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這是把你架在火上！
「楊大哥，我心中還有疑問。」
陳牧緩聲開口，眸光幽深晦暗，「南隴寺之事，伏魔司那邊怎麼說的？」
楊楓思索著道：「南隴寺誘殺百姓，供奉古之邪神【魔佛陀】，罪無可恕，其罪當誅！！朝廷的判決，也已經下達，是為滿門誅絕之罪。」
陳牧的眼眸微凝，「誘殺百姓？」
「是啊！」
楊楓嘆了口氣，緩緩道：「南隴寺在米粥之中，種下了蠱毒之蟲，迷惑百姓的同時，讓蠱蟲蠶食他們的生命。待到百姓痛苦不堪之際，再行宣揚所謂的迴光返照之法，用藥物短暫控制蠱蟲，讓百姓得以擁有三四十日的無痛之身。而後，就是將信仰自己的百姓騙至南隴寺中，徹底屠殺，屍體獻祭給邪神。朝廷的仵作已經驗證，獻祭之法，就是直接將尚存一息的百姓，丟入金佛之中，任由那血肉妖佛吞噬！！」
不對！！
陳牧的眼眸陡然變幻。
他記得很清楚，王生曾言，南隴寺是先行放血，待到鮮血流淌至盡，再將屍骸丟入金佛之中。
這一步，怎麼被無端省略了？
倘若是朝廷的仵作，應該能夠察覺到這一點吧？
畢竟，南隴寺中接血的銅盆，應該還在！
怎麼會.......
「好了，你也不要在擔心了。」
楊楓輕輕拍了拍陳牧的肩膀，「南隴寺之事，已經結束了。你，就等著朝廷的封賞吧。」
「不過，我還是要告誡於你，千萬小心！去往河東郡總壇前，一定要告知於我，我隨你一同前去。」
「話就到此吧，我還有公務在身，先行一步了。」
說罷，楊楓便轉身遠去。
望著怔怔站在原地的陳牧，趙師傅開口詢問道：「陳小友，出什麼事了？若是信得過我的話，不妨和老頭子說說。」
隨後，他在聽完陳牧被「欽點」為伏魔司護法使的消息，趙師傅陷入了沉默。
鍛兵鋪的爐火將他的臉映照得陰晴不定。
「護法使......朝廷欽點......當時唯一的十都境護法使.......」
趙師傅輕聲呢喃，神情愈發的凝重。
他眉頭緊鎖，緩聲道：「小子，這哪裡是提拔啊，分明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南隴寺的這把火燒的實在太旺了，已然燒到了朝堂之上，燒到了那金鑾殿之中。給你這頂帽子，分明是要把你當靶子！要麼，是替他們咬人；要麼，就是替他們擋刀！！你可千萬要小心慎重！！」
陳牧微微頷首，眸光幽深晦暗，寒聲道：「趙師傅，您老放心吧，我心裡很清楚。所謂的護法使之職，是裹著蜜糖的毒藥。看似甜蜜，實則狠著呢！！」
「小子，聽老頭子我一句勸。」
趙師傅的話語間，有著不容置疑的嚴厲和肅穆，「蟄伏！！像塊冷透的寒鐵，浸到最底下！！伏魔司的事，按章程辦，別出頭，別攬事！！那兩位，怕是已然斗出了真火，你可千萬不要捲入其中。不然，莫說是十都境修行者，七宮境都不夠這兩位鬥法！！」
「主持朝政的八皇子，以及五皇子？」陳牧輕聲問道。
對兩位之事，他也是有所耳聞。
在今年正月之時，太子謀反，勾結逆黨，欲傾覆朝野！
危難之際，有五皇子鎮壓江湖，穩住了北燕的局勢。
又由八皇子統率大軍，一舉殲滅了叛軍！
太子的叛逆，讓那位先帝憂傷過度，退位為太上皇，從此將天下軍國之事委託於八皇子總理。
此前不受重視的八皇子，護國安邦之功，被加封為北燕武穆，總領天下兵馬。
從那時起，兩位皇子就開始暗中角力！
呵——
趙師傅冷笑一聲，鷹隼般的眼眸之間有著極致的忌憚，寒聲道：「八皇子，執掌朝堂，天下武穆，國之功勳，如今賜予你護法使之職；五皇子，當世棟樑，總領萬宗，權傾朝野！這兩位的奪嫡之爭，那是不死不休！朝堂江湖，皆是他們的棋盤和棋子。你縱然天賦出眾，但終究也只是十都境的修行者！一步踏錯，那就萬劫不復！所以，遁出其外，跳出爭鬥，遠離紛擾，才是王道！！」
「晚輩明白了。」
陳牧微微頷首。
如今，他的首要任務，是在去往伏魔司之前，化解【萬古青天】的負面影響。
「趙師傅，不知您可知曉獨特的修行之法，是能夠煉化煞氣於己身，化邪祟之力為己用。」
嗯？
趙師傅的眸間多了幾分凌冽之意。
他凝視著陳牧，話語間多了幾分森然之意，寒聲道：「小子，你要做什麼？瘋了不成？」
那雙鷹隼般的眼眸之中，唯有寒霜涌動：「你可知道，此等神通之兇險否？稍有不慎，便是煞氣入體，邪祟奪魂，輕則煞毒攻心，五臟湮滅，重則沉淪迷失，徹底為煞氣和邪魂所奪舍，淪為只知道殺戮的邪物！你，有著大好的前程，何須此法？」
「別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一的，能夠扛過煞氣之毒。這麼說吧，老頭子我在神兵閣打了五十七年鐵，從昔日的學徒坐到了如今三長老的位置，見過了太多的天才豪傑，也見到了太多英雄人物的隕落湮滅！修行之路，本就是奪天地造化於己身，徹底取代神明之路！這條路上，太多人妄圖行於捷徑而隕落，你可切莫有如此想法！」
呵呵——
陳牧輕輕一笑，緩緩道：「趙師傅，晚輩多謝您的關心。只是，您這是想到哪裡去了？晚輩是天刑之路的修行者，只不過是想著煉化煞氣，以增幅第三神通【天煞之力】。如此，在這江湖之中，也好多一分自保之力。」
原來是這樣。
趙師傅鬆了口氣，明顯心安了許多。
他感慨般道：「此等外道神通，要麼是掌握在大勢力的手中，要麼只能去黑市鬼域搏一搏機會。畢竟，法不可輕傳，實在難尋。不過，我會囑咐趙家替你留意的。」
對啊！
我可以去黑市求購！
陳牧的眸子陡然一亮。
他想到了自己手中的那枚天誅榜的鬼面！
或許，這是自己的機會。
陳牧已然於心中打定了主意，但他並沒有反駁趙師傅，只是承諾道：「趙師傅放心，晚輩絕然不會鋌而走險的。」
「至於神通之事，還望趙師傅多幫忙打聽，晚輩還有要事，就先在此別過吧。」
.......
深夜時分，悅來老店。
陳牧靜候夜深無人之時，悄然隱入馬廄，將那八十餘斤重的紫金炎鐵，深深埋入大地深處。
這是煉製【無象炎皇】的四大材料之一，陳牧擔心放在客棧實在容易失竊，便將它深埋於此。
待到此間事了，再行取出。
掩埋完畢，陳牧遁身踏入菏澤鎮的郊區，在無人的林間，緩緩戴上了那枚幽暗深邃的青銅鬼面。
佩戴上的那一刻，陳牧隱匿了真實的語調，故作淡漠傳音道：「求取煉煞之法，有幽冥之路九曜境的【森羅鬼王】道果可換。」
這枚道果，是他此前在北川鎮所得到的。
源於九曜境的修行者，亦是他面前這枚天誅鬼面曾經的主人。
話語落下，似是投入湖泊中的碎石，泛起諸多的漣漪。
約莫半柱香後，有著沙啞之語在陳牧的耳畔響起：
「子時，天遠商會，臨川府總壇。」
天遠商會？
陳牧微微側眸。
這是河東郡中頗有名望的大商會。
沒想到，居然和天誅榜上的邪徒有所聯繫。
這時，月光灑落，照耀於陳牧之身。
浩瀚的青芒，陡然爆發！！
源頭，正是那枚青玉果實。
「這玩意兒.......」
陳牧輕輕觸及，眸間有著字符閃爍：
【？？？？】
【位階：？？？】
【信息：？？？】
【神通：？？？】
【禁忌：？？？】
【灌之以生命之力，得以解封！】
陳牧緩聲開口，眸光幽深晦暗，「南隴寺之事，伏魔司那邊怎麼說的？」
楊楓思索著道：「南隴寺誘殺百姓，供奉古之邪神【魔佛陀】，罪無可恕，其罪當誅！！朝廷的判決，也已經下達，是為滿門誅絕之罪。」
陳牧的眼眸微凝，「誘殺百姓？」
「是啊！」
楊楓嘆了口氣，緩緩道：「南隴寺在米粥之中，種下了蠱毒之蟲，迷惑百姓的同時，讓蠱蟲蠶食他們的生命。待到百姓痛苦不堪之際，再行宣揚所謂的迴光返照之法，用藥物短暫控制蠱蟲，讓百姓得以擁有三四十日的無痛之身。而後，就是將信仰自己的百姓騙至南隴寺中，徹底屠殺，屍體獻祭給邪神。朝廷的仵作已經驗證，獻祭之法，就是直接將尚存一息的百姓，丟入金佛之中，任由那血肉妖佛吞噬！！」
不對！！
陳牧的眼眸陡然變幻。
他記得很清楚，王生曾言，南隴寺是先行放血，待到鮮血流淌至盡，再將屍骸丟入金佛之中。
這一步，怎麼被無端省略了？
倘若是朝廷的仵作，應該能夠察覺到這一點吧？
畢竟，南隴寺中接血的銅盆，應該還在！
怎麼會.......
「好了，你也不要在擔心了。」
楊楓輕輕拍了拍陳牧的肩膀，「南隴寺之事，已經結束了。你，就等著朝廷的封賞吧。」
「不過，我還是要告誡於你，千萬小心！去往河東郡總壇前，一定要告知於我，我隨你一同前去。」
「話就到此吧，我還有公務在身，先行一步了。」
說罷，楊楓便轉身遠去。
望著怔怔站在原地的陳牧，趙師傅開口詢問道：「陳小友，出什麼事了？若是信得過我的話，不妨和老頭子說說。」
隨後，他在聽完陳牧被「欽點」為伏魔司護法使的消息，趙師傅陷入了沉默。
鍛兵鋪的爐火將他的臉映照得陰晴不定。
「護法使......朝廷欽點......當時唯一的十都境護法使.......」
趙師傅輕聲呢喃，神情愈發的凝重。
他眉頭緊鎖，緩聲道：「小子，這哪裡是提拔啊，分明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南隴寺的這把火燒的實在太旺了，已然燒到了朝堂之上，燒到了那金鑾殿之中。給你這頂帽子，分明是要把你當靶子！要麼，是替他們咬人；要麼，就是替他們擋刀！！你可千萬要小心慎重！！」
陳牧微微頷首，眸光幽深晦暗，寒聲道：「趙師傅，您老放心吧，我心裡很清楚。所謂的護法使之職，是裹著蜜糖的毒藥。看似甜蜜，實則狠著呢！！」
「小子，聽老頭子我一句勸。」
趙師傅的話語間，有著不容置疑的嚴厲和肅穆，「蟄伏！！像塊冷透的寒鐵，浸到最底下！！伏魔司的事，按章程辦，別出頭，別攬事！！那兩位，怕是已然斗出了真火，你可千萬不要捲入其中。不然，莫說是十都境修行者，七宮境都不夠這兩位鬥法！！」
「主持朝政的八皇子，以及五皇子？」陳牧輕聲問道。
對兩位之事，他也是有所耳聞。
在今年正月之時，太子謀反，勾結逆黨，欲傾覆朝野！
危難之際，有五皇子鎮壓江湖，穩住了北燕的局勢。
又由八皇子統率大軍，一舉殲滅了叛軍！
太子的叛逆，讓那位先帝憂傷過度，退位為太上皇，從此將天下軍國之事委託於八皇子總理。
此前不受重視的八皇子，護國安邦之功，被加封為北燕武穆，總領天下兵馬。
從那時起，兩位皇子就開始暗中角力！
呵——
趙師傅冷笑一聲，鷹隼般的眼眸之間有著極致的忌憚，寒聲道：「八皇子，執掌朝堂，天下武穆，國之功勳，如今賜予你護法使之職；五皇子，當世棟樑，總領萬宗，權傾朝野！這兩位的奪嫡之爭，那是不死不休！朝堂江湖，皆是他們的棋盤和棋子。你縱然天賦出眾，但終究也只是十都境的修行者！一步踏錯，那就萬劫不復！所以，遁出其外，跳出爭鬥，遠離紛擾，才是王道！！」
「晚輩明白了。」
陳牧微微頷首。
如今，他的首要任務，是在去往伏魔司之前，化解【萬古青天】的負面影響。
「趙師傅，不知您可知曉獨特的修行之法，是能夠煉化煞氣於己身，化邪祟之力為己用。」
嗯？
趙師傅的眸間多了幾分凌冽之意。
他凝視著陳牧，話語間多了幾分森然之意，寒聲道：「小子，你要做什麼？瘋了不成？」
那雙鷹隼般的眼眸之中，唯有寒霜涌動：「你可知道，此等神通之兇險否？稍有不慎，便是煞氣入體，邪祟奪魂，輕則煞毒攻心，五臟湮滅，重則沉淪迷失，徹底為煞氣和邪魂所奪舍，淪為只知道殺戮的邪物！你，有著大好的前程，何須此法？」
「別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一的，能夠扛過煞氣之毒。這麼說吧，老頭子我在神兵閣打了五十七年鐵，從昔日的學徒坐到了如今三長老的位置，見過了太多的天才豪傑，也見到了太多英雄人物的隕落湮滅！修行之路，本就是奪天地造化於己身，徹底取代神明之路！這條路上，太多人妄圖行於捷徑而隕落，你可切莫有如此想法！」
呵呵——
陳牧輕輕一笑，緩緩道：「趙師傅，晚輩多謝您的關心。只是，您這是想到哪裡去了？晚輩是天刑之路的修行者，只不過是想著煉化煞氣，以增幅第三神通【天煞之力】。如此，在這江湖之中，也好多一分自保之力。」
原來是這樣。
趙師傅鬆了口氣，明顯心安了許多。
他感慨般道：「此等外道神通，要麼是掌握在大勢力的手中，要麼只能去黑市鬼域搏一搏機會。畢竟，法不可輕傳，實在難尋。不過，我會囑咐趙家替你留意的。」
對啊！
我可以去黑市求購！
陳牧的眸子陡然一亮。
他想到了自己手中的那枚天誅榜的鬼面！
或許，這是自己的機會。
陳牧已然於心中打定了主意，但他並沒有反駁趙師傅，只是承諾道：「趙師傅放心，晚輩絕然不會鋌而走險的。」
「至於神通之事，還望趙師傅多幫忙打聽，晚輩還有要事，就先在此別過吧。」
.......
深夜時分，悅來老店。
陳牧靜候夜深無人之時，悄然隱入馬廄，將那八十餘斤重的紫金炎鐵，深深埋入大地深處。
這是煉製【無象炎皇】的四大材料之一，陳牧擔心放在客棧實在容易失竊，便將它深埋於此。
待到此間事了，再行取出。
掩埋完畢，陳牧遁身踏入菏澤鎮的郊區，在無人的林間，緩緩戴上了那枚幽暗深邃的青銅鬼面。
佩戴上的那一刻，陳牧隱匿了真實的語調，故作淡漠傳音道：「求取煉煞之法，有幽冥之路九曜境的【森羅鬼王】道果可換。」
這枚道果，是他此前在北川鎮所得到的。
源於九曜境的修行者，亦是他面前這枚天誅鬼面曾經的主人。
話語落下，似是投入湖泊中的碎石，泛起諸多的漣漪。
約莫半柱香後，有著沙啞之語在陳牧的耳畔響起：
「子時，天遠商會，臨川府總壇。」
天遠商會？
陳牧微微側眸。
這是河東郡中頗有名望的大商會。
沒想到，居然和天誅榜上的邪徒有所聯繫。
這時，月光灑落，照耀於陳牧之身。
浩瀚的青芒，陡然爆發！！
源頭，正是那枚青玉果實。
「這玩意兒.......」
陳牧輕輕觸及，眸間有著字符閃爍：
【？？？？】
【位階：？？？】
【信息：？？？】
【神通：？？？】
【禁忌：？？？】
【灌之以生命之力，得以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