，率先飛起。
涼冰緊隨其後。
十一背好若寧，雙翼展開，強勁的氣流托起他們，穩穩升空。他小心地調整姿勢，確保若寧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