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百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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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院的事情周榮也聽說了,但是他沒有榮王妃的氣憤。

  「只要跟我們沒有關係,你就當沒看見吧。魏赫言深得父皇信重,就連司一珞也比不了。父皇是借這個機會壓制司一珞跟韓王叔。」

  否則何必這樣羞辱韓王呢?

  先帝的幾個兒子,他的幾個叔叔,如今只剩下韓王了,若不是跟父皇一母同胞,估計也早就不在了。

  論權勢,司一珞是朝臣,權利比魏赫言大,但是那又如何呢?

  「你沒有當著魏赫言的面表現出不滿吧?」

  榮王妃惱道:「我能那麼沒有分寸嗎?」

  今日去參加百日宴的客人,除了看司一珞的面子,更多的是看魏赫言的面子,榮王妃覺得有點窒息。

  「少操心別人的事情,後宅跟朝堂息息相關,做到誰也不得罪就行了。」

  周榮沉寂許久,沉穩了不少,風頭是不及自己的幾個弟弟,但他是長子,支持他的官員也有不少。

  榮王妃長舒了口氣,應道:「我知道了。」

  裕王府的馬車上,等沈念柏上了馬車,周裕問道:「今日看清楚了?」

  他只派人傳話,讓她好好看看孩子,卻沒說要看什麼。

  沈念柏試探道:「殿下讓妾身注意什麼?」

  周宸的話雖然離譜,但是說出了大家的疑問,司一珞在加入韓王府之前府上有男寵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而且這個孩子早產,洗三禮和滿月酒都沒有辦,很有可能是掩人耳目。

  韓王畏懼司一珞手中的權勢不敢說什麼,但是那些暗中想找司一珞麻煩的人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孩子的長相有沒有特別的地方?」

  三個月大的孩子還沒有長開,但凡稍有些常識的人都知道,這個階段的孩子一天一個樣子,靠長相來攻擊司一珞這條路只怕行不通。

  沈念柏搖頭道:「孩子看起來沒什麼不同,而且長相上,妾身也說不出來像誰,韓王殿下整日戴著面具,如果硬要說像誰的話,跟司大人倒是有些相似。」

  兒子隨母,這只能證明孩子是司一珞生的。

  找不到證據,只憑流言很難對司一珞造成實質性的損失,當初那麼多彈劾司一珞的奏摺,不都被曜帝壓下去了嗎……

  而且,他不是為了攻擊司一珞,而是為了抓住她的把柄,好藉此要挾司一珞給他辦事兒!

  「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司一珞想查他們輕而易舉,但是他們想反過來查司一珞,除非手中掌握更大的權勢。

  不知道多少人帶著議論從韓王府離開,項驍沒走,借著看大外甥的名義光明正大留下來跟司一珞商量對策。

  「司一珞,咱們是親兄妹,你可一定得幫我!」

  北遼的局勢越來越明朗,只要朝廷找不到能替代西平侯的人,項驍就一定要回去繼承西平侯的衣缽,他只是擔心曜帝對賜婚的事情還沒死心。

  司一珞被他吵得頭疼,應道:「行,我幫你想辦法。」

  項驍抱起小奶娃,猛親了兩口,忽然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照在自己身上。

  回過頭去看,魏赫言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

  「項世子還不回嗎?」

  項驍挑了挑眉,起身回道:「魏督主不也沒回嗎!」

  他以為司一珞受了欺負,擋在司一珞跟前。

  魏某人笑得邪魅,毫不掩飾地說道:「本督來看自己的兒子,還得跟項世子報備不成?」

  項驍不服氣道:「小阿漳還是我大外甥呢,我走不走也不用跟督主報備吧!」

  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很濃,魏赫言這是又裝上了。

  司一珞打斷道:「項驍,你先回去吧。」

  她平常很講究,就算跟項驍的關係很好,但是幾乎從來不連名帶姓稱呼他。

  項驍瞪了魏赫言一眼。

  「本世子就給你個面子……」

  他大概也知道魏赫言不會把司一珞怎麼樣,畢竟都認了人家的兒子當義子了,怎麼著也得對人家客氣點兒。

  就是這口氣著實難忍下去。

  項驍轉身給司一珞使了個眼色。


  「我走了,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替你報仇。」

  他能有這份心,司一珞已經很感激了,只是不能跟他透露魏赫言的真實身份。

  「放心吧。」

  房間裡終於沒有外人了,魏赫言將穿著喜慶的小奶娃抱起來,嘆道:「你爹想光明正大抱抱你,都有人跳出來阻撓,這是什麼世道……」

  司一珞被他逗笑了,還能是什麼世道,誰讓他把事情弄得如此複雜!

  「事情忙完了嗎?」

  夫妻倆也是真不容易,防備著這個防備著那個,自打上次被打斷,兩人又有十來天沒單獨見過面了。

  魏赫言看著她的目光讓司一珞覺得心虛。

  「今天來看熱鬧的人居多,以後還是把阿漳藏在府上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起身。

  「我跟皇上請了半天假,這會兒還得進宮呢,晚上回來。」

  司一珞手頭的事情也沒辦完,放下阿漳也得去衙門。

  她生完孩子之後就沒閒過,很快瘦下來,魏赫言伸手圈住她,心疼道:「瘦了,就算忙,也要好生照顧好自己。」

  「督主——」

  姒海進門瞧見這一幕,急忙捂住眼睛退出去。

  「督主,馬車準備好了。」

  魏赫言嗯了一聲,放手朝外走去。

  「督主,您跟司大人……」

  姒海的眼睛擠在一起,礙於身邊還有別人,沒敢把話說明。

  「還好著呢?」

  他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左右瞧了瞧,等魏赫言踩著上馬凳鑽進馬車裡,他屁顛兒屁顛兒爬上去。

  「韓王殿下知不知情?」

  「要是被韓王殿下發現了怎麼辦?」

  姒海又開始擔心。

  「韓王就算再不受重視,也是皇上的親弟弟,您跟司大人的姦情要是被韓王撞見了……」

  姒海嘴上沒個把門的,說著說著,就惹惱了魏赫言。

  車夫一甩馬鞭,馬車還沒動彈,先從車廂里飛出來一個人。

  「哎呦!」

  姒海屁股著地,疼得他眼淚直冒,帽子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他顧不上疼,爬過去把帽子撿起來戴上,拍拍身上的灰,一瘸一拐地去追馬車。

  「督主,您等等奴才!」

  姒海覺得自家督主的脾氣越來越難以琢磨了,先前以為是跟司大人鬧掰了呢……不過沒鬧掰,為什麼還是整天臭著一張臉?

  耳根子終於清淨了,魏赫言靠在車廂上閉目養神。

  今日的百日宴上,許多官員明里暗裡向他求助,周裕的手已經伸向戶部了,那些原本投靠他的官員被拉攏過去不少。

  司一珞忙著北遼的局勢,朝堂上只能他多盯著點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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