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回歸
聖騎軍團營地。
劍光閃爍，羽翼翻飛，天使們在訓練場上切磋。但佇立在高台之上的凱莎，卻似乎有些神遊天外。她的目光落在訓練場中央那片空地上，仿佛穿透了時空，看到了幾天前那個紫瞳少年在此地閒庭信步，未出一劍卻橫掃全場的英姿。那從容的身影，強大的氣場，甚至他臉上那略帶戲謔的笑意，都無比清晰地浮現在她眼前。
「凱莎殿下，凱莎殿下？…凱莎殿下！」 身旁的若寧連喊了三聲，才將凱莎從恍惚中喚醒。
「啊？怎麼了若寧？」 凱莎猛地回神，眼眸中閃過一絲赧然，連忙端正了神色。
「殿下，您這幾天似乎總有些…心不在焉。」若寧斟酌著用詞，目光帶著探究，「是有什麼煩心事嗎？或許屬下可以為您分憂。」
「沒事，沒事，」凱莎擺了擺手，故作輕鬆地揉了揉眉心，「只是最近軍務繁雜，加上…嗯，沒太休息好而已。」她試圖將一切歸咎於睡眠不足。
若寧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撇了撇，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沒休息好？ 怕是「思念」某些人導致的吧？這幾天殿下處理公務時偶爾走神，視線總是不自覺地飄向營門方向，稍微有個風吹草動就抬頭看天…這些細節，哪裡逃得過她這個親衛的眼睛？
凱莎似乎也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連忙轉移話題：「對了，若寧，怎麼沒看到艾蘭？她今天沒來營地嗎？」
「殿下，」若寧收回思緒，恭敬答道，「昨日艾蘭百夫長奉命執行了一次長途偵察任務，今早才返回。您不是特意吩咐過，讓她今日可以多休息半日嗎？」
「額…原來是這樣。」凱莎這才想起確有此事，臉上微微發熱。自己真是心神不寧到連自己下的命令都忘了。
十一這個臭小子怎麼還不回來？ 她心中忍不住嘀咕起來，這都幾天了，在鶴熙那裡待得樂不思蜀了？該不會真被鶴熙那個冰山美人給迷住了吧？ 想到鶴熙那絕美的容顏和清冷的氣質，再加上兩人在學院門口的「聊天」時的情景凱莎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酸澀和懊惱。哎呀，當初就不該心軟，答應把他一個人留在那裡！ 她有些煩躁地握起拳頭，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若寧看著凱莎這少見的、略帶懊惱的小動作，眼中疑惑更甚，但也沒敢多問。
「凱莎殿下，艾蘭來…了」 若寧忽然看向天空，話說到一半卻頓住了，因為她看到的不止艾蘭一個。
話音未落，只聽「嗖——嗖——」兩聲輕響，兩道身影先後落在高台之上，帶起細微的氣流。
「凱莎殿下。」艾蘭清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嗯，回來了？休息得還好…嘛？」凱莎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轉過身，目光先是落在艾蘭身上，隨即自然而然地移向她身旁——
她的動作瞬間僵住，話語也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站在艾蘭身邊的，是一個她這幾天腦海中反覆出現的身影，正帶著一臉燦爛又有點傻氣的笑容，靜靜地看著她。
「凱莎姐。」十一開口，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凱莎愣愣地看著他，大腦有瞬間的空白。從最初的錯愕，到確認這不是幻覺，她的表情幾經變幻，最終定格在一個無法抑制的、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上。那笑容如同冰封的湖面驟然被春風吹皺，漾開層層溫柔的漣漪，耀眼得讓旁邊的若寧和艾蘭都微微側目。
「你…你回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凱莎回過神來，努力想維持平時清冷的語調，但話語中的那份驚喜和嗔怪卻怎麼也藏不住。
「嘿嘿，」十一摸了摸後腦勺，笑容裡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小得意，「這不是想給您一個驚喜嘛！」
凱莎看著他那副求表揚的模樣，臉上的笑意越發加深，眼眸彎成了月牙。幾日不見，他似乎更挺拔了些，也曬黑了一點，但那股熟悉的氣息和令人安心的感覺，絲毫未變。
然後，凱莎看到十一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變得格外溫柔。他緩緩向著她張開了雙臂。
這個動作，瞬間擊中了凱莎心中某個柔軟的角落。她猛地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小小的的嬰兒，也是這樣張開小手向她求抱在她耳邊說的那幾個字：「凱莎姐。」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帶著溫暖而酸澀的甜意。凱莎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目光卻無法從十一那雙盛滿期待和溫柔的紫色眼眸上移開。
四周訓練場的喧囂仿佛在這一刻遠去。
凱莎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她不再猶豫，不再顧及身份場合，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走向十一。
然後，在若寧和艾蘭驚訝的目光中，在周圍無數天使漸漸停下動作、投來注視的視線里，她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投入了十一張開的懷抱，伸出雙臂，環住了他堅實的身軀。
十一穩穩地接住她，將下頜輕輕抵在她散發著清香的鉑金色發頂。嗯！凱莎姐身上也很香啊。 他貪婪地吮吸著一絲獨屬於她的冷冽體香的氣息。
這個擁抱持續了大約一分鐘。直到周圍訓練的嘈雜聲徹底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道震驚、好奇、羨慕乃至嫉妒的目光，以及壓低了聲音卻依舊清晰的竊竊私語，才將凱莎從這忘我的溫馨中驚醒。
「看那邊！那個男天使他…他居然抱著凱莎殿下？！」
「我靠！我沒看錯吧？凱莎殿下主動抱他了？！」
「他是誰啊？憑什麼啊？就憑他長得帥嗎？！我也想…」
「別想了，你沒看到凱莎殿下臉都紅了嗎？這肯定不是一般關係！」
「等等…那個人是不是前幾天在訓練場把我們全打趴下的那個『魔鬼』？」
「對對對！就是他！我的天，原來是這個大神…」
不管是訓練場內正在切磋的天使戰士，還是營地各處路過、執勤的天使，此刻都紛紛停下了腳步，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高台上那相擁的兩人身上，議論紛紛。
凱莎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徹底，連脖頸都染上了紅色。她如夢初醒，連忙鬆開了抱著十一的手，有些慌亂地從他懷裡退開半步，卻依然能感受到他懷抱殘留的溫暖和自己臉上驚人的熱度。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臉，轉身面向台下和周圍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天使們，恢復了平時作為軍團負責人的威嚴，朗聲道：「好了！都看什麼看？！訓練繼續！各司其職！」
她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清冷和不容置疑，瞬間壓過了嘈雜的議論聲。天使們雖然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但也不敢違抗軍令，紛紛強忍著好奇，重新投入到訓練和工作中，只是目光還時不時地瞟向高台。
待人群漸漸散去，訓練場重新響起呼喝聲，凱莎才暗暗鬆了口氣。她轉過身，看著面前笑容不減、眼神晶亮的十一，又看了看旁邊假裝自己不存在但嘴角微微抽搐的若寧和艾蘭，臉頰又是一熱。
「咳咳，」她掩飾性地咳嗽兩聲，目光飄向別處，「既然回來了，就…先回營房整理一下吧。艾蘭，你也辛苦了，去休息。若寧，繼續巡視。」
「是，殿下！」艾蘭和若寧齊聲應道，迅速行禮退下。
高台上，只剩下凱莎和十一。
沉默了一會後。
「凱莎姐，」十一說道，「我想去看涼冰姐。」
凱莎愣了愣。
「需要艾蘭和你一起去嗎？」她開口，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麼波瀾，只是語速比平時略慢了些許。
十一搖了搖頭。「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他語氣堅定。
凱莎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仿佛在確認什麼，然後才微微頷首。「凱莎姐…涼冰姐她應該也很想你。」「你不和我一起去嗎。」這句話不像詢問，更像是一種帶著複雜情緒的陳述。
「我…」凱莎停頓了一下，眼睫低垂，避開了他純粹的視線，聲音里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這裡離不開我。」她重新抬起眼，臉上竟浮現出一種近乎羞愧的神色。「十一，你要是見到涼冰的話替我向她道個歉。告訴她，我這個姐姐…對不起她。」
十一看著凱莎臉上那抹清晰的自責，心頭微震，但他還是用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一如既往的、帶著點憨直的笑容：「嗯！我相信涼冰姐會理解的。」
凱莎似乎被他的笑容感染，緊繃的神色緩和了些許。她抬起手，一道微光自指尖流出，沒入十一的暗通訊系統。「這是涼冰所在地的星系坐標，我發給你了。」
「好。」十一接收了坐標，感知著那遙遠星域的位置。
「凱莎姐，那我先回去準備準備了」十一說著。
「嗯，好」凱莎一臉寵溺的說著。
說罷，十一展開雙翼飛離了這裡。
凱莎看著十一飛去，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劍光閃爍，羽翼翻飛，天使們在訓練場上切磋。但佇立在高台之上的凱莎，卻似乎有些神遊天外。她的目光落在訓練場中央那片空地上，仿佛穿透了時空，看到了幾天前那個紫瞳少年在此地閒庭信步，未出一劍卻橫掃全場的英姿。那從容的身影，強大的氣場，甚至他臉上那略帶戲謔的笑意，都無比清晰地浮現在她眼前。
「凱莎殿下，凱莎殿下？…凱莎殿下！」 身旁的若寧連喊了三聲，才將凱莎從恍惚中喚醒。
「啊？怎麼了若寧？」 凱莎猛地回神，眼眸中閃過一絲赧然，連忙端正了神色。
「殿下，您這幾天似乎總有些…心不在焉。」若寧斟酌著用詞，目光帶著探究，「是有什麼煩心事嗎？或許屬下可以為您分憂。」
「沒事，沒事，」凱莎擺了擺手，故作輕鬆地揉了揉眉心，「只是最近軍務繁雜，加上…嗯，沒太休息好而已。」她試圖將一切歸咎於睡眠不足。
若寧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撇了撇，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沒休息好？ 怕是「思念」某些人導致的吧？這幾天殿下處理公務時偶爾走神，視線總是不自覺地飄向營門方向，稍微有個風吹草動就抬頭看天…這些細節，哪裡逃得過她這個親衛的眼睛？
凱莎似乎也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連忙轉移話題：「對了，若寧，怎麼沒看到艾蘭？她今天沒來營地嗎？」
「殿下，」若寧收回思緒，恭敬答道，「昨日艾蘭百夫長奉命執行了一次長途偵察任務，今早才返回。您不是特意吩咐過，讓她今日可以多休息半日嗎？」
「額…原來是這樣。」凱莎這才想起確有此事，臉上微微發熱。自己真是心神不寧到連自己下的命令都忘了。
十一這個臭小子怎麼還不回來？ 她心中忍不住嘀咕起來，這都幾天了，在鶴熙那裡待得樂不思蜀了？該不會真被鶴熙那個冰山美人給迷住了吧？ 想到鶴熙那絕美的容顏和清冷的氣質，再加上兩人在學院門口的「聊天」時的情景凱莎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酸澀和懊惱。哎呀，當初就不該心軟，答應把他一個人留在那裡！ 她有些煩躁地握起拳頭，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若寧看著凱莎這少見的、略帶懊惱的小動作，眼中疑惑更甚，但也沒敢多問。
「凱莎殿下，艾蘭來…了」 若寧忽然看向天空，話說到一半卻頓住了，因為她看到的不止艾蘭一個。
話音未落，只聽「嗖——嗖——」兩聲輕響，兩道身影先後落在高台之上，帶起細微的氣流。
「凱莎殿下。」艾蘭清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嗯，回來了？休息得還好…嘛？」凱莎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轉過身，目光先是落在艾蘭身上，隨即自然而然地移向她身旁——
她的動作瞬間僵住，話語也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站在艾蘭身邊的，是一個她這幾天腦海中反覆出現的身影，正帶著一臉燦爛又有點傻氣的笑容，靜靜地看著她。
「凱莎姐。」十一開口，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凱莎愣愣地看著他，大腦有瞬間的空白。從最初的錯愕，到確認這不是幻覺，她的表情幾經變幻，最終定格在一個無法抑制的、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上。那笑容如同冰封的湖面驟然被春風吹皺，漾開層層溫柔的漣漪，耀眼得讓旁邊的若寧和艾蘭都微微側目。
「你…你回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凱莎回過神來，努力想維持平時清冷的語調，但話語中的那份驚喜和嗔怪卻怎麼也藏不住。
「嘿嘿，」十一摸了摸後腦勺，笑容裡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小得意，「這不是想給您一個驚喜嘛！」
凱莎看著他那副求表揚的模樣，臉上的笑意越發加深，眼眸彎成了月牙。幾日不見，他似乎更挺拔了些，也曬黑了一點，但那股熟悉的氣息和令人安心的感覺，絲毫未變。
然後，凱莎看到十一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變得格外溫柔。他緩緩向著她張開了雙臂。
這個動作，瞬間擊中了凱莎心中某個柔軟的角落。她猛地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小小的的嬰兒，也是這樣張開小手向她求抱在她耳邊說的那幾個字：「凱莎姐。」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帶著溫暖而酸澀的甜意。凱莎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目光卻無法從十一那雙盛滿期待和溫柔的紫色眼眸上移開。
四周訓練場的喧囂仿佛在這一刻遠去。
凱莎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她不再猶豫，不再顧及身份場合，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走向十一。
然後，在若寧和艾蘭驚訝的目光中，在周圍無數天使漸漸停下動作、投來注視的視線里，她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投入了十一張開的懷抱，伸出雙臂，環住了他堅實的身軀。
十一穩穩地接住她，將下頜輕輕抵在她散發著清香的鉑金色發頂。嗯！凱莎姐身上也很香啊。 他貪婪地吮吸著一絲獨屬於她的冷冽體香的氣息。
這個擁抱持續了大約一分鐘。直到周圍訓練的嘈雜聲徹底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道震驚、好奇、羨慕乃至嫉妒的目光，以及壓低了聲音卻依舊清晰的竊竊私語，才將凱莎從這忘我的溫馨中驚醒。
「看那邊！那個男天使他…他居然抱著凱莎殿下？！」
「我靠！我沒看錯吧？凱莎殿下主動抱他了？！」
「他是誰啊？憑什麼啊？就憑他長得帥嗎？！我也想…」
「別想了，你沒看到凱莎殿下臉都紅了嗎？這肯定不是一般關係！」
「等等…那個人是不是前幾天在訓練場把我們全打趴下的那個『魔鬼』？」
「對對對！就是他！我的天，原來是這個大神…」
不管是訓練場內正在切磋的天使戰士，還是營地各處路過、執勤的天使，此刻都紛紛停下了腳步，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高台上那相擁的兩人身上，議論紛紛。
凱莎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徹底，連脖頸都染上了紅色。她如夢初醒，連忙鬆開了抱著十一的手，有些慌亂地從他懷裡退開半步，卻依然能感受到他懷抱殘留的溫暖和自己臉上驚人的熱度。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臉，轉身面向台下和周圍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天使們，恢復了平時作為軍團負責人的威嚴，朗聲道：「好了！都看什麼看？！訓練繼續！各司其職！」
她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清冷和不容置疑，瞬間壓過了嘈雜的議論聲。天使們雖然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但也不敢違抗軍令，紛紛強忍著好奇，重新投入到訓練和工作中，只是目光還時不時地瞟向高台。
待人群漸漸散去，訓練場重新響起呼喝聲，凱莎才暗暗鬆了口氣。她轉過身，看著面前笑容不減、眼神晶亮的十一，又看了看旁邊假裝自己不存在但嘴角微微抽搐的若寧和艾蘭，臉頰又是一熱。
「咳咳，」她掩飾性地咳嗽兩聲，目光飄向別處，「既然回來了，就…先回營房整理一下吧。艾蘭，你也辛苦了，去休息。若寧，繼續巡視。」
「是，殿下！」艾蘭和若寧齊聲應道，迅速行禮退下。
高台上，只剩下凱莎和十一。
沉默了一會後。
「凱莎姐，」十一說道，「我想去看涼冰姐。」
凱莎愣了愣。
「需要艾蘭和你一起去嗎？」她開口，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麼波瀾，只是語速比平時略慢了些許。
十一搖了搖頭。「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他語氣堅定。
凱莎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仿佛在確認什麼，然後才微微頷首。「凱莎姐…涼冰姐她應該也很想你。」「你不和我一起去嗎。」這句話不像詢問，更像是一種帶著複雜情緒的陳述。
「我…」凱莎停頓了一下，眼睫低垂，避開了他純粹的視線，聲音里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這裡離不開我。」她重新抬起眼，臉上竟浮現出一種近乎羞愧的神色。「十一，你要是見到涼冰的話替我向她道個歉。告訴她，我這個姐姐…對不起她。」
十一看著凱莎臉上那抹清晰的自責，心頭微震，但他還是用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一如既往的、帶著點憨直的笑容：「嗯！我相信涼冰姐會理解的。」
凱莎似乎被他的笑容感染，緊繃的神色緩和了些許。她抬起手，一道微光自指尖流出，沒入十一的暗通訊系統。「這是涼冰所在地的星系坐標，我發給你了。」
「好。」十一接收了坐標，感知著那遙遠星域的位置。
「凱莎姐，那我先回去準備準備了」十一說著。
「嗯，好」凱莎一臉寵溺的說著。
說罷，十一展開雙翼飛離了這裡。
凱莎看著十一飛去，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