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歷史最強對決現在最強
從武魂城廢墟歸來後，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鍵。
千明月融合百萬年神環，霍雨浩在魂導系一日千里，兩人在這棟僻靜的小樓里，各自成長，卻又密不可分。
那日黃昏的淺淺一吻，誰都沒有再提起，卻像一顆投入靜湖的石子，漣漪無聲，卻圈圈蕩漾。
直到王言帶來了一個消息。
「新生考核？」霍雨浩微微一怔。
王言點了點頭，神情有些複雜：
「你們在外耽擱了太久，錯過了正式考核。不過言院長說了，以你們的實力，常規考核不過是走個形式。但學院這邊也需要一個評估你們當前水平的依據。」
他沒有追問這又一枚千年第一魂環從何而來。
雖然作為武魂理論研究者，短時間出現兩個千年第一環也讓他心痒痒地很。
但作為老師，他懂得分寸。每個魂師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
「所以言院長安排了一場友誼賽。」
王言推了推眼鏡，
「對手是今年新生考核的冠軍隊伍。時間定在後天上午，斗魂區一號台。全體一年級新生都會觀賽。」
「冠軍隊伍？」霍雨浩心中一動。
「嗯。隊長叫王冬，武魂是光明女神蝶，十一歲，二十三級強攻系戰魂師。」
王言的語氣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欣賞。
「還有一個叫蕭蕭的女生，雙生武魂，武魂是三生鎮魂鼎和九鳳來儀簫，輔助系戰魂師。
至於還有一位，這次你們不會對戰，我就不多做介紹了。這支隊伍一路碾壓，決賽三分鐘內解決了對手，毫無懸念。」
霍雨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光明女神蝶。
這個武魂的名字，他隱約有些印象，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我知道了，王老師。我們會準時到場。」
……
兩日後，斗魂區一號台。
晨曦初露，觀眾席上已是座無虛席。一年級新生們興奮地交頭接耳，目光在入口處來回梭巡。
這一戰的意義，早已超出了普通的「友誼賽」。
一邊是橫空出世、以千年第一環震驚全院的霍雨浩，以及那個傳聞「先天二十級」，氣質越發神秘莫測的千明月。
另一邊則是新生考核的冠軍，以絕對實力折服所有人的王冬與蕭蕭。
這是新王與舊王的碰撞。
霍雨浩牽著千明月，穿過沸騰的觀眾席，踏上擂台。
對面，兩道身影已然等候。
當先的少年身材修長，一襲白衣，粉藍色的短髮在晨風中輕輕飄揚。
他生得極美，眉眼精緻得近乎如花季少女一般，卻偏偏透著一股乾淨剔透的少年意氣。
他看向霍雨浩的目光，帶著審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意。
他便是王冬。
他身側，是一個扎著兩個麻花辮、滿頭青發，眼神卻有些躲閃的的少女。安靜內斂，正是蕭蕭。
雙方沒有多餘的話語。
裁判一聲令下，戰鬥在滿場的屏息中驟然爆發！
王冬腳下魂環亮起，背後驟然張開一雙巨大的蝶翼。
翅脈由金色紋路勾勒，延伸至翅尖，每一道紋路末端都鑲嵌著瑩白的光斑，如星子墜落深海，又如浪花凝於碧波。
雙翅輕振，金色光粒紛揚灑落。
光明女神蝶嗎？
霍雨浩的眼眸微微眯起。
好美。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但幾乎是同一瞬間，精神之海中，一道蒼老而疑惑的聲音響起：
「咦……」
千道流的殘魂端坐在霍雨浩精神之海的角落，渾濁的老眼透過霍雨浩的感知，牢牢鎖定著那雙流光溢彩的蝶翼。
他看得很久，看得很細，仿佛在辨認一件塵封萬年的舊物。
然後，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凝重：
「雨浩小子，這個武魂……不對。」
「哪裡不對？」霍雨浩心中一凜。
「光明女神蝶。」
千道流一字一頓，聲音沉緩。
「此武魂，於萬載之前，唯有女性方可覺醒。絕無例外。」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老夫親眼見過擁有此武魂的女子，貌美驚艷。
那是老夫那個時代，最璀璨的光華之一。但男子覺醒？不可能。除非……」
他沒有說下去。
霍雨浩心中卻已翻起驚濤駭浪。
從第一眼看到這個叫王冬的少年開始，心底就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危險的感覺，像是隔著磨砂玻璃看人，總有什麼對不上焦。
那不是敵意，甚至不是警惕，而是一種……冥冥之中，來自本能的彆扭。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多心。
但現在，千道流的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那層朦朧的霧。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千明月往自己身側拉近了半步。
「哥哥？」千明月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小聲問道。
「沒事。」霍雨浩低聲道，「小心些。」
他沒有將千道流的話說出口，但精神探測已經悄然全開，不著痕跡地將王冬籠罩其中。
與此同時，伊萊克斯蒼老的嘆息在精神之海深處響起：
「雨浩，老夫亦有所感。此子體內……封存著一股極為隱晦，卻本質極高的神力波動。那氣息……」
他的聲音罕見地停頓了一下，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
「與海神神力，同源。」
轟。
霍雨浩的瞳孔，幾乎是在這一瞬間驟縮如針尖。
海神。
那席捲千明月記憶洪流的最後畫面，那道手持三叉戟、藍發如瀑、凌駕於天使神之上的神祇身影——唐三。
海神。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過王冬那頭粉藍色的短髮，掠過那精緻得不似男兒的眉眼，掠過那雙清澈卻隱隱藏著一絲探究的眼睛。
是巧合嗎？
還是……
「喂，你在發什麼呆？」
清朗的、帶著一絲不滿的聲音打斷了霍雨浩的思緒。
王冬微微蹙眉，那雙澄澈的藍眸直視著他：「比賽呢，你能不能專心點？」
他頓了頓，語氣有些彆扭：
「還是說……你覺得我不配做你的對手？」
霍雨浩沒有說話。
他只是收回了目光，輕輕握緊了千明月的手，低聲道：
「速戰速決。」
千明月心領神會。
她沒有問為什麼。哥哥說速戰速決，那便速戰速決。
戰鬥在這一刻真正爆發。
王冬蝶翼一震，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速度快得驚人。
與此同時，蕭蕭腳下魂環亮起，一尊古樸的三足圓鼎轟然落地，鼎身散發著渾厚凝實的土黃色光暈。
「第一魂技，鼎之鎮！」
厚重的大鼎封鎖了霍雨浩和千明月的大部分閃避空間。
王冬則在這一片混亂中直取霍雨浩！他的蝶翼邊緣凝出銳利的金色光刃，斬破空氣，凌厲無匹！
若是一般的對手，這雙重夾擊之下，早已陣腳大亂。
可惜，霍雨浩不是一般的對手。
精神探測全開，賽場內所有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他沒有動，甚至沒有抬眼看王冬。
只是輕聲道：「月兒。」
千明月早已與他心意相通。
她的銀龍王虛影在身後悄然浮現，卻沒有發動任何元素攻擊。只是見得蕭蕭周圍的元素力開始紊亂。
與此同時，霍雨浩的精神衝擊，如同一柄無形的尖錐，精準地刺入蕭簫魂力流轉的那一瞬間的滯澀之時刺入。
「呃——」
蕭蕭悶哼一聲，簫音驟然中斷，大鼎的光芒也劇烈閃爍了一下，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遲滯。
就是這一瞬。
霍雨浩動了。
千明月融合百萬年神環，霍雨浩在魂導系一日千里，兩人在這棟僻靜的小樓里，各自成長，卻又密不可分。
那日黃昏的淺淺一吻，誰都沒有再提起，卻像一顆投入靜湖的石子，漣漪無聲，卻圈圈蕩漾。
直到王言帶來了一個消息。
「新生考核？」霍雨浩微微一怔。
王言點了點頭，神情有些複雜：
「你們在外耽擱了太久，錯過了正式考核。不過言院長說了，以你們的實力，常規考核不過是走個形式。但學院這邊也需要一個評估你們當前水平的依據。」
他沒有追問這又一枚千年第一魂環從何而來。
雖然作為武魂理論研究者，短時間出現兩個千年第一環也讓他心痒痒地很。
但作為老師，他懂得分寸。每個魂師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
「所以言院長安排了一場友誼賽。」
王言推了推眼鏡，
「對手是今年新生考核的冠軍隊伍。時間定在後天上午，斗魂區一號台。全體一年級新生都會觀賽。」
「冠軍隊伍？」霍雨浩心中一動。
「嗯。隊長叫王冬，武魂是光明女神蝶，十一歲，二十三級強攻系戰魂師。」
王言的語氣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欣賞。
「還有一個叫蕭蕭的女生，雙生武魂，武魂是三生鎮魂鼎和九鳳來儀簫，輔助系戰魂師。
至於還有一位，這次你們不會對戰，我就不多做介紹了。這支隊伍一路碾壓，決賽三分鐘內解決了對手，毫無懸念。」
霍雨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光明女神蝶。
這個武魂的名字，他隱約有些印象，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我知道了，王老師。我們會準時到場。」
……
兩日後，斗魂區一號台。
晨曦初露，觀眾席上已是座無虛席。一年級新生們興奮地交頭接耳，目光在入口處來回梭巡。
這一戰的意義，早已超出了普通的「友誼賽」。
一邊是橫空出世、以千年第一環震驚全院的霍雨浩，以及那個傳聞「先天二十級」，氣質越發神秘莫測的千明月。
另一邊則是新生考核的冠軍，以絕對實力折服所有人的王冬與蕭蕭。
這是新王與舊王的碰撞。
霍雨浩牽著千明月，穿過沸騰的觀眾席，踏上擂台。
對面，兩道身影已然等候。
當先的少年身材修長，一襲白衣，粉藍色的短髮在晨風中輕輕飄揚。
他生得極美，眉眼精緻得近乎如花季少女一般，卻偏偏透著一股乾淨剔透的少年意氣。
他看向霍雨浩的目光，帶著審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意。
他便是王冬。
他身側，是一個扎著兩個麻花辮、滿頭青發，眼神卻有些躲閃的的少女。安靜內斂，正是蕭蕭。
雙方沒有多餘的話語。
裁判一聲令下，戰鬥在滿場的屏息中驟然爆發！
王冬腳下魂環亮起，背後驟然張開一雙巨大的蝶翼。
翅脈由金色紋路勾勒，延伸至翅尖，每一道紋路末端都鑲嵌著瑩白的光斑，如星子墜落深海，又如浪花凝於碧波。
雙翅輕振，金色光粒紛揚灑落。
光明女神蝶嗎？
霍雨浩的眼眸微微眯起。
好美。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但幾乎是同一瞬間，精神之海中，一道蒼老而疑惑的聲音響起：
「咦……」
千道流的殘魂端坐在霍雨浩精神之海的角落，渾濁的老眼透過霍雨浩的感知，牢牢鎖定著那雙流光溢彩的蝶翼。
他看得很久，看得很細，仿佛在辨認一件塵封萬年的舊物。
然後，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凝重：
「雨浩小子，這個武魂……不對。」
「哪裡不對？」霍雨浩心中一凜。
「光明女神蝶。」
千道流一字一頓，聲音沉緩。
「此武魂，於萬載之前，唯有女性方可覺醒。絕無例外。」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老夫親眼見過擁有此武魂的女子，貌美驚艷。
那是老夫那個時代，最璀璨的光華之一。但男子覺醒？不可能。除非……」
他沒有說下去。
霍雨浩心中卻已翻起驚濤駭浪。
從第一眼看到這個叫王冬的少年開始，心底就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危險的感覺，像是隔著磨砂玻璃看人，總有什麼對不上焦。
那不是敵意，甚至不是警惕，而是一種……冥冥之中，來自本能的彆扭。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多心。
但現在，千道流的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那層朦朧的霧。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千明月往自己身側拉近了半步。
「哥哥？」千明月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小聲問道。
「沒事。」霍雨浩低聲道，「小心些。」
他沒有將千道流的話說出口，但精神探測已經悄然全開，不著痕跡地將王冬籠罩其中。
與此同時，伊萊克斯蒼老的嘆息在精神之海深處響起：
「雨浩，老夫亦有所感。此子體內……封存著一股極為隱晦，卻本質極高的神力波動。那氣息……」
他的聲音罕見地停頓了一下，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
「與海神神力，同源。」
轟。
霍雨浩的瞳孔，幾乎是在這一瞬間驟縮如針尖。
海神。
那席捲千明月記憶洪流的最後畫面，那道手持三叉戟、藍發如瀑、凌駕於天使神之上的神祇身影——唐三。
海神。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過王冬那頭粉藍色的短髮，掠過那精緻得不似男兒的眉眼，掠過那雙清澈卻隱隱藏著一絲探究的眼睛。
是巧合嗎？
還是……
「喂，你在發什麼呆？」
清朗的、帶著一絲不滿的聲音打斷了霍雨浩的思緒。
王冬微微蹙眉，那雙澄澈的藍眸直視著他：「比賽呢，你能不能專心點？」
他頓了頓，語氣有些彆扭：
「還是說……你覺得我不配做你的對手？」
霍雨浩沒有說話。
他只是收回了目光，輕輕握緊了千明月的手，低聲道：
「速戰速決。」
千明月心領神會。
她沒有問為什麼。哥哥說速戰速決，那便速戰速決。
戰鬥在這一刻真正爆發。
王冬蝶翼一震，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速度快得驚人。
與此同時，蕭蕭腳下魂環亮起，一尊古樸的三足圓鼎轟然落地，鼎身散發著渾厚凝實的土黃色光暈。
「第一魂技，鼎之鎮！」
厚重的大鼎封鎖了霍雨浩和千明月的大部分閃避空間。
王冬則在這一片混亂中直取霍雨浩！他的蝶翼邊緣凝出銳利的金色光刃，斬破空氣，凌厲無匹！
若是一般的對手，這雙重夾擊之下，早已陣腳大亂。
可惜，霍雨浩不是一般的對手。
精神探測全開，賽場內所有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他沒有動，甚至沒有抬眼看王冬。
只是輕聲道：「月兒。」
千明月早已與他心意相通。
她的銀龍王虛影在身後悄然浮現，卻沒有發動任何元素攻擊。只是見得蕭蕭周圍的元素力開始紊亂。
與此同時，霍雨浩的精神衝擊，如同一柄無形的尖錐，精準地刺入蕭簫魂力流轉的那一瞬間的滯澀之時刺入。
「呃——」
蕭蕭悶哼一聲，簫音驟然中斷，大鼎的光芒也劇烈閃爍了一下，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遲滯。
就是這一瞬。
霍雨浩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