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最終魁首？
第228章 最終魁首？
可惜，滿腔熱血，終究不敵實力不濟。
黎曜暉登台首場就慘遭淘汰！
說到底，弟子實力，更像是師傅能力的映射。
陳知白本就不擅長操控御獸鬥法，盧星翰又是一輩子教書匠，自然教不出厲害學生。
御景天則不同，六大法派基本都提供獸苑作為參悟修行資源。
又有前輩總結鬥法經驗，代代傳承，鬥法經驗無疑更加豐富。
這點從武鬥現場，就可見一斑。
有弟子擺開陣型，數十頭各類御獸步調一致，進退迴旋宛如軍陣，將對手團團圍困：
有弟子以寄生御獸單刀直入，直搗黃龍，乾淨利落；
更有弟子走詭譎路子，以幻形御獸惑人耳目，真身卻早已繞至背後。
種種流派，紛呈迭出，看得人眼花繚亂。
陳知白端坐高台，看得極為專注，心中亦是感慨不已。
這般手段，這般底蘊，他當年若參加這等大比，若是不動用壓箱底本事，恐怕也就是黎曜暉一般下場。
六大法派千百年積攢下來的家底，終究不是他這剛立門戶的新派可比。
果然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一天武鬥下來，第七法派初玄小乘聚獸籙組的五名弟子，從早拼到晚，一輪一輪打下來，最終只有一人堪堪擠進半決賽。
看的第七法派高層臉色難看，倒是陳知白神色如常。
第一日武比落下帷幕。
按賽程，接下來，將是武比初玄小乘調禽籙弟子。
第七法派這次表面依舊難堪，依舊是僅有一人路身半決賽。
第三日，文比。
相較於武比的喧囂熱鬧，文比便安靜許多。
比的是破解魂紋，雖不見刀光劍影，卻也暗藏機鋒。
觀禮台上，觀眾亦是不少，不少沒有資格參賽弟子，甚至也私下暗暗跟著較勁。
這一日，第七法派總算是爭回了些許顏面。
初玄小乘聚獸籙組，共有三名弟子闖入半決賽，相較昨日武比的慘澹，這成績已算亮眼。
陳知白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第四日，文比初玄小乘調禽籙，第七法派表現尚可，有兩人躋身半決賽。
第五日，武比初玄大乘聚獸籙組，第七法派表現難堪，竟全軍覆沒，無一躋身半決賽。
幾乎引為笑談。
大比繼續推進，一日接一日，緊湊得讓人喘不過氣。
大概是追加了賞賜的緣故，六位元君顯得格外上心。
往年大比，除了首場觀禮之外，其餘場次這些大人物多半會藉故離席，只留法派真君坐鎮。
可這回，六位元君場場不落，盯著比賽。
不知是看自己弟子比賽，還是防著他派舞。
陳知白心態最是放鬆，最近一年，不是參悟道籙，就是參悟御獸，如今恰逢其會，索性當做假日。
好生休息一番！
順便仔細觀摩各派弟子的比斗路數，倒也學到了不少精妙路子。
至第九日，半決賽，因為參賽人數銳減之故，一天之內，就能完成聚獸籙組和調禽組的比賽。
至此，第七法派所有武鬥組，全部全軍覆沒，無人闖入半決賽。
剩下的唯一看點，只有文比。
不過，文比也十分堪憂，僅剩下兩人，恐怕最多躋身決賽，想要獲取名字，並不容易。
陳知白早有心理預期，可在這萬眾矚目場合下，多少還是有些難堪。
尤其是第十三日，武比初玄小乘聚獸籙組決賽。
浮玉清弟子幾乎以碾壓之勢橫掃對手，奪得魁首，在滿場喝彩聲中，一身紅袍的尹真君拾級而上，踏上觀禮高台。
他行至潘元君座前，拱手一揖，聲音清朗：「弟子僥倖，不曾辱沒師門。」
潘元君端坐席上，微微頷首，面上露出幾分讚許：「善！」
尹真君起身，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一旁的陳知白。
那一眼，意味深長，似乎在說，看這榮耀本該屬於第七法派，是你親手將其拒絕。
陳知白微微一笑，神色如常。
他這師傅不愧是執掌度支司的司首，果然是錙鐵必較！
第十四日，文比初玄小乘調禽籙，第七法派僅剩葉時一人闖入決賽，拼盡全力，奈何與第一名第二名還是差距甚大，位列第三。
陳知白輕輕一嘆，倒也談不上失望。
第三名，已然出乎意料。
不想，便在這時，一道清冷聲音響起：「冠軍是哪一派弟子？」
說話之人，乃是過去派之首遲素月遲元君。
她一襲素袍，端坐如松，面色淡淡，目光落在場中那冠軍弟子身上。
潘元君瞥了一眼名錄，隨口應道：「應是梁澈梁真君門下。」
遲素月眸光微凝，道：「除名吧，他服藥了。」
一言既出，滿台皆驚。
數位元君齊齊側目，目光如電，落向那弟子。
遲素月語氣波瀾不興：「看他臉頰，雖似興奮漲紅，細看卻泛青紫，此乃造化道月前剛出的碧陽丹。可激血氣，令神思敏銳三分，用在文比之上，無異於舞弊。」
此言落下，高台之上，氣氛驟沉。
潘元君面沉如水，厲聲道：「來人，速速查驗。」
片刻後，結果出來。
與遲素月所言分毫不差。
那名弟子被當場除名，梁真君座下一片死寂。
陳知白眨了眨眼睛。
眼睜睜看著葉時的名次，從第三名，挪到了第二。
他端起茶盞，又放下，忍不住又端起來，抿了一口。
茶是尋常靈茶，此刻竟喝出了幾分滋味。
第十五日，武比，與第七法派毫無干係，陳知白索性沒去。
他待在雲瀾浮嶼靜室，參悟半日走獸本源，又看了半晌弟子早課，悠然自得。
第十六日，文比初玄大乘聚獸籙決賽。
這是第七法派，第一次摸到冠軍的門檻。
第七法派弟子幾乎傾巢而動，擠在觀禮台上。
八組比賽，若能奪下一組冠軍，於第七法派而言，不啻於平地驚雷。
可誰都明白，這很難！
范凌凝聚魂紋的速度，確實快。
但與第一名魏徵鴻相比，仍是差了一截。
文比不比武比，沒有僥倖，沒有以弱勝強。
凝魂快慢，在之前比賽中，早已展露無遺，除非范凌控分。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決賽前，范凌站在場邊，遙遙望向觀禮台。
隔著人山人海，隔著喧囂聲浪，他看見了那道身影。
年輕的法派之首，正望著他，嘴角微微上揚，沖他點了點頭。
目光溫和，不見半分爭冠的緊張與凝重，只有鼓勵。
仿佛在說，夠了，你已經做好的很好了。
范凌一怔，胸腔里那一口憋了許久的氣，忽然就鬆了。
他眼眶微熱，深深吸了一口氣，挺直腰板，轉身踏入賽場。
決賽試題很難，乃是以一條鯨獸魂魄為基，其上篆刻魂紋層層疊疊，繁複如漫天星斗，風格更是變幻不定，分明是集多位大能手筆，篆刻而成。
觀禮台上，原先還有弟子跟著嘗試。
這一次，看到考題的那一刻，大半人直接放棄。
場中只剩兩人。
魏徵鴻，書靈派弟子，溫文爾雅，一派君子之風。
即便是在比賽，依舊從容不迫。
范凌卻沒有這份淡然。
他知道自己會輸。
但輸，也要輸得體面。
差距，不能太大。
他沉下心神，按照既定之法，以永字八法拆解紋路。
一筆一划，歸納，總結。
恍惚間，他忽然發現，眼前這龐大如星圖的魂紋，再複雜，也是由無數基礎魂紋構築而成。
一如磚石壘成高台，一如溪流匯成江河。
當最後一筆拆解完畢，體內聚獸籙猛然一震。
膨脹，膨脹，再膨脹，旋即劇烈坍縮。
如星雲匯聚，如混沌初開。
冗繁到極點的聚獸籙，悄然坍縮，化為一道依舊冗繁，卻再無冗餘結構的聚獸籙。
初玄圓滿！
觀禮高台上，數位元君的眼神同時變了。
下一刻，范凌輕輕抬手。
一道獸印自指尖飛出，輕飄飄落在鯨魂之上，融入其中。
比賽終結！
下一刻，魏徵鴻也完成了獸紋凝聚，拓印出獸印，落向鯨魂。
可感受著身旁那道截然不同的氣息，饒是他養氣多年，臉色依舊微微一白。
「嘩一」
觀禮台上，一片譁然，無數人霍然起身。
第七法派弟子，竟在決賽之中，臨陣登階圓滿，反超奪冠。
高台之上，一道道目光，盡數匯聚向那道年輕的身影。
第七法派第一次參加大比，八組比賽，竟拿下了一組冠軍。
陳知白眨了眨眼睛，起身面朝潘元君，拱手一禮：「敢問潘元君，臨考登階圓滿————可還算得成績？」
六位元君對視一眼，目光各異。
潘元君頷首道：「此事雖然罕見，但也並非無例可循。既非圓滿參賽，因賽登階，自然算得成績，這也是御景天舉辦大比之根本目的所在。」
陳知白微微一笑，退回席間，臉上風輕雲淡，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下午，最後一場文比，乃初玄大乘調禽籙。
不知是不是前一場太過驚艷，這場比賽顯得沉悶了許多。
最終，器靈派弟子摘得桂冠。
便在那弟子奪冠的一瞬，觀禮台上，所有目光，再一次齊刷刷看向陳知白。
潘元君更是面露幾分欣慰之色，笑著沖陳知白道：「恭喜畫靈派，奪得本屆大比最終魁首。
陳知白一怔，一臉茫然。
可惜，滿腔熱血，終究不敵實力不濟。
黎曜暉登台首場就慘遭淘汰！
說到底，弟子實力，更像是師傅能力的映射。
陳知白本就不擅長操控御獸鬥法，盧星翰又是一輩子教書匠，自然教不出厲害學生。
御景天則不同，六大法派基本都提供獸苑作為參悟修行資源。
又有前輩總結鬥法經驗，代代傳承，鬥法經驗無疑更加豐富。
這點從武鬥現場，就可見一斑。
有弟子擺開陣型，數十頭各類御獸步調一致，進退迴旋宛如軍陣，將對手團團圍困：
有弟子以寄生御獸單刀直入，直搗黃龍，乾淨利落；
更有弟子走詭譎路子，以幻形御獸惑人耳目，真身卻早已繞至背後。
種種流派，紛呈迭出，看得人眼花繚亂。
陳知白端坐高台，看得極為專注，心中亦是感慨不已。
這般手段，這般底蘊，他當年若參加這等大比，若是不動用壓箱底本事，恐怕也就是黎曜暉一般下場。
六大法派千百年積攢下來的家底，終究不是他這剛立門戶的新派可比。
果然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一天武鬥下來，第七法派初玄小乘聚獸籙組的五名弟子，從早拼到晚，一輪一輪打下來，最終只有一人堪堪擠進半決賽。
看的第七法派高層臉色難看，倒是陳知白神色如常。
第一日武比落下帷幕。
按賽程，接下來，將是武比初玄小乘調禽籙弟子。
第七法派這次表面依舊難堪，依舊是僅有一人路身半決賽。
第三日，文比。
相較於武比的喧囂熱鬧，文比便安靜許多。
比的是破解魂紋，雖不見刀光劍影，卻也暗藏機鋒。
觀禮台上，觀眾亦是不少，不少沒有資格參賽弟子，甚至也私下暗暗跟著較勁。
這一日，第七法派總算是爭回了些許顏面。
初玄小乘聚獸籙組，共有三名弟子闖入半決賽，相較昨日武比的慘澹，這成績已算亮眼。
陳知白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第四日，文比初玄小乘調禽籙，第七法派表現尚可，有兩人躋身半決賽。
第五日，武比初玄大乘聚獸籙組，第七法派表現難堪，竟全軍覆沒，無一躋身半決賽。
幾乎引為笑談。
大比繼續推進，一日接一日，緊湊得讓人喘不過氣。
大概是追加了賞賜的緣故，六位元君顯得格外上心。
往年大比，除了首場觀禮之外，其餘場次這些大人物多半會藉故離席，只留法派真君坐鎮。
可這回，六位元君場場不落，盯著比賽。
不知是看自己弟子比賽，還是防著他派舞。
陳知白心態最是放鬆，最近一年，不是參悟道籙，就是參悟御獸，如今恰逢其會，索性當做假日。
好生休息一番！
順便仔細觀摩各派弟子的比斗路數，倒也學到了不少精妙路子。
至第九日，半決賽，因為參賽人數銳減之故，一天之內，就能完成聚獸籙組和調禽組的比賽。
至此，第七法派所有武鬥組，全部全軍覆沒，無人闖入半決賽。
剩下的唯一看點，只有文比。
不過，文比也十分堪憂，僅剩下兩人，恐怕最多躋身決賽，想要獲取名字，並不容易。
陳知白早有心理預期，可在這萬眾矚目場合下，多少還是有些難堪。
尤其是第十三日，武比初玄小乘聚獸籙組決賽。
浮玉清弟子幾乎以碾壓之勢橫掃對手，奪得魁首，在滿場喝彩聲中，一身紅袍的尹真君拾級而上，踏上觀禮高台。
他行至潘元君座前，拱手一揖，聲音清朗：「弟子僥倖，不曾辱沒師門。」
潘元君端坐席上，微微頷首，面上露出幾分讚許：「善！」
尹真君起身，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一旁的陳知白。
那一眼，意味深長，似乎在說，看這榮耀本該屬於第七法派，是你親手將其拒絕。
陳知白微微一笑，神色如常。
他這師傅不愧是執掌度支司的司首，果然是錙鐵必較！
第十四日，文比初玄小乘調禽籙，第七法派僅剩葉時一人闖入決賽，拼盡全力，奈何與第一名第二名還是差距甚大，位列第三。
陳知白輕輕一嘆，倒也談不上失望。
第三名，已然出乎意料。
不想，便在這時，一道清冷聲音響起：「冠軍是哪一派弟子？」
說話之人，乃是過去派之首遲素月遲元君。
她一襲素袍，端坐如松，面色淡淡，目光落在場中那冠軍弟子身上。
潘元君瞥了一眼名錄，隨口應道：「應是梁澈梁真君門下。」
遲素月眸光微凝，道：「除名吧，他服藥了。」
一言既出，滿台皆驚。
數位元君齊齊側目，目光如電，落向那弟子。
遲素月語氣波瀾不興：「看他臉頰，雖似興奮漲紅，細看卻泛青紫，此乃造化道月前剛出的碧陽丹。可激血氣，令神思敏銳三分，用在文比之上，無異於舞弊。」
此言落下，高台之上，氣氛驟沉。
潘元君面沉如水，厲聲道：「來人，速速查驗。」
片刻後，結果出來。
與遲素月所言分毫不差。
那名弟子被當場除名，梁真君座下一片死寂。
陳知白眨了眨眼睛。
眼睜睜看著葉時的名次，從第三名，挪到了第二。
他端起茶盞，又放下，忍不住又端起來，抿了一口。
茶是尋常靈茶，此刻竟喝出了幾分滋味。
第十五日，武比，與第七法派毫無干係，陳知白索性沒去。
他待在雲瀾浮嶼靜室，參悟半日走獸本源，又看了半晌弟子早課，悠然自得。
第十六日，文比初玄大乘聚獸籙決賽。
這是第七法派，第一次摸到冠軍的門檻。
第七法派弟子幾乎傾巢而動，擠在觀禮台上。
八組比賽，若能奪下一組冠軍，於第七法派而言，不啻於平地驚雷。
可誰都明白，這很難！
范凌凝聚魂紋的速度，確實快。
但與第一名魏徵鴻相比，仍是差了一截。
文比不比武比，沒有僥倖，沒有以弱勝強。
凝魂快慢，在之前比賽中，早已展露無遺，除非范凌控分。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決賽前，范凌站在場邊，遙遙望向觀禮台。
隔著人山人海，隔著喧囂聲浪，他看見了那道身影。
年輕的法派之首，正望著他，嘴角微微上揚，沖他點了點頭。
目光溫和，不見半分爭冠的緊張與凝重，只有鼓勵。
仿佛在說，夠了，你已經做好的很好了。
范凌一怔，胸腔里那一口憋了許久的氣，忽然就鬆了。
他眼眶微熱，深深吸了一口氣，挺直腰板，轉身踏入賽場。
決賽試題很難，乃是以一條鯨獸魂魄為基，其上篆刻魂紋層層疊疊，繁複如漫天星斗，風格更是變幻不定，分明是集多位大能手筆，篆刻而成。
觀禮台上，原先還有弟子跟著嘗試。
這一次，看到考題的那一刻，大半人直接放棄。
場中只剩兩人。
魏徵鴻，書靈派弟子，溫文爾雅，一派君子之風。
即便是在比賽，依舊從容不迫。
范凌卻沒有這份淡然。
他知道自己會輸。
但輸，也要輸得體面。
差距，不能太大。
他沉下心神，按照既定之法，以永字八法拆解紋路。
一筆一划，歸納，總結。
恍惚間，他忽然發現，眼前這龐大如星圖的魂紋，再複雜，也是由無數基礎魂紋構築而成。
一如磚石壘成高台，一如溪流匯成江河。
當最後一筆拆解完畢，體內聚獸籙猛然一震。
膨脹，膨脹，再膨脹，旋即劇烈坍縮。
如星雲匯聚，如混沌初開。
冗繁到極點的聚獸籙，悄然坍縮，化為一道依舊冗繁，卻再無冗餘結構的聚獸籙。
初玄圓滿！
觀禮高台上，數位元君的眼神同時變了。
下一刻，范凌輕輕抬手。
一道獸印自指尖飛出，輕飄飄落在鯨魂之上，融入其中。
比賽終結！
下一刻，魏徵鴻也完成了獸紋凝聚，拓印出獸印，落向鯨魂。
可感受著身旁那道截然不同的氣息，饒是他養氣多年，臉色依舊微微一白。
「嘩一」
觀禮台上，一片譁然，無數人霍然起身。
第七法派弟子，竟在決賽之中，臨陣登階圓滿，反超奪冠。
高台之上，一道道目光，盡數匯聚向那道年輕的身影。
第七法派第一次參加大比，八組比賽，竟拿下了一組冠軍。
陳知白眨了眨眼睛，起身面朝潘元君，拱手一禮：「敢問潘元君，臨考登階圓滿————可還算得成績？」
六位元君對視一眼，目光各異。
潘元君頷首道：「此事雖然罕見，但也並非無例可循。既非圓滿參賽，因賽登階，自然算得成績，這也是御景天舉辦大比之根本目的所在。」
陳知白微微一笑，退回席間，臉上風輕雲淡，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下午，最後一場文比，乃初玄大乘調禽籙。
不知是不是前一場太過驚艷，這場比賽顯得沉悶了許多。
最終，器靈派弟子摘得桂冠。
便在那弟子奪冠的一瞬，觀禮台上，所有目光，再一次齊刷刷看向陳知白。
潘元君更是面露幾分欣慰之色，笑著沖陳知白道：「恭喜畫靈派，奪得本屆大比最終魁首。
陳知白一怔，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