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手藝人傳統手搓
隔壁山頭，《血戰到底》劇組營地。
張大炮手裡的對講機「啪嗒」掉在地上，摔出兩節南福電池。
他死死盯著兩公里外那朵暗金色的蘑菇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特麼才叫藝術！」張大炮一腳踹翻旁邊的道具箱，轉頭指著自家爆破師的鼻子唾沫橫飛。
「老子給你撥了三十萬爆破費，你就給我聽個響？你看看人家這動靜，起碼是軍工級別的定向爆破！」
爆破師縮著脖子，委屈得直搓手：「導演，這真不是錢的事兒……哪家好萊塢團隊跑咱們這窮山溝來取景了？」
「去！開車！順著煙給我找！」張大炮一把揪住爆破師的衣領，「不管花多少錢，把這個爆破指導給我挖過來！」
同一時間，蘇家院牆外。
一直蹲在牆根偷拍的女主播林曉曉，被剛才的衝擊波震得滿頭灰土。
她一邊咳嗽，一邊死死舉著自拍杆。手機屏幕上，那朵尚未散去的蘑菇雲直挺挺地杵在正中央。
直播間卡頓了三秒後，彈幕呈爆炸式刷屏。
「臥槽！那是什麼玩意兒？」
「主播快跑！外星人打過來了！」
「神特麼鄉村風光，你這是帶我們看核試驗啊！」
林曉曉抹了一把臉上的灰，激動得聲音發抖：「家人們，這波血賺！蘇三搞出大場面了！」
豬圈廢墟旁。
王大拿頂著一腦袋豬糞，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按下三個數字。
「喂！110嗎！救命啊！」
「同志請冷靜，發生什麼事了？」接警員聲音嚴肅。
「蘇雲！老蘇家那個小王八蛋！他在村里造原子彈！」王大拿抹了一把臉上的臭水，嚎啕大哭，「他把我豬圈炸平了！我親眼看見蘑菇雲了！」
十五分鐘後。
三輛警車呼嘯著衝進蘇家村，急剎在蘇家院門外。
鎮派出所小李警官全副武裝，防彈衣穿得嚴嚴實實，手直接按在槍套上。
「各單位注意，嫌疑人疑似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幾名警察交替掩護，一腳踹開院門。
院子裡的景象，讓所有警察動作一僵。
十幾個穿著破舊外套的年輕人蹲在地上，臉上戴著口罩，手裡拿著燒杯、電烙鐵和沾滿白色粉末的扳手。
正中間，立著一個兩米多高的銀色發射架，底部還在往外冒白煙。空氣中全是刺鼻的硝酸鉀味。
這畫面，說是個大型地下製毒工廠都有人信。
「都不許動！把東西放下！」小李警官拔出配槍，大聲警告。
大學生們齊刷刷轉頭。
防毒面具下，馬尾女生舉著量筒，語氣相當暴躁：「幹嘛啊？沒看我們趕進度嗎？數據算錯了你幫我寫實踐報告啊？」
小李警官愣住了。面對槍口還惦記寫報告？現在的恐怖分子這麼卷嗎？
蘇雲從柴房裡溜達出來，手裡端著個搪瓷茶缸，淡定地喝了一口水。
「警察蜀黍，大白天的，拔槍容易走火。」
小李警官盯著蘇雲厲喝：「蘇雲！有人舉報你非法製造爆炸物，剛才的蘑菇雲怎麼回事！」
蘇雲雙手插兜，一本正經：「誤會，純屬誤會。我們這是正規的農業科研項目。」
他沖土木系男生招招手：「去，把咱們的採購發票給警察同志過目。」
男生掏出一把皺巴巴的小票遞過去。
小李警官警惕地低頭一看。
《化肥》。
《白糖》。
《無縫鋼管3根》。
小李警官滿臉荒謬：「你管這叫農業科研？拿化肥和白糖搞出蘑菇雲？」
「響應國家號召，科技助農。這是我們研發的新型人工降雨彈。」
蘇雲攤開雙手，「剛才只是試射，就是量稍微沒控制好，大了一點點。」
「神特麼大了一點點！那叫蘑菇雲！」小李警官破防了。
馬尾女生摘下防毒面具，直接進行學術降維打擊：「警官，在特定比例下發生劇烈氧化還原反應……」
一長串專業術語砸下來，大專畢業的小李警官腦子發懵，槍口不自覺垂了下去。
「那……那也是危險操作！」
「我們有正規實習協議。」
蘇雲掏出一沓蓋著紅章的文件，「特批鄉村振興項目，大學全員實名制。」
正僵持著，院子外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張大炮推開麵包車門，連滾帶爬衝進院子。
他壓根沒管旁邊的警察，直奔發射架，雙手撫摸著發黑的鋼管，激動得渾身發抖。
「完美！太完美了！」張大炮猛轉身抓住蘇雲的手，「小兄弟！剛才那發『東風快遞』是你搞的？」
蘇雲把手抽出來：「糾正一下，那叫竄天猴ProMax。」
「管它叫啥！多少錢一發？我全包了！」張大炮財大氣粗，「只要能炸出剛才的效果，一發我給你五萬！」
院子裡的大學生眼睛瞬間綠了。
五萬？！他們手搓兩個小時，成本不到五百塊！這特麼比搶銀行還暴利！
土木系男生抄起扳手就嚎：「蘇哥！接單！我們今晚通宵，給你搓條流水線出來！」
小李警官氣得大吼：「都給我閉嘴！當著警察的面非法交易軍火是吧！」
張大炮這才看見警察，嚇得一縮脖子。
這時，林曉曉舉著自拍杆從牆頭探出半個身子，鏡頭直懟蘇雲。
「蘇哥！網友問你，這到底是才藝展示還是犯罪預演？」
直播間彈幕瘋狂滾動。
「法外狂徒蘇老六！回村搞軍工？」
「前天抓賊，昨天盜墓，今天手搓飛彈，明天是不是要打衛星？」
蘇雲對著鏡頭，理直氣壯：「法治社會，相信科學。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帶貨主播。」
話音剛落，一股濃烈的惡臭順風飄進院子。
王大拿帶著幾個村委會的人，氣勢洶洶地擠進來。
他身上豬糞都沒洗乾淨，走一步掉一塊渣。
「蘇雲！你個小畜生！」王大拿仗著有警察在，指著蘇雲破口大罵，「你把我豬圈震塌了！這事沒完！」
小李警官捏著鼻子後退：「具體損失多少？你們自己協商。」
「兩萬！少一分都不行！」王大拿獅子大開口，滿口黃牙直咬，「拿不出錢，我明天就把豬圈蓋到你姥爺墳頭上！」
院子裡的大學生們眼神瞬間變了。土木系男生掂了掂管鉗，化學系女生默默拿起燒杯。只要蘇雲發話，他們絕對能讓王大拿從生物學上消失。
彈幕也炸了。
「敢動蘇三的祖墳？這老登活膩了！」
「坐等村霸被物理超度。」
蘇雲沒動氣，視線掃過王大拿沾滿豬糞的鞋，極度淡定地開口。
「行，豬圈塌了我賠。兩萬塊，明天一分不少給你。」
王大拿愣了，沒想到蘇雲這麼慫，頓時得意大笑。
「算你識相！不過晚了！明天我不僅要錢，那塊地我也占定了！」
張大炮實在嫌臭，掏出錢包，「兩萬是吧？我替他出了！你趕緊滾，別耽誤我們談幾十萬的生意！」
「導演，這錢我自己出。」蘇雲按住張大炮的手，轉頭沖他伸出一根手指，「你不是想看更好的特效嗎？」
張大炮瘋狂點頭。
蘇雲指著後山方向：「明天是我姥爺三周年祭日。你帶上最專業的攝像機，找個好位置架著。明早八點，我給你看個大的。」
說完，蘇雲從兜里掏出一個黑色遙控器，大拇指懸停在紅色起爆鍵上。
王大拿看著遙控器，腿肚子猛地抽筋。
蘇雲大拇指重重按下。
「滴——」遙控器發出一聲尖銳長鳴。發射架底座的紅燈瘋狂閃爍。
「媽呀！」王大拿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往外跑。
小李警官條件反射般撲倒在地，雙手抱頭。
張大炮嚇得僵在原地。
紅燈閃爍達到極致，長鳴聲戛然而止。
發射架頂端，彈出一個巴掌大的小喇叭。
歡快的音樂瞬間響徹整個院子：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好運帶來了喜和愛……」
全場趴在地上的人都傻了。
蘇雲把遙控器揣回兜里，拍了拍手：「防盜警報器測試完畢。收工，吃飯。」
趴在地上的小李警官滿臉泥土，卡在門檻上的王大拿褲襠濕了一大片。
直播間彈幕停頓了三秒，隨後滿屏飄過同一句話：
「這老六特麼是個神經病啊！！！」
張大炮手裡的對講機「啪嗒」掉在地上，摔出兩節南福電池。
他死死盯著兩公里外那朵暗金色的蘑菇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特麼才叫藝術！」張大炮一腳踹翻旁邊的道具箱，轉頭指著自家爆破師的鼻子唾沫橫飛。
「老子給你撥了三十萬爆破費，你就給我聽個響？你看看人家這動靜，起碼是軍工級別的定向爆破！」
爆破師縮著脖子，委屈得直搓手：「導演，這真不是錢的事兒……哪家好萊塢團隊跑咱們這窮山溝來取景了？」
「去！開車！順著煙給我找！」張大炮一把揪住爆破師的衣領，「不管花多少錢，把這個爆破指導給我挖過來！」
同一時間，蘇家院牆外。
一直蹲在牆根偷拍的女主播林曉曉，被剛才的衝擊波震得滿頭灰土。
她一邊咳嗽，一邊死死舉著自拍杆。手機屏幕上，那朵尚未散去的蘑菇雲直挺挺地杵在正中央。
直播間卡頓了三秒後，彈幕呈爆炸式刷屏。
「臥槽！那是什麼玩意兒？」
「主播快跑！外星人打過來了！」
「神特麼鄉村風光，你這是帶我們看核試驗啊！」
林曉曉抹了一把臉上的灰，激動得聲音發抖：「家人們，這波血賺！蘇三搞出大場面了！」
豬圈廢墟旁。
王大拿頂著一腦袋豬糞，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按下三個數字。
「喂！110嗎！救命啊！」
「同志請冷靜，發生什麼事了？」接警員聲音嚴肅。
「蘇雲！老蘇家那個小王八蛋！他在村里造原子彈！」王大拿抹了一把臉上的臭水，嚎啕大哭，「他把我豬圈炸平了！我親眼看見蘑菇雲了！」
十五分鐘後。
三輛警車呼嘯著衝進蘇家村，急剎在蘇家院門外。
鎮派出所小李警官全副武裝，防彈衣穿得嚴嚴實實，手直接按在槍套上。
「各單位注意，嫌疑人疑似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幾名警察交替掩護，一腳踹開院門。
院子裡的景象，讓所有警察動作一僵。
十幾個穿著破舊外套的年輕人蹲在地上，臉上戴著口罩，手裡拿著燒杯、電烙鐵和沾滿白色粉末的扳手。
正中間，立著一個兩米多高的銀色發射架，底部還在往外冒白煙。空氣中全是刺鼻的硝酸鉀味。
這畫面，說是個大型地下製毒工廠都有人信。
「都不許動！把東西放下！」小李警官拔出配槍，大聲警告。
大學生們齊刷刷轉頭。
防毒面具下，馬尾女生舉著量筒，語氣相當暴躁：「幹嘛啊？沒看我們趕進度嗎？數據算錯了你幫我寫實踐報告啊？」
小李警官愣住了。面對槍口還惦記寫報告？現在的恐怖分子這麼卷嗎？
蘇雲從柴房裡溜達出來，手裡端著個搪瓷茶缸，淡定地喝了一口水。
「警察蜀黍，大白天的，拔槍容易走火。」
小李警官盯著蘇雲厲喝：「蘇雲！有人舉報你非法製造爆炸物，剛才的蘑菇雲怎麼回事！」
蘇雲雙手插兜，一本正經：「誤會，純屬誤會。我們這是正規的農業科研項目。」
他沖土木系男生招招手：「去，把咱們的採購發票給警察同志過目。」
男生掏出一把皺巴巴的小票遞過去。
小李警官警惕地低頭一看。
《化肥》。
《白糖》。
《無縫鋼管3根》。
小李警官滿臉荒謬：「你管這叫農業科研？拿化肥和白糖搞出蘑菇雲？」
「響應國家號召，科技助農。這是我們研發的新型人工降雨彈。」
蘇雲攤開雙手，「剛才只是試射，就是量稍微沒控制好，大了一點點。」
「神特麼大了一點點！那叫蘑菇雲！」小李警官破防了。
馬尾女生摘下防毒面具，直接進行學術降維打擊：「警官，在特定比例下發生劇烈氧化還原反應……」
一長串專業術語砸下來，大專畢業的小李警官腦子發懵，槍口不自覺垂了下去。
「那……那也是危險操作！」
「我們有正規實習協議。」
蘇雲掏出一沓蓋著紅章的文件，「特批鄉村振興項目，大學全員實名制。」
正僵持著，院子外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張大炮推開麵包車門，連滾帶爬衝進院子。
他壓根沒管旁邊的警察，直奔發射架，雙手撫摸著發黑的鋼管，激動得渾身發抖。
「完美！太完美了！」張大炮猛轉身抓住蘇雲的手，「小兄弟！剛才那發『東風快遞』是你搞的？」
蘇雲把手抽出來：「糾正一下，那叫竄天猴ProMax。」
「管它叫啥！多少錢一發？我全包了！」張大炮財大氣粗，「只要能炸出剛才的效果，一發我給你五萬！」
院子裡的大學生眼睛瞬間綠了。
五萬？！他們手搓兩個小時，成本不到五百塊！這特麼比搶銀行還暴利！
土木系男生抄起扳手就嚎：「蘇哥！接單！我們今晚通宵，給你搓條流水線出來！」
小李警官氣得大吼：「都給我閉嘴！當著警察的面非法交易軍火是吧！」
張大炮這才看見警察，嚇得一縮脖子。
這時，林曉曉舉著自拍杆從牆頭探出半個身子，鏡頭直懟蘇雲。
「蘇哥！網友問你，這到底是才藝展示還是犯罪預演？」
直播間彈幕瘋狂滾動。
「法外狂徒蘇老六！回村搞軍工？」
「前天抓賊，昨天盜墓，今天手搓飛彈，明天是不是要打衛星？」
蘇雲對著鏡頭，理直氣壯：「法治社會，相信科學。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帶貨主播。」
話音剛落，一股濃烈的惡臭順風飄進院子。
王大拿帶著幾個村委會的人，氣勢洶洶地擠進來。
他身上豬糞都沒洗乾淨，走一步掉一塊渣。
「蘇雲！你個小畜生！」王大拿仗著有警察在，指著蘇雲破口大罵，「你把我豬圈震塌了！這事沒完！」
小李警官捏著鼻子後退：「具體損失多少？你們自己協商。」
「兩萬！少一分都不行！」王大拿獅子大開口，滿口黃牙直咬，「拿不出錢，我明天就把豬圈蓋到你姥爺墳頭上！」
院子裡的大學生們眼神瞬間變了。土木系男生掂了掂管鉗，化學系女生默默拿起燒杯。只要蘇雲發話，他們絕對能讓王大拿從生物學上消失。
彈幕也炸了。
「敢動蘇三的祖墳？這老登活膩了！」
「坐等村霸被物理超度。」
蘇雲沒動氣，視線掃過王大拿沾滿豬糞的鞋，極度淡定地開口。
「行，豬圈塌了我賠。兩萬塊，明天一分不少給你。」
王大拿愣了，沒想到蘇雲這麼慫，頓時得意大笑。
「算你識相！不過晚了！明天我不僅要錢，那塊地我也占定了！」
張大炮實在嫌臭，掏出錢包，「兩萬是吧？我替他出了！你趕緊滾，別耽誤我們談幾十萬的生意！」
「導演，這錢我自己出。」蘇雲按住張大炮的手，轉頭沖他伸出一根手指，「你不是想看更好的特效嗎？」
張大炮瘋狂點頭。
蘇雲指著後山方向：「明天是我姥爺三周年祭日。你帶上最專業的攝像機，找個好位置架著。明早八點，我給你看個大的。」
說完，蘇雲從兜里掏出一個黑色遙控器，大拇指懸停在紅色起爆鍵上。
王大拿看著遙控器，腿肚子猛地抽筋。
蘇雲大拇指重重按下。
「滴——」遙控器發出一聲尖銳長鳴。發射架底座的紅燈瘋狂閃爍。
「媽呀！」王大拿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往外跑。
小李警官條件反射般撲倒在地，雙手抱頭。
張大炮嚇得僵在原地。
紅燈閃爍達到極致，長鳴聲戛然而止。
發射架頂端，彈出一個巴掌大的小喇叭。
歡快的音樂瞬間響徹整個院子：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好運帶來了喜和愛……」
全場趴在地上的人都傻了。
蘇雲把遙控器揣回兜里，拍了拍手：「防盜警報器測試完畢。收工，吃飯。」
趴在地上的小李警官滿臉泥土，卡在門檻上的王大拿褲襠濕了一大片。
直播間彈幕停頓了三秒，隨後滿屏飄過同一句話：
「這老六特麼是個神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