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信息素
這個時代警民關係還是很融洽的，所以基本沒有什麼撒謊的情況，一股腦的都說了。
「警察同志，我想起來了，的確有人開著麵包車來我這裡賣廢鐵，這幾個月幾乎天天來一趟，我還奇怪為什麼他有這麼多的廢鐵呢，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是贓物啊！」
廢舊站的老闆知道警察登門肯定是出事了，所以主動交代了起來，爭取所謂的寬大處理。
他還留了帳本，上面寫了什麼時間收了多少的廢鐵，一共多少錢之類的，還是很詳細的，這個帳本剛好可以拿來作為證據。
「老闆，只要你積極配合調查，然後證明你確實不知情，這些贓物都返還了，那麼就能夠從輕處罰。」
李湛也不敢保證廢舊站老闆一定沒事，畢竟現在這個時期屬於第二次嚴打期。
「我一定積極配合，警察同志！」
廢品站的老闆幾乎把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除了周杰之外，還有兩個同夥跟他來過廢品站。
這個信息證明了這次的工地失竊案不是一個人做的，而是團伙作案！
「好了，感謝你的配合，那麼這些就是你收的廢鐵？」
李湛看了看倉庫內被切割成無數塊的廢鐵。
這哪裡還有鋼板的樣子啊，完全是類似於鋼板邊角料。
怪不得廢品站的老闆雖然懷疑，卻還是收了。
就是因為周杰解釋說這些都是工地剩下的邊角料，老闆便抱著僥倖的心理！
只是老闆沒有意識到邊角料會有這麼多？
而且連續幾個月都來賣？
算起來這些日子周杰等人一共賣給了廢品站2噸左右的鋼材！
「老闆，你就沒發覺你收了2噸左右的鋼材了？邊角料會有這麼多？」
「警察同志，我確實不知道啊！」
「有些時候不該掙的錢不要掙！不然會有無妄之災！」
「是，是，警察同志您說得對，今後我們一定注意！」
李湛會仔細說明調查內容，到底如何處罰廢品站的商家，這就不是李湛一個片警去操心的了。
一般情況下，經濟處罰是不可避免的，嚴重點蹲幾天看守所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個時候外包公司的老闆來電話了。
「李警官，工地這邊有兩個人招了，說是周杰帶著他們一起去偷鋼材，還特意把鋼板切割了拿去賣！」
「小聰明用到這個地方了！周杰知道消息了沒？」
「他們說周杰已經知道了！」
「好，我馬上來工地！」
李湛在工地詢問的時候已經留了自己的號碼，所以外包公司的老闆能夠這麼快聯繫到李湛。
而作為同夥的兩人因為分到的錢不多，雖然參與了偷盜行為，處罰其實也不會太嚴厲。
因此在李湛調查的時候，他們內心的防線已經崩潰了。
所謂做賊心虛，這些人看到警察都到工地調查了。
並且很快鎖定了主犯周杰，這也讓在工地的兩個從犯心理壓力更大了。
李湛等人回到工地的時候，周杰人也到了。
可以看到這個周杰耷拉著臉，情緒十分低落，像做錯事情的學生一樣。
「警察同志，我自首！」
李湛看了看自首的主犯周杰和兩個從犯，詢問道：「周杰，你為什麼偷盜鋼板？」
「警察同志，是我一時糊塗啊，前些日子我在工地無聊，所以去賭錢了，越賭越上頭，存款都給我輸掉了，所以盯上了工地上的鋼板……」
周杰所說的話也驗證了外包公司老闆所說的提前預支了多筆工資的情況。
「我看了看廢品站的收購帳單，你們偷了2噸的鋼板以廢鐵價才賣了兩千塊不到，三個人分的話，你也沒多少啊！」
「對，我才分到1600！」
「我們也就幾百塊，而且是受到周杰的蠱惑啊！」
「對，就是周杰說把鋼板切割了不會被發現，所以我們就跟著一起去幹了。」
李湛把所有的口供都錄好了，隨後把周杰等人帶到了派出所再讓其他同事進行後續的審訊。
作為片警的李湛在當天就把案子調查清楚了。
不論是主犯還是從犯或者是收廢品的老闆，各種證據鏈都極為完善。
調查的效率不像是一個新警該有的水平。
雖然他們才賣了兩千塊不到，但是按照工地老闆的損失來說，光是這兩噸鋼材就要七八千左右。
97年的七八千的購買力可要比二十多年後強上不少。
還有工地上的其他方面的損失，算起來也有個上萬的損失了。
所以不單單是以他們賣廢鐵的價格來評價的。
按照法院的量刑來看，幾年的有期徒刑是跑不了的，這就是貪小便宜的後果！
2000塊就是數額較大的起點線了！
算起來他們還有些不值得。
【破案經驗+100】1級德魯伊刑警（100/500）
【普通犬類嗅覺熟練點+2】普通級別（2/10）
李湛因為這個案子忙到了後半夜，終於有時間來梳理下相關獎勵了。
他推測破案是有可能得到相應的獎勵，畢竟德魯伊刑警職業肯定是破案有關。
只要利用了德魯伊的相關職業能力，那麼就能增加經驗值。
他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盜竊案，破案的時間在一天之內，也能夠得到這麼多的經驗值和熟練度。
「這麼算起來的話，再破兩三個案子就能升級了，犬類的嗅覺能力也只差8點熟練點了，普通的狗鼻子都已經這麼厲害了，不知道再高級的又有什麼用？升級的德魯伊刑警難道還能激活其他的能力？」
李湛越想越興奮，不知不覺睡著了，突然他鼻子一緊，狠狠嗅了嗅。
「這股味道很刺鼻啊，好像是電線被燒的味道！」
李湛睡在了所裡面的宿舍，說是宿舍，其實就是一個小單間。
平時就是給民警休息睡的，李湛這種基層小民警，基本上很少回去，都是以所為家的。
「小李，怎麼起來了，今天不是你值班，再多睡會。」
值班室內副所長龔愛民看到年輕人如此努力，不由得極為讚賞。
他們所現在缺少年輕的民警，李湛的加入的確讓所裡面煥發了生機。
「龔所，我聞到了異味，好像是電線燒糊了。」
「電線燒糊？沒有啊，我怎麼沒有聞到？」龔愛民仔細檢查了下所裡面的線路，沒有發現有問題，還以為李湛是睡糊塗了。
「警察同志，我想起來了，的確有人開著麵包車來我這裡賣廢鐵，這幾個月幾乎天天來一趟，我還奇怪為什麼他有這麼多的廢鐵呢，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是贓物啊！」
廢舊站的老闆知道警察登門肯定是出事了，所以主動交代了起來，爭取所謂的寬大處理。
他還留了帳本，上面寫了什麼時間收了多少的廢鐵，一共多少錢之類的，還是很詳細的，這個帳本剛好可以拿來作為證據。
「老闆，只要你積極配合調查，然後證明你確實不知情，這些贓物都返還了，那麼就能夠從輕處罰。」
李湛也不敢保證廢舊站老闆一定沒事，畢竟現在這個時期屬於第二次嚴打期。
「我一定積極配合，警察同志！」
廢品站的老闆幾乎把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除了周杰之外，還有兩個同夥跟他來過廢品站。
這個信息證明了這次的工地失竊案不是一個人做的，而是團伙作案！
「好了，感謝你的配合，那麼這些就是你收的廢鐵？」
李湛看了看倉庫內被切割成無數塊的廢鐵。
這哪裡還有鋼板的樣子啊，完全是類似於鋼板邊角料。
怪不得廢品站的老闆雖然懷疑，卻還是收了。
就是因為周杰解釋說這些都是工地剩下的邊角料，老闆便抱著僥倖的心理！
只是老闆沒有意識到邊角料會有這麼多？
而且連續幾個月都來賣？
算起來這些日子周杰等人一共賣給了廢品站2噸左右的鋼材！
「老闆，你就沒發覺你收了2噸左右的鋼材了？邊角料會有這麼多？」
「警察同志，我確實不知道啊！」
「有些時候不該掙的錢不要掙！不然會有無妄之災！」
「是，是，警察同志您說得對，今後我們一定注意！」
李湛會仔細說明調查內容，到底如何處罰廢品站的商家，這就不是李湛一個片警去操心的了。
一般情況下，經濟處罰是不可避免的，嚴重點蹲幾天看守所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個時候外包公司的老闆來電話了。
「李警官，工地這邊有兩個人招了，說是周杰帶著他們一起去偷鋼材，還特意把鋼板切割了拿去賣！」
「小聰明用到這個地方了！周杰知道消息了沒？」
「他們說周杰已經知道了！」
「好，我馬上來工地！」
李湛在工地詢問的時候已經留了自己的號碼，所以外包公司的老闆能夠這麼快聯繫到李湛。
而作為同夥的兩人因為分到的錢不多，雖然參與了偷盜行為，處罰其實也不會太嚴厲。
因此在李湛調查的時候，他們內心的防線已經崩潰了。
所謂做賊心虛，這些人看到警察都到工地調查了。
並且很快鎖定了主犯周杰，這也讓在工地的兩個從犯心理壓力更大了。
李湛等人回到工地的時候，周杰人也到了。
可以看到這個周杰耷拉著臉，情緒十分低落，像做錯事情的學生一樣。
「警察同志，我自首！」
李湛看了看自首的主犯周杰和兩個從犯，詢問道：「周杰，你為什麼偷盜鋼板？」
「警察同志，是我一時糊塗啊，前些日子我在工地無聊，所以去賭錢了，越賭越上頭，存款都給我輸掉了，所以盯上了工地上的鋼板……」
周杰所說的話也驗證了外包公司老闆所說的提前預支了多筆工資的情況。
「我看了看廢品站的收購帳單，你們偷了2噸的鋼板以廢鐵價才賣了兩千塊不到，三個人分的話，你也沒多少啊！」
「對，我才分到1600！」
「我們也就幾百塊，而且是受到周杰的蠱惑啊！」
「對，就是周杰說把鋼板切割了不會被發現，所以我們就跟著一起去幹了。」
李湛把所有的口供都錄好了，隨後把周杰等人帶到了派出所再讓其他同事進行後續的審訊。
作為片警的李湛在當天就把案子調查清楚了。
不論是主犯還是從犯或者是收廢品的老闆，各種證據鏈都極為完善。
調查的效率不像是一個新警該有的水平。
雖然他們才賣了兩千塊不到，但是按照工地老闆的損失來說，光是這兩噸鋼材就要七八千左右。
97年的七八千的購買力可要比二十多年後強上不少。
還有工地上的其他方面的損失，算起來也有個上萬的損失了。
所以不單單是以他們賣廢鐵的價格來評價的。
按照法院的量刑來看，幾年的有期徒刑是跑不了的，這就是貪小便宜的後果！
2000塊就是數額較大的起點線了！
算起來他們還有些不值得。
【破案經驗+100】1級德魯伊刑警（100/500）
【普通犬類嗅覺熟練點+2】普通級別（2/10）
李湛因為這個案子忙到了後半夜，終於有時間來梳理下相關獎勵了。
他推測破案是有可能得到相應的獎勵，畢竟德魯伊刑警職業肯定是破案有關。
只要利用了德魯伊的相關職業能力，那麼就能增加經驗值。
他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盜竊案，破案的時間在一天之內，也能夠得到這麼多的經驗值和熟練度。
「這麼算起來的話，再破兩三個案子就能升級了，犬類的嗅覺能力也只差8點熟練點了，普通的狗鼻子都已經這麼厲害了，不知道再高級的又有什麼用？升級的德魯伊刑警難道還能激活其他的能力？」
李湛越想越興奮，不知不覺睡著了，突然他鼻子一緊，狠狠嗅了嗅。
「這股味道很刺鼻啊，好像是電線被燒的味道！」
李湛睡在了所裡面的宿舍，說是宿舍，其實就是一個小單間。
平時就是給民警休息睡的，李湛這種基層小民警，基本上很少回去，都是以所為家的。
「小李，怎麼起來了，今天不是你值班，再多睡會。」
值班室內副所長龔愛民看到年輕人如此努力，不由得極為讚賞。
他們所現在缺少年輕的民警，李湛的加入的確讓所裡面煥發了生機。
「龔所，我聞到了異味，好像是電線燒糊了。」
「電線燒糊？沒有啊，我怎麼沒有聞到？」龔愛民仔細檢查了下所裡面的線路，沒有發現有問題，還以為李湛是睡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