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刃牙鬼背!地獄號角吹響！開局即決戰！不碰拳就直接碰命
周三，公開訓練日。
雖然只是給粉絲和媒體的一場「表演秀」，用來展示選手的身體狀態和備戰成果，但今天的氣氛卻詭異到了極點。
場館內擠進了四千多名觀眾，長槍短炮的攝像機架得像是一堵牆。
這幾天，關於林嘯「內臟受損、吐黑血、靠中藥續命」的傳聞，在考文頓那張大嘴的推波助瀾下，傳得有鼻子有眼。
甚至連菠菜公司的賠率都出現了動搖。
林嘯的賠率從最初的-300，一路跌到了-160。不少賭徒信了考文頓的邪，押注林嘯會在第三回合因為體能崩盤而被TKO。
「聽說了嗎？那個中國人在酒店裡都不敢開空調，怕冷。」
「真的假的？那他今天還能打靶嗎？」
「我看懸，估計也就是上去做做拉伸，擺兩個Pose就下來了。」
觀眾席上，幾個穿著「美國混沌」T恤的白人胖子正喝著啤酒，大聲議論。
就在這時。
前一位出場的考文頓剛剛結束了他的表演。
這傢伙確實有兩把刷子，他在台上進行了整整二十分鐘的高強度摔跤演練，渾身大汗淋漓，卻面不改色，展示了那恐怖的「無底洞」體能。
「看到了嗎？這就是美國鋼鐵！」考文頓下台前還不忘拿著麥克風吼兩嗓子，「那個病秧子要是敢上來，我就在台上把他摔散架！」
在一片噓聲和歡呼聲中。
燈光轉暗，然後驟然聚焦在入口處。
沒有激昂的BGM。
林嘯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寬鬆連帽衫，帽子扣在頭上，雙手插兜。步伐不快，甚至顯得有些慵懶。
身後跟著老馬和主教練大衛。
大衛手裡拿著一對黑色的手靶，臉色有些凝重。不是擔心林嘯的狀態，而是擔心……自己的手腕。
「來了！修羅來了！」
現場的中國留學生粉絲團揮舞著紅旗，試圖用吶喊聲壓過那些質疑。
林嘯走到舞台中央。
他沒有脫掉衛衣展示肌肉，這讓不少想看他身體狀態的媒體大失所望。
「熱身嗎？」大衛問。
「不用。」
林嘯搖搖頭，伸出一隻手，活動了一下五指。
「直接打靶。」
「五分鐘。」
大衛深吸一口氣，戴上那對加厚的手靶。他知道，接下來的五分鐘，對他來說將是一場折磨。
「來吧。」
大衛舉起手靶，擺出標準的防守架勢。
台下的觀眾和媒體紛紛舉起手機和相機。他們期待著聽到那種如同鞭炮般清脆的「噼啪」聲。
在職業格鬥中，打靶的聲音越脆、越響，說明選手的速度越快，發力越通透。這也是最能調動現場氣氛的環節。
林嘯擺好架勢。
左腳前探，右腳微曲。
【萬鈞勢】——紮根。
「砰。」
第一拳，刺拳。
聲音不大。
甚至可以說是……沉悶。
沒有那種撕裂空氣的脆響，只有一聲如同用錘子砸在厚棉被上的悶響。
「噗。」
觀眾席上，幾個懂點拳擊的粉絲皺起了眉頭。
「這什麼聲音？沒吃飯嗎？」
「軟綿綿的，連響聲都沒有。」
「看來傳聞是真的，他真的受傷了，發不出全力。」
台下的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
林嘯似乎根本沒聽見。
他繼續出拳。
「噗、噗、噗。」
每一拳打在手靶上，發出的都是那種沉悶、低沉、甚至有些發啞的聲音。
就像是受潮的鞭炮，怎麼點都炸不響。
甚至連動作看起來都不快。沒有那種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每一拳都顯得樸實無華，直來直去。
「這就是所謂的修羅？」
前排的ESPN記者搖了搖頭，在筆記本上寫下：【林嘯狀態存疑，爆發力明顯下降。】
考文頓站在台下，雙手抱胸，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考文頓對身邊的教練說道，「聽聽這聲音，跟老太太敲背一樣！他的內臟絕對廢了！他不敢發力！」
然而。
就在全場大部分人都覺得林嘯「虛了」的時候。
在VIP觀賽區。
幾個真正懂行的人，此刻的臉色卻變了。
那是UFC最頂級的功勳教練，特雷弗·惠特曼。他帶出過賈斯汀·蓋奇、羅斯等多位冠軍，對打擊技術有著顯微鏡般的洞察力。
此時，惠特曼正摘下墨鏡，身體前傾，死死盯著台上林嘯的拳頭。
「不對勁……」
惠特曼喃喃自語。
旁邊的徒弟蓋奇有些不解：「教練，怎麼了？林嘯今天的拳確實沒聲音啊，是不是這幾天的藥浴把肌肉泡軟了？」
「蠢貨。」
惠特曼罵了一句，手指指著台上拿著手靶的大衛。
「別看林嘯，看大衛。」
「看大衛的肩膀和表情。」
蓋奇定睛一看。
頓時，一股寒意順著脊椎骨爬了上來。
只見台上。
身高一米九、體重兩百多磅的大衛，此刻正咬著牙，滿頭大汗。
每當林嘯那一記看似「軟綿綿」的拳頭打在手靶上。
「噗。」
大衛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震。
那種震動不是向後仰，而是像觸電一樣，渾身的肉都在抖。
特別是大衛的肩膀和後背。
每一次接拳，大衛的斜方肌都會劇烈收縮一下，腳下的鞋底甚至在舞台地毯上摩擦出了焦痕。
他在硬撐！
他在用全身的力量去化解那一拳的衝擊力！
「這……」蓋奇咽了口唾沫，「這怎麼可能？聲音明明不響啊！」
「聲音響，說明力散了。」
惠特曼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帶著一絲恐懼。
「就像你拿鞭子抽空氣，聲音很脆，因為能量在空氣中釋放了。」
「但如果你拿鐵錘砸牆，聲音是悶的。」
「因為力量全部鑽進牆裡去了。」
惠特曼指著林嘯的那雙拳頭，聲音有些乾澀。
「林嘯現在的拳，沒有一絲力量外泄。」
「他把所有的動能，在接觸靶子的一瞬間，全部送進了大衛的身體裡。」
「這叫『透勁』。」
「這才是最恐怖的。」
「打在靶子上沒聲音，是因為聲音變成了大衛骨頭裡的哀鳴。」
台上。
林嘯的節奏越來越快。
「噗噗噗！噗噗！」
依舊是悶響。
但大衛的臉色已經從紅變成了白，又從白變成了青。
他的雙臂已經徹底麻木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手裡拿著的不是海綿靶，而是兩塊通電的鐵板。每一次撞擊，都有一股鑽心的電流順著手掌直接轟進心臟。
「呃……」
大衛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
他快拿不住了。
這種【暗勁·勃發】的穿透力，根本不是護具能擋得住的。
林嘯似乎察覺到了大衛的極限。
「最後一拳。」
林嘯低喝一聲。
這四個字，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來個華麗的迴旋踢或者飛膝結尾。
但林嘯沒有。
他只是簡單地右腳蹬地。
脊椎大龍一抖。
右拳如槍，毫無花哨地轟出。
平平無奇的一記直拳。
目標：大衛右手的靶心。
「崩！！！」
一聲巨響。
這聲音不再是沉悶的「噗」，而是一聲如同深水炸彈引爆般的悶雷聲。
低頻，震顫。
甚至連前排觀眾的胸腔都跟著共振了一下。
緊接著。
在全場四千雙眼睛的注視下。
那個兩百多磅的壯漢大衛，手裡拿著的加厚手靶，竟然「砰」的一聲，從中間炸開了！
不是線縫裂開。
是裡面的高密度海綿被瞬間壓縮到極限後，直接爆裂，像棉絮一樣飛了出來！
而大衛本人。
「蹬蹬蹬！」
連退三步。
一屁股坐在了舞台邊緣的音箱上，險些摔下去。
他雙手垂在身側，劇烈顫抖，連抬都抬不起來。
全場……
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在嘲笑林嘯沒力氣的胖子觀眾，手裡的熱狗掉在了地上。
還在記錄「狀態下滑」的ESPN記者，筆尖戳破了紙張。
還在大笑的考文頓，笑容僵在了臉上，像是個劣質的面具。
這特麼是沒力氣？
這是把手靶給打爆了？！
那是UFC官方特製的加厚靶啊！能抗住幾千次重擊的玩意兒！
就這麼一拳……爆了？
「呼——」
林嘯收拳，站定。
他緩緩吐出一口白氣。
【內家吐納】運轉一周天，將沸騰的氣血平復。
視網膜左下角，系統提示閃爍。
【恭喜宿主！公開訓練震撼全場。】
【技能熟練度提升：暗勁·勃發。】
【評價：現在的你，就是一台行走的內傷製造機。隔著防彈衣都能把人的肋骨震碎。】
林嘯走過去，把還在發抖的大衛拉起來。
「沒事吧？」
大衛苦笑著甩了甩手，那雙手已經腫了一圈。
「老闆……下次能輕點嗎？我覺得我的指骨都快裂了。」大衛小聲抱怨，「這算工傷吧？得加錢。」
林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面向台下那群呆若木雞的觀眾和媒體。
他接過麥克風。
沒有解釋什麼「透勁」，也沒有反駁什麼「內臟受損」。
他只是舉起自己那隻剛剛打爆了手靶的右手。
在聚光燈下，那隻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看起來就像是鋼琴家的手。
但在這一刻。
在所有人眼裡。
那是一把錘子。
一把能把人的五臟六腑都敲碎的重錘。
「考文頓。」
林嘯對著台下第一排那個已經笑不出來的身影，淡淡說道。
「你剛才說，要把我摔散架？」
「很好。」
「希望到時候在籠子裡，你的肋骨和內臟，能比這塊手靶結實一點。」
說完。
林嘯隨手把麥克風扔給一臉懵逼的主持人。
雙手插兜，轉身離場。
只留下一個令人膽寒的背影，和一地破碎的海綿。
「咕咚。」
台下的特雷弗·惠特曼教練咽了一口唾沫。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徒弟蓋奇。
「賈斯汀。」
「怎麼了教練？」
「如果以後遇到林嘯……」惠特曼的聲音有些發顫，「千萬別讓他近身。哪怕是他在笑的時候，也別讓他碰到你。」
「為什麼？」
「因為那小子的身體裡……真的住著一個怪物。」
而在另一邊。
考文頓站在原地，看著林嘯離去的背影。
他的手心全是汗。
剛才那一拳打爆手靶的聲音，像是個魔咒一樣在他腦子裡迴蕩。
「那是魔術……那一定是魔術道具……」
考文頓喃喃自語，試圖用這種蒼白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但他發抖的雙腿，已經出賣了他此刻內心最真實的恐懼。
他突然覺得。
那個「最後一頓能用牙齒咀嚼的飯」的玩笑。
好像……不僅僅是個玩笑。
......
拉斯維加斯，T-Mobile競技場。
雖然只是正式稱重儀式，但現場已經塞進了一萬五千名觀眾。
這種熱度，甚至超過了很多數字賽的正賽。
因為所有人都想知道，林嘯是不是真的像傳聞中那樣「內臟受損」。
舞台上，燈光刺眼。
UFC王牌解說喬·羅根拿著麥克風，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接下來登場的，是現任UFC次中量級排名第一，前臨時冠軍，『美國混沌』——科爾比·考文頓！」
噓聲震天。
伴隨著滿場的倒彩，考文頓披著美國國旗，像個多動症一樣衝上舞台。
他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肌肉。
雖然這傢伙嘴臭，但必須承認，他的身體狀態極佳。那是一種經過長期高強度摔跤訓練打磨出來的「功能性肌肉」，耐力條極長。
考文頓跳上磅秤。
內華達州體育委員會的官員看了一眼刻度。
「170磅！正式通過！」
考文頓立刻跳下來，對著鏡頭瘋狂展示二頭肌，嘴裡還在噴著垃圾話：
「看到了嗎？這就是冠軍的體重！完美！不像某個只會喝草藥湯的病秧子！」
他又做了一個誇張的「鬼臉」，指著後台入口：
「嘿！修羅！如果你還沒死在廁所里，就趕緊滾出來！我要把你送回娘胎！」
台下的美國粉絲瘋狂起鬨。
就在這時。
燈光變幻，紅色的射燈如同鮮血般灑滿舞台。
低沉的鼓點響起。
林嘯走了出來。
他穿著黑色的連帽衛衣，雙手插兜。
沒有跑動，沒有吼叫。
他就那麼一步一步走上台階，步伐穩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全場瞬間安靜了不少。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他那略顯寬鬆的衛衣上，試圖透過布料看清他的身體狀況。
林嘯走到磅秤前。
他伸出手，抓住了衛衣的下擺。
「呼——」
衣服掀開，脫下。
「嘩！！！」
全場瞬間爆發出了一陣不可思議的驚呼聲。
這就是所謂的「內臟受損」？
這就是「病秧子」？
聚光燈下，林嘯的上身赤裸。
經過【易筋經·呼吸法】和千萬美金藥浴的洗禮，他的身體發生了一種質變。
不再是那種健美運動員式的誇張塊頭。
他的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經過液壓機壓縮過一樣，緊緻，緻密。
皮膚呈現出一種古銅色的光澤，緊緊貼合在肌肉纖維上。
甚至能看到皮下那如同鋼纜般交錯的血管。
這是一種「絕對密度」的體現。
就像是一塊百鍊精鋼。
林嘯走上磅秤。
委員會官員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170磅！」
同樣是170磅。
但林嘯看起來比考文頓要「重」得多。那是視覺上的密度差。
林嘯沒有下來。
他站在磅秤上，緩緩轉過身，背對觀眾。
然後。
雙臂展開，背闊肌發力，猛地一收！
「滋——」
仿佛聽到了肌肉纖維撕裂空氣的聲音。
大屏幕上，出現了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隨著林嘯的發力，他背部的肌肉群開始瘋狂蠕動、隆起、擠壓。
背闊肌向兩側極度擴張，斜方肌高高聳起，豎脊肌如兩條大龍般絞緊。
在光影的投射下。
那些肌肉線條，竟然扭曲成了一張猙獰恐怖的臉！
兩塊肩胛骨是眼睛，豎脊肌是鼻樑，下背部收縮的肌肉是咧開的血盆大口。
鬼背！
這是只存在于格斗漫畫《刃牙》里的傳說體態，代表著人類背部肌肉控制的極致！
「Oh My God！！！」
喬·羅根直接抱住了腦袋，麥克風差點掉地上，「看那個背！那是范馬勇次郎嗎？那是魔鬼的臉！」
「這特麼是人類的背肌？！」
「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這爆發力得有多恐怖？」
台下的DC科米爾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這就是傳說中的『虎背熊腰』？不，這是鬼背！考文頓真的能抱住這種怪物嗎？」
林嘯收力。
背部的「鬼臉」消失，恢復成如大理石雕塑般的完美背肌。
他轉過身，跳下磅秤。
神色平靜，仿佛剛才並沒有引發全場的視覺地震。
考文頓此時也有些懵。他離得最近，剛才那個背肌展示給他的壓迫感太強了。
但他是個職業反派。
戲必須演足。
「等等！」
考文頓突然彎腰，從台下助手手裡拿過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做工精緻的金屬玩具輪椅。
大概有西瓜那麼大，不鏽鋼材質，看著還挺結實。
考文頓拿著輪椅，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賤笑，直接懟到了林嘯面前。
「嘿！修羅！」
考文頓把輪椅舉高，對著麥克風大喊：
「我知道你的內臟快不行了。作為對手，我很有愛心。」
「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明天晚上，當你被我摔斷了腿，內臟流一地的時候，你可以坐著它回中國！」
全場譁然。
這羞辱太直接了！太惡毒了！
老馬在台下氣得就要衝上去，被保安攔住。
白大拿也皺起了眉，這有點過分了，但他沒有阻止，畢竟這是流量。
所有人都看向林嘯。
會生氣嗎？會動手嗎？
林嘯沒有生氣。
他甚至還要伸出手，接過了那個金屬輪椅。
「送我的？」
林嘯淡淡問了一句。
考文頓一愣，隨即狂笑：「對！就是送你的！怎麼樣？喜歡嗎？這可是定製的不鏽鋼……」
話沒說完。
考文頓的笑聲突然卡在了喉嚨里。
只見林嘯單手抓著那個輪椅的金屬框架。
五指張開。
指節泛白。
【暗勁·勃發】。
【盤古血脈·握力全開】。
「吱——嘎——！」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通過考文頓手裡的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那個直徑兩厘米粗的不鏽鋼管，在林嘯的手裡，竟然像是橡皮泥一樣，開始變形、彎曲、凹陷！
「崩！」
一聲脆響。
輪椅的金屬軸承直接被捏爆了。
整個輪椅在林嘯的掌心裡，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團廢鐵疙瘩！
那是純粹的指力！
沒有借力，沒有槓桿。
就是硬捏！
考文頓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看著林嘯那隻手，就像是在看一台液壓鉗。
這特麼是不鏽鋼啊！
就算是老虎鉗也沒這麼大勁吧？
林嘯看著手裡那團已經看不出形狀的廢鐵。
隨手一拋。
「哐當。」
廢鐵砸在考文頓的腳邊，甚至彈跳了一下，碰到了考文頓的小腿。
考文頓嚇得渾身一哆嗦。
林嘯拍了拍手上的金屬碎屑。
他往前一步，把考文頓逼到了舞台邊緣。
【威壓】開啟。
眼神如刀。
他沒有用麥克風。
但他那平靜得讓人發毛的聲音，還是被收音設備精準捕捉。
「留著吧。」
林嘯指了指地上的那團廢鐵。
「雖然壞了點。」
「但明晚過後……」
「你會需要它的。」
說完。
林嘯轉身，也不管白大拿還要不要拍照，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下舞台。
只留下考文頓一個人站在台上。
看著腳下的廢鐵。
臉色慘白，如喪考妣。
那一刻。
全場的歡呼聲達到了頂點。
「修羅！修羅！」
「捏爆它！就像捏爆那個輪椅一樣！」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一目了然。
......
周六晚。
兩萬張門票在開售三秒內被搶光，黃牛票被炒到了五萬美元一張，依然一票難求。場館外聚集了數萬名進不去的粉絲，盯著大屏幕嘶吼。
這是UFC年度最重磅的壓軸大戲。
不僅是因為那是兩條金腰帶的爭奪，更因為這是一場「正義與邪惡」、「東方武道與美式摔跤」的終極碰撞。
解說席上，喬·羅根戴著耳機，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嘶啞：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UFC 296！今晚的空氣里全是火藥味！」
「一邊是擁有『鬼背』、剛剛徒手捏爆不鏽鋼輪椅的東方修羅！」
「一邊是嘴最臭、摔跤最硬、體能無限的美國混沌！」
DC科米爾在旁邊補充，神情嚴肅：「這不僅僅是臨時冠軍戰。這是考文頓的生存之戰。如果他輸了，鑑於他之前說的那些話，我想林嘯不會讓他豎著走出八角籠。」
……
「Boo——！！！」
一陣鋪天蓋地的噓聲突然炸響，分貝之高，甚至蓋過了現場的音響。
燈光轉紅。
通道口，科爾比·考文頓走了出來。
他披著那面象徵著「美國第一」的星條旗，戴著紅帽子，身後跟著十幾個安保人員。
儘管噓聲震天，但他臉上依然掛著那種標誌性的、讓人想衝上去給一拳的賤笑。
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扮演反派（l）。
「Fxxk you all！」
考文頓對著觀眾席豎起中指，一邊小跑一邊對著鏡頭大喊：「我會摔死他！我會把病毒送回老家！看著吧！」
雖然大部分人都在噓，但現場還是有一小撮死忠粉舉著「MAGA」的牌子在狂歡。
考文頓翻入八角籠，脫掉上衣，露出精壯得如同岩石般的肌肉。
他在籠子裡來回踱步，眼神雖然兇狠，但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他的視線始終不敢在那扇還沒打開的通道口停留太久。
那是心虛。
……
突然。
燈光驟滅。
全場陷入黑暗。
緊接著，一聲高亢、嘹亮、穿透靈魂的嗩吶聲，如同撕裂夜空的閃電，驟然響起！
「嘀——嘀嗒嘀——！！！」
《男兒當自強》。
這是刻在中國人骨子裡的戰歌。
嗩吶一出，百般樂器皆臣服。
剛才還嘈雜的噓聲瞬間被壓了下去。
通道口，兩束追光打下。
林嘯走了出來。
他赤裸著上身，黑色的短褲上印著金色的「修羅」二字。背後的鬼臉肌肉雖然在放鬆狀態，但隨著走動隱隱若現，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寒氣。
但這還不是最炸裂的。
在他身後，跟著一支足以讓好萊塢紅毯黯然失色的超豪華親友團。
左邊，是一襲紅裙、氣場全開的楊蜜，手裡揮舞著五星紅旗。
右邊，是穿著亮片戰袍、塗著烈焰紅唇的「霉霉」泰勒·斯威夫特（Taylor Swift再後面，還有斯嘉麗·詹森和劉亦菲。
這排面，直接把UFC變成了奧斯卡現場。
「我的天！」
喬·羅根驚呼，「看看這個陣容！霉霉？寡姐？林嘯這是把半個娛樂圈都帶進來了嗎？」
網絡彈幕瞬間刷屏：
「排面！這就叫排面！」
「嗩吶一響，黃金萬兩！考文頓那破出場音樂弱爆了！」
「林神這氣場，感覺不是來打比賽的，是來登基的！」
林嘯沒有理會周圍的尖叫。
他徑直走向八角籠。
每一步都踩在嗩吶的鼓點上。
走到籠邊，他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籠子裡那個正在焦躁踱步的考文頓。
眼神冷漠。
就像是看著一具屍體。
翻身，入籠。
當林嘯雙腳踩在帆布上的那一刻，考文頓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背靠在了籠網上。
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
籠中央。
布魯斯·緩衝穿著騷氣的花西裝，激情咆哮：
「Blue Corner！來自中國！170磅！修羅——林——嘯！！！」
「Red Corner！前臨時冠軍！美國混沌——科爾比——考——文——頓！！！」
兩人走到場地中央。
裁判赫伯·迪恩（Herb Dean）站在兩人中間，那個強壯的身軀硬生生隔開了一觸即發的火藥味。
「聽著，保護自己，聽從口令。」
赫伯·迪恩看著考文頓，特意加重了語氣：「注意犯規動作，別插眼，別踢襠。」
考文頓沒說話，只是嚼著口香糖，眼神遊離，不敢和林嘯對視。
林嘯則一直盯著考文頓的下巴。
那個眼神，看得考文頓下巴一陣幻痛。
「Touch gloves（碰拳）。」
林嘯伸出手。
考文頓卻猛地把手縮回去，做了一個鬼臉：「去死吧！」
林嘯無所謂地收回手。
不碰拳？
行。
那就直接碰命。
兩人退回各自角落。
全場兩萬人起立。
空氣凝固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知道，考文頓的戰術一定是摔跤。他是NCAA一級摔跤手，體能怪獸，如果不把比賽拖入地面，他在站立階段會被林嘯活活打死。
而林嘯能不能防住這種「無賴式」的無限抱摔，就是勝負的關鍵。
「當——！！！」
清脆的鈴聲，劃破死寂。
比賽開始！
雖然只是給粉絲和媒體的一場「表演秀」，用來展示選手的身體狀態和備戰成果，但今天的氣氛卻詭異到了極點。
場館內擠進了四千多名觀眾，長槍短炮的攝像機架得像是一堵牆。
這幾天，關於林嘯「內臟受損、吐黑血、靠中藥續命」的傳聞，在考文頓那張大嘴的推波助瀾下，傳得有鼻子有眼。
甚至連菠菜公司的賠率都出現了動搖。
林嘯的賠率從最初的-300，一路跌到了-160。不少賭徒信了考文頓的邪，押注林嘯會在第三回合因為體能崩盤而被TKO。
「聽說了嗎？那個中國人在酒店裡都不敢開空調，怕冷。」
「真的假的？那他今天還能打靶嗎？」
「我看懸，估計也就是上去做做拉伸，擺兩個Pose就下來了。」
觀眾席上，幾個穿著「美國混沌」T恤的白人胖子正喝著啤酒，大聲議論。
就在這時。
前一位出場的考文頓剛剛結束了他的表演。
這傢伙確實有兩把刷子，他在台上進行了整整二十分鐘的高強度摔跤演練，渾身大汗淋漓，卻面不改色，展示了那恐怖的「無底洞」體能。
「看到了嗎？這就是美國鋼鐵！」考文頓下台前還不忘拿著麥克風吼兩嗓子，「那個病秧子要是敢上來，我就在台上把他摔散架！」
在一片噓聲和歡呼聲中。
燈光轉暗，然後驟然聚焦在入口處。
沒有激昂的BGM。
林嘯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寬鬆連帽衫，帽子扣在頭上，雙手插兜。步伐不快，甚至顯得有些慵懶。
身後跟著老馬和主教練大衛。
大衛手裡拿著一對黑色的手靶，臉色有些凝重。不是擔心林嘯的狀態，而是擔心……自己的手腕。
「來了！修羅來了！」
現場的中國留學生粉絲團揮舞著紅旗，試圖用吶喊聲壓過那些質疑。
林嘯走到舞台中央。
他沒有脫掉衛衣展示肌肉，這讓不少想看他身體狀態的媒體大失所望。
「熱身嗎？」大衛問。
「不用。」
林嘯搖搖頭，伸出一隻手，活動了一下五指。
「直接打靶。」
「五分鐘。」
大衛深吸一口氣，戴上那對加厚的手靶。他知道，接下來的五分鐘，對他來說將是一場折磨。
「來吧。」
大衛舉起手靶，擺出標準的防守架勢。
台下的觀眾和媒體紛紛舉起手機和相機。他們期待著聽到那種如同鞭炮般清脆的「噼啪」聲。
在職業格鬥中，打靶的聲音越脆、越響，說明選手的速度越快，發力越通透。這也是最能調動現場氣氛的環節。
林嘯擺好架勢。
左腳前探，右腳微曲。
【萬鈞勢】——紮根。
「砰。」
第一拳，刺拳。
聲音不大。
甚至可以說是……沉悶。
沒有那種撕裂空氣的脆響，只有一聲如同用錘子砸在厚棉被上的悶響。
「噗。」
觀眾席上，幾個懂點拳擊的粉絲皺起了眉頭。
「這什麼聲音？沒吃飯嗎？」
「軟綿綿的，連響聲都沒有。」
「看來傳聞是真的，他真的受傷了，發不出全力。」
台下的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
林嘯似乎根本沒聽見。
他繼續出拳。
「噗、噗、噗。」
每一拳打在手靶上，發出的都是那種沉悶、低沉、甚至有些發啞的聲音。
就像是受潮的鞭炮，怎麼點都炸不響。
甚至連動作看起來都不快。沒有那種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每一拳都顯得樸實無華，直來直去。
「這就是所謂的修羅？」
前排的ESPN記者搖了搖頭，在筆記本上寫下：【林嘯狀態存疑，爆發力明顯下降。】
考文頓站在台下，雙手抱胸，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考文頓對身邊的教練說道，「聽聽這聲音，跟老太太敲背一樣！他的內臟絕對廢了！他不敢發力！」
然而。
就在全場大部分人都覺得林嘯「虛了」的時候。
在VIP觀賽區。
幾個真正懂行的人，此刻的臉色卻變了。
那是UFC最頂級的功勳教練，特雷弗·惠特曼。他帶出過賈斯汀·蓋奇、羅斯等多位冠軍，對打擊技術有著顯微鏡般的洞察力。
此時，惠特曼正摘下墨鏡，身體前傾，死死盯著台上林嘯的拳頭。
「不對勁……」
惠特曼喃喃自語。
旁邊的徒弟蓋奇有些不解：「教練，怎麼了？林嘯今天的拳確實沒聲音啊，是不是這幾天的藥浴把肌肉泡軟了？」
「蠢貨。」
惠特曼罵了一句，手指指著台上拿著手靶的大衛。
「別看林嘯，看大衛。」
「看大衛的肩膀和表情。」
蓋奇定睛一看。
頓時，一股寒意順著脊椎骨爬了上來。
只見台上。
身高一米九、體重兩百多磅的大衛，此刻正咬著牙，滿頭大汗。
每當林嘯那一記看似「軟綿綿」的拳頭打在手靶上。
「噗。」
大衛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震。
那種震動不是向後仰，而是像觸電一樣，渾身的肉都在抖。
特別是大衛的肩膀和後背。
每一次接拳，大衛的斜方肌都會劇烈收縮一下，腳下的鞋底甚至在舞台地毯上摩擦出了焦痕。
他在硬撐！
他在用全身的力量去化解那一拳的衝擊力！
「這……」蓋奇咽了口唾沫，「這怎麼可能？聲音明明不響啊！」
「聲音響，說明力散了。」
惠特曼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帶著一絲恐懼。
「就像你拿鞭子抽空氣，聲音很脆，因為能量在空氣中釋放了。」
「但如果你拿鐵錘砸牆，聲音是悶的。」
「因為力量全部鑽進牆裡去了。」
惠特曼指著林嘯的那雙拳頭，聲音有些乾澀。
「林嘯現在的拳，沒有一絲力量外泄。」
「他把所有的動能，在接觸靶子的一瞬間，全部送進了大衛的身體裡。」
「這叫『透勁』。」
「這才是最恐怖的。」
「打在靶子上沒聲音，是因為聲音變成了大衛骨頭裡的哀鳴。」
台上。
林嘯的節奏越來越快。
「噗噗噗！噗噗！」
依舊是悶響。
但大衛的臉色已經從紅變成了白，又從白變成了青。
他的雙臂已經徹底麻木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手裡拿著的不是海綿靶，而是兩塊通電的鐵板。每一次撞擊，都有一股鑽心的電流順著手掌直接轟進心臟。
「呃……」
大衛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
他快拿不住了。
這種【暗勁·勃發】的穿透力，根本不是護具能擋得住的。
林嘯似乎察覺到了大衛的極限。
「最後一拳。」
林嘯低喝一聲。
這四個字，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來個華麗的迴旋踢或者飛膝結尾。
但林嘯沒有。
他只是簡單地右腳蹬地。
脊椎大龍一抖。
右拳如槍，毫無花哨地轟出。
平平無奇的一記直拳。
目標：大衛右手的靶心。
「崩！！！」
一聲巨響。
這聲音不再是沉悶的「噗」，而是一聲如同深水炸彈引爆般的悶雷聲。
低頻，震顫。
甚至連前排觀眾的胸腔都跟著共振了一下。
緊接著。
在全場四千雙眼睛的注視下。
那個兩百多磅的壯漢大衛，手裡拿著的加厚手靶，竟然「砰」的一聲，從中間炸開了！
不是線縫裂開。
是裡面的高密度海綿被瞬間壓縮到極限後，直接爆裂，像棉絮一樣飛了出來！
而大衛本人。
「蹬蹬蹬！」
連退三步。
一屁股坐在了舞台邊緣的音箱上，險些摔下去。
他雙手垂在身側，劇烈顫抖，連抬都抬不起來。
全場……
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在嘲笑林嘯沒力氣的胖子觀眾，手裡的熱狗掉在了地上。
還在記錄「狀態下滑」的ESPN記者，筆尖戳破了紙張。
還在大笑的考文頓，笑容僵在了臉上，像是個劣質的面具。
這特麼是沒力氣？
這是把手靶給打爆了？！
那是UFC官方特製的加厚靶啊！能抗住幾千次重擊的玩意兒！
就這麼一拳……爆了？
「呼——」
林嘯收拳，站定。
他緩緩吐出一口白氣。
【內家吐納】運轉一周天，將沸騰的氣血平復。
視網膜左下角，系統提示閃爍。
【恭喜宿主！公開訓練震撼全場。】
【技能熟練度提升：暗勁·勃發。】
【評價：現在的你，就是一台行走的內傷製造機。隔著防彈衣都能把人的肋骨震碎。】
林嘯走過去，把還在發抖的大衛拉起來。
「沒事吧？」
大衛苦笑著甩了甩手，那雙手已經腫了一圈。
「老闆……下次能輕點嗎？我覺得我的指骨都快裂了。」大衛小聲抱怨，「這算工傷吧？得加錢。」
林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面向台下那群呆若木雞的觀眾和媒體。
他接過麥克風。
沒有解釋什麼「透勁」，也沒有反駁什麼「內臟受損」。
他只是舉起自己那隻剛剛打爆了手靶的右手。
在聚光燈下，那隻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看起來就像是鋼琴家的手。
但在這一刻。
在所有人眼裡。
那是一把錘子。
一把能把人的五臟六腑都敲碎的重錘。
「考文頓。」
林嘯對著台下第一排那個已經笑不出來的身影，淡淡說道。
「你剛才說，要把我摔散架？」
「很好。」
「希望到時候在籠子裡，你的肋骨和內臟，能比這塊手靶結實一點。」
說完。
林嘯隨手把麥克風扔給一臉懵逼的主持人。
雙手插兜，轉身離場。
只留下一個令人膽寒的背影，和一地破碎的海綿。
「咕咚。」
台下的特雷弗·惠特曼教練咽了一口唾沫。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徒弟蓋奇。
「賈斯汀。」
「怎麼了教練？」
「如果以後遇到林嘯……」惠特曼的聲音有些發顫，「千萬別讓他近身。哪怕是他在笑的時候，也別讓他碰到你。」
「為什麼？」
「因為那小子的身體裡……真的住著一個怪物。」
而在另一邊。
考文頓站在原地，看著林嘯離去的背影。
他的手心全是汗。
剛才那一拳打爆手靶的聲音，像是個魔咒一樣在他腦子裡迴蕩。
「那是魔術……那一定是魔術道具……」
考文頓喃喃自語，試圖用這種蒼白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但他發抖的雙腿，已經出賣了他此刻內心最真實的恐懼。
他突然覺得。
那個「最後一頓能用牙齒咀嚼的飯」的玩笑。
好像……不僅僅是個玩笑。
......
拉斯維加斯，T-Mobile競技場。
雖然只是正式稱重儀式，但現場已經塞進了一萬五千名觀眾。
這種熱度，甚至超過了很多數字賽的正賽。
因為所有人都想知道，林嘯是不是真的像傳聞中那樣「內臟受損」。
舞台上，燈光刺眼。
UFC王牌解說喬·羅根拿著麥克風，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接下來登場的，是現任UFC次中量級排名第一，前臨時冠軍，『美國混沌』——科爾比·考文頓！」
噓聲震天。
伴隨著滿場的倒彩，考文頓披著美國國旗，像個多動症一樣衝上舞台。
他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肌肉。
雖然這傢伙嘴臭，但必須承認，他的身體狀態極佳。那是一種經過長期高強度摔跤訓練打磨出來的「功能性肌肉」，耐力條極長。
考文頓跳上磅秤。
內華達州體育委員會的官員看了一眼刻度。
「170磅！正式通過！」
考文頓立刻跳下來，對著鏡頭瘋狂展示二頭肌，嘴裡還在噴著垃圾話：
「看到了嗎？這就是冠軍的體重！完美！不像某個只會喝草藥湯的病秧子！」
他又做了一個誇張的「鬼臉」，指著後台入口：
「嘿！修羅！如果你還沒死在廁所里，就趕緊滾出來！我要把你送回娘胎！」
台下的美國粉絲瘋狂起鬨。
就在這時。
燈光變幻，紅色的射燈如同鮮血般灑滿舞台。
低沉的鼓點響起。
林嘯走了出來。
他穿著黑色的連帽衛衣，雙手插兜。
沒有跑動，沒有吼叫。
他就那麼一步一步走上台階，步伐穩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全場瞬間安靜了不少。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他那略顯寬鬆的衛衣上，試圖透過布料看清他的身體狀況。
林嘯走到磅秤前。
他伸出手，抓住了衛衣的下擺。
「呼——」
衣服掀開，脫下。
「嘩！！！」
全場瞬間爆發出了一陣不可思議的驚呼聲。
這就是所謂的「內臟受損」？
這就是「病秧子」？
聚光燈下，林嘯的上身赤裸。
經過【易筋經·呼吸法】和千萬美金藥浴的洗禮，他的身體發生了一種質變。
不再是那種健美運動員式的誇張塊頭。
他的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經過液壓機壓縮過一樣，緊緻，緻密。
皮膚呈現出一種古銅色的光澤，緊緊貼合在肌肉纖維上。
甚至能看到皮下那如同鋼纜般交錯的血管。
這是一種「絕對密度」的體現。
就像是一塊百鍊精鋼。
林嘯走上磅秤。
委員會官員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170磅！」
同樣是170磅。
但林嘯看起來比考文頓要「重」得多。那是視覺上的密度差。
林嘯沒有下來。
他站在磅秤上，緩緩轉過身，背對觀眾。
然後。
雙臂展開，背闊肌發力，猛地一收！
「滋——」
仿佛聽到了肌肉纖維撕裂空氣的聲音。
大屏幕上，出現了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隨著林嘯的發力，他背部的肌肉群開始瘋狂蠕動、隆起、擠壓。
背闊肌向兩側極度擴張，斜方肌高高聳起，豎脊肌如兩條大龍般絞緊。
在光影的投射下。
那些肌肉線條，竟然扭曲成了一張猙獰恐怖的臉！
兩塊肩胛骨是眼睛，豎脊肌是鼻樑，下背部收縮的肌肉是咧開的血盆大口。
鬼背！
這是只存在于格斗漫畫《刃牙》里的傳說體態，代表著人類背部肌肉控制的極致！
「Oh My God！！！」
喬·羅根直接抱住了腦袋，麥克風差點掉地上，「看那個背！那是范馬勇次郎嗎？那是魔鬼的臉！」
「這特麼是人類的背肌？！」
「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這爆發力得有多恐怖？」
台下的DC科米爾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這就是傳說中的『虎背熊腰』？不，這是鬼背！考文頓真的能抱住這種怪物嗎？」
林嘯收力。
背部的「鬼臉」消失，恢復成如大理石雕塑般的完美背肌。
他轉過身，跳下磅秤。
神色平靜，仿佛剛才並沒有引發全場的視覺地震。
考文頓此時也有些懵。他離得最近，剛才那個背肌展示給他的壓迫感太強了。
但他是個職業反派。
戲必須演足。
「等等！」
考文頓突然彎腰，從台下助手手裡拿過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做工精緻的金屬玩具輪椅。
大概有西瓜那麼大，不鏽鋼材質，看著還挺結實。
考文頓拿著輪椅，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賤笑，直接懟到了林嘯面前。
「嘿！修羅！」
考文頓把輪椅舉高，對著麥克風大喊：
「我知道你的內臟快不行了。作為對手，我很有愛心。」
「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明天晚上，當你被我摔斷了腿，內臟流一地的時候，你可以坐著它回中國！」
全場譁然。
這羞辱太直接了！太惡毒了！
老馬在台下氣得就要衝上去，被保安攔住。
白大拿也皺起了眉，這有點過分了，但他沒有阻止，畢竟這是流量。
所有人都看向林嘯。
會生氣嗎？會動手嗎？
林嘯沒有生氣。
他甚至還要伸出手，接過了那個金屬輪椅。
「送我的？」
林嘯淡淡問了一句。
考文頓一愣，隨即狂笑：「對！就是送你的！怎麼樣？喜歡嗎？這可是定製的不鏽鋼……」
話沒說完。
考文頓的笑聲突然卡在了喉嚨里。
只見林嘯單手抓著那個輪椅的金屬框架。
五指張開。
指節泛白。
【暗勁·勃發】。
【盤古血脈·握力全開】。
「吱——嘎——！」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通過考文頓手裡的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那個直徑兩厘米粗的不鏽鋼管，在林嘯的手裡，竟然像是橡皮泥一樣，開始變形、彎曲、凹陷！
「崩！」
一聲脆響。
輪椅的金屬軸承直接被捏爆了。
整個輪椅在林嘯的掌心裡，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團廢鐵疙瘩！
那是純粹的指力！
沒有借力，沒有槓桿。
就是硬捏！
考文頓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看著林嘯那隻手，就像是在看一台液壓鉗。
這特麼是不鏽鋼啊！
就算是老虎鉗也沒這麼大勁吧？
林嘯看著手裡那團已經看不出形狀的廢鐵。
隨手一拋。
「哐當。」
廢鐵砸在考文頓的腳邊，甚至彈跳了一下，碰到了考文頓的小腿。
考文頓嚇得渾身一哆嗦。
林嘯拍了拍手上的金屬碎屑。
他往前一步，把考文頓逼到了舞台邊緣。
【威壓】開啟。
眼神如刀。
他沒有用麥克風。
但他那平靜得讓人發毛的聲音，還是被收音設備精準捕捉。
「留著吧。」
林嘯指了指地上的那團廢鐵。
「雖然壞了點。」
「但明晚過後……」
「你會需要它的。」
說完。
林嘯轉身，也不管白大拿還要不要拍照，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下舞台。
只留下考文頓一個人站在台上。
看著腳下的廢鐵。
臉色慘白，如喪考妣。
那一刻。
全場的歡呼聲達到了頂點。
「修羅！修羅！」
「捏爆它！就像捏爆那個輪椅一樣！」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一目了然。
......
周六晚。
兩萬張門票在開售三秒內被搶光，黃牛票被炒到了五萬美元一張，依然一票難求。場館外聚集了數萬名進不去的粉絲，盯著大屏幕嘶吼。
這是UFC年度最重磅的壓軸大戲。
不僅是因為那是兩條金腰帶的爭奪，更因為這是一場「正義與邪惡」、「東方武道與美式摔跤」的終極碰撞。
解說席上，喬·羅根戴著耳機，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嘶啞：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UFC 296！今晚的空氣里全是火藥味！」
「一邊是擁有『鬼背』、剛剛徒手捏爆不鏽鋼輪椅的東方修羅！」
「一邊是嘴最臭、摔跤最硬、體能無限的美國混沌！」
DC科米爾在旁邊補充，神情嚴肅：「這不僅僅是臨時冠軍戰。這是考文頓的生存之戰。如果他輸了，鑑於他之前說的那些話，我想林嘯不會讓他豎著走出八角籠。」
……
「Boo——！！！」
一陣鋪天蓋地的噓聲突然炸響，分貝之高，甚至蓋過了現場的音響。
燈光轉紅。
通道口，科爾比·考文頓走了出來。
他披著那面象徵著「美國第一」的星條旗，戴著紅帽子，身後跟著十幾個安保人員。
儘管噓聲震天，但他臉上依然掛著那種標誌性的、讓人想衝上去給一拳的賤笑。
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扮演反派（l）。
「Fxxk you all！」
考文頓對著觀眾席豎起中指，一邊小跑一邊對著鏡頭大喊：「我會摔死他！我會把病毒送回老家！看著吧！」
雖然大部分人都在噓，但現場還是有一小撮死忠粉舉著「MAGA」的牌子在狂歡。
考文頓翻入八角籠，脫掉上衣，露出精壯得如同岩石般的肌肉。
他在籠子裡來回踱步，眼神雖然兇狠，但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他的視線始終不敢在那扇還沒打開的通道口停留太久。
那是心虛。
……
突然。
燈光驟滅。
全場陷入黑暗。
緊接著，一聲高亢、嘹亮、穿透靈魂的嗩吶聲，如同撕裂夜空的閃電，驟然響起！
「嘀——嘀嗒嘀——！！！」
《男兒當自強》。
這是刻在中國人骨子裡的戰歌。
嗩吶一出，百般樂器皆臣服。
剛才還嘈雜的噓聲瞬間被壓了下去。
通道口，兩束追光打下。
林嘯走了出來。
他赤裸著上身，黑色的短褲上印著金色的「修羅」二字。背後的鬼臉肌肉雖然在放鬆狀態，但隨著走動隱隱若現，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寒氣。
但這還不是最炸裂的。
在他身後，跟著一支足以讓好萊塢紅毯黯然失色的超豪華親友團。
左邊，是一襲紅裙、氣場全開的楊蜜，手裡揮舞著五星紅旗。
右邊，是穿著亮片戰袍、塗著烈焰紅唇的「霉霉」泰勒·斯威夫特（Taylor Swift再後面，還有斯嘉麗·詹森和劉亦菲。
這排面，直接把UFC變成了奧斯卡現場。
「我的天！」
喬·羅根驚呼，「看看這個陣容！霉霉？寡姐？林嘯這是把半個娛樂圈都帶進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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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面！這就叫排面！」
「嗩吶一響，黃金萬兩！考文頓那破出場音樂弱爆了！」
「林神這氣場，感覺不是來打比賽的，是來登基的！」
林嘯沒有理會周圍的尖叫。
他徑直走向八角籠。
每一步都踩在嗩吶的鼓點上。
走到籠邊，他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籠子裡那個正在焦躁踱步的考文頓。
眼神冷漠。
就像是看著一具屍體。
翻身，入籠。
當林嘯雙腳踩在帆布上的那一刻，考文頓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背靠在了籠網上。
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
籠中央。
布魯斯·緩衝穿著騷氣的花西裝，激情咆哮：
「Blue Corner！來自中國！170磅！修羅——林——嘯！！！」
「Red Corner！前臨時冠軍！美國混沌——科爾比——考——文——頓！！！」
兩人走到場地中央。
裁判赫伯·迪恩（Herb Dean）站在兩人中間，那個強壯的身軀硬生生隔開了一觸即發的火藥味。
「聽著，保護自己，聽從口令。」
赫伯·迪恩看著考文頓，特意加重了語氣：「注意犯規動作，別插眼，別踢襠。」
考文頓沒說話，只是嚼著口香糖，眼神遊離，不敢和林嘯對視。
林嘯則一直盯著考文頓的下巴。
那個眼神，看得考文頓下巴一陣幻痛。
「Touch gloves（碰拳）。」
林嘯伸出手。
考文頓卻猛地把手縮回去，做了一個鬼臉：「去死吧！」
林嘯無所謂地收回手。
不碰拳？
行。
那就直接碰命。
兩人退回各自角落。
全場兩萬人起立。
空氣凝固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知道，考文頓的戰術一定是摔跤。他是NCAA一級摔跤手，體能怪獸，如果不把比賽拖入地面，他在站立階段會被林嘯活活打死。
而林嘯能不能防住這種「無賴式」的無限抱摔，就是勝負的關鍵。
「當——！！！」
清脆的鈴聲，劃破死寂。
比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