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田伯光之死
「左冷禪、沖虛道長、向問天。」沐武沉吟片刻，吐出三個名字。
「中原能算得上一流高手，大抵就這三人。」
「左冷禪一邊精心培育手下，一邊招攬左道高手，將嵩山派發展至五嶽第一。」
「明面之上，不但有嵩山十三太保這等大派掌門級數的高手。」
「暗地裡還招攬了一批左道高手，綠林好漢，為他做黑手套，干髒活。」
「在此情況之下，還能整合嵩山一十七路劍法，並練出一手寒冰神掌，，武功足以排進江湖前五之列，武功之高，幾乎是三人之冠。」
「沖虛道長，武當掌門，精擅劍法，多年以來維持武林秩序，主持公道，威名赫赫，令武當威名不墜，可惜內力稍差一截。」
「至於向問天，乃是魔教左使，上任教主心腹，喜食血肉，性情似獸，見了好東西，伸手便搶，抬手就殺，這樣的人，還能活個逍遙自在，一身武功可想而知。」
「再往上，就是一代宗師，天下不過兩人而已，除了功夫高強之外，在武學上的鑽研也是極為精深。」
「現任少林掌門方正大師，修行《易筋經》多年，內力精純渾厚，臻至化境。」
「還有魔教上一代教主任我行，一身吸星大法，繼承自北宋年間的『逍遙派』，能奪人內力，雖有弊端，但他又創出化解異種真氣之法，在武功方面的同樣造詣不低，只是吸星大法畢竟是逍遙殘篇，尚有缺陷，故而任我行在武功、內力方面，可能要略輸方正半籌。」
「但是任我行鬥戰經驗豐富，真打起來，勝負尚未可知。」
「還有，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在一定程度上會被左冷禪的寒冰真氣克制，有可能被左冷禪以弱勝強。」
「那……還有比現少林掌門、前魔教教主更強的嗎？」少女突然舉手問道。
「還有一個半。」沐武說道。
「一個半？」婠婠好奇道。
「一個，就是當今武林公認的天下第一。」
「至於此人的武功？我就只說一點。此人名叫——東方不敗！」
「好霸道的名字！」
少女揚了揚眉，在她那個世界，即使強如三大宗師，也不敢取這麼狂的名字。
「是啊，可惜此人練了《葵花寶典》，自宮練氣，性情大變，如今閨房繡花，不理江湖，不過這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剩下半個，則是華山派的風清揚，他是前代武林之人，身負數十年華山正宗內力，遠勝尋常二流高手，又得劍魔傳承，一手獨孤九劍，出神入化。」
「那……爹爹覺得這些人，哪個算得上英雄呢？」少女問道。
「英雄……這你可難倒我了。」沐武沉吟片刻。
「東方不敗，武功絕世，但痴心繡花，弄情脂粉，算不得英雄。」
「風老前輩，劍術通神，但無心江湖，隱世不出，也不算英雄。」
「任我行、向問天專橫霸道、視民如草，方正、沖虛守護之犬、糊裱之匠，皆不是英雄。」
「左冷禪陰險狡詐，鷹視狼顧，欲將五嶽合一，稱霸武林，可惜行事鬼祟、手段下作，更稱不上英雄。」
「這麼說來，這方世……武林，無人可稱得上英雄？」婠婠問道。
「不錯，中原武林，皆是一群庸庸碌碌、汲汲營營之輩，別說英雄，即使大俠也未必有一位、半位。」
「小子，好大的口氣！在你看來，我田伯光也算不得英雄？」
話音剛落，前方拐角走出一道身影，三十來歲，身穿華服，腰懸鋼刀。
沐武眸光一眯，暗道不妙。
他們現在身處險境——左邊是近乎垂直的山壁，右側是深達百丈的懸崖，腳下是不足三尺的道路。
在如此險要地形，尋常武者行動不便，但田伯光這等輕功高手，反而能在半空借力，大占便宜。
即使岳不群、定閒師太，也不敢說在這種地形，能穩勝田伯光，更不用說沐武了。
沐武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緩和氣氛，避免衝突。
誰知田伯光見了婠婠，渾身劇震，雙目射出難以置信的激動神色。
即使是林平之，也能從他臉上讀出「天下竟有如斯極品」這句話來。
見此情景，沐武神情倏地陰沉，手腕一轉，倏地多出一柄精鋼長劍，
他單手一揮，斬斷和婠婠之間的安全繩，口中喝道。
「後退。」
話音未落，田伯光迫不及待，足尖一點，疾沖而來，一刀斬下，呼嘯破風。
鐺！
沐武來不及具現左輪，只得舉劍上格，刀劍交擊，火花迸濺。
田伯光心中一驚，理智回籠幾分，心中暗道——此人好大的力氣。
旋即略一運勁，單刀貼劍下削，斬向沐武手指。
他這一手，專門練過，刀刃下斬，足夠將劍刃護手一併斬斷。
沐武不善劍術，乾脆鬆手，棄劍不用，五指如鉤，挖向田伯光小腹。
田伯光一驚，躍起數尺，雙足凌空，勁疾踢向沐武頭顱。
砰砰砰砰——
沐武屈指如虎，連環劈出，和田伯光踢擊對碰數次。
田伯光早已不耐煩，他猛地一踏山壁，如羚羊上躍，越過沐武，撲向婠婠。
「找死！」
沐武冷喝一聲，十指如鉤，插入崖壁，形似壁虎，倏地發勁上躍。
旋即，他雙掌齊出，猛然轟向田伯光下身。
「草！」
田伯光大罵一聲，但也知曉沐武力大，不敢小覷，只得再度一踏山壁，身形借力一轉，頭下腳上，一刀劈向沐武天靈。
沐武眸光一冷，頭顱一偏，任憑單刀斬進肩膀，鮮血迸濺。
但他不管不顧，五指箕張，抓向雙肩，奮力一扯。
「什麼！」田伯光不料此招，一時不慎，被一同拉下，二人雙雙墜下山崖。
「小心！」婠婠縴手一動，一道天魔飄帶破空疾出，倏地射向沐武。
沐武右手一抓，攥住飄帶，止住身形，吊在半空。
然而，田伯光同樣應變神速，棄掉單刀，抓住沐武左手。
如此一來，二人懸掛半空，不上不下。
「快……上來。」
婠婠運轉真氣，用力扯住絲帶，但她畢竟年歲尚幼，氣力不足，天魔功遠未大成，拉住兩個成年男子之後，已經無力再使暗器。
「哈哈！莫急莫急，我這就上來。」
田伯光淫邪一笑，運轉輕功，就要一躍而起。
生死關頭，命懸一線。沐武心臟狂跳，血液奔涌，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的再生異能，可以說是超凡脫俗，尋常小型傷口，能夠在短時間恢復如初。
但，依然有兩個缺陷。
一，再生能力不可能憑空造物，如果他被人切掉一塊血肉，體重從一百斤變成九十九斤。在沒有補充的情況下，再生之後，體重也不可能變回一百斤。
二，沐武無法確定大腦被破壞之後，是否能夠再生。
但他有一種直覺，即使能夠再生，也會失去記憶和人格。這種情況，基本和死亡無異。
所以，一但墜崖，沐武也沒辦法保證自己一定能活下來。
但是……
沐武放開右手，反手拽住田伯光，在他驚懼的眼神之中，二人一起墜下深淵。
「哈哈——」
高空墜落的驚險，生死一線的刺激，反而令感到沐武前所未有的振奮。
只見他黑髮如狂，眼神明亮，迎著烈烈疾風，一掌猛然轟出。
砰！
田伯光頭顱炸裂，當場斃命！
「中原能算得上一流高手，大抵就這三人。」
「左冷禪一邊精心培育手下，一邊招攬左道高手，將嵩山派發展至五嶽第一。」
「明面之上，不但有嵩山十三太保這等大派掌門級數的高手。」
「暗地裡還招攬了一批左道高手，綠林好漢，為他做黑手套，干髒活。」
「在此情況之下，還能整合嵩山一十七路劍法，並練出一手寒冰神掌，，武功足以排進江湖前五之列，武功之高，幾乎是三人之冠。」
「沖虛道長，武當掌門，精擅劍法，多年以來維持武林秩序，主持公道，威名赫赫，令武當威名不墜，可惜內力稍差一截。」
「至於向問天，乃是魔教左使，上任教主心腹，喜食血肉，性情似獸，見了好東西，伸手便搶，抬手就殺，這樣的人，還能活個逍遙自在，一身武功可想而知。」
「再往上，就是一代宗師，天下不過兩人而已，除了功夫高強之外，在武學上的鑽研也是極為精深。」
「現任少林掌門方正大師，修行《易筋經》多年，內力精純渾厚，臻至化境。」
「還有魔教上一代教主任我行，一身吸星大法，繼承自北宋年間的『逍遙派』，能奪人內力，雖有弊端，但他又創出化解異種真氣之法，在武功方面的同樣造詣不低，只是吸星大法畢竟是逍遙殘篇，尚有缺陷，故而任我行在武功、內力方面，可能要略輸方正半籌。」
「但是任我行鬥戰經驗豐富，真打起來，勝負尚未可知。」
「還有，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在一定程度上會被左冷禪的寒冰真氣克制，有可能被左冷禪以弱勝強。」
「那……還有比現少林掌門、前魔教教主更強的嗎？」少女突然舉手問道。
「還有一個半。」沐武說道。
「一個半？」婠婠好奇道。
「一個，就是當今武林公認的天下第一。」
「至於此人的武功？我就只說一點。此人名叫——東方不敗！」
「好霸道的名字！」
少女揚了揚眉，在她那個世界，即使強如三大宗師，也不敢取這麼狂的名字。
「是啊，可惜此人練了《葵花寶典》，自宮練氣，性情大變，如今閨房繡花，不理江湖，不過這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剩下半個，則是華山派的風清揚，他是前代武林之人，身負數十年華山正宗內力，遠勝尋常二流高手，又得劍魔傳承，一手獨孤九劍，出神入化。」
「那……爹爹覺得這些人，哪個算得上英雄呢？」少女問道。
「英雄……這你可難倒我了。」沐武沉吟片刻。
「東方不敗，武功絕世，但痴心繡花，弄情脂粉，算不得英雄。」
「風老前輩，劍術通神，但無心江湖，隱世不出，也不算英雄。」
「任我行、向問天專橫霸道、視民如草，方正、沖虛守護之犬、糊裱之匠，皆不是英雄。」
「左冷禪陰險狡詐，鷹視狼顧，欲將五嶽合一，稱霸武林，可惜行事鬼祟、手段下作，更稱不上英雄。」
「這麼說來，這方世……武林，無人可稱得上英雄？」婠婠問道。
「不錯，中原武林，皆是一群庸庸碌碌、汲汲營營之輩，別說英雄，即使大俠也未必有一位、半位。」
「小子，好大的口氣！在你看來，我田伯光也算不得英雄？」
話音剛落，前方拐角走出一道身影，三十來歲，身穿華服，腰懸鋼刀。
沐武眸光一眯，暗道不妙。
他們現在身處險境——左邊是近乎垂直的山壁，右側是深達百丈的懸崖，腳下是不足三尺的道路。
在如此險要地形，尋常武者行動不便，但田伯光這等輕功高手，反而能在半空借力，大占便宜。
即使岳不群、定閒師太，也不敢說在這種地形，能穩勝田伯光，更不用說沐武了。
沐武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緩和氣氛，避免衝突。
誰知田伯光見了婠婠，渾身劇震，雙目射出難以置信的激動神色。
即使是林平之，也能從他臉上讀出「天下竟有如斯極品」這句話來。
見此情景，沐武神情倏地陰沉，手腕一轉，倏地多出一柄精鋼長劍，
他單手一揮，斬斷和婠婠之間的安全繩，口中喝道。
「後退。」
話音未落，田伯光迫不及待，足尖一點，疾沖而來，一刀斬下，呼嘯破風。
鐺！
沐武來不及具現左輪，只得舉劍上格，刀劍交擊，火花迸濺。
田伯光心中一驚，理智回籠幾分，心中暗道——此人好大的力氣。
旋即略一運勁，單刀貼劍下削，斬向沐武手指。
他這一手，專門練過，刀刃下斬，足夠將劍刃護手一併斬斷。
沐武不善劍術，乾脆鬆手，棄劍不用，五指如鉤，挖向田伯光小腹。
田伯光一驚，躍起數尺，雙足凌空，勁疾踢向沐武頭顱。
砰砰砰砰——
沐武屈指如虎，連環劈出，和田伯光踢擊對碰數次。
田伯光早已不耐煩，他猛地一踏山壁，如羚羊上躍，越過沐武，撲向婠婠。
「找死！」
沐武冷喝一聲，十指如鉤，插入崖壁，形似壁虎，倏地發勁上躍。
旋即，他雙掌齊出，猛然轟向田伯光下身。
「草！」
田伯光大罵一聲，但也知曉沐武力大，不敢小覷，只得再度一踏山壁，身形借力一轉，頭下腳上，一刀劈向沐武天靈。
沐武眸光一冷，頭顱一偏，任憑單刀斬進肩膀，鮮血迸濺。
但他不管不顧，五指箕張，抓向雙肩，奮力一扯。
「什麼！」田伯光不料此招，一時不慎，被一同拉下，二人雙雙墜下山崖。
「小心！」婠婠縴手一動，一道天魔飄帶破空疾出，倏地射向沐武。
沐武右手一抓，攥住飄帶，止住身形，吊在半空。
然而，田伯光同樣應變神速，棄掉單刀，抓住沐武左手。
如此一來，二人懸掛半空，不上不下。
「快……上來。」
婠婠運轉真氣，用力扯住絲帶，但她畢竟年歲尚幼，氣力不足，天魔功遠未大成，拉住兩個成年男子之後，已經無力再使暗器。
「哈哈！莫急莫急，我這就上來。」
田伯光淫邪一笑，運轉輕功，就要一躍而起。
生死關頭，命懸一線。沐武心臟狂跳，血液奔涌，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的再生異能，可以說是超凡脫俗，尋常小型傷口，能夠在短時間恢復如初。
但，依然有兩個缺陷。
一，再生能力不可能憑空造物，如果他被人切掉一塊血肉，體重從一百斤變成九十九斤。在沒有補充的情況下，再生之後，體重也不可能變回一百斤。
二，沐武無法確定大腦被破壞之後，是否能夠再生。
但他有一種直覺，即使能夠再生，也會失去記憶和人格。這種情況，基本和死亡無異。
所以，一但墜崖，沐武也沒辦法保證自己一定能活下來。
但是……
沐武放開右手，反手拽住田伯光，在他驚懼的眼神之中，二人一起墜下深淵。
「哈哈——」
高空墜落的驚險，生死一線的刺激，反而令感到沐武前所未有的振奮。
只見他黑髮如狂，眼神明亮，迎著烈烈疾風，一掌猛然轟出。
砰！
田伯光頭顱炸裂，當場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