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正經導遊該有的手速
一號坑大廳，空氣里那股陳舊的土腥味讓蘇雲覺得異常親切，仿佛回到了快樂老家。
王建國把兩人領到一個獨立的防彈玻璃展櫃前。
柜子里供著一個巴掌大的青銅方盒，表面布滿繁複的雲雷紋，看著就陰森森的。
「這是咱們的鎮館之寶……的高仿複製品。」
王建國特意加重了後三個字的讀音，一臉驕傲。
「雖是仿製，但完全還原了秦代墨家機關術。」
「專家組耗時三年復刻這『九宮流雲鎖』，號稱現代工藝的巔峰，至今沒人能徒手解開。」
楊蜜眼睛一亮，這可是上分的好機會！
她趕緊對著鏡頭擺出知性女神的微笑：「寶寶們，這就是古代勞動人民智慧的結晶，採用了精密的榫卯結構，代表了……」
卡殼了。
楊蜜看著提詞器上那堆「力學傳動」、「咬合齒輪」，腦仁生疼。
她果斷轉頭，把鍋甩給蘇雲。
「蘇雲，作為專業人士，你給大夥補充兩句？」
蘇雲接過擴音器，眼神比看見親兒子還慈祥。他沒看台詞，直接伸手把那盒子從架子上薅了下來。
王建國眼皮狂跳：「哎！蘇老師，輕拿輕……」
「這哪是榫卯，這是『閻王帖』。」
蘇雲手指熟練地摩挲著青銅盒底部的紋路，語氣隨意得像在挑菜市場的爛西瓜，「秦代防盜技術的巔峰，裡面不裝寶貝，裝的是加壓的水銀或者毒煙。」
他把盒子舉到鏡頭前，手指在側面噹噹敲了兩下。
「聽聽，脆中帶悶，機括上了油，這工匠是個講究人。」
蘇雲把盒子在手裡拋了拋，「這種鎖，開的時候不能硬掰，得順著它的『脾氣』來。」
直播間彈幕開始整活：
「神特麼順著脾氣，這是哄女朋友呢？」
「蘇云：這題我會，我在下面見過。」
「王經理快跑，這人眼神不對勁！」
「一般小白看到這孔，以為是鑰匙孔。」蘇雲指著盒蓋正中的小洞，另一隻手卻悄悄扣住了底座。
「其實這是誘餌。」
「你敢捅進去，手指頭當場就能給你切成刺身。」
話音未落，他大拇指和食指呈一種詭異的角度發力，手腕猛地一抖。
沒有任何預兆。
也沒有想像中沉悶的機械聲。
只聽見「嘩啦」一聲脆響，像是一朵鋼鐵蓮花瞬間綻放。
那個號稱「專家組耗時三年」、「無人能解」的九宮流雲鎖，瞬間解體。
數百個細小的零件並不是散落在地，而是被蘇雲用一種巧勁震得騰空而起，又穩穩落在桌面上，鋪成了一個完美的扇形。
最要命的是，核心部位彈出一根幽藍色的金屬探杆，距離王建國的鼻尖只有0.01公分。
王建國鬥雞眼盯著那根探杆，汗珠順著地中海髮際線狂流。
楊蜜嘴巴張成了O型，手裡的小蜜蜂差點掉地上。
直播間更是瞬間炸了：
「臥槽？！！！」
「剛才發生了什麼？我網卡了？」
「我只看到蘇雲手抖了一下，盒子就炸了？」
「王經理：我當時害怕極了……」
蘇雲看著那一桌子零件，那股子要把東西打包帶走的肌肉記憶消退，理智重新占領高地。
他猛地瞥見旁邊立牌上一行小字：【貴重展品，損壞照價賠償：一萬元整】。
一萬？！
蘇雲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通告費才多少錢，這一波是要賠到底褲都不剩？
不行！這錢絕對不能出！
只要沒人看清，就等於沒壞！
在楊蜜那聲尖叫衝出喉嚨的前一秒，蘇雲動了。
這一刻，單身二十年的手速全面爆發，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了殘影。
左手抄底座，右手撈齒輪，十根手指仿佛在彈奏野蜂飛舞。
「大家看仔細了，這就是古人的智慧！」
蘇雲面不改色，嘴裡一本正經地胡扯，手上的動作快得連攝像機都捕捉不到，「這東西的設計初衷就是為了方便。就像這樣，只要找對卡扣，它就會自動鬆開，方便後人……呃，擦洗灰塵。」
咔嚓。
齒輪歸位。
咔噠。
彈簧卡死。
蘇雲把最後一根嚇人的探杆按回去，掌心在盒蓋上用力一拍。
啪！
嚴絲合縫，完好如初。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那青銅盒子穩穩噹噹地立在桌上，連表面的灰塵都沒少，仿佛剛才的「原地爆炸」只是眾人的集體幻覺。
蘇雲淡定地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轉頭看向還在鬥雞眼的王建國，語氣充滿了關懷。
「王經理，你們這仿製品做工不行啊，這地方有點鬆了。」
「剛才它自己散架了，我順手幫你們緊了緊。」
「不收費，算贈送的售後服務。」
王建國顫抖著摘下眼鏡，擦了擦全是霧氣的鏡片，又戴上。
他看看盒子，又看看蘇雲，整個人都在懷疑人生。
剛才那一定是幻覺吧？
專家組上次拆開維護，看著圖紙裝回去都用了整整兩天！這小子三秒鐘就給我「緊了緊螺絲」？
「蘇……蘇導遊。」王建國吞了口唾沫，「您真的只是……修鎖的？」
蘇雲一臉真誠，眼神清澈愚蠢：「兼職。主業是大學生。偶爾幫鄰居通通下水道。」
直播間彈幕再次井噴：
「神特麼通下水道！你家下水道用這種技術通？」
「剛才誰錄屏了？我就眨了一下眼，怎麼就結束了？」
「刑偵隊長周強：【請主播下播後立刻來局裡備案，這手速不去拆彈可惜了】」
「這哪裡是導遊，這分明是滿級大佬屠新手村啊！」
楊蜜死死掐著自己的人中，生怕自己暈過去。
她剛才看得清清楚楚，蘇雲那手法，分明是把那盒子裡的十八道生死扣全部暴力重組了！
「走！下一個景點！馬上！」
楊蜜覺得自己再待下去，這博物館能讓蘇雲給搬空了。她拽著蘇雲的背包帶子就往裡拖，生怕他又看上哪個「鬆了」的文物。
「急什麼，前面不是還有字畫嗎？」
蘇雲意猶未盡地搓了搓手指，剛才那種拆解機關的快感太上頭了。
兩人拉拉扯扯來到一幅巨大的山水畫前。
王建國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緩過勁來，機械地介紹：「這……這是清代仿名家的一幅《秋山行旅圖》，雖然是仿品，但筆觸也是極好的……」
蘇雲沒說話，只是盯著那幅畫，眉頭越皺越緊。
這畫不對勁。
紙張的厚度不對，裝裱的漿糊味里夾雜著一股子特殊的霉味。
這是「夾層」。
「王經理，這畫能不能借我把小刀？」蘇雲忽然開口。
王建國現在對蘇雲有種本能的恐懼：「你要刀幹嘛？這雖然是仿品，也值幾萬塊呢！」
「這畫太厚了，看著熱，我幫它脫件衣服。」
蘇雲沒等王建國反應，手腕一翻，不知從哪摸出一片薄如蟬翼的刀片——這是他隨身攜帶修鎖用的刮片。
「蘇雲你瘋了？！」楊蜜尖叫，「你要劃爛它嗎？！」
晚了。
蘇雲的手穩得像是在做眼科手術。刀片貼著畫卷邊緣輕輕一划，再順勢一挑。
嗤——
那幅《秋山行旅圖》竟然像被剝皮一樣，表面的一層宣紙被完整揭了下來！
全場驚呼。
王建國兩眼一黑，差點跪地上。完了，幾萬塊沒了！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隨著表層偽作被揭開，下面竟然露出了一抹更加古樸、蒼勁的墨色。
那是一幅完全不同的畫！
枯樹寒鴉，遠山如黛。右下角的朱紅印章，在燈光下紅得刺眼。
蘇雲吹了吹刀片上的紙屑，指著那個印章，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鑑定兩塊錢的義烏小商品：
「原本以為是清代的高仿，沒想到裡面夾著真東西。」
「看這印章和筆法，應該是真跡。」
「王經理，恭喜啊，你們這幾萬塊的仿品，升值空間有點大，大概也就翻個幾百倍吧。」
全場：「……」
王建國看著那幅真跡，嘴唇哆嗦得像是在打電報，最後雙眼一翻，幸福地暈了過去。
楊蜜扶著額頭，感覺自己需要吸氧。
蘇雲把刀片收回指尖，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大家別誤會，其實我除了修鎖，平時也兼職貼膜和刮大白。這也就是個手藝活，唯手熟爾。」
直播間彈幕徹底瘋狂：
「刮大白？誰家刮大白能刮出幾千萬的古董？！」
「我就想問蘇雲還缺掛件嗎？能幫忙看看我家那種兩塊錢的貼紙嗎？」
「周隊別睡了！起來抓人了！這絕對是慣犯！沒有二十年作案經驗干不出這事！」
蘇雲看著暈倒的王經理，無奈地攤手：「老闆，這算工傷嗎？要不咱們還是先打120吧？」
王建國把兩人領到一個獨立的防彈玻璃展櫃前。
柜子里供著一個巴掌大的青銅方盒，表面布滿繁複的雲雷紋，看著就陰森森的。
「這是咱們的鎮館之寶……的高仿複製品。」
王建國特意加重了後三個字的讀音，一臉驕傲。
「雖是仿製，但完全還原了秦代墨家機關術。」
「專家組耗時三年復刻這『九宮流雲鎖』，號稱現代工藝的巔峰，至今沒人能徒手解開。」
楊蜜眼睛一亮，這可是上分的好機會！
她趕緊對著鏡頭擺出知性女神的微笑：「寶寶們，這就是古代勞動人民智慧的結晶，採用了精密的榫卯結構，代表了……」
卡殼了。
楊蜜看著提詞器上那堆「力學傳動」、「咬合齒輪」，腦仁生疼。
她果斷轉頭，把鍋甩給蘇雲。
「蘇雲，作為專業人士，你給大夥補充兩句？」
蘇雲接過擴音器，眼神比看見親兒子還慈祥。他沒看台詞，直接伸手把那盒子從架子上薅了下來。
王建國眼皮狂跳：「哎！蘇老師，輕拿輕……」
「這哪是榫卯，這是『閻王帖』。」
蘇雲手指熟練地摩挲著青銅盒底部的紋路，語氣隨意得像在挑菜市場的爛西瓜，「秦代防盜技術的巔峰，裡面不裝寶貝，裝的是加壓的水銀或者毒煙。」
他把盒子舉到鏡頭前，手指在側面噹噹敲了兩下。
「聽聽，脆中帶悶，機括上了油，這工匠是個講究人。」
蘇雲把盒子在手裡拋了拋，「這種鎖，開的時候不能硬掰，得順著它的『脾氣』來。」
直播間彈幕開始整活：
「神特麼順著脾氣，這是哄女朋友呢？」
「蘇云：這題我會，我在下面見過。」
「王經理快跑，這人眼神不對勁！」
「一般小白看到這孔，以為是鑰匙孔。」蘇雲指著盒蓋正中的小洞，另一隻手卻悄悄扣住了底座。
「其實這是誘餌。」
「你敢捅進去，手指頭當場就能給你切成刺身。」
話音未落，他大拇指和食指呈一種詭異的角度發力，手腕猛地一抖。
沒有任何預兆。
也沒有想像中沉悶的機械聲。
只聽見「嘩啦」一聲脆響，像是一朵鋼鐵蓮花瞬間綻放。
那個號稱「專家組耗時三年」、「無人能解」的九宮流雲鎖，瞬間解體。
數百個細小的零件並不是散落在地，而是被蘇雲用一種巧勁震得騰空而起，又穩穩落在桌面上，鋪成了一個完美的扇形。
最要命的是，核心部位彈出一根幽藍色的金屬探杆，距離王建國的鼻尖只有0.01公分。
王建國鬥雞眼盯著那根探杆，汗珠順著地中海髮際線狂流。
楊蜜嘴巴張成了O型，手裡的小蜜蜂差點掉地上。
直播間更是瞬間炸了：
「臥槽？！！！」
「剛才發生了什麼？我網卡了？」
「我只看到蘇雲手抖了一下，盒子就炸了？」
「王經理：我當時害怕極了……」
蘇雲看著那一桌子零件，那股子要把東西打包帶走的肌肉記憶消退，理智重新占領高地。
他猛地瞥見旁邊立牌上一行小字：【貴重展品，損壞照價賠償：一萬元整】。
一萬？！
蘇雲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通告費才多少錢，這一波是要賠到底褲都不剩？
不行！這錢絕對不能出！
只要沒人看清，就等於沒壞！
在楊蜜那聲尖叫衝出喉嚨的前一秒，蘇雲動了。
這一刻，單身二十年的手速全面爆發，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了殘影。
左手抄底座，右手撈齒輪，十根手指仿佛在彈奏野蜂飛舞。
「大家看仔細了，這就是古人的智慧！」
蘇雲面不改色，嘴裡一本正經地胡扯，手上的動作快得連攝像機都捕捉不到，「這東西的設計初衷就是為了方便。就像這樣，只要找對卡扣，它就會自動鬆開，方便後人……呃，擦洗灰塵。」
咔嚓。
齒輪歸位。
咔噠。
彈簧卡死。
蘇雲把最後一根嚇人的探杆按回去，掌心在盒蓋上用力一拍。
啪！
嚴絲合縫，完好如初。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那青銅盒子穩穩噹噹地立在桌上，連表面的灰塵都沒少，仿佛剛才的「原地爆炸」只是眾人的集體幻覺。
蘇雲淡定地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轉頭看向還在鬥雞眼的王建國，語氣充滿了關懷。
「王經理，你們這仿製品做工不行啊，這地方有點鬆了。」
「剛才它自己散架了，我順手幫你們緊了緊。」
「不收費，算贈送的售後服務。」
王建國顫抖著摘下眼鏡，擦了擦全是霧氣的鏡片，又戴上。
他看看盒子，又看看蘇雲，整個人都在懷疑人生。
剛才那一定是幻覺吧？
專家組上次拆開維護，看著圖紙裝回去都用了整整兩天！這小子三秒鐘就給我「緊了緊螺絲」？
「蘇……蘇導遊。」王建國吞了口唾沫，「您真的只是……修鎖的？」
蘇雲一臉真誠，眼神清澈愚蠢：「兼職。主業是大學生。偶爾幫鄰居通通下水道。」
直播間彈幕再次井噴：
「神特麼通下水道！你家下水道用這種技術通？」
「剛才誰錄屏了？我就眨了一下眼，怎麼就結束了？」
「刑偵隊長周強：【請主播下播後立刻來局裡備案，這手速不去拆彈可惜了】」
「這哪裡是導遊，這分明是滿級大佬屠新手村啊！」
楊蜜死死掐著自己的人中，生怕自己暈過去。
她剛才看得清清楚楚，蘇雲那手法，分明是把那盒子裡的十八道生死扣全部暴力重組了！
「走！下一個景點！馬上！」
楊蜜覺得自己再待下去，這博物館能讓蘇雲給搬空了。她拽著蘇雲的背包帶子就往裡拖，生怕他又看上哪個「鬆了」的文物。
「急什麼，前面不是還有字畫嗎？」
蘇雲意猶未盡地搓了搓手指，剛才那種拆解機關的快感太上頭了。
兩人拉拉扯扯來到一幅巨大的山水畫前。
王建國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緩過勁來，機械地介紹：「這……這是清代仿名家的一幅《秋山行旅圖》，雖然是仿品，但筆觸也是極好的……」
蘇雲沒說話，只是盯著那幅畫，眉頭越皺越緊。
這畫不對勁。
紙張的厚度不對，裝裱的漿糊味里夾雜著一股子特殊的霉味。
這是「夾層」。
「王經理，這畫能不能借我把小刀？」蘇雲忽然開口。
王建國現在對蘇雲有種本能的恐懼：「你要刀幹嘛？這雖然是仿品，也值幾萬塊呢！」
「這畫太厚了，看著熱，我幫它脫件衣服。」
蘇雲沒等王建國反應，手腕一翻，不知從哪摸出一片薄如蟬翼的刀片——這是他隨身攜帶修鎖用的刮片。
「蘇雲你瘋了？！」楊蜜尖叫，「你要劃爛它嗎？！」
晚了。
蘇雲的手穩得像是在做眼科手術。刀片貼著畫卷邊緣輕輕一划，再順勢一挑。
嗤——
那幅《秋山行旅圖》竟然像被剝皮一樣，表面的一層宣紙被完整揭了下來！
全場驚呼。
王建國兩眼一黑，差點跪地上。完了，幾萬塊沒了！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隨著表層偽作被揭開，下面竟然露出了一抹更加古樸、蒼勁的墨色。
那是一幅完全不同的畫！
枯樹寒鴉，遠山如黛。右下角的朱紅印章，在燈光下紅得刺眼。
蘇雲吹了吹刀片上的紙屑，指著那個印章，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鑑定兩塊錢的義烏小商品：
「原本以為是清代的高仿，沒想到裡面夾著真東西。」
「看這印章和筆法，應該是真跡。」
「王經理，恭喜啊，你們這幾萬塊的仿品，升值空間有點大，大概也就翻個幾百倍吧。」
全場：「……」
王建國看著那幅真跡，嘴唇哆嗦得像是在打電報，最後雙眼一翻，幸福地暈了過去。
楊蜜扶著額頭，感覺自己需要吸氧。
蘇雲把刀片收回指尖，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大家別誤會，其實我除了修鎖，平時也兼職貼膜和刮大白。這也就是個手藝活，唯手熟爾。」
直播間彈幕徹底瘋狂：
「刮大白？誰家刮大白能刮出幾千萬的古董？！」
「我就想問蘇雲還缺掛件嗎？能幫忙看看我家那種兩塊錢的貼紙嗎？」
「周隊別睡了！起來抓人了！這絕對是慣犯！沒有二十年作案經驗干不出這事！」
蘇雲看著暈倒的王經理，無奈地攤手：「老闆，這算工傷嗎？要不咱們還是先打120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