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新人指導員
「什麼？」陸炳瞳孔地震，一副大受震撼的模樣。
「額……那個……陸某剛剛可能失聰了，沐兄可否再說一次，你和婠婠姑娘是什麼關係？」
「正是沐某女兒，雙名婠婠。」沐武平靜說道。
「那……那……婠婠姑娘難道並非沐兄親生骨肉？」陸炳挪了挪屁股，坐的遠了一些。
「當然是我妻子所出，眉眼與她早逝的母親一模一樣。」沐武按照人設，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啊……啊……所以……你你，你就……」
陸炳瞠目結舌，渾身發顫，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完全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有什麼問題嗎？」沐武見狀問道。
問題？
問題大了去了！
「呼……呼……呼……」
陸炳反覆深呼吸幾次，方才平復心情，「我聽聞沐兄乃是海外墨家傳人，不喜儒家？」
「不錯，我這人浪蕩慣了，不喜遵守禮法。」沐武點頭。
「但你……這也太不遵守禮法了吧！」陸炳幾乎是咬著牙說道。
『我怎麼了嗎？』
聞言，沐武頗為疑惑，旋即恍然，一定是因為他作為現代人，對於皇帝向來不屑一顧，甚至在陸炳面前直接用來「你兄弟」來代指嘉靖。
這在古代人看來，自然是有悖禮法、大逆不道之事。
「我是墨家，搞不來你們的『天地君親師』一套。」沐武擺擺手道。
聞言，陸炳眼角抽搐，反覆深呼吸，方才拱手抱拳，「……是陸某冒昧了。」
。。。。。。
沒過多久，馬車進入皇城，但沒有駛向任何一座正經宮殿，而是轉向西苑深處的一座偏殿。
——玄極殿！
這是嘉靖帝近年來最常待的宮殿，說是殿，實則更像一座丹房，不設禁軍把守，常年煙氣繚繞。
沐武躍下馬車，他脊背一涼，寒毛炸立，似有所感。
——他轉頭四望，附近沒有人啊？
突然，沐武眉頭一皺，他想到了婠婠說的「人形虛影」。
陸炳也跳下馬車，沐武看了一眼錦衣衛，心中有一抹靈感閃過，似有似無。
二人走上前去，陸炳正欲叩門，但是門卻被先一步開啟。
開門之人，是一個圓臉太監，面色蒼白，神情漠然，手持一盞提燈。
沐武見狀，眉頭一皺，這太監和陸炳一樣氣血不足，但皆呼吸綿長，身懷不俗內力。
陸炳似乎和他很熟，點頭示意，「黃公。」
這個稱呼令沐武神情一動，在嘉靖時期，能被錦衣衛首領稱一句「黃公」的太監，很明顯只有一人。
——黃錦，嘉靖朝頭號宦官。
正德初年入宮，後來成了朱厚熜的伴讀，嘉靖三十二年被任命為「司禮監掌印兼總督東廠」，人稱「內相」。
黃錦點頭，面青唇白，語氣森冷，令人毛骨悚然，「跟進來吧……」
沐武渾不在意，雙手插兜，大步流星，踏入殿內。
他之前說有法子脫身，可不是假的——在乘船來京的路上，沐武做了兩件事情。
第一，學習基礎的經脈、穴道知識。
第二，給林平之買房。
是的，買房！
——【暗蓄千金：暗中積累、控制等同於萬兩白銀的資產】
【已完成】
【是否結算、離開本次任務世界】
這些天，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尋找產權清晰、急於脫手的買家，為林平之購買商鋪、房產，最終完成了這個任務。
既然有把握能脫身，沐武的心態自然輕鬆起來。
他跟在黃錦身後，還有餘暇打量四周。
玄極殿很奇怪，沒有侍衛，甚至連窗戶也被封死，陽光透不進來，只有幾盞油燈勉強維持光亮。
沐武被帶至一扇門前，推開大門，一股沉悶的熱浪撲面而來。
沐武定睛一看——偌大的空間，幾乎被一座紫銅丹爐占據，爐火熊熊，映得四壁忽明忽暗。
蒲團之上，嘉靖皇帝盤坐如松，身披道袍，頭戴竹冠，眼窩深陷，眸似燭火，亮得嚇人。
突然，一個宏大、冷漠的聲音倏然響起——【新人指導任務開啟中】
【新人指導員：朱厚熜·嘉靖皇帝】
【新人輪迴者：沐武】
【說明：在本場任務中，新人指導員將無法對新人輪迴者說謊，並且輪迴者『沐武』死亡後，將扣除輪迴者『朱厚熜·嘉靖皇帝』1000輪迴點數，本場任務結束之後，輪迴者『沐武』將被扣除本場獎勵的二分之一，轉移至輪迴者『朱厚熜·嘉靖皇帝』名下】
【是否確認開啟指導任務】
此聲一響，沐武眼神一亮，鬆了口氣，毫不猶豫地選擇【確認】，然後關上門，走進丹房，找了一個蒲團坐下。
嘉靖沒抬頭，他手持一柄銀匙，將猩紅粉末，填進丹爐孔竅，火焰「轟」地竄高數尺，幾乎要點燃他的頭髮。
但，朱厚熜不以為意，繼續面不改色地添加「柴薪」。
「來了？」
沐武正欲說話，卻被嘉靖打斷，他豎起三根消瘦、蒼白手指。
「三個問題，你的前三個問題，朕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沐武沉默，不管怎麼說，現在是對方的主場，他只能順著對方來。
「好吧，陛下，我的第一個問題，您是嘉靖皇帝朱厚熜嗎？」
「是，朕是嘉靖。不過不是這個世界的嘉靖。」
「朕有一項特殊權限，在任何有明朝存在的世界，朕都能獲得初始身份的加成。」
「當前時間距離『嘉靖年間』越近，朕獲得初始身份的加成越高，再配合一種特殊道具，朕就成功代替了年少時期的自己。」
聞言，沐武微微頷首，這個答案沒有超出他的預料。
在見到婠婠之後，他就有所猜測，歷史上的知名人物，都有可能被選為輪迴者。
說不定，自己以後還能見到朱元璋、李世民、秦始皇這些人呢！
沉吟片刻，沐武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新人輪迴者，是否經歷輪迴場數的越多，晉升正式輪迴者的難度越高。」沐武說道。
話音剛落，嘉靖轉頭看了過來——這是進房間以來，朱厚熜第一次正視沐武。
「額……那個……陸某剛剛可能失聰了，沐兄可否再說一次，你和婠婠姑娘是什麼關係？」
「正是沐某女兒，雙名婠婠。」沐武平靜說道。
「那……那……婠婠姑娘難道並非沐兄親生骨肉？」陸炳挪了挪屁股，坐的遠了一些。
「當然是我妻子所出，眉眼與她早逝的母親一模一樣。」沐武按照人設，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啊……啊……所以……你你，你就……」
陸炳瞠目結舌，渾身發顫，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完全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有什麼問題嗎？」沐武見狀問道。
問題？
問題大了去了！
「呼……呼……呼……」
陸炳反覆深呼吸幾次，方才平復心情，「我聽聞沐兄乃是海外墨家傳人，不喜儒家？」
「不錯，我這人浪蕩慣了，不喜遵守禮法。」沐武點頭。
「但你……這也太不遵守禮法了吧！」陸炳幾乎是咬著牙說道。
『我怎麼了嗎？』
聞言，沐武頗為疑惑，旋即恍然，一定是因為他作為現代人，對於皇帝向來不屑一顧，甚至在陸炳面前直接用來「你兄弟」來代指嘉靖。
這在古代人看來，自然是有悖禮法、大逆不道之事。
「我是墨家，搞不來你們的『天地君親師』一套。」沐武擺擺手道。
聞言，陸炳眼角抽搐，反覆深呼吸，方才拱手抱拳，「……是陸某冒昧了。」
。。。。。。
沒過多久，馬車進入皇城，但沒有駛向任何一座正經宮殿，而是轉向西苑深處的一座偏殿。
——玄極殿！
這是嘉靖帝近年來最常待的宮殿，說是殿，實則更像一座丹房，不設禁軍把守，常年煙氣繚繞。
沐武躍下馬車，他脊背一涼，寒毛炸立，似有所感。
——他轉頭四望，附近沒有人啊？
突然，沐武眉頭一皺，他想到了婠婠說的「人形虛影」。
陸炳也跳下馬車，沐武看了一眼錦衣衛，心中有一抹靈感閃過，似有似無。
二人走上前去，陸炳正欲叩門，但是門卻被先一步開啟。
開門之人，是一個圓臉太監，面色蒼白，神情漠然，手持一盞提燈。
沐武見狀，眉頭一皺，這太監和陸炳一樣氣血不足，但皆呼吸綿長，身懷不俗內力。
陸炳似乎和他很熟，點頭示意，「黃公。」
這個稱呼令沐武神情一動，在嘉靖時期，能被錦衣衛首領稱一句「黃公」的太監，很明顯只有一人。
——黃錦，嘉靖朝頭號宦官。
正德初年入宮，後來成了朱厚熜的伴讀，嘉靖三十二年被任命為「司禮監掌印兼總督東廠」，人稱「內相」。
黃錦點頭，面青唇白，語氣森冷，令人毛骨悚然，「跟進來吧……」
沐武渾不在意，雙手插兜，大步流星，踏入殿內。
他之前說有法子脫身，可不是假的——在乘船來京的路上，沐武做了兩件事情。
第一，學習基礎的經脈、穴道知識。
第二，給林平之買房。
是的，買房！
——【暗蓄千金：暗中積累、控制等同於萬兩白銀的資產】
【已完成】
【是否結算、離開本次任務世界】
這些天，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尋找產權清晰、急於脫手的買家，為林平之購買商鋪、房產，最終完成了這個任務。
既然有把握能脫身，沐武的心態自然輕鬆起來。
他跟在黃錦身後，還有餘暇打量四周。
玄極殿很奇怪，沒有侍衛，甚至連窗戶也被封死，陽光透不進來，只有幾盞油燈勉強維持光亮。
沐武被帶至一扇門前，推開大門，一股沉悶的熱浪撲面而來。
沐武定睛一看——偌大的空間，幾乎被一座紫銅丹爐占據，爐火熊熊，映得四壁忽明忽暗。
蒲團之上，嘉靖皇帝盤坐如松，身披道袍，頭戴竹冠，眼窩深陷，眸似燭火，亮得嚇人。
突然，一個宏大、冷漠的聲音倏然響起——【新人指導任務開啟中】
【新人指導員：朱厚熜·嘉靖皇帝】
【新人輪迴者：沐武】
【說明：在本場任務中，新人指導員將無法對新人輪迴者說謊，並且輪迴者『沐武』死亡後，將扣除輪迴者『朱厚熜·嘉靖皇帝』1000輪迴點數，本場任務結束之後，輪迴者『沐武』將被扣除本場獎勵的二分之一，轉移至輪迴者『朱厚熜·嘉靖皇帝』名下】
【是否確認開啟指導任務】
此聲一響，沐武眼神一亮，鬆了口氣，毫不猶豫地選擇【確認】，然後關上門，走進丹房，找了一個蒲團坐下。
嘉靖沒抬頭，他手持一柄銀匙，將猩紅粉末，填進丹爐孔竅，火焰「轟」地竄高數尺，幾乎要點燃他的頭髮。
但，朱厚熜不以為意，繼續面不改色地添加「柴薪」。
「來了？」
沐武正欲說話，卻被嘉靖打斷，他豎起三根消瘦、蒼白手指。
「三個問題，你的前三個問題，朕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沐武沉默，不管怎麼說，現在是對方的主場，他只能順著對方來。
「好吧，陛下，我的第一個問題，您是嘉靖皇帝朱厚熜嗎？」
「是，朕是嘉靖。不過不是這個世界的嘉靖。」
「朕有一項特殊權限，在任何有明朝存在的世界，朕都能獲得初始身份的加成。」
「當前時間距離『嘉靖年間』越近，朕獲得初始身份的加成越高，再配合一種特殊道具，朕就成功代替了年少時期的自己。」
聞言，沐武微微頷首，這個答案沒有超出他的預料。
在見到婠婠之後，他就有所猜測，歷史上的知名人物，都有可能被選為輪迴者。
說不定，自己以後還能見到朱元璋、李世民、秦始皇這些人呢！
沉吟片刻，沐武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新人輪迴者，是否經歷輪迴場數的越多，晉升正式輪迴者的難度越高。」沐武說道。
話音剛落，嘉靖轉頭看了過來——這是進房間以來，朱厚熜第一次正視沐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