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挑釁
天宮門口。
凱莎見霍夫曼出來對其說道：「父王，您先返回家族吧。我還有事需要去一趟。」
霍夫曼看著女兒略顯蒼白的臉和緊抿的嘴唇，心知她此刻心緒難平，，便點了點頭：「好，去吧。務必注意安全。」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靜靜立在凱莎身側的十一，那身特製銀甲在暮色中泛著沉穩的光澤。
「我會小心的，父王。」凱莎應道，隨即轉向艾蘭和若寧，「若寧、艾蘭，你們護送領主回去。」
「是，殿下。」兩人齊聲應命，雖有些擔憂，但軍令如山。
霍夫曼不再多言，帶著艾蘭和若寧，化作流光向霍夫曼家族領地方向飛去。很快，天宮宏偉的大門附近，只剩下凱莎與十一兩人。
天色漸暗，天宮外圍那片被十一三步踏出的狼藉區域已經被隔離起來。
凱莎轉過身，面向十一。晚風拂動她鉑金色的長髮，她的眼眸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深邃，卻也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與郁色。她看著十一，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沉默片刻，她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輕柔：「想去見見鶴熙嗎？」
十一聞言，紫色的重瞳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絲瞭然的笑意。他點了點頭：「可以啊，凱莎姐，說不定，還能見到另一個人」
「另一個人？」凱莎微微一怔，疑惑地看向他，「什麼人？」
「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呢。」十一賣了個關子，笑容裡帶著點從容。
凱莎心中疑惑更甚。她知道十一總有些神神秘秘的感知或預知能力，她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點了點頭：「好吧。」
「那我們走吧。」凱莎說著，率先展開潔白的羽翼。
「好。」十一應道，心念微動，那對紫芒的潔白光翼在身後悠然展開。
兩人不再停留，振翅而起，化作兩道流光，划過漸暗的天幕，朝著天使皇家軍事學院方向飛去。
前往天使皇家軍事學院的路上，十一側頭問道：「凱莎姐，我們這麼晚過去，不會打擾到她嗎？」
一旁振翅飛行的凱莎，鉑金色長髮在夜風中微微拂動，回應道：「放心，我已經提前聯繫過鶴熙了，她會在學院門口等我們。」
十一點了點頭，不再多問。兩人默契地提升了飛行速度。
——
天使皇家軍事學院。
學院建築群在夜色中顯得莊嚴而靜謐，泛著冷色調的能量光暈。門口，一男一女站在那裡。
男天使有著一頭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金色背頭，面容算得上英俊，但眼神中帶著一種自戀與陰柔的黏膩感。他穿著銀甲左肩上帶著一個獅子頭，正用一種故作溫柔的、近乎娘娘腔的語調對面前的女性天使說話：「鶴熙，需要我送你回去嗎？夜晚的學院區，雖說治安尚可，但讓你這樣一位美麗的女士獨自返程，我實在放心不下。」
他對面的女天使，有著一頭如月光般流瀉的銀白色長髮，藍色的眼眸，容貌絕艷，氣質清冷如雪山之巔的冰蓮，正是鶴熙。她穿著軍事學院研究員的白色鑲金紋制服，身形高挑挺拔。面對男天使的殷勤，她神情淡漠，簡潔回應：「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哎，鶴熙，何必這麼見外呢？我真的很擔心你的安全。」男天使不死心，上前半步。
鶴熙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向後退開些許距離，語氣依舊冰冷：「我說了，不用。」
男天使臉色微微一僵，隨即又換上那副令人作嘔的深情面孔：「鶴熙，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我…」
「好了，」鶴熙打斷他，聲音如冰刃般鋒利，「不必多說，請回吧。」她側過身，明確表示送客。
蘇瑪麗站在原地，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臉色在學院門口的能量燈光下顯得有些陰晴不定。
就在這時，夜空傳來一聲清越的呼喚：「鶴熙！」
鶴熙聞聲抬頭，清冷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真切的笑意：「你終於來了。」
只見兩道身影自空中輕盈落下，正是凱莎與十一。
凱莎落地，先是對鶴熙點了點頭，隨即目光敏銳地掃過一旁臉色不善的男天使，心中立刻浮現出這個名字——蘇瑪麗，華燁麾下最得力的天使，以陰險狡詐和對華燁的絕對忠誠，同樣是個聲名狼藉的傢伙。她看向身旁的十一，卻發現十一也正看著她。
鶴熙的目光在凱莎和十一之間流轉了一下，尤其在十一身上那身特製的護衛銀甲和他那雙奇異的紫色重瞳上停留了片刻，才開口問道：「這位是？」
「我的護衛，十一。」凱莎介紹道，語氣自然。
鶴熙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與好奇，但並未多問。
十一卻上前一步，臉上掛起仰慕的笑容，他先是不動聲色地瞥了旁邊臉色鐵青的蘇瑪麗一眼，然後視線專注地落在鶴熙身上，語氣真誠地說道：「您就是天使鶴熙嗎？常聽凱莎殿下提起您，說您是天使星雲最傑出的天才。今日一見，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您不僅智慧超群，容貌更是堪稱絕色，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天使。」他刻意在「最美」兩個字上加重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語氣。
話音剛落，十一就敏銳地感覺到身旁空氣溫度驟降！他不用轉頭都知道，凱莎此刻一定正用那雙眼眸死死地瞪著他，那眼神里的寒氣簡直能凍死人。十一隻能硬著頭皮，假裝沒看到，繼續維持著面對鶴熙的笑容。
鶴熙被這直白又略顯突兀的讚美弄得微微一怔。她不是沒聽過奉承，但像十一這樣，當著凱莎的面，如此真誠地誇她最美的倒是頭一遭。她看著十一那雙清澈的紫色重瞳，又瞥了一眼旁邊氣壓低沉的凱莎，忽然覺得有點意思。她唇角微彎，露出一抹清淺卻真實的笑容：「謝謝你的誇獎，過譽了。」
「絕對沒有過譽！」十一立刻接上，仿佛沒察覺到凱莎快要實質化的怒火，「您的美，是智慧與氣質的光芒，獨一無二。」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滿意地看到，旁邊的蘇瑪麗拳頭已經攥得指節發白。十一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就在這時，凱莎終於忍無可忍了。她上前一步，直接毫不客氣地擠開了擋在她和鶴熙之間的十一，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伸手握住了鶴熙的手，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鶴熙，我們別在這裡站著了。走吧，回去再慢慢聊。」 她是一刻也不想看到十一對著鶴熙花言巧語，更不想看到蘇瑪麗那張噁心的臉。
「嗯，好。」鶴熙反握住凱莎的手，點了點頭。她也覺得門口的談話該結束了。
兩位絕美的女天使相視一笑，同時展開潔白的羽翼，輕盈地騰空而起，朝著鶴熙住所的方向飛去，將十一和蘇瑪麗暫時「遺棄」在學院門口。
十一看著空中兩道迅速遠去的倩影，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計劃效果顯著，就是好像把凱莎姐惹毛了。他正準備振翅跟上
「小子。」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蘇瑪麗終於不再掩飾，他走到十一面前，金髮下的臉孔扭曲著嫉妒與怨毒，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威脅道：「不屬於你的東西，最好不要碰。有些存在，不是你這種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護衛能高攀的。識相點，離鶴熙遠點，也離凱莎殿下遠點，她們不是你該肖想的。」
十一轉過身，面對著滿臉戾氣的蘇瑪麗。他臉上的無奈笑意瞬間收斂，紫色的重瞳在夜色中平靜地注視著對方，那目光深處沒有絲毫溫度，只有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漠然。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蘇瑪麗露出一個毫無笑意的卻近乎嘲弄的嘴角弧度。
然後，他背後的巨大羽翼猛然展開，璀璨的光芒甚至短暫壓過了學院門口的照明！雙翼一震，帶起一股強勁的氣流，吹得蘇瑪麗衣發亂舞，不得不後退半步。
十一甚至懶得再看他一眼，化作一道銀紫交織的流光，追著凱莎和鶴熙的方向疾馳而去，瞬間消失在夜空。
「你！」蘇瑪麗被那輕蔑的眼神和毫不掩飾的力量展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十一消失的方向，卻連一句完整的狠話都說不出來。半晌，他才咬牙切齒地低吼道，聲音里充滿怨毒：「不知死活的東西，等著吧！等華燁王正式上位，徹底掌控一切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蘇瑪麗，你會死得有多難看！到時候，凱莎，鶴熙…哼！」
——
另一邊，十一很快追上了前方放緩了些速度的凱莎和鶴熙。三人很快降落在鶴熙位於學院區附近一處清雅安靜的居所前。
「我們進去吧。」鶴熙推開院門，柔和的室內燈光流淌出來。
「好，」凱莎點頭，臉上重新露出笑容，仿佛剛才在門口的小插曲已經過去，「正好我們好久沒見了，今晚可以好好聊聊。」
「嗯。」鶴熙應道，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跟在後面的十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與興味。
凱莎見霍夫曼出來對其說道：「父王，您先返回家族吧。我還有事需要去一趟。」
霍夫曼看著女兒略顯蒼白的臉和緊抿的嘴唇，心知她此刻心緒難平，，便點了點頭：「好，去吧。務必注意安全。」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靜靜立在凱莎身側的十一，那身特製銀甲在暮色中泛著沉穩的光澤。
「我會小心的，父王。」凱莎應道，隨即轉向艾蘭和若寧，「若寧、艾蘭，你們護送領主回去。」
「是，殿下。」兩人齊聲應命，雖有些擔憂，但軍令如山。
霍夫曼不再多言，帶著艾蘭和若寧，化作流光向霍夫曼家族領地方向飛去。很快，天宮宏偉的大門附近，只剩下凱莎與十一兩人。
天色漸暗，天宮外圍那片被十一三步踏出的狼藉區域已經被隔離起來。
凱莎轉過身，面向十一。晚風拂動她鉑金色的長髮，她的眼眸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深邃，卻也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與郁色。她看著十一，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沉默片刻，她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輕柔：「想去見見鶴熙嗎？」
十一聞言，紫色的重瞳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絲瞭然的笑意。他點了點頭：「可以啊，凱莎姐，說不定，還能見到另一個人」
「另一個人？」凱莎微微一怔，疑惑地看向他，「什麼人？」
「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呢。」十一賣了個關子，笑容裡帶著點從容。
凱莎心中疑惑更甚。她知道十一總有些神神秘秘的感知或預知能力，她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點了點頭：「好吧。」
「那我們走吧。」凱莎說著，率先展開潔白的羽翼。
「好。」十一應道，心念微動，那對紫芒的潔白光翼在身後悠然展開。
兩人不再停留，振翅而起，化作兩道流光，划過漸暗的天幕，朝著天使皇家軍事學院方向飛去。
前往天使皇家軍事學院的路上，十一側頭問道：「凱莎姐，我們這麼晚過去，不會打擾到她嗎？」
一旁振翅飛行的凱莎，鉑金色長髮在夜風中微微拂動，回應道：「放心，我已經提前聯繫過鶴熙了，她會在學院門口等我們。」
十一點了點頭，不再多問。兩人默契地提升了飛行速度。
——
天使皇家軍事學院。
學院建築群在夜色中顯得莊嚴而靜謐，泛著冷色調的能量光暈。門口，一男一女站在那裡。
男天使有著一頭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金色背頭，面容算得上英俊，但眼神中帶著一種自戀與陰柔的黏膩感。他穿著銀甲左肩上帶著一個獅子頭，正用一種故作溫柔的、近乎娘娘腔的語調對面前的女性天使說話：「鶴熙，需要我送你回去嗎？夜晚的學院區，雖說治安尚可，但讓你這樣一位美麗的女士獨自返程，我實在放心不下。」
他對面的女天使，有著一頭如月光般流瀉的銀白色長髮，藍色的眼眸，容貌絕艷，氣質清冷如雪山之巔的冰蓮，正是鶴熙。她穿著軍事學院研究員的白色鑲金紋制服，身形高挑挺拔。面對男天使的殷勤，她神情淡漠，簡潔回應：「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哎，鶴熙，何必這麼見外呢？我真的很擔心你的安全。」男天使不死心，上前半步。
鶴熙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向後退開些許距離，語氣依舊冰冷：「我說了，不用。」
男天使臉色微微一僵，隨即又換上那副令人作嘔的深情面孔：「鶴熙，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我…」
「好了，」鶴熙打斷他，聲音如冰刃般鋒利，「不必多說，請回吧。」她側過身，明確表示送客。
蘇瑪麗站在原地，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臉色在學院門口的能量燈光下顯得有些陰晴不定。
就在這時，夜空傳來一聲清越的呼喚：「鶴熙！」
鶴熙聞聲抬頭，清冷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真切的笑意：「你終於來了。」
只見兩道身影自空中輕盈落下，正是凱莎與十一。
凱莎落地，先是對鶴熙點了點頭，隨即目光敏銳地掃過一旁臉色不善的男天使，心中立刻浮現出這個名字——蘇瑪麗，華燁麾下最得力的天使，以陰險狡詐和對華燁的絕對忠誠，同樣是個聲名狼藉的傢伙。她看向身旁的十一，卻發現十一也正看著她。
鶴熙的目光在凱莎和十一之間流轉了一下，尤其在十一身上那身特製的護衛銀甲和他那雙奇異的紫色重瞳上停留了片刻，才開口問道：「這位是？」
「我的護衛，十一。」凱莎介紹道，語氣自然。
鶴熙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與好奇，但並未多問。
十一卻上前一步，臉上掛起仰慕的笑容，他先是不動聲色地瞥了旁邊臉色鐵青的蘇瑪麗一眼，然後視線專注地落在鶴熙身上，語氣真誠地說道：「您就是天使鶴熙嗎？常聽凱莎殿下提起您，說您是天使星雲最傑出的天才。今日一見，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您不僅智慧超群，容貌更是堪稱絕色，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天使。」他刻意在「最美」兩個字上加重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語氣。
話音剛落，十一就敏銳地感覺到身旁空氣溫度驟降！他不用轉頭都知道，凱莎此刻一定正用那雙眼眸死死地瞪著他，那眼神里的寒氣簡直能凍死人。十一隻能硬著頭皮，假裝沒看到，繼續維持著面對鶴熙的笑容。
鶴熙被這直白又略顯突兀的讚美弄得微微一怔。她不是沒聽過奉承，但像十一這樣，當著凱莎的面，如此真誠地誇她最美的倒是頭一遭。她看著十一那雙清澈的紫色重瞳，又瞥了一眼旁邊氣壓低沉的凱莎，忽然覺得有點意思。她唇角微彎，露出一抹清淺卻真實的笑容：「謝謝你的誇獎，過譽了。」
「絕對沒有過譽！」十一立刻接上，仿佛沒察覺到凱莎快要實質化的怒火，「您的美，是智慧與氣質的光芒，獨一無二。」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滿意地看到，旁邊的蘇瑪麗拳頭已經攥得指節發白。十一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就在這時，凱莎終於忍無可忍了。她上前一步，直接毫不客氣地擠開了擋在她和鶴熙之間的十一，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伸手握住了鶴熙的手，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鶴熙，我們別在這裡站著了。走吧，回去再慢慢聊。」 她是一刻也不想看到十一對著鶴熙花言巧語，更不想看到蘇瑪麗那張噁心的臉。
「嗯，好。」鶴熙反握住凱莎的手，點了點頭。她也覺得門口的談話該結束了。
兩位絕美的女天使相視一笑，同時展開潔白的羽翼，輕盈地騰空而起，朝著鶴熙住所的方向飛去，將十一和蘇瑪麗暫時「遺棄」在學院門口。
十一看著空中兩道迅速遠去的倩影，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計劃效果顯著，就是好像把凱莎姐惹毛了。他正準備振翅跟上
「小子。」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蘇瑪麗終於不再掩飾，他走到十一面前，金髮下的臉孔扭曲著嫉妒與怨毒，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威脅道：「不屬於你的東西，最好不要碰。有些存在，不是你這種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護衛能高攀的。識相點，離鶴熙遠點，也離凱莎殿下遠點，她們不是你該肖想的。」
十一轉過身，面對著滿臉戾氣的蘇瑪麗。他臉上的無奈笑意瞬間收斂，紫色的重瞳在夜色中平靜地注視著對方，那目光深處沒有絲毫溫度，只有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漠然。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蘇瑪麗露出一個毫無笑意的卻近乎嘲弄的嘴角弧度。
然後，他背後的巨大羽翼猛然展開，璀璨的光芒甚至短暫壓過了學院門口的照明！雙翼一震，帶起一股強勁的氣流，吹得蘇瑪麗衣發亂舞，不得不後退半步。
十一甚至懶得再看他一眼，化作一道銀紫交織的流光，追著凱莎和鶴熙的方向疾馳而去，瞬間消失在夜空。
「你！」蘇瑪麗被那輕蔑的眼神和毫不掩飾的力量展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十一消失的方向，卻連一句完整的狠話都說不出來。半晌，他才咬牙切齒地低吼道，聲音里充滿怨毒：「不知死活的東西，等著吧！等華燁王正式上位，徹底掌控一切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蘇瑪麗，你會死得有多難看！到時候，凱莎，鶴熙…哼！」
——
另一邊，十一很快追上了前方放緩了些速度的凱莎和鶴熙。三人很快降落在鶴熙位於學院區附近一處清雅安靜的居所前。
「我們進去吧。」鶴熙推開院門，柔和的室內燈光流淌出來。
「好，」凱莎點頭，臉上重新露出笑容，仿佛剛才在門口的小插曲已經過去，「正好我們好久沒見了，今晚可以好好聊聊。」
「嗯。」鶴熙應道，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跟在後面的十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與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