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捏爆心臟才算贏的比賽!沙特王子的密報!瓦爾哈拉死斗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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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第二組數據瘋狂加載。

  那是一張全身骨骼的CT斷層掃描影像圖!

  在全息投影的幽藍光芒下,這張掃描圖顯得無比詭異甚至透著一股驚悚的科幻感!

  圖上的骨骼沒有正常人類那種灰白色的骨髓腔和骨小梁結構,取而代之的,是純白到了極點沒有一絲縫隙緻密得宛如實心重金屬般的絕對高亮實體!

  「大人您看!」

  首席科學家指著懸浮在半空中的CT圖像,聲音因為的恐懼和科學信仰的崩塌而徹底破音,悽厲的嘶吼聲在大廳內迴蕩。

  「這是史密斯教授親自給做的賽後體檢!我們核對了所有的設備參數,沒有任何作假!」

  「的皮膚表層肌肉纖維密度,完全無視了醫用鋼針的穿刺物理法則!針頭甚至沒能在皮膚上留下一個白點就當場崩斷!」

  「還有的骨骼!上帝啊,這根本違背了達爾文的生物進化論!」

  科學家連滾帶爬地向前挪了兩步,眼珠子布滿血絲,指著那組跳動的錯誤代碼,「X光射線根本打不透的骨質層!這些高能射線在接觸到骨骼的瞬間,被一股無法解析的緻密物質全部反彈了回來!機器顯示的骨密度數值直接溢出,主板當場燒毀!」

  「大人!華爾街那幫只會看財務報表的蠢貨,根本不知道們在八角籠里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另一個基因學家也崩潰地大喊起來:「這具肉身早就不屬於碳基生命的範疇了!能夠在肌肉里夾扁9毫米口徑的達姆彈,能夠徒手把兩噸重的純鋼防爆門撕開!是一件完美的人形兵器!」

  跪在地上的科學家們瑟瑟發抖,們看著全息投影上那屬於林嘯的身體數據,仿佛看到了一尊踩碎現代科學基石的遠古神魔。

  這還怎麼用常規手段對付?

  用狙擊槍?連人家的皮都打不破!

  用毒藥?這種變態的新陳代謝速度,足以在毒素髮作前將化學物質徹底分解排空!

  老者坐在純黑隕鐵王座上,靜靜地聽著手下這些頂尖學者的崩潰哀嚎。

  抬起那雙灰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全息屏幕上那純白緻密的脊椎骨圖像。

  出乎所有科學家的預料。

  這位掌控著世界深層權力的共濟會長老,臉上不僅沒有露出任何恐慌或是憤怒的情緒。

  相反!

  那張猶如枯樹皮般布滿皺紋的老臉上,竟然緩緩裂開,露出了一個病態充滿興奮與狂熱的猙獰獰笑!

  的胸膛因為亢奮而劇烈起伏,猶如一頭看到獵物的新鮮吸血鬼!

  「完美……太完美了!」

  老者沙啞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內響起,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顫音。

  根本不在乎華爾街那些財閥被林嘯嚇得尿褲子,更不在乎北美的格鬥轉播權被修羅殿強行奪走。

  在們這個層面的執棋者眼裡,金錢和世俗的權力不過是數字遊戲。們真正追求的,是打破生命枷鎖的終極進化,是永生,是絕對的力量!

  「碳基生物的極限被打破了,不依靠我們實驗室那些低劣的化學血清,僅僅靠著東方的古老武道,竟然能把骨肉淬鍊到這種神話般的維度!」

  老者舉起右手,將高腳杯遞到嘴邊,猩紅的液體順著的嘴角滑落,滴在名貴的天鵝絨睡袍上,卻渾然不覺。

  盯著林嘯的數據,眼底燃燒起吞噬一切的貪婪。

  「咔咔!」

  老者枯瘦的五指猛然發力。

  那隻造價高昂由純淨水晶打造的高腳杯,在那看似風燭殘年的手掌中,竟然硬生生被捏出了一道道恐怖的裂紋!

  「砰!」

  一聲脆響,水晶高腳杯當場被單手捏得粉碎!

  鋒利的玻璃碎渣深深扎進老者的掌心,殷紅的鮮血混合著名貴的紅酒,順著指縫一滴滴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滴答聲。

  但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仿佛那隻手根本不是自己的一樣。

  老者緩緩從王座上站起身,目光越過跪地的科學家,看向古堡深處那一扇布滿重重高壓電網足足有半米厚的鉛制隔離金屬大門。

  在那扇門的背後,隱約傳來一陣陣仿佛能讓整座山脈都為之戰慄的恐怖撞擊聲和野獸般的低沉咆哮!


  「準備好最高級別的捕捉計劃。」

  老者隨手甩掉掌心的碎玻璃,任由鮮血流淌,凝視著全息屏幕上那個名叫「修羅」的東方青年,吐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心臟驟停的話語。

  「終於出現了一個能和『那個怪物』匹配的玩具了。」

  .......

  紐約甘迺迪國際機場的VIP私人停機坪上,夜風夾雜著冰冷的雨水瘋狂拍打著地面。

  修羅殿那架造價高昂的灣流G650公務機已經完成了所有的起飛前自檢,巨大的渦扇發動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尾部噴吐著灼熱的氣流。

  機艙內,理察正拿著衛星電話和塔台做著最後的確認。

  老馬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林嘯剛剛贏下的那三條UFC世界冠軍金腰帶。

  林嘯閉目養神,體內的盤古血脈正在平穩地運轉,剛剛突破百分之二十五的閾值,那種充斥著毀滅氣息的浩瀚力量還在骨髓深處不斷沉澱。

  就在機長準備推起節流閥滑向主跑道的瞬間!

  「哧——!」

  刺耳的急剎車聲在雨夜中轟然炸響!

  十二輛通體閃爍著暗金色光芒的純金勞斯萊斯幻影,宛如十二頭橫衝直撞的鋼鐵巨獸,直接無視了機場塔台的調度警告,蠻橫無比地衝上了私人跑道!

  車隊呈一個完美的扇形包圍圈,死死擋在了灣流公務機的機頭正前方!

  強烈的遠光燈穿透雨幕,直直地照射進駕駛艙的擋風玻璃。

  機長嚇得亡魂皆冒,猛地一腳踩死剎車,龐大的機身劇烈搖晃了一下,輪胎在積水的跑道上拖出一條長長的黑色焦痕,險險停在那排勞斯萊斯前方不到十米的位置!

  「法克!什麼人敢攔我們的飛機!」

  理察被慣性甩得一頭撞在艙壁上,連滾帶爬地爬起來,透過舷窗看著外面那排刺眼的金色車隊,聲音瞬間變了調。

  老馬反應最快,根本不廢話,一把抽出後腰的大口徑左輪手槍,子彈瞬間上膛,渾身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點。

  「老闆,有情況!」老馬死死盯著艙門,額頭上滲出冷汗。

  這裡是紐約,是那幫華爾街財閥的大本營,誰敢保證那些老傢伙會不會狗急跳牆,直接派私人武裝來機場強行攔截?

  林嘯緩緩睜開雙眼。

  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波瀾,甚至連坐姿都沒有改變半分。

  「把槍收起來,開艙門。」

  林嘯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

  「老闆……」老馬還想勸阻。

  「是送錢的那個中東人。」林嘯打斷了老馬的話。

  的聽覺和感知能力早就超越了碳基生物的極限,在車隊停下的那一瞬間,就捕捉到了車內那個熟悉的心跳頻率和呼吸節奏。

  理察咽了一口唾沫,趕緊跑到艙門前,按下開啟按鈕。

  艙門緩緩降下,自動舷梯延伸到積水的停機坪上。

  雨幕中,一個穿著純白色中東長袍、披著黑色防風大衣的男人,在十幾名撐著黑傘的頂尖僱傭兵簇擁下,大步流星地走上舷梯。

  沙特主權基金掌控者,UFC第一大股東,法赫德王子。

  法赫德走到機艙門口,隨手將滴水的黑色大衣扔給身後的保鏢,然後轉過頭,對著那群僱傭兵下達了死命令。

  「退下去,退到一百米外,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這架飛機半步!」

  保鏢們面面相覷,但根本不敢違抗,迅速退入雨夜之中。

  法赫德獨自一人跨進奢華的機艙,機艙門在身後緩緩重新閉合,將外面的風雨和引擎轟鳴聲徹底隔絕。

  機艙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異常死寂。

  老馬依然把手放在腰間的槍柄上,眼神警惕地盯著這位中東土豪。

  法赫德看都沒看老馬和理察一眼,徑直走到林嘯對面的真皮沙發上坐下,隨手從旁邊的酒櫃裡倒了一杯威士忌,仰起頭一飲而盡。

  「林,你走得太匆忙了,我甚至沒來得及在麥迪遜廣場的花園頂層為你開一瓶慶祝的香檳。」

  法赫德放下酒杯,一雙深邃的鷹眼死死盯著林嘯。


  看著林嘯那具修長、精幹、卻散發著令人窒息壓迫感的黑金魔軀,看著隨意扔在桌子上的那三條UFC金腰帶,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你是不是覺得,你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格鬥領域的絕對頂峰?」

  法赫德的語氣里,沒有了之前在八角籠下的那種狂熱,反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屬於古老統治階級的傲慢。

  林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猶如看著一個譁眾取寵的小丑。

  理察卻忍不住了,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自豪:「王子殿下,林先生今晚在八角籠里十秒鐘打碎了黑龍的胸骨,跨越三個量級加冕為王,華爾街那幫老傢伙已經被我們踩在腳下,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林先生的無敵嗎?」

  「無敵?」

  法赫德仿佛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機艙內迴蕩,帶著一種刺耳的嘲諷。

  「理察,你以前在好萊塢混,就真的以為你看到的那個光鮮亮麗的世界,就是地球的全部了嗎?」

  法赫德笑夠了,猛地傾下身子,雙臂撐在膝蓋上,目光死死鎖定林嘯。

  「林,你在八角籠里的表現確實讓我驚艷,你幫我贏了面子,我給了你五千萬美金,這是一筆很公平的交易。」

  法赫德的聲音瞬間壓低,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寒感。

  「但在我們這些真正的老錢家族眼裡,什麼UFC,什麼麥迪遜廣場花園,什麼轉播商和體委的規則!」

  「全特麼是過家家的遊戲!」

  「那不過是我們這些掌控著世界金融命脈的老東西們,為了安撫底層平民、賺取一點微不足道零花錢的幼兒園沙盒!」

  幼兒園!

  這三個字一出,老馬和理察同時倒吸一口冷氣,兩人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市值幾百億美金的UFC帝國,全球數十億人狂熱追捧的終極格鬥賽事,在這個中東王子的嘴裡,竟然只是一個幼兒園!

  「你真以為,亞歷克斯那種注射了一點殘次品血清、連痛覺都無法完美控制的廢物,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怪物了嗎?」

  法赫德眼底閃爍著狂熱的暗芒,壓低了嗓音,仿佛在訴說一個禁忌的神話。

  「剝開這層虛偽的現代文明外衣,在這個世界的絕對暗面,在真正的里世界!」

  「有一台只屬於最頂層權貴、只屬於古老血脈和終極基因科技的死亡絞肉機!」

  「五年一屆,瓦爾哈拉地下死斗大賽!」

  法赫德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個名字,機艙內的溫度仿佛在這一瞬間驟降到了冰點。

  「瓦爾哈拉?」老馬眉頭緊皺,混跡北美地下黑拳網這麼多年,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你當然沒聽過,因為連知道它存在的資格,都必須是身價千億以上的古老財閥。」

  法赫德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通體由純黑隕鐵打造、表面雕刻著一個全視之眼圖案的奇異金屬卡片,直接扔在桌面上。

  「沒有媒體,沒有轉播,沒有觀眾,沒有體委的監管。」

  「舉辦地點在公海上一座根本不在任何世界地圖上標註的私人島嶼上。」

  法赫德看著林嘯那雙依然平靜如水的眼眸,繼續拋出足以震碎常人世界觀的恐怖內幕。

  「那裡才是真正的神仙局,也是真正的地獄。」

  「參賽者都是些什麼人?UFC那些所謂的冠軍,如果被扔上那個島,撐不過十秒鐘就會被活活撕成碎片當成肥料!」

  法赫德豎起一根手指,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驚悚與狂熱。

  「西伯利亞的原始冰原里,生吃狼肉長大、每天在零下五十度徒手摔殺成年北極熊的真正野人!們的痛覺神經早就被極寒徹底凍死,肌肉纖維比鋼纜還要粗壯百倍!」

  「東南亞雨林最深處的古泰拳宗師!們練的不是擂台上那種戴著拳套的花架子,而是傳承了幾百年、專攻人體死穴的古法殺人技,們的雙手常年浸泡在毒藥里,脛骨全是用鐵錘生生敲打出來的實心骨刺!」

  法赫德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

  「但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最讓人絕望的,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共濟會那些深層實驗室里秘密培養出來的終極基因產物!」


  「亞歷克斯打的那種血清,不過是們十幾年前淘汰下來的工業垃圾!」

  「那些真正的基因戰士,們的骨骼被直接注入了超高強度的碳納米管纖維,們的血液里流淌著可以瞬間癒合致命傷口的變異血小板,們就是為了戰爭和屠殺而被製造出來的純粹怪物!」

  法赫德一口氣說完,死死盯著林嘯。

  「沒有拳套,沒有回合限制,沒有任何比賽規則。」

  「上島之前直接簽下靈魂生死狀,八角鐵籠一旦落鎖,只有把對方的腦袋徹底擰下來,把對方的心臟生生捏爆,才算贏得比賽!」

  「打死勿論!」

  老馬聽得渾身冷汗狂飆,手腳冰涼。

  這特麼哪裡是比賽,這分明就是一群非人類怪物在一個孤島上進行的大逃殺屠宰場!

  理察更是嚇得癱在沙發上,連呼吸都覺得困難,終於明白為什麼法赫德會說UFC只是個幼兒園了。

  在那種級別的死斗面前,現代格鬥的擂台規則簡直就像是嬰兒的保護墊一樣可笑!

  林嘯靜靜地聽著法赫德的敘述。

  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恐慌或者震撼,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底,反而緩緩燃起了一團宛如實質般的猩紅烈焰。

  野人,古泰拳宗師,碳納米骨骼的基因怪物。

  打死勿論。

  這幾個詞彙,就像是世上最甜美的毒藥,瘋狂刺激著林嘯體內那沸騰的盤古血脈!

  這才是一直在尋找的終極獵場!

  這才是能讓這具【法天象地】魔軀徹底放開手腳、痛快廝殺的修羅煉獄!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給我講故事?」

  林嘯身體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的目光直接鎖定法赫德,聲音冷冽如刀。

  法赫德被林嘯的眼神刺得頭皮一麻,強行穩住心神,咬了咬牙,拋出了今天來這裡的真正目的。

  「我需要一個冠軍。」

  法赫德直言不諱,眼中滿是資本家的貪婪,「老錢家族之間的利益劃分,從來不靠談判桌,而是靠這場死斗賽的最終勝負!誰代表的拳手活到最後,誰就能拿走下一個五年裡,全球最核心的能源和軍工訂單!」

  「我買下UFC,就是為了在世界範圍內尋找能替我上島打黑拳的怪物,直到我看到了你。」

  法赫德看著林嘯,語氣突然變得古怪起來,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嘲弄。

  「林,我知道你一直標榜自己是華夏武道的傳承者,你想通過電影把你的國術發揚光大。」

  「但是你可能不知道,你們的國術,在那個真正的里世界,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這句話一出,機艙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老馬猛地站起身,怒目圓睜:「你放什麼屁!我們老闆今天剛用半步崩拳把黑龍打成了殘廢!你敢說國術是笑話!」

  法赫德根本不理會老馬的憤怒,冷笑著看向林嘯。

  「上一屆的瓦爾哈拉地下死斗賽,也就是五年之前。」

  法赫德的聲音里透著無盡的輕蔑,「代表華夏出戰的,是三個隱藏在深山老林里的所謂隱世宗師!」

  「們確實懂什麼內家氣功,懂什麼暗勁透骨,據說一掌能把青石板拍得粉碎!」

  法赫德雙手猛地一拍,做了一個誇張的撕裂動作。

  「可是結果呢?」

  「們在第一輪,對上了西方基因實驗室派出來的碳納米基因戰士!」

  「你們引以為傲的暗勁,打在人家那經過基因改造、緻密得宛如鋼板的肌肉層上,就像是給人家撓痒痒一樣可笑!力量根本滲透不到內臟!」

  「那三個所謂的高手宗師,在八角鐵籠里,連一分鐘都沒撐過去!」

  法赫德的臉部肌肉因為回憶起那血腥的畫面而扭曲起來,「們被那個西方基因戰士,當著全世界所有頂級權貴的面,抓住胳膊和大腿,硬生生地、活生生地撕成了漫天飛舞的血肉碎片!」

  「內臟灑了一地,慘叫聲連外面的海浪都蓋不住!」

  「從那一天起,華夏武術在里世界就徹底淪為了垃圾的代名詞,被打上了軟弱無能的恥辱標籤!」

  法赫德越說越激動,死死盯著林嘯,試圖從林嘯的臉上看到憤怒或者屈辱的表情。


  「林!你是現在地球表面上最強的格鬥家,但如果你不敢去那個島上證明自己,你的修羅殿,你宣揚的武道,在那些真正掌控世界的財閥眼裡,永遠只是一群小丑的把戲!」

  機艙內的溫度,伴隨著法赫德最後一個字落下,驟然降至絕對冰點!

  老馬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摳進掌心裡,但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那種同胞在異國鄉被活活撕碎的慘狀,光是聽著就讓人目眥欲裂。

  理察更是大氣都不敢出,死死屏住呼吸。

  林嘯坐在沙發上。

  那具暗金色的魔軀,依然穩如泰山。

  但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宛如九幽地獄般森寒、暴虐、毀滅一切的終極殺意,順著的毛孔瘋狂溢出,瞬間填滿了整個機艙!

  法赫德王子在這股殺意面前,竟然控制不住地牙齒打顫,後背瞬間被冷汗徹底浸透,感覺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隨時會屠滅整個世界的真魔!

  林嘯緩緩抬起眼瞼。

  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只有看向滿地死屍般的冰冷。

  「一分鐘被活活撕碎。」

  林嘯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法赫德的心臟上。

  那隻剛剛捏斷了無數骨頭的手掌,隨意地搭在真皮沙發的扶手上,五指微微彎曲。

  林嘯看著面色慘白的法赫德王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點的冷笑,眼神微冷。

  「那是們沒遇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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