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蕭元錦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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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樁生意,不知道宸王殿下感不感興趣。」

  蕭元錦起身,周宸的視線越過他看向岳北書。

  「什麼生意?」

  他越過岳北書在椅子上坐下,側身打量著他。

  「我這裡有司一珞的把柄,但是需要宸王殿下幫個忙。」

  岳北書心頭一跳,欲起身卻被周宸的護衛按住。

  「世子這是什麼意思?」

  拿他跟周宸交換什麼東西?

  「你會有這麼好心?」周宸自在地給自己倒了杯酒,打量著岳北書的姿容,「他倒是跟一個人很像。」

  蕭元錦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誰,不過今天喊他出來,卻跟魏赫言沒有任何關係。

  「他只是一個敲門磚,證明本王的誠意而已。」

  周宸有點兒感興趣,動動手指頭,下屬將岳北書壓下去,雅間裡只剩下蕭元錦跟周宸兩人。

  「蕭世子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蕭元錦笑道:「殿下爽快,我有什麼話就直說了。」

  「這樁生意牽扯到北遼。」蕭元錦面上波瀾不驚,「我想要糧草。」

  以宋國公府在軍中的影響,偷運些糧草出關並不是難事。

  「本王為什麼要幫你?」周宸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給北遼運送糧草,相當於通敵叛國,蕭世子憑什麼以為本王會答應?」

  蕭元錦自然有萬全之策。

  「殿下想不想要兵權?」

  宋國公府雖然有兵權,但是在京城,有錦衣衛,東廠,以及曜帝的親信都盯著他們,手上雖然有兵權卻調動不了京城的軍營,皇權牽制著宋國公。

  而且,別人手中有兵權不如將兵權握在自己手中。

  周宸散漫道:「哦,看來蕭世子有辦法……」

  他放蕩不羈的樣子容易讓人心裡沒有把握。

  蕭元錦不跟他繞彎子。

  「父親來信,西平侯身體抱恙,根本撐不了幾年,而曜帝又忌憚西平侯在軍中的影響力,將西平侯世子項驍扣押在京城,若是西平侯沒了,朝中可還有人能接手北邊的軍權嗎?」

  周宸輕笑了一聲,知道他在畫大餅,不過卻覺得有意思。

  「僅憑一個可能,蕭世子就敢找上本王?不怕本王稟明父皇,將蕭世子羈押……」

  就算西平侯如何,北邊的軍權也絕對不會落在他手中!

  畢竟曜帝當年走的就是這條路子,又怎麼會放任自己的兒子手中有兵權呢?

  「若我有辦法讓西平侯的軍權屬於殿下呢?」

  他說得信誓旦旦,周宸眯起眼睛。

  「既然選擇跟殿下合作,我就不繞彎子了。」蕭元錦觀察著他的神情,語出驚人,「殿下只知道北遼內訌,卻不知詳情。」

  「父親跟叔父早晚有一天會決裂,若是殿下相助父親奪回北遼王位,到時候,父親便兵臨城下,協助殿下拿到兵權。」

  「到時候,殿下手中有兵,太子之位還不是手到擒來……等父親登基,我們便跟大周簽訂休戰條約。」

  這些功勞自然都要算在周宸頭上。

  蕭元錦這是空手套白狼,算盤打得精明。周宸卻不會輕易上當。

  「好聽的話誰不會說!世子是聰明人,你如今在盛京城為質,這些許諾對本王而言不過是空口白話,本王又豈會上當?」

  蕭元錦的算計不難猜,周宸懶得跟他浪費口舌。

  「多謝世子送上的大禮,本王就不打攪了……」

  蕭元錦如今是在求人,自然要拿出求人的態度。

  「殿下稍等!」

  「不知殿下可曾聽說過前朝寶藏?」

  周宸的腳步頓住,轉過身來看著他。前朝寶藏的事情只在野史中有記載,民間故事中也多有傳言,只是前朝都覆滅一百多年了,如今的大周朝百姓早就將前朝淡忘了。

  「世子的話越說越有意思了……」

  周宸折返回來,「願聞其詳。」

  兩人在茶樓里密謀半晌。

  魏赫言跟司一珞逛累了,坐上馬車回府。


  最近事情太多,司一珞精力不濟,在馬車上睡了過去,到了王府門前,魏赫言將她打橫抱起,一路穿過廳堂,回到住處。

  暗處,矗立著一條人影。

  「督主,今天晚上,蕭元錦出門了,帶走了岳北書,去秘密會見了宸王。」

  蕭元錦被罰禁足,今天終於憋不住了?

  「說什麼了?」

  下屬搖頭道:「宸王殿下身邊的護衛防護嚴密,屬下沒有聽到多少,只知道,宸王將岳北書帶走了。」

  周宸一直想找司一珞的麻煩,而且蕭元錦跟周宸見面也不是好事。

  「密切盯著他們兩個,一旦有異動立刻回稟。」

  下屬應了聲是,繼續潛藏進黑暗之中。

  月份越大,司一珞晚上就越是睡不好,一晚上要醒好幾次,前兩次睡醒的時候魏赫言還在身邊,第三次睜開眼睛,身邊的床鋪空蕩蕩的。

  「殿下?」

  她張口喊了一聲,進來的卻是值夜的丫鬟。

  眼睛聚焦。

  「王妃娘娘可是要起夜?」

  司一珞嗯了一聲,問道:「殿下呢?」

  小丫鬟遲疑著往床上看了一眼,看她的表情,想來魏赫言是偷偷離開的。她猛一拍腦門。

  「睡迷糊了,無事,你先出去吧。」

  床帳之中影影綽綽看不真切,小丫鬟沒有懷疑,轉身出去將房門關上。

  「怎麼了?」

  空擋的房間中突然傳出了一道男聲,司一珞模仿著魏赫言半睡半醒之間那低沉嘶啞的嗓音。

  又切換成自己的聲音。

  「沒事,睡迷糊了。」

  外面的丫鬟聽見裡面的對話聲,沒有疑心,又躺下了。

  司一珞出了一身汗,入廁出來,喝了點兒水,又躺下,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深更半夜,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魏赫言會變聲,她上輩子跟著他,自然也學了口技,只是知道的人很少,上輩子除了魏赫言,就只有姒海知道,這輩子,估計魏赫言也不知道。

  值夜的丫鬟迷迷糊糊睡到早上,雖然不用上早朝,司一珞還是早早起床,在院子裡活動了一會兒,來到衙門。

  苗聰迎上來。

  「大人您知不知道,西北一帶遭了蝗災,底下的官員今天早上上了摺子,跟朝廷哭訴,想讓朝廷撥款賑災。」

  司一珞一邊往裡走,一邊問道:「西北地方寬泛,具體是什麼地方遭了蝗災?」

  「太原府往西,遭災的面積很大,那邊的糧食產量本來就不高,還大多是屯田,今年軍中的糧草估計供給艱難了。」

  他們是軍籍,對這方面的關注也比常人多一些。

  該來的逃不掉。

  司一珞擰眉道:「朝中可有商量出對策?」

  蝗災是天災,沒有辦法避免,但是只要朝廷救濟到位,百姓們有口吃的,就不會產生民怨。

  民怨是積攢起來的,一年積攢一些,等到百姓們實在撐不下去,這個時候只要有人煽動,百姓們為了活命,就會做出造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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