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研究
「不行，這滴血分析不出你的力量來源，必須要進一步的研究。」小型實驗室內，鶴熙的聲音帶著一絲挫敗和更濃烈的好奇，打破了持續數小時的專注寧靜。
十一從淺層冥想中悠然醒來，活動了一下脖頸，看向眉頭緊蹙的鶴熙：「什麼都沒分析出來嗎？」
「嗯，」鶴熙放下手中的分析報告，數據板上顯示著一堆無法解析「能量特徵不符已知能量」「基因序列與標準天使高度同源」的結論，「除了確認你體內確實融合了天使基因。你的那股毀滅性力量，到底源自哪裡？」她來回踱步，鞋子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最終，她的目光牢牢鎖定在十一臉上，聚焦於那雙奇異的紫色重瞳。
十一被她審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的眼睛…」鶴熙凝視著那雙重瞳，喃喃自語，「是了，如果在常規生物層面找不到異常，那麼異常就一定存在於更核心的部位…」
十一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警惕道：「你不會是想挖我眼睛吧？」
鶴熙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在你常規的身體構造和能量循環中找不出力量的源頭。她再次緊緊盯著十一的眼睛，「你的眼睛，是這一切最直觀，也最可能表現的位置。」
十一被她盯得有些發毛，也知道在鶴熙這種級別的智者面前，單純的遮掩意義不大。他嘆了口氣：「好吧，你說得對。我的力量，確實主要與我這雙眼睛有關。」
「這才對。」鶴熙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一旁的休息沙發坐下，端起一杯早已涼透的能量茶，優雅地抿了一口，目光平靜地看著十一，等著下文。
空氣沉默了幾秒。
「繼續說啊？」鶴熙微微偏頭，一副「我在聽」的表情。
「說什麼？」十一一時沒反應過來。
「凱莎昨晚和我詳細講述了你在天宮外圍時展現的能力，」鶴熙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三步踏出，威壓眾生，目視奪魂，我相信，那只是冰山一角。你那雙神奇的眼睛，應該還有其他的能力吧？或者說，你那套奇特的步伐，又是什麼原理？」
十一挑了挑眉：「你不是要自己研究推導嗎？」
鶴熙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其淺淡、卻讓十一心頭一跳的弧度，她放下茶杯，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語氣溫和得令人不安：「那麼，你的意思是，允許我解剖你了？」
「額…」十一瞬間認慫，「那還是我自己來吧。」
「那就請開始你的講解吧，小弟弟。」鶴熙好整以暇地靠進沙發里，擺出傾聽的姿勢。
十一看著她這副架勢，忽然覺得有點好笑，一個惡作劇的念頭悄然升起。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腳下開始凝聚起一股無形的能量，與施展「麒麟步」時相似卻又有所不同的勢能。
「講，不太好講清楚，」十一慢悠悠地說，腳下那股力量愈發凝實，「不如，鶴熙姐你親身感受一下？」
鶴熙的眉毛微微蹙起，敏銳地感知到周圍空間的能量密度正在發生微妙變化，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什麼意思？你想做什麼？」
十一沒有回答，只是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更加意味深長的微笑。隨即，他輕輕抬起了凝聚著無形力量的右腳。
在鶴熙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十一的右腳並未踏向地面，而是向著她的方向，虛虛一踩！
嗡——
一股無形卻沛然莫御的重力，瞬間施加在鶴熙身上！是直接作用於她身體所在空間的引力規則發生了短暫而劇烈的扭曲！
「啊！」鶴熙猝不及防，只覺身體陡然一沉，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按在了沙發靠背上。強大的壓力讓她動彈不得，只能被迫保持著靠在沙發里的姿勢，原本優雅的身形曲線被這突如其來的壓力勾勒得更加清晰分明，銀白色的長髮也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她臉上先是錯愕，隨即轉為驚慌，努力想要調動體內的暗能量抵抗，卻發現那股力量直接作用於空間本身，她的能量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
「你…你這是怎麼做到的？！」鶴熙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因為這種完全違背她認知的能量運用方式。
此時的鶴熙，被無形的重力牢牢釘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後仰，胸前的起伏因急促的呼吸而明顯，修長的雙腿誘人的掙扎著，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脆弱而又充滿誘惑力的姿態。學者服下的身材曲線畢露，臉頰因用力抵抗和羞惱而染上薄紅，卻更添幾分我見猶憐的風情。
嘖，這模樣… 十一心中暗嘆，臉上卻故意擺出一副欣賞的模樣，語氣輕佻：「嘖嘖嘖，鶴熙姐，你這個樣子…真的好誘人啊。看得我都有點忍不住想撲上去了呢。」
「你…你敢！」鶴熙又羞又怒，臉頰紅得更厲害了，掙扎著想擺脫束縛，卻只是讓那無形的壓力感更清晰。
十一欣賞了幾秒，覺得差不多了，這才緩緩收回了右腳。施加在鶴熙身上的恐怖重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呼…」壓力消失，鶴熙立刻坐直身體，急促地喘息了幾下，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和衣襟，臉上的紅暈未退，看向十一的眼神已經帶上了羞憤和複雜的情緒。這傢伙…居然敢這麼調戲她！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幾口氣，將翻騰的情緒壓下開口：「你的力量…我確實解析不了。還有一點就是…，」
她頓了頓直視十一，語氣認真而凝重：「很強大。強大到超越了目前天使文明對能量和規則的認知極限。這種力量不應該存在於我們這個時代。」
說完，鶴熙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種清晰的擔憂。她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淡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切的無奈。
她很清楚，十一所展現的力量層級意味著什麼。在這個時代，他幾乎就是行走的天災，沒有敵手。如果他選擇站在華燁那邊，那麼她們這些試圖反抗、試圖為女天使爭取一絲未來的努力，將變得毫無意義，甚至會成為笑話。
十一將她的擔憂盡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近乎狂妄的自信：「鶴熙姐，不用擔心這個。華燁那種貨色，我還真看不上。投奔他？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他頓了頓，向前走了幾步，靠近鶴熙，臉上掛著燦爛卻又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與其幫他，我還不如想辦法把他從那王座上拉下來，然後…」
「然後什麼？」鶴熙被他突然靠近的氣勢微微懾住，但還是穩住心神追問。
十一在距離鶴熙只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下，低下頭，幾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他壓低了聲音，帶著笑意緩緩說道：「然後獨享你們不好嗎？」
「你！」鶴熙被他這近乎直白的「宣言」弄得一愣，隨即臉上再次騰起惱怒的紅雲，藍眸中火光跳動。
但很快，鶴熙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的惱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瞭然的、甚至帶著點戲謔的微笑。她微微挑眉，恢復了那份清冷自持：「行啊，志向挺遠大嘛。不過你這些話，我會一字不差地告訴凱莎的。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十一聞言，嗤笑一聲，仿佛毫不在意，甚至聳了聳肩，一副「隨你便」的樣子。
然而，就在鶴熙以為他真的無所畏懼時。
畫面陡然一轉！
只見剛才還一臉「你能奈我何」的十一，突然毫無徵兆地雙手合十，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眼巴巴地看著鶴熙：「我錯了！鶴熙姐！剛才都是玩笑！您千萬別跟凱莎姐說啊！」
這變臉速度之快，態度轉變之徹底，讓鶴熙都愣了一下。隨即，她看著十一這副「慫」得如此真實，又帶著點滑稽的模樣，心中的惱怒消失了大半。
這個傢伙，或許只是過過嘴癮，心思沒那麼深沉險惡，至少對凱莎是發自內心的在意…
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終於重新回到鶴熙嘴角。她清了清嗓子，好整以暇地坐回沙發，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好吧，看在你認錯態度不錯的份上不告訴凱莎也行。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十一立刻追問。
「很簡單，」鶴熙說道，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靜，「蘇瑪麗那個煩人的傢伙，最近幾乎每天都來學院等我，甩都甩不掉。所以，從今天開始，在我研究你的這段時間裡，你每天都必須準時去皇家軍事學院接我。」
十一一聽，原來是當擋箭牌兼保鏢，這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還能順便活動活動筋骨。他立刻拍胸脯保證：「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那好，」鶴熙見他答應得爽快，心情更好了些，起身走向臥室方向，「記得今晚就來接我哦。我該去學院了。」 她需要換回更正式的研究員服裝。
「放心，保證準時到！」十一點頭應承。
十一站在門口，目送她離開，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十一從淺層冥想中悠然醒來，活動了一下脖頸，看向眉頭緊蹙的鶴熙：「什麼都沒分析出來嗎？」
「嗯，」鶴熙放下手中的分析報告，數據板上顯示著一堆無法解析「能量特徵不符已知能量」「基因序列與標準天使高度同源」的結論，「除了確認你體內確實融合了天使基因。你的那股毀滅性力量，到底源自哪裡？」她來回踱步，鞋子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最終，她的目光牢牢鎖定在十一臉上，聚焦於那雙奇異的紫色重瞳。
十一被她審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的眼睛…」鶴熙凝視著那雙重瞳，喃喃自語，「是了，如果在常規生物層面找不到異常，那麼異常就一定存在於更核心的部位…」
十一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警惕道：「你不會是想挖我眼睛吧？」
鶴熙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在你常規的身體構造和能量循環中找不出力量的源頭。她再次緊緊盯著十一的眼睛，「你的眼睛，是這一切最直觀，也最可能表現的位置。」
十一被她盯得有些發毛，也知道在鶴熙這種級別的智者面前，單純的遮掩意義不大。他嘆了口氣：「好吧，你說得對。我的力量，確實主要與我這雙眼睛有關。」
「這才對。」鶴熙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一旁的休息沙發坐下，端起一杯早已涼透的能量茶，優雅地抿了一口，目光平靜地看著十一，等著下文。
空氣沉默了幾秒。
「繼續說啊？」鶴熙微微偏頭，一副「我在聽」的表情。
「說什麼？」十一一時沒反應過來。
「凱莎昨晚和我詳細講述了你在天宮外圍時展現的能力，」鶴熙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三步踏出，威壓眾生，目視奪魂，我相信，那只是冰山一角。你那雙神奇的眼睛，應該還有其他的能力吧？或者說，你那套奇特的步伐，又是什麼原理？」
十一挑了挑眉：「你不是要自己研究推導嗎？」
鶴熙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其淺淡、卻讓十一心頭一跳的弧度，她放下茶杯，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語氣溫和得令人不安：「那麼，你的意思是，允許我解剖你了？」
「額…」十一瞬間認慫，「那還是我自己來吧。」
「那就請開始你的講解吧，小弟弟。」鶴熙好整以暇地靠進沙發里，擺出傾聽的姿勢。
十一看著她這副架勢，忽然覺得有點好笑，一個惡作劇的念頭悄然升起。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腳下開始凝聚起一股無形的能量，與施展「麒麟步」時相似卻又有所不同的勢能。
「講，不太好講清楚，」十一慢悠悠地說，腳下那股力量愈發凝實，「不如，鶴熙姐你親身感受一下？」
鶴熙的眉毛微微蹙起，敏銳地感知到周圍空間的能量密度正在發生微妙變化，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什麼意思？你想做什麼？」
十一沒有回答，只是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更加意味深長的微笑。隨即，他輕輕抬起了凝聚著無形力量的右腳。
在鶴熙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十一的右腳並未踏向地面，而是向著她的方向，虛虛一踩！
嗡——
一股無形卻沛然莫御的重力，瞬間施加在鶴熙身上！是直接作用於她身體所在空間的引力規則發生了短暫而劇烈的扭曲！
「啊！」鶴熙猝不及防，只覺身體陡然一沉，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按在了沙發靠背上。強大的壓力讓她動彈不得，只能被迫保持著靠在沙發里的姿勢，原本優雅的身形曲線被這突如其來的壓力勾勒得更加清晰分明，銀白色的長髮也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她臉上先是錯愕，隨即轉為驚慌，努力想要調動體內的暗能量抵抗，卻發現那股力量直接作用於空間本身，她的能量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
「你…你這是怎麼做到的？！」鶴熙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因為這種完全違背她認知的能量運用方式。
此時的鶴熙，被無形的重力牢牢釘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後仰，胸前的起伏因急促的呼吸而明顯，修長的雙腿誘人的掙扎著，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脆弱而又充滿誘惑力的姿態。學者服下的身材曲線畢露，臉頰因用力抵抗和羞惱而染上薄紅，卻更添幾分我見猶憐的風情。
嘖，這模樣… 十一心中暗嘆，臉上卻故意擺出一副欣賞的模樣，語氣輕佻：「嘖嘖嘖，鶴熙姐，你這個樣子…真的好誘人啊。看得我都有點忍不住想撲上去了呢。」
「你…你敢！」鶴熙又羞又怒，臉頰紅得更厲害了，掙扎著想擺脫束縛，卻只是讓那無形的壓力感更清晰。
十一欣賞了幾秒，覺得差不多了，這才緩緩收回了右腳。施加在鶴熙身上的恐怖重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呼…」壓力消失，鶴熙立刻坐直身體，急促地喘息了幾下，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和衣襟，臉上的紅暈未退，看向十一的眼神已經帶上了羞憤和複雜的情緒。這傢伙…居然敢這麼調戲她！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幾口氣，將翻騰的情緒壓下開口：「你的力量…我確實解析不了。還有一點就是…，」
她頓了頓直視十一，語氣認真而凝重：「很強大。強大到超越了目前天使文明對能量和規則的認知極限。這種力量不應該存在於我們這個時代。」
說完，鶴熙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種清晰的擔憂。她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淡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切的無奈。
她很清楚，十一所展現的力量層級意味著什麼。在這個時代，他幾乎就是行走的天災，沒有敵手。如果他選擇站在華燁那邊，那麼她們這些試圖反抗、試圖為女天使爭取一絲未來的努力，將變得毫無意義，甚至會成為笑話。
十一將她的擔憂盡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近乎狂妄的自信：「鶴熙姐，不用擔心這個。華燁那種貨色，我還真看不上。投奔他？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他頓了頓，向前走了幾步，靠近鶴熙，臉上掛著燦爛卻又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與其幫他，我還不如想辦法把他從那王座上拉下來，然後…」
「然後什麼？」鶴熙被他突然靠近的氣勢微微懾住，但還是穩住心神追問。
十一在距離鶴熙只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下，低下頭，幾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他壓低了聲音，帶著笑意緩緩說道：「然後獨享你們不好嗎？」
「你！」鶴熙被他這近乎直白的「宣言」弄得一愣，隨即臉上再次騰起惱怒的紅雲，藍眸中火光跳動。
但很快，鶴熙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的惱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瞭然的、甚至帶著點戲謔的微笑。她微微挑眉，恢復了那份清冷自持：「行啊，志向挺遠大嘛。不過你這些話，我會一字不差地告訴凱莎的。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十一聞言，嗤笑一聲，仿佛毫不在意，甚至聳了聳肩，一副「隨你便」的樣子。
然而，就在鶴熙以為他真的無所畏懼時。
畫面陡然一轉！
只見剛才還一臉「你能奈我何」的十一，突然毫無徵兆地雙手合十，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眼巴巴地看著鶴熙：「我錯了！鶴熙姐！剛才都是玩笑！您千萬別跟凱莎姐說啊！」
這變臉速度之快，態度轉變之徹底，讓鶴熙都愣了一下。隨即，她看著十一這副「慫」得如此真實，又帶著點滑稽的模樣，心中的惱怒消失了大半。
這個傢伙，或許只是過過嘴癮，心思沒那麼深沉險惡，至少對凱莎是發自內心的在意…
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終於重新回到鶴熙嘴角。她清了清嗓子，好整以暇地坐回沙發，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好吧，看在你認錯態度不錯的份上不告訴凱莎也行。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十一立刻追問。
「很簡單，」鶴熙說道，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靜，「蘇瑪麗那個煩人的傢伙，最近幾乎每天都來學院等我，甩都甩不掉。所以，從今天開始，在我研究你的這段時間裡，你每天都必須準時去皇家軍事學院接我。」
十一一聽，原來是當擋箭牌兼保鏢，這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還能順便活動活動筋骨。他立刻拍胸脯保證：「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那好，」鶴熙見他答應得爽快，心情更好了些，起身走向臥室方向，「記得今晚就來接我哦。我該去學院了。」 她需要換回更正式的研究員服裝。
「放心，保證準時到！」十一點頭應承。
十一站在門口，目送她離開，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