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硬著頭皮上
短暫的震驚過後，純血金蛛看向石毅，見到他那雙深邃的重瞳後，到嘴邊的話又全咽回去了。
算了，你重瞳你厲害！
石毅拍了拍金蛛，道：「好了，我這神通剛成型，還有不少問題，這個小世界時間不多了，你也趕緊去領悟種神通出來吧。」
簡單的安撫了下金蛛的情緒後，石毅接著盤坐而下，繼續推演完善麒麟步。
金蛛看石毅這麼刻苦，也不再多說什麼，回到自己一開始選好的印記旁，接著參悟。
這麼有天賦的人，還這麼努力，他又怎麼能懈怠，一定要悟出這個印記蘊含的道與法
又認真揣摩一個多月後，麒麟步被石毅演化到了極盡，當然，這是石毅水平的極盡，而不是術的極盡。
石毅腳踏虛空，作著最後的測試，他每次落步都發出沉悶的響聲，不像在踏足虛無，倒像是踩在神鼓上，震的人魂魄欲碎。
每一步落下，力量就會提升一大截，真的是一步一重天，到最後邁出第八步時，好似漫天神魔在一起禪唱，要將世間萬物都磨滅，一切推倒重來。
石毅試驗神通的動靜很大，但其他純血凶獸們並不在意，一則他們已經習慣了，見石毅試驗過好幾次神通後，對此已不新鮮。
二來是他們也在推演自己領悟的神通，且正處於關鍵階段，根本沒時間去關注石毅。
能進來此方小世界的，各個血脈強大悟性極高，在太古神山這種聖地，都是頂尖修行者，他們各自都憋著股勁，看誰推演神通的速度更快，悟出的神通更強。
雖然不如石毅這個變態，但它們也要分出個第二第三來。
石毅最終版的麒麟步中，摻雜了很多重瞳的符文，走路時已經看不到麒麟虛影，且腳印也成了人類的腳印，也不知道還算不算麒麟法。
要說有什麼不滿的，就是為了試驗神通，毀了不少符骨寶具，雖然平時都不拿出來用，但就這麼毀了，石毅多少還是有點心疼。
「那個問題想的怎麼了。」
輕輕地話語從耳邊傳來，這一問好像個秤砣，重重壓在石毅心臟上，激得他身體一個冷顫。
石毅僵硬的轉身，看向聲音的源頭，這一個月光顧著麒麟步，都忘了孔越前輩的問題了！
「那個，有些想法，但不確定對不對。」
石毅硬著頭皮應道，此刻好就像回到了上一世，正在課堂打瞌睡呢，突然被老師點名答題，心跳快到都要蹦出來了。
孔越不僅知道他在做什麼，連他推演神通時的想法感悟都清楚，專門等他完成第八步後，才現身發問。
「說說看。」孔越也不拆穿石毅，就靜靜的看著他，看他能編出些什麼高見出來。
「呃，應該根據現實需求，在第二層和第三層間來回換。法無高下只看能不能用好，那些接受了第三層認知而障礙悟道的，是只接受一個真理且小覷其他觀點，自我設限自己給自己悟道添障礙。」
石毅剛開始時還磕磕絆絆，到後面反而順暢了起來，都沒過腦話就說出去了。
「對，這就是仙僧王說的知見障。」孔越點點頭，他這是被逼急了有所悟，還是想起來了以前的道，腦子裡有意思的東西挺多啊！
「為學日益，為道日損。學的是法，損的是見，能不分別接受一切法就是理無礙，徹底消除我見後能完美運用一切法即事無礙，能現實根據需求做出正確抉擇，就是理事無礙。
事事無礙本質是熟練度，就像你剛出生都不會爬，現在你看到不同的路，都不用思考，兩條腿自然會根據路況對步伐做出相應調整。」孔越解釋道。
石毅連連點頭，聽孔越這麼一說，就更明白了，仙僧王把我見歸為妄念，破知見障入法界，就是讓人能接受一切，目地是為了能用好周圍一切。
「仙僧王的『萬行歸一心，一心開萬行』，不就是無為而無不為麼！」石毅想通後感嘆道。
「對，就是一回事，經文看了不知多少遍，從來都只是記憶而沒悟入，只能換個方式讓你重新體悟。
既然想明白了，那再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麼要無為而無不為？」孔越接著問道。
嗯？石毅驚訝地看向孔越，我才修行幾年，高深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我哪有這本事！
過了剛開始的緊張情緒，石毅已經想起來了，寶骨在自己洞天裡，孔越前輩還能讀心，他應該比我還清楚我才對，剛剛是故意玩我呢！
「道可道非常道。」石毅無賴道，你問的道經里的東西，那我就用道經的開頭來回答。
「沒錯，就是這句，很多人都能猜到，但解釋不清楚，你要是能解釋通，我就教你孔雀寶術。」
看著有點破罐破摔意思的石毅，孔越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反而再逼了他一把，且拿出了他最想要的孔雀寶術，看看還有沒有驚喜。
石毅不確定的瞟了眼孔越，這次居然也蒙對了，不是故意為難我才這麼說的吧？
修行真不容易啊！我就想學個法，怎麼跟要考大學似的，要苦思冥想知識點，還得應對老師的各種考試。
我哪天能有石昊的待遇，進限制等級的遺蹟大發神威，虐敵人裝逼的同時，還能搶到完整的十凶寶術學。
想不通的石毅，不耐地撓了撓頭，怎麼老這樣，非逼我硬著頭皮上，就不能寬鬆點！
孔越一個腦瓜敲石毅頭上，「硬著頭皮上就是進步最快的方法，不思考問題起那麼多妄想，你還想不想學太古孔雀法了。」
石毅輕嘆口氣，你都殘念了還能實體打人，我就是蒙的怎麼思考，道可道非常道不就一個意思麼！沒有…
「沒有永恆不變的道，所以無為而無不為的人，會根據環境不斷調整自己，永遠在幾於道的狀態。」靈感上來的石毅脫口而出。
「也可以這麼理解，算你過了。」孔越道。
「真的。」石毅眼前一亮，期待地看向孔越，「這就開始學麼？」
「離開這個小世界後再教你，他們不知道就算了，虧你還有重瞳，這個小世界裡明明有更好且易學的法，非要推演那殘缺的麒麟步。」
或許是因為這個小世界即將毀滅，光線比較昏暗，與天上的那個烏巢很搭配，所以才沒人發現異常，把那巢當成照明的太陽了。
其實修士創造的小世界，是不需要太陽照明的，小世界內部本身就有光。
下界這些修士境界太低，沒能力開闢小世界，也不懂小世界，所以才會每天寶山從頭頂飛過而不知。
算了，你重瞳你厲害！
石毅拍了拍金蛛，道：「好了，我這神通剛成型，還有不少問題，這個小世界時間不多了，你也趕緊去領悟種神通出來吧。」
簡單的安撫了下金蛛的情緒後，石毅接著盤坐而下，繼續推演完善麒麟步。
金蛛看石毅這麼刻苦，也不再多說什麼，回到自己一開始選好的印記旁，接著參悟。
這麼有天賦的人，還這麼努力，他又怎麼能懈怠，一定要悟出這個印記蘊含的道與法
又認真揣摩一個多月後，麒麟步被石毅演化到了極盡，當然，這是石毅水平的極盡，而不是術的極盡。
石毅腳踏虛空，作著最後的測試，他每次落步都發出沉悶的響聲，不像在踏足虛無，倒像是踩在神鼓上，震的人魂魄欲碎。
每一步落下，力量就會提升一大截，真的是一步一重天，到最後邁出第八步時，好似漫天神魔在一起禪唱，要將世間萬物都磨滅，一切推倒重來。
石毅試驗神通的動靜很大，但其他純血凶獸們並不在意，一則他們已經習慣了，見石毅試驗過好幾次神通後，對此已不新鮮。
二來是他們也在推演自己領悟的神通，且正處於關鍵階段，根本沒時間去關注石毅。
能進來此方小世界的，各個血脈強大悟性極高，在太古神山這種聖地，都是頂尖修行者，他們各自都憋著股勁，看誰推演神通的速度更快，悟出的神通更強。
雖然不如石毅這個變態，但它們也要分出個第二第三來。
石毅最終版的麒麟步中，摻雜了很多重瞳的符文，走路時已經看不到麒麟虛影，且腳印也成了人類的腳印，也不知道還算不算麒麟法。
要說有什麼不滿的，就是為了試驗神通，毀了不少符骨寶具，雖然平時都不拿出來用，但就這麼毀了，石毅多少還是有點心疼。
「那個問題想的怎麼了。」
輕輕地話語從耳邊傳來，這一問好像個秤砣，重重壓在石毅心臟上，激得他身體一個冷顫。
石毅僵硬的轉身，看向聲音的源頭，這一個月光顧著麒麟步，都忘了孔越前輩的問題了！
「那個，有些想法，但不確定對不對。」
石毅硬著頭皮應道，此刻好就像回到了上一世，正在課堂打瞌睡呢，突然被老師點名答題，心跳快到都要蹦出來了。
孔越不僅知道他在做什麼，連他推演神通時的想法感悟都清楚，專門等他完成第八步後，才現身發問。
「說說看。」孔越也不拆穿石毅，就靜靜的看著他，看他能編出些什麼高見出來。
「呃，應該根據現實需求，在第二層和第三層間來回換。法無高下只看能不能用好，那些接受了第三層認知而障礙悟道的，是只接受一個真理且小覷其他觀點，自我設限自己給自己悟道添障礙。」
石毅剛開始時還磕磕絆絆，到後面反而順暢了起來，都沒過腦話就說出去了。
「對，這就是仙僧王說的知見障。」孔越點點頭，他這是被逼急了有所悟，還是想起來了以前的道，腦子裡有意思的東西挺多啊！
「為學日益，為道日損。學的是法，損的是見，能不分別接受一切法就是理無礙，徹底消除我見後能完美運用一切法即事無礙，能現實根據需求做出正確抉擇，就是理事無礙。
事事無礙本質是熟練度，就像你剛出生都不會爬，現在你看到不同的路，都不用思考，兩條腿自然會根據路況對步伐做出相應調整。」孔越解釋道。
石毅連連點頭，聽孔越這麼一說，就更明白了，仙僧王把我見歸為妄念，破知見障入法界，就是讓人能接受一切，目地是為了能用好周圍一切。
「仙僧王的『萬行歸一心，一心開萬行』，不就是無為而無不為麼！」石毅想通後感嘆道。
「對，就是一回事，經文看了不知多少遍，從來都只是記憶而沒悟入，只能換個方式讓你重新體悟。
既然想明白了，那再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麼要無為而無不為？」孔越接著問道。
嗯？石毅驚訝地看向孔越，我才修行幾年，高深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我哪有這本事！
過了剛開始的緊張情緒，石毅已經想起來了，寶骨在自己洞天裡，孔越前輩還能讀心，他應該比我還清楚我才對，剛剛是故意玩我呢！
「道可道非常道。」石毅無賴道，你問的道經里的東西，那我就用道經的開頭來回答。
「沒錯，就是這句，很多人都能猜到，但解釋不清楚，你要是能解釋通，我就教你孔雀寶術。」
看著有點破罐破摔意思的石毅，孔越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反而再逼了他一把，且拿出了他最想要的孔雀寶術，看看還有沒有驚喜。
石毅不確定的瞟了眼孔越，這次居然也蒙對了，不是故意為難我才這麼說的吧？
修行真不容易啊！我就想學個法，怎麼跟要考大學似的，要苦思冥想知識點，還得應對老師的各種考試。
我哪天能有石昊的待遇，進限制等級的遺蹟大發神威，虐敵人裝逼的同時，還能搶到完整的十凶寶術學。
想不通的石毅，不耐地撓了撓頭，怎麼老這樣，非逼我硬著頭皮上，就不能寬鬆點！
孔越一個腦瓜敲石毅頭上，「硬著頭皮上就是進步最快的方法，不思考問題起那麼多妄想，你還想不想學太古孔雀法了。」
石毅輕嘆口氣，你都殘念了還能實體打人，我就是蒙的怎麼思考，道可道非常道不就一個意思麼！沒有…
「沒有永恆不變的道，所以無為而無不為的人，會根據環境不斷調整自己，永遠在幾於道的狀態。」靈感上來的石毅脫口而出。
「也可以這麼理解，算你過了。」孔越道。
「真的。」石毅眼前一亮，期待地看向孔越，「這就開始學麼？」
「離開這個小世界後再教你，他們不知道就算了，虧你還有重瞳，這個小世界裡明明有更好且易學的法，非要推演那殘缺的麒麟步。」
或許是因為這個小世界即將毀滅，光線比較昏暗，與天上的那個烏巢很搭配，所以才沒人發現異常，把那巢當成照明的太陽了。
其實修士創造的小世界，是不需要太陽照明的，小世界內部本身就有光。
下界這些修士境界太低，沒能力開闢小世界，也不懂小世界，所以才會每天寶山從頭頂飛過而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