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幾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就能打死你！
上海，外灘W酒店。
宴會廳內金碧輝煌，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這是一場名為「中外格鬥交流峰會」的活動。
名頭很大，主辦方掛著體育局的幾個相關部門，還有「武林台」作為協辦媒體。
保姆車停在酒店門口。
老馬一邊整理西裝領帶，一邊看著手機里的邀請函，眉頭緊鎖。
「林嘯，這事兒不對勁。那個張偉剛被你罵了一頓，轉頭就發這個邀請函，還搬出了劉少和體育局的領導做大旗。這明顯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林嘯坐在后座，手裡把玩著兩顆核桃——那是母親為了讓他練手勁特意去市場買的。
「鴻門宴嘛，我知道。」
林嘯的語氣很淡，就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
「但劉少的面子得給，畢竟他是我們的金主。體育局那邊也要露個臉，咱們以後要在國內發展，不能太獨。」
「而且……」
林嘯手裡的核桃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我也想看看，這隻被我踩在腳底下的蒼蠅，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
宴會廳內，高朋滿座。
除了體育圈的領導，還有大量的媒體記者，以及一些所謂的「傳統武術大師」。
長槍短炮早就架好了位置。
當林嘯推門而入的時候，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閃光燈像閃電一樣瘋狂閃爍。
現在的林嘯，就是國內格鬥圈唯一的頂流。
Rank 9的光環，加上TKO霍蘭德的熱度，讓他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哎呀！林老弟！來了來了！」
張偉穿著一身不合體的西裝，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那一臉的褶子，完全看不出幾天前他在電話里被林嘯罵得狗血淋頭的樣子。
這就是小人，臉皮比城牆還厚。
「林老弟，快請上座！劉總和局裡的領導都在等你呢！」
張偉想要伸手去攬林嘯的肩膀。
林嘯微微側身，不動聲色地避開了那隻油膩的手。
「張導，客氣了。」
林嘯沒正眼看他，徑直走向主桌。
主桌上，劉凱正沖他招手。
「林嘯！這邊！牛逼啊兄弟，那一腳接腿摔把我看濕了！」劉凱還是那麼咋咋呼呼，一點富二代的架子都沒有。
旁邊的幾位領導也矜持地點頭微笑，顯然對這位為國爭光的年輕人很滿意。
然而，林嘯敏銳地發現，在主桌的對面，還坐著幾個生面孔。
那是幾個腳盆雞人。
坐在正中間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道服、留著寸頭、眼神像鷹一樣銳利的男人。他正襟危坐，腰杆筆直，即便是在這種社交場合，渾身上下也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殺氣。
而在他旁邊，坐著的正是那天在機場見過的山本先生。
「介紹一下。」
張偉拿著麥克風走上台，清了清嗓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各位領導，各位媒體朋友。今天除了慶祝我們的林嘯選手殺入UFC前十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環節。」
「我們非常榮幸地邀請到了來自鄰國腳盆雞的頂級格鬥家，也是目前UFC次中量級排名第7的高手——」
張偉提高了音量，手臂猛地指向那個穿道服的男人。
「『極真之鬼』——佐藤健（Sato Ken）先生！」
嘩——！
現場一片譁然。
媒體記者們瞬間興奮起來。
Rank 7！
比林嘯的Rank 9還要高兩名！
這就是所謂的「砸場子」？
林嘯坐在台下，眼睛微微眯起。
佐藤健？
他在腦海中搜索這個名字。想起來了，這也是個典型的站立系高手，出身極真空手道，腿法極重，在UFC以硬朗的打法著稱。據說他的脛骨能踢斷鋼管。
「這就是張偉的底牌麼？」
林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找個排名比我高的來壓我？
台上。
佐藤健緩緩站起。
他沒有拿麥克風，而是直接走到了舞台中央。
兩個助手立刻跑上來，手裡拿著三根嶄新的、實木的棒球棍。
「既然是武術交流。」
佐藤健的中文很生硬，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硬。
「那就少說話，多動手。聽說林桑的腿法很厲害，踢斷了霍蘭德的肋骨。」
「在我們極真空手道里，那是入門。」
助手將三根棒球棍捆在一起，雙手平舉，死死握住。
三根實木棒球棍，直徑加起來比人的大腿還粗。
佐藤健深吸一口氣。
「喝！」
一聲爆喝。
他甚至沒有助跑，原地擰腰，右腿如同一把戰斧，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而出。
中段掃踢！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爆裂聲響徹大廳。
三根實木棒球棍，應聲而斷！
斷裂的木屑飛濺開來，甚至彈到了前排記者的臉上。
全場死寂。
隨後是倒吸涼氣的聲音。
「臥槽……這是人腿？」
「三根啊！一腳全斷了？」
「這要是踢在人身上，不得直接截肢？」
張偉在旁邊笑得眼睛都沒了，拿著麥克風大喊：「看到了嗎！這就是亞洲第一腿王的實力！這就是世界第七的含金量！」
佐藤健收腿，神色傲然。
他沒有看那些斷裂的木棍，而是轉過身，目光越過人群，死死鎖定了坐在主桌上的林嘯。
那種眼神，充滿了挑釁和居高臨下的俯視。
他接過麥克風，一步步走到台前。
「林桑。」
佐藤健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
「我看了你的比賽。你的腿法，還可以。但是在真正的空手道面前，太軟了。」
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
劉凱的臉色沉了下來，幾個體育局的領導也有些尷尬地放下了筷子。這哪裡是交流，這分明是騎臉輸出。
佐藤健繼續說道，語氣越來越狂妄：
「這幾天，我在華夏的網絡上看到很多人叫你『英雄』，叫你『修羅』。我覺得很有趣。」
「華夏現在的拳迷，真的很可愛，也很容易滿足。」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第九名，就能當英雄了嗎？」
「在我的家鄉，只有冠軍才配叫英雄。前十？那是失敗者的安慰獎。」
「林桑。」
佐藤健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道服上的黑帶，又指了指林嘯。
「按照格鬥界的規矩，排位低的見到排位高的，應該保持謙卑。」
「你的排名在我的下面。」
「按照輩分，你是不是應該上來，給我磕個頭（鞠躬），叫一聲前輩？」
轟——！
這句話一出，現場徹底炸了。
媒體記者們瘋狂按快門，生怕錯過這個大新聞。
劉凱啪地一拍桌子，剛要站起來罵人。
「你他媽……」
一隻手按住了劉凱的肩膀。
那隻手很穩，很有力。
林嘯緩緩站了起來。
他今天的穿著很普通，甚至有些寒酸，和台上那個穿著精緻道服、氣勢逼人的佐藤健形成了鮮明對比。
但他站起來的那一刻。
整個宴會廳的空氣仿佛都降了幾度。
視網膜左下角，紅色的光芒在跳動。
【檢測到極度惡意的挑釁。】
【檢測到「民族圖騰」威嚴受損。】
【怒氣值轉化中……專注度鎖定。】
【被動技能：握力（Lv3）蓄勢待發。】
林嘯沒有說話。
他推開椅子，椅子腿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在全場幾百人的注視下，他一步步走向舞台。
沒有憤怒的表情，沒有急促的呼吸。
他走得很慢，很穩。
就像是在自家的後院散步。
張偉在台上看著逼近的林嘯，心裡莫名有些發毛，但想到身邊站著的是世界第七的佐藤健，他又有了底氣。
「林嘯！你要幹什麼？這是交流會！注意素質！」張偉色厲內荏地喊道。
林嘯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徑直走上台，站在了佐藤健面前。
兩人的身高差不多，但林嘯那種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殺氣，竟然硬生生壓過了佐藤健的狂妄。
林嘯沒有拿麥克風。
他彎下腰。
從地上的木屑堆里，撿起了一根沒有被完全踢斷、還剩下大半截的棒球棍手柄。
那是實心的橡木，極其堅硬。
佐藤健皺眉看著他：「怎麼？你也想踢？」
林嘯搖了搖頭。
他單手握住那根棒球棍。
五指張開，然後慢慢收攏。
【握力爆發。】
【寸勁傳導。】
【系統加持：力量全開。】
眾目睽睽之下。
林嘯的手臂肌肉並沒有誇張地隆起，只是那一根根青筋瞬間暴突，如同蜿蜒的蚯蚓。
指節發白。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聲音從他手裡傳出。
那根實心的、連釘子都很難釘進去的橡木棒球棍，竟然在他的掌心裡開始變形、扭曲。
木質纖維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里清晰可聞。
佐藤健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怎麼可能？
踢斷木棍是靠爆發力和硬度，那是物理衝擊。
但單手捏碎？
這需要多大的握力？這是人類的手嗎？
「砰！」
一聲爆響。
那根棒球棍，竟然硬生生被林嘯單手捏爆了！
木屑紛飛。
林嘯的手裡只剩下一堆碎木渣。
他鬆開手，任由那些木屑灑落在佐藤健那雙精緻的道鞋上。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林嘯抬起頭，看著面色慘白的佐藤健，又掃了一眼旁邊目瞪口呆的張偉。
他沒有拿麥克風。
但他的聲音，中氣十足，穿透了整個大廳。
「第幾名不重要。」
林嘯往前跨了一步，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佐藤健下意識地想後退。
他盯著佐藤健的眼睛，一字一頓：
「重要的是。」
「我現在就能打死你。」
宴會廳內金碧輝煌，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這是一場名為「中外格鬥交流峰會」的活動。
名頭很大，主辦方掛著體育局的幾個相關部門，還有「武林台」作為協辦媒體。
保姆車停在酒店門口。
老馬一邊整理西裝領帶，一邊看著手機里的邀請函，眉頭緊鎖。
「林嘯，這事兒不對勁。那個張偉剛被你罵了一頓，轉頭就發這個邀請函，還搬出了劉少和體育局的領導做大旗。這明顯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林嘯坐在后座，手裡把玩著兩顆核桃——那是母親為了讓他練手勁特意去市場買的。
「鴻門宴嘛，我知道。」
林嘯的語氣很淡，就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
「但劉少的面子得給，畢竟他是我們的金主。體育局那邊也要露個臉，咱們以後要在國內發展，不能太獨。」
「而且……」
林嘯手裡的核桃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我也想看看，這隻被我踩在腳底下的蒼蠅，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
宴會廳內，高朋滿座。
除了體育圈的領導，還有大量的媒體記者，以及一些所謂的「傳統武術大師」。
長槍短炮早就架好了位置。
當林嘯推門而入的時候，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閃光燈像閃電一樣瘋狂閃爍。
現在的林嘯，就是國內格鬥圈唯一的頂流。
Rank 9的光環，加上TKO霍蘭德的熱度，讓他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哎呀！林老弟！來了來了！」
張偉穿著一身不合體的西裝，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那一臉的褶子，完全看不出幾天前他在電話里被林嘯罵得狗血淋頭的樣子。
這就是小人，臉皮比城牆還厚。
「林老弟，快請上座！劉總和局裡的領導都在等你呢！」
張偉想要伸手去攬林嘯的肩膀。
林嘯微微側身，不動聲色地避開了那隻油膩的手。
「張導，客氣了。」
林嘯沒正眼看他，徑直走向主桌。
主桌上，劉凱正沖他招手。
「林嘯！這邊！牛逼啊兄弟，那一腳接腿摔把我看濕了！」劉凱還是那麼咋咋呼呼，一點富二代的架子都沒有。
旁邊的幾位領導也矜持地點頭微笑，顯然對這位為國爭光的年輕人很滿意。
然而，林嘯敏銳地發現，在主桌的對面，還坐著幾個生面孔。
那是幾個腳盆雞人。
坐在正中間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道服、留著寸頭、眼神像鷹一樣銳利的男人。他正襟危坐，腰杆筆直，即便是在這種社交場合，渾身上下也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殺氣。
而在他旁邊，坐著的正是那天在機場見過的山本先生。
「介紹一下。」
張偉拿著麥克風走上台，清了清嗓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各位領導，各位媒體朋友。今天除了慶祝我們的林嘯選手殺入UFC前十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環節。」
「我們非常榮幸地邀請到了來自鄰國腳盆雞的頂級格鬥家，也是目前UFC次中量級排名第7的高手——」
張偉提高了音量，手臂猛地指向那個穿道服的男人。
「『極真之鬼』——佐藤健（Sato Ken）先生！」
嘩——！
現場一片譁然。
媒體記者們瞬間興奮起來。
Rank 7！
比林嘯的Rank 9還要高兩名！
這就是所謂的「砸場子」？
林嘯坐在台下，眼睛微微眯起。
佐藤健？
他在腦海中搜索這個名字。想起來了，這也是個典型的站立系高手，出身極真空手道，腿法極重，在UFC以硬朗的打法著稱。據說他的脛骨能踢斷鋼管。
「這就是張偉的底牌麼？」
林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找個排名比我高的來壓我？
台上。
佐藤健緩緩站起。
他沒有拿麥克風，而是直接走到了舞台中央。
兩個助手立刻跑上來，手裡拿著三根嶄新的、實木的棒球棍。
「既然是武術交流。」
佐藤健的中文很生硬，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硬。
「那就少說話，多動手。聽說林桑的腿法很厲害，踢斷了霍蘭德的肋骨。」
「在我們極真空手道里，那是入門。」
助手將三根棒球棍捆在一起，雙手平舉，死死握住。
三根實木棒球棍，直徑加起來比人的大腿還粗。
佐藤健深吸一口氣。
「喝！」
一聲爆喝。
他甚至沒有助跑，原地擰腰，右腿如同一把戰斧，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而出。
中段掃踢！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爆裂聲響徹大廳。
三根實木棒球棍，應聲而斷！
斷裂的木屑飛濺開來，甚至彈到了前排記者的臉上。
全場死寂。
隨後是倒吸涼氣的聲音。
「臥槽……這是人腿？」
「三根啊！一腳全斷了？」
「這要是踢在人身上，不得直接截肢？」
張偉在旁邊笑得眼睛都沒了，拿著麥克風大喊：「看到了嗎！這就是亞洲第一腿王的實力！這就是世界第七的含金量！」
佐藤健收腿，神色傲然。
他沒有看那些斷裂的木棍，而是轉過身，目光越過人群，死死鎖定了坐在主桌上的林嘯。
那種眼神，充滿了挑釁和居高臨下的俯視。
他接過麥克風，一步步走到台前。
「林桑。」
佐藤健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
「我看了你的比賽。你的腿法，還可以。但是在真正的空手道面前，太軟了。」
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
劉凱的臉色沉了下來，幾個體育局的領導也有些尷尬地放下了筷子。這哪裡是交流，這分明是騎臉輸出。
佐藤健繼續說道，語氣越來越狂妄：
「這幾天，我在華夏的網絡上看到很多人叫你『英雄』，叫你『修羅』。我覺得很有趣。」
「華夏現在的拳迷，真的很可愛，也很容易滿足。」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第九名，就能當英雄了嗎？」
「在我的家鄉，只有冠軍才配叫英雄。前十？那是失敗者的安慰獎。」
「林桑。」
佐藤健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道服上的黑帶，又指了指林嘯。
「按照格鬥界的規矩，排位低的見到排位高的，應該保持謙卑。」
「你的排名在我的下面。」
「按照輩分，你是不是應該上來，給我磕個頭（鞠躬），叫一聲前輩？」
轟——！
這句話一出，現場徹底炸了。
媒體記者們瘋狂按快門，生怕錯過這個大新聞。
劉凱啪地一拍桌子，剛要站起來罵人。
「你他媽……」
一隻手按住了劉凱的肩膀。
那隻手很穩，很有力。
林嘯緩緩站了起來。
他今天的穿著很普通，甚至有些寒酸，和台上那個穿著精緻道服、氣勢逼人的佐藤健形成了鮮明對比。
但他站起來的那一刻。
整個宴會廳的空氣仿佛都降了幾度。
視網膜左下角，紅色的光芒在跳動。
【檢測到極度惡意的挑釁。】
【檢測到「民族圖騰」威嚴受損。】
【怒氣值轉化中……專注度鎖定。】
【被動技能：握力（Lv3）蓄勢待發。】
林嘯沒有說話。
他推開椅子，椅子腿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在全場幾百人的注視下，他一步步走向舞台。
沒有憤怒的表情，沒有急促的呼吸。
他走得很慢，很穩。
就像是在自家的後院散步。
張偉在台上看著逼近的林嘯，心裡莫名有些發毛，但想到身邊站著的是世界第七的佐藤健，他又有了底氣。
「林嘯！你要幹什麼？這是交流會！注意素質！」張偉色厲內荏地喊道。
林嘯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徑直走上台，站在了佐藤健面前。
兩人的身高差不多，但林嘯那種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殺氣，竟然硬生生壓過了佐藤健的狂妄。
林嘯沒有拿麥克風。
他彎下腰。
從地上的木屑堆里，撿起了一根沒有被完全踢斷、還剩下大半截的棒球棍手柄。
那是實心的橡木，極其堅硬。
佐藤健皺眉看著他：「怎麼？你也想踢？」
林嘯搖了搖頭。
他單手握住那根棒球棍。
五指張開，然後慢慢收攏。
【握力爆發。】
【寸勁傳導。】
【系統加持：力量全開。】
眾目睽睽之下。
林嘯的手臂肌肉並沒有誇張地隆起，只是那一根根青筋瞬間暴突，如同蜿蜒的蚯蚓。
指節發白。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聲音從他手裡傳出。
那根實心的、連釘子都很難釘進去的橡木棒球棍，竟然在他的掌心裡開始變形、扭曲。
木質纖維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里清晰可聞。
佐藤健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怎麼可能？
踢斷木棍是靠爆發力和硬度，那是物理衝擊。
但單手捏碎？
這需要多大的握力？這是人類的手嗎？
「砰！」
一聲爆響。
那根棒球棍，竟然硬生生被林嘯單手捏爆了！
木屑紛飛。
林嘯的手裡只剩下一堆碎木渣。
他鬆開手，任由那些木屑灑落在佐藤健那雙精緻的道鞋上。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林嘯抬起頭，看著面色慘白的佐藤健，又掃了一眼旁邊目瞪口呆的張偉。
他沒有拿麥克風。
但他的聲音，中氣十足，穿透了整個大廳。
「第幾名不重要。」
林嘯往前跨了一步，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佐藤健下意識地想後退。
他盯著佐藤健的眼睛，一字一頓：
「重要的是。」
「我現在就能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