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化境!半路截殺!音波與暗器的絕殺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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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學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座椅上。

  「失敗了……這種違背物理學常識的極限測試,人類的肉身根本不可能……」

  「踏。」

  一聲輕微卻又異常清晰的腳步聲,突兀地打斷了科學家的絕望低語。

  這聲音不大,沒有任何狂暴的震盪,沒有踩碎鋼鐵的轟鳴,就像是一個普通人,光著腳丫,隨意地踩在了金屬甲板上。

  但在場的所有人,心臟卻在這一聲輕響中,猛地抽搐了一下!

  「踏。」

  「踏。」

  腳步聲不急不緩,從模擬艙深處沿著金屬階梯,一步一步向上走來。

  一隻腳,邁出了艙口。

  緊接著,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從濃密的白色水蒸氣中,毫無徵兆地走了出來,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林嘯。

  全場所有人,包括李將軍和老馬,在看清林嘯此刻模樣的瞬間,全部如遭雷擊,集體陷入了詭異的呆滯之中!

  沒有想像中被水壓碾碎的悽慘模樣,但也沒有眾人預想中那種猶如遠古魔神般破關而出的狂暴威壓。

  此刻的林嘯,變了。

  徹徹底底地變了。

  三天前,他走進模擬艙時,哪怕極力壓制,那具黑金魔軀上依然不可避免地散發著令人看一眼就頭皮發麻心生恐懼的實質化煞氣。

  他的肌肉像是一塊塊堅不可摧的精鋼,血管里流淌著岩漿般的高溫氣血,整個人就像是一座隨時會引爆的人形核武庫。

  但是現在。

  他赤膊著上身,靜靜地站在艙口的金屬棧道上。

  那層曾經泛著讓人心悸的暗金金屬光澤的皮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然猶如極品羊脂玉般溫潤深邃的膚色。

  他身上那一塊塊猶如刀削斧鑿極具視覺壓迫感的「死肌肉」,此刻竟然詭異地變得柔和流暢,所有的稜角都被不可思議地抹平,完美地貼合著他的骨骼。

  他站在那裡,體溫完全恢復了正常人類的攝氏三十七度,沒有一絲一毫的高溫白汽蒸騰。

  甚至連他心臟部位,那曾經如同戰鼓般轟鳴能將人耳膜震碎的【帝王引擎】泵血聲,也徹底消失不見。

  他的呼吸綿長而輕微,氣血的運轉完全內斂到了極點,沒有泄露出一絲一毫。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用任何最先進的熱成像雷達或者生命探測儀去掃描,那裡都仿佛空無一物。

  這根本不是那個在八角籠里生撕巨漢在死斗島上手拆機械骨骼的「修羅」。

  這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常年待在圖書館裡從來沒有練過一天武術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男大學生!

  「這……這是老闆?」老馬揉了揉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聲音結巴得像個第一天上班的學徒,「怎麼……怎麼感覺他變瘦了?之前那種能把人嚇尿的殺氣呢?」

  李將軍同樣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驚疑不定。他作為軍方高層,見過無數兵王,氣勢越強的人,殺傷力越大。

  林嘯現在這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不僅沒有讓他感到安心,反而讓他產生了一種未知的恐慌。難道萬米水壓真的把林嘯的武道根基徹底壓廢了?

  只有站在窗前的周芷若。

  這位峨眉派底傳弟子,在看到林嘯走出來的那個瞬間,她那雙清冷如寒星般的眼眸,猛地驟然收縮到了極點!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死死握緊了窗台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青白。

  她死死地盯著林嘯那看似柔和流暢的肌肉線條,一股無法形容的深入骨髓的戰慄感,如同電流般瞬間流遍她的全身!

  別人看不出來,但擁有頂尖內家高武傳承的周芷若,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那哪裡是什麼變弱了?!

  那分明是將原本龐大到足以填滿整個房間的狂暴力量。

  將那些足以將碳納米骨骼生生扯斷的物理動能,通過三天三夜的生死壓縮,完完全全一絲不漏地逼進了骨髓最深處!

  從狂暴的外家巔峰,徹底踏入了內家大道的終極門檻!

  「返璞歸真……骨髓質變……」周芷若紅唇微啟,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震撼,「他真的……鍛造出了傳說中的神級金髓……」


  主控室的大門被一把推開。

  老馬和理察第一個沖了出去,李將軍和科研人員緊隨其後,一行人快步衝上了鋼鐵平台。

  海風依然狂暴,夾雜著冰冷的雨絲和咸澀的海水。

  「老闆!您終於出來了!」

  理察激動得渾身發抖,他快步衝到林嘯面前。

  作為一名合格的英倫管家,他手裡早就準備好了一塊用無菌恆溫箱加熱過的頂級純棉浴巾,準備遞給剛剛從海水中出來的林嘯擦拭身體。

  然而,就在理察走到林嘯身前不到半米,雙手將浴巾遞過去的瞬間。

  他愣住了。

  不僅他愣住了,跟在後面的老馬李將軍,以及所有的科研人員,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樣,死死地釘在了原地!

  因為他們看到了詭異違背物理常識的一幕!

  林嘯剛剛在深海一萬米的水壓下泡了整整三天三夜。

  但是!

  他的身上,竟然沒有一滴水!

  不,確切地說,海水並不是沒有沾到他身上。眾人睜大眼睛,藉助著平台上的探照燈光,駭然地發現:

  那些原本應該順著林嘯皮膚流淌下來的水珠,竟然在距離他皮膚表面大約一毫米的地方,詭異地停滯了!

  沒有任何支撐,就那樣懸浮在半空中!

  不僅是海水,就連此刻天空中狂暴吹刮過來的十級海風夾雜在風中的灰塵和冰冷雨絲,在靠近林嘯身體表面那一毫米的距離時,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堅韌卻又薄如蟬翼的透明氣牆!

  雨水被無聲無息地彈開,灰塵被瞬間震成虛無。

  理察遞過去的純棉浴巾,在距離林嘯胸膛還有一毫米的時候,被一股柔和卻蘊含著絕對抗拒的無形力量,死死地擋在了外面。

  無論理察怎麼用力,那柔軟的毛巾就是無法觸碰到林嘯的皮膚分毫!

  「這……這是什麼魔術?靜電斥力嗎?」理察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咽了一口唾沫。

  科學家推了推鼻樑上的厚重眼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可思議……這不可能!他的體表沒有發生任何電磁場的變動,這是純粹的物理隔絕層!但空氣怎麼可能形成如此高密度的防禦層?!」

  就在眾人大腦宕機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一幕時。

  周芷若排開眾人,緩緩走到了最前方。

  她看著林嘯體表那一層薄如蟬翼卻將一切外物完美隔絕的透明氣牆,她那向來古井無波的清冷麵容上,終於徹底龜裂,露出了如同見鬼般的驚駭。

  「罡氣外放……且凝而不散……」

  周芷若的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滿臉茫然的李將軍和老馬,語氣中透著一種見證了武道神話誕生的敬畏。

  「將軍……不用懷疑了。他不僅沒有被壓廢,他甚至已經踏入了一個我們華夏武術界數百年都無人企及的神級領域。」

  周芷若指著林嘯體表那層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透明屏障,一字一頓地說道:「這就是【護體罡氣】。」

  「我的師尊,峨眉派上一代掌門,閉死關苦修四十年,才勉強能將體內的氣血壓縮成拳頭大小的罡氣,離體外放不足一秒就會徹底消散。」

  周芷若的目光重新落回林嘯那張平靜如水的臉龐上,瞳孔中倒映著深深的恐懼與折服:「而他……僅僅用了三天時間!在萬米水壓的逼迫下,直接完成了骨髓質變。他現在的罡氣,不僅覆蓋了全身每一寸肌膚,而且已經化作了本能!不需要主動運轉,這層薄如蟬翼的護體罡氣,就會無時無刻毫無死角地保護著他。」

  「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

  「這……就是真正的【化境】!」

  聽完周芷若的解釋,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不需要主動防禦?連蒼蠅和灰塵都落不到身上?把狂暴的力量壓縮成一層薄膜般的絕對防禦?

  老馬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太清楚老闆以前的打法了,那是純粹的肉身硬抗,雖然反甲變態,但也免不了會受傷流血。現在呢?連敵人的兵器子彈,甚至可能還沒碰到老闆的皮膚,就會被這層護體罡氣直接絞碎!

  這已經不是格鬥了,這是降維打擊!


  林嘯的神色依然平靜。

  他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的眼神深邃得如同沒有星光的夜空,那是力量徹底收發由心後帶來的絕對理智與從容。

  他心念微微一動。

  「嗡。」

  那層覆蓋在體表的護體罡氣瞬間收斂入骨,消失得無影無蹤。

  理察手裡的毛巾由於慣性,終於貼在了林嘯的身上。

  林嘯隨手接過毛巾,簡單擦拭了一下,然後從理察手中接過那套專門為他定製的黑色修羅殿戰術服,慢條斯理地穿戴整齊。

  動作從容,不帶一絲煙火氣。

  「老李。」

  林嘯穿好衣服,轉過頭,看向還沉浸在震驚中無法自拔的李將軍。

  他沒有去問自己的測試數據,也沒有去炫耀自己剛剛掌握的恐怖罡氣,他的聲音平緩內斂,卻透著一股直指人心的穿透力。

  「我進模擬艙前,你說崑崙山出事了。具體情況,現在可以說了。」

  聽到這句話,李將軍猛地打了個激靈,從震撼中清醒過來。

  他的臉色瞬間由震驚轉為的陰沉與痛心。

  李將軍沒有用語言去解釋,他直接從身旁的副官手裡奪過一台軍用加密平板電腦,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調出了一段已經被華夏軍方列為最高機密的錄像,然後將平板遞到了林嘯的面前。

  「這是兩個小時前,共濟會通過暗網,向全球深層資本和我國軍方高層強行推送的高清直播錄像。」

  李將軍咬著牙,聲音里透著滔天的屈辱與憤怒:「地點在崑崙山巔。我們軍方最精銳的三位傳武教官,面對那個叫『修羅鬼』的怪物,連一分鐘都沒撐住。」

  林嘯低下頭,目光落在了平板屏幕上。

  屏幕中,風雪呼嘯。

  他看到了那名代號「修羅鬼」的西方縫合怪物,看到了對方隨手揮出的那道將兩百斤花崗岩石碑一分為二的暗藍色【破空罡氣】。

  他看到了八極拳宗師陳鎮被無形的罡氣牆撞碎鎖骨口吐鮮血倒飛而出。

  他看到了形意拳泰斗趙鐵鋒被罡氣瞬間斬斷右臂。

  他看到了武當傳人張雲生雙臂筋骨盡碎,倒在雪地里。

  錄像的最後,鏡頭拉近。

  修羅鬼那穿著沉重戰術軍靴的大腳,殘忍極盡羞辱地踩在張雲生宗師的臉上,用力地碾壓著。

  修羅鬼那張扭曲囂張的臉龐貼近鏡頭,帶著高高在上的蔑視,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

  「這就是你們華夏的根基?不堪一擊。」

  「告訴那個叫林嘯的網紅猴子!我只在崑崙山等他二十四個小時!」

  「他要是敢來,我會親手一點點剝下他那身引以為傲的死肌肉,把他的骨頭一寸寸地抽出來當柴燒!」

  錄像播放完畢,屏幕定格在修羅鬼那囂張跋扈的變態笑容上。

  主控室平台上的氣溫,在這一刻仿佛下降了十幾度。

  老馬和理察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跟隨林嘯這麼久,太清楚自家老闆護短和霸道的性格了。

  別人當著全世界的面,踩著華夏武術的臉,指名道姓地罵他是「網紅猴子」!

  按照老闆以前的脾氣,這會兒這艘鋼鐵平台恐怕都要被他外放的煞氣硬生生踩塌了!

  然而。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林嘯並沒有暴怒。他的眼底沒有閃爍起猩紅的血光,他的肌肉沒有賁張,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任何一絲紊亂。

  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屏幕上定格的修羅鬼,仿佛在看一件毫無生命的死物。

  足足過了五秒鐘。

  林嘯的嘴角,緩慢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笑意。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仿佛巨龍在俯視一隻正在耀武揚威的螻蟻時的絕對蔑視。

  「縫合了幾條變異血脈,偷學了一點粗淺的罡氣皮毛,就敢以修羅自居?」

  林嘯將平板電腦隨手扔回給副官。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穿透了東海上空厚重的鉛灰色雲層,望向了遙遠的華夏西北邊境。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只留下六個字,如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備機,去崑崙。」

  ....

  東海之濱,狂風驟雨。

  天空被厚重的墨色雷積雲死死壓住,粗大的紫色閃電猶如狂怒的雷龍般在雲層深處瘋狂翻滾,將陰沉的天地映照得忽明忽暗。

  一場史無前例的特大暴風雨,正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肆虐著整個沿海地帶。

  「轟隆隆——!」

  一條空曠已被軍方全線實施最高級別交通管制的沿海高速公路上。

  一支由六輛全黑色沒有任何牌照的重型越野車組成的車隊,正以狂暴的倒「V」字戰術突擊陣型,在雨幕中以超過一百八十公里的恐怖時速瘋狂狂飆!

  輪胎碾壓過積水的路面,帶起高達數米的水浪。引擎的轟鳴聲甚至蓋過了天際的滾滾雷音。

  居中的是一輛經過絕密軍工改裝的「紅旗·鎮國級」重型防彈指揮車。

  這輛車的自重超過了駭人的八噸,車身裝甲採用了與最新型主戰坦克同源的特種複合陶瓷鈦合金,車窗玻璃更是厚達驚人的十五公分。

  別說普通的自動步槍,就算是遭遇阿帕奇武裝直升機的地獄火飛彈正面擦邊轟擊,也足以保證車內人員的安全。

  車廂內部。

  空間寬敞,但氣氛卻壓抑得令人感到窒息。

  李將軍腰杆筆直地坐在真皮座椅上,眉頭擰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一向沉穩如山的眼眸中,此刻布滿了血絲與深深的憂慮。

  老馬坐在副駕駛,雙手死死攥著安全帶,看著窗外模糊的暴雨,心臟如同擂鼓般狂跳。

  只有林嘯。

  他依然穿著那件特製的純黑色修羅殿戰術長風衣,安安靜靜地靠坐在寬大的航空座椅上。

  車窗外是雷霆萬鈞的末日暴雨,車廂內是引擎高頻運轉的震動。但他整個人,卻仿佛與這狂躁的世界徹底割裂開來。

  沒有肌肉的緊繃,沒有殺氣的溢出。

  他雙眼微閉,呼吸綿長到近乎靜止。

  在經歷了深海萬米千個大氣壓的生死鍛造後,【盤古之血】化作【盤古金髓】,他體內的力量已經收斂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化境。

  他就像是一尊放置在車廂里的絕美無瑕的羊脂玉雕像,平靜深邃,連一絲活人的煙火氣都感覺不到。

  「距離軍用機場還有三十公里。」

  李將軍終於打破了車內的死寂,他轉過頭,看著閉目養神的林嘯,聲音低沉而凝重:「專機已經預熱完畢,航線也申請了最高軍事豁免權。三個小時內,就能把你空投到崑崙山巔。」

  林嘯沒有睜眼,只是細微地點了下頭,示意自己聽到了。

  「那個叫『修羅鬼』的縫合怪物,危險。」李將軍咬了咬牙,繼續說道,「共濟會的深層資本在死斗島被你連根拔起後,這是他們狗急跳牆的終極反撲。他們不僅要殺人,還要誅心。他們要在全世界面前,用高武降維打擊,把華夏的脊樑徹底踩斷。」

  「我擔心,他們不會讓你這麼順利地抵達崑崙。」李將軍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擊著,「共濟會的眼線遍布全球,我們從東海基地出發的消息,很可能已經泄露。他們絕對會安排截殺。」

  「無所謂。」

  林嘯依然閉著雙眼,喉嚨里平靜地吐出三個字。

  沒有以前那種「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的狂暴怒吼,只有一種陳述客觀真理般的絕對漠然。這三個字,輕飄飄的,卻透著一股連天王老子來了都不放在眼裡的終極自信。

  李將軍看著林嘯,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出來。他突然發現,自己這位戎馬一生的老將,現在竟然已經完全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深淺了。

  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嘎——!!!」

  行駛在車隊最前方負責開路的那輛重型越野車,突然之間發出了一聲刺耳摩擦得讓人牙酸的恐怖剎車聲!

  這絕對不是正常的戰術規避!

  透過重重雨幕,李將軍和老馬駭然地看到,頭車那重達四噸的龐大車身,就像是喝醉了酒的瘋牛一般,在時速一百八十公里的極限狀態下,完全失去了控制!


  方向盤被毫無規律地猛打,四個車輪在積水的柏油路面上瘋狂打滑橫移,輪胎劇烈摩擦產生的大量白煙甚至短暫地蓋過了暴雨!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失去控制的頭車,以一種慘烈的姿態,狠狠地撞上了高速公路右側的重型波形護欄!

  巨大的物理動能直接將鋼製護欄撕成粉碎,整輛車在半空中翻滾了足足三圈,重重地砸在路基下方的泥濘中,徹底報廢!

  「怎麼回事?!敵襲!全車隊緊急制動!建立防禦陣型!」

  李將軍手中的對講機里,傳來頭車後面那輛戰術護衛車隊長聲嘶力竭的狂吼聲。

  車隊所有的司機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頂尖軍方王牌駕駛員,心理素質過硬。

  遇到這種突發狀況,他們立刻在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內,完成了緊急制動,將林嘯所在的紅旗指揮車死死地拱衛在中央。

  「不是地雷!沒有爆炸火光!也沒有狙擊槍的彈道軌跡!」

  老馬雖然不在一線作戰,但在里世界混跡多年的直覺讓他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翻倒的頭車:「老天爺……那司機是怎麼回事?!」

  視線穿透雨水。

  頭車雖然翻滾報廢,但軍用防彈車廂並沒有嚴重變形。

  那名受過嚴苛抗眩暈訓練的王牌駕駛員,此刻正以一種扭曲痛苦的姿態,從破碎的擋風玻璃里爬了出來。

  但他並沒有掏槍警戒。

  而是瘋狂地用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雙耳!

  他跪在泥濘里,嘴裡發出悽厲到極點的不似人聲的慘嚎!

  在老馬驚恐的注視下,濃稠的暗紅色鮮血,正猶如泉水一般,從那名司機的雙耳雙眼鼻腔甚至是嘴角瘋狂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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