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初級戰神，煉精化氣中期
【今日份畫皮新生結束。】
【畫皮倒計時：每日凌晨重啟。】
【可畫皮內容：境界，天賦，功法，記憶，皮相。】
【境界：煉精化氣（初期），高級戰將（圓滿）；精神念師（四階）。】
【天賦：精神感應（大成），寄生抗性（Ⅲ型），記憶同頻（精神共鳴）（大成），精神寄生（大成）。】
【功法：《天脈龜息術》（大成），《天魔解體術》（真意）（八倍增幅），龍象鎮獄拳（入微）（遠古龍象圖騰真意），幻影天罡步（大成）（四倍速），基礎拳法（圓滿），基礎腿法（圓滿）。】
【記憶：你能記住的一切，將完全屬於你。】
【皮相：徐立新，王仲，張牧，趙荀，趙崢。（你可選擇其一，為自己畫一張命皮，命皮死亡，皮相即消失）。】
【命格（永恆固定）：畫皮新生，一證永證。】
……
灰暗的天空中，黑雲與血月交織。
荒蕪的天地里，紀淵在這裡甦醒。
時間，依然是3026年5月22日凌晨。
地點，則是倖存者武道基地高中的那座單獨小院子。
凌晨的畫皮已經結束，這次沒有回檔，也沒有其它的異常。
對於過去的記憶，紀淵此時也多了一段關於六年前的記憶——原來那時候，他是真的有短暫的「覺醒」過。
紀淵重新看向了「命格畫皮」的信息提示。
其餘方面，變化不大，但是境界上，多了修真傳承——煉精化氣，真正的入門了。
其次，便是記憶同頻（精神共鳴）能力，熟練度達到了「大成」級別。
紀淵感受著體內大成級《天脈龜息術》靜靜流轉，身心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愜意。
隨後，紀淵放開身心，讓這一次的所有收穫，全部融入如今的本體之中。
「轟——」
那一刻，初期的煉精化氣境界傳承降臨之時，紀淵只覺得靈魂陡然為之一震！
隨即，海量的記憶，猶如怒海狂濤般席捲而來，衝擊著他的精神與靈魂。
但同樣強大的《天脈龜息術》卻將這些異常全部籠罩，因此紀淵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當下，紀淵也毫不遲疑，直接拿出丁媛贈予的修煉資源。
基因茶三份，大還丹十顆！
紀淵當即喝下一份基因茶，接著吞下一顆大還丹，重新修煉了起來。
只是，紀淵修煉的並非星武境界，而是蛻變出的修真傳承。
「嗡——」
一縷縷淡淡的紫氣，在紀淵的體內生出，隨即形成周天大循環，並不斷的淬鍊著紀淵的精氣神。
紀淵的體內，猶如生出了真正的太極與混沌，生出了某種恐怖的先天紫氣，如紫氣東來般的異象，不時在紀淵的丹田顯化。
「轟隆隆——」
伴隨著丹田之中的混沌雷音呈現，紀淵感受到了一種源自於天地間的偉力——那似乎是一種勢，一種威凜，一種領域！
如同真正的天人合一，藉助天地的力量，言出法隨！
「修真道……真的是我想像之中的那種仙道法門——太強了！」
「武者，修煉肉身，拳拳到肉，開發自身的潛能，蛻變自身進行進化，終究只是以自身為主體！」
「可這修真道……著實逆天，直接借用天地的力量甚至借用宇宙的力量，自身反而像是一個支點……」
「這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紀淵逐漸吸收煉精化氣的底蘊之後，結合精神力，念頭一動，虛空中仿佛有一股扭曲的力量被他隨意操控。
「若是繼續修煉下去，豈不是可以操控地火風雷為我所用？」
紀淵的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激動。
隨即，他開始一次次的「煉精化氣」。
三份基因茶，十顆大還丹，很快就被紀淵完全煉化吸收了，煉精化氣的境界，竟是也有了明顯的進步！
紀淵幾乎能確定，應該是從初期踏入中期了。
只不過，因為沒有相應的對比分析，他無法確定而已。
而隨著本體的逐漸煉精化氣，紀淵的武道境界，也如水到渠成般的打破了高級戰將圓滿的境界桎梏，一步踏入到了初級戰神之境！
不止如此，紀淵四階精神念師的境界，也一舉突破，踏入到了五階精神念師之境！
……
吃完早餐，紀淵剛走出小院，便被一道溫柔的女聲喊住了。
「紀淵同學，請留步。」
那聲音，紀淵倒是還算熟悉，只是有一年多沒聽到了——這是柳沁的聲音。
「看樣子，李晉的某些安排來了。」
紀淵心中閃過一絲明悟，隨即循聲看了過去。
果然，院子外的那一排排的柏樹下，站著一個身穿素白色星甲長裙的女子。
這女子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容貌集美，眉眼間帶著幾分成熟婉約的風韻，身材妖嬈豐腴，凹凸有致。
她的容貌與張婭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氣質更加貴氣逼人。
紀淵遠遠打量了一眼，確定自己沒有判斷出錯，這就是柳沁。
「紀淵，這人，好像有些不懷好意？我的感應應該不會錯。」
這時候，紀淵身邊跟著的丁雨壓低了聲音，小聲提醒道。
她不僅提醒紀淵，還立刻暗中向丁媛傳遞了信息。
紀淵笑了笑，沒有正面回應丁雨，而是直接朝著柳沁走了過去。
走了兩步，紀淵才看到，柳沁身後有些扭扭捏捏的張婭。
張婭原本躲在柳沁身後，可此時還是忍不住探出頭來，眼神複雜而慌亂的不時偷看紀淵，卻不敢與紀淵對視。
紀淵看過去的時候，她又立刻收回目光，裝作若無其事的看向別的方向。
走近柳沁，紀淵的精神感應天賦幾乎立刻就微微輕顫了一下，一種莫名的危機感淡淡的生出——雖不嚴重，但那的確是危機感。
這讓紀淵頓時多了幾分警惕之意。
紀淵下意識地感應了一下柳沁和張婭的情況。
「嗯？竟然沒有半分寄生種的氣息？這時候，也感受不到異常的氣血波動，也沒有蘊含殺機？」
「那之前剛剛生出的一縷危機感，又來自於何處？」
紀淵心中思量，卻不動聲色地開口道：「柳阿姨一早就過來，不知找我有什麼事呢？」
柳沁扭著胯，妖嬈的向前走出了幾步，來到了紀淵的身前。
一股淡淡的清香瀰漫而來，讓紀淵下意識地多呼吸了一下。
香，很香，真的很香。
而且，這種氣息，像是可以勾起人的本能欲望一般。
紀淵的心中莫名的多了幾分火熱，卻又很快被他壓下，摒除。
他不認為，柳沁會勾引他——這或許僅僅只是柳沁特意在展示自己作為一個成熟女人的魅力而已。
有魅力的女人，說出來的話，總能讓男人多幾分信服之心的。
「紀淵同學，之前，其實你張叔也一直有意撮合你和婭婭，只是婭婭這孩子，被我和她爸爸慣壞了，不懂事，很是叛逆，又有些膽怯、懦弱……所以我還是希望……」
柳沁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其中的意思，反而表達得相當的完整。
張婭則是咬了咬嘴唇，抬起頭，眼神有些怯懦的看著紀淵，小聲道：「紀淵，對不起，是我……之前太目中無人太自以為是了。」
紀淵反覆看了柳沁和張婭一眼。
特別是張婭。
紀淵能清晰地感應到，張婭的道歉是真心的，她的精神波動里，也的確蘊含著愧疚以及不安之意。
反倒是柳沁，無論是語氣還是表情，都一股子「傀儡」的氣息。
而且，根據柳沁和張婭的表現，顯然，現實里有了一些細節上的小差別。
紀淵略微沉吟，笑了笑，道：「柳阿姨不必客氣，我和婭婭其實也沒什麼紛爭，我也完全沒放在心上。之前張館主撮合我們，那也只是張館主的個人意願，婭婭別說沒心理準備，就是有，一個大姑娘，大庭廣眾之下，的確也會拘束，會不好意思。」
紀淵說著，又道，「若是為這件事，柳阿姨不必掛懷，我也沒放在心上。若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要去上課了。」
柳沁笑道：「紀淵同學，上課就不用了，今天也沒課不是嗎？我知道你昨天測出了SSS級的天賦，也知道你這些年在貧民窟受了不少苦。
我和老張商量了一下，在屏山武館備了一份宴席，一來是想拉近一下你與婭婭的關係。
這一年來，婭婭其實也是一直在逃避你，你心裡也是知道的。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你覺醒了如此逆天的天賦，作為屏山武館出來的弟子，自然是給我們武館長臉了……
不知紀淵同學可否賞個臉，隨我們回武館吃頓便飯？」
柳沁的邀請很有誠意。
而紀淵的身邊，丁雨則是皺起了眉頭，接著她上前一步，擋在了紀淵的身前，目光有些警惕地盯著柳沁：「什麼宴席，沒有必要，我主人紀淵就不去了！」
丁雨隱約覺得，這個「柳沁」，居心叵測，只是她沒有任何證據去證明。
而以紀淵和屏山武館的關係，她也找不到理由去阻止紀淵的選擇。
柳沁根本沒有理會丁雨，而是目光依舊溫和地看著紀淵，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淡。
她像是在等待著紀淵的回答。
紀淵略微沉思，隨即點了點頭，道：「好，那就去吃個午餐好了。」
紀淵剛答應，丁雨就立刻提醒道：「紀淵，你不要答應——」
紀淵不以為意，道：「沒事，你若是不放心，那你跟著？」
丁雨立刻道：「好，那紀淵大人，我也隨您一同去，負責您的安全。」
紀淵有些無言以對，隨即無奈地看向了柳沁，道：「柳阿姨，那我帶她一起，應該不介意吧？」
柳沁眼中閃過一抹異樣之色，隨即立刻笑道：「當然不介意，歡迎至極。」
……
紀淵與丁雨跟著柳沁與張婭，朝著屏山武館行去。
一路上，柳沁都在溫和地與紀淵聊著天，問著他平日裡的修煉情況，語氣親切得像是一個長輩在關心晚輩。
紀淵也是正常的回答，不親近，也不冷淡。
很快，一行四人來到了屏山武館的後院。
這裡是一座獨門獨戶的小院子，紀淵之前也來過兩次，但都是跟著趙茜過來修煉幻影步的。
院子裡，如記憶中那般，種植了很多花草，收拾得乾淨雅致。
客廳里，早已經備好了豐盛的飯菜，隨時都可以開席了。
張牧正坐在客廳的主位上，看到紀淵和丁雨進來，他立刻站起身來，臉上擠出有些僵硬的笑容。
這個笑容里，蘊含了太多的東西了。
紀淵留意著此時的張牧，卻並沒有察覺到張牧如趙明遠等人那樣，對他充滿了絕對的崇拜順從之意。
「看樣子，洗魂不成功嗎？還是說，畫張牧的那張皮的某些效果沒有達到？」
紀淵心中有些疑惑。
沉思之間，紀淵調動精神感應天賦，直接籠罩向了張牧。
如今，無論是精神念師的能力還是武道實力，亦或者是修真實力，紀淵都遠遠比張牧強。
做這件事，他沒有絲毫壓力。
「嗡——」
當精神感應天賦鎖定張牧的剎那，紀淵便清晰的感應到，張牧體內的兩大寄生邪種，此時正在瘋狂的蠶食張牧的意識海。
那兩隻寄生種的精神力正在瘋狂的朝著張牧滲透，像是要徹底掌控張牧的身體。
而張牧此時之所以表現得這麼不堪，其實也和即將被寄生種掌控身體有關。
「紀淵，來了……坐。」
張牧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但很快又恢復了一些。
柳沁則是笑著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了張牧的胳膊，對著紀淵柔聲道：「老張，紀淵都來了，還有丁雨，你還傻愣愣的做什麼呢？趕緊招待啊！」
說話之間，柳沁的手看似隨意地落在了張牧的胳膊上。
她的指尖，一縷縷微不可察的灰黑色氣流，悄無聲息地湧入了張牧的體內。
而張牧的身體在接觸到這一縷灰黑色的氣流後，眼中的掙扎之色瞬間消散了不少。
他的眼神，從迷茫到掙扎，再到冷漠絕情，最終徹底地麻木。
張牧體內的寄生種，在柳沁的這不顯山露水的加持下，徹底地占據了上風，很快便再無掣肘！
【畫皮倒計時：每日凌晨重啟。】
【可畫皮內容：境界，天賦，功法，記憶，皮相。】
【境界：煉精化氣（初期），高級戰將（圓滿）；精神念師（四階）。】
【天賦：精神感應（大成），寄生抗性（Ⅲ型），記憶同頻（精神共鳴）（大成），精神寄生（大成）。】
【功法：《天脈龜息術》（大成），《天魔解體術》（真意）（八倍增幅），龍象鎮獄拳（入微）（遠古龍象圖騰真意），幻影天罡步（大成）（四倍速），基礎拳法（圓滿），基礎腿法（圓滿）。】
【記憶：你能記住的一切，將完全屬於你。】
【皮相：徐立新，王仲，張牧，趙荀，趙崢。（你可選擇其一，為自己畫一張命皮，命皮死亡，皮相即消失）。】
【命格（永恆固定）：畫皮新生，一證永證。】
……
灰暗的天空中，黑雲與血月交織。
荒蕪的天地里，紀淵在這裡甦醒。
時間，依然是3026年5月22日凌晨。
地點，則是倖存者武道基地高中的那座單獨小院子。
凌晨的畫皮已經結束，這次沒有回檔，也沒有其它的異常。
對於過去的記憶，紀淵此時也多了一段關於六年前的記憶——原來那時候，他是真的有短暫的「覺醒」過。
紀淵重新看向了「命格畫皮」的信息提示。
其餘方面，變化不大，但是境界上，多了修真傳承——煉精化氣，真正的入門了。
其次，便是記憶同頻（精神共鳴）能力，熟練度達到了「大成」級別。
紀淵感受著體內大成級《天脈龜息術》靜靜流轉，身心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愜意。
隨後，紀淵放開身心，讓這一次的所有收穫，全部融入如今的本體之中。
「轟——」
那一刻，初期的煉精化氣境界傳承降臨之時，紀淵只覺得靈魂陡然為之一震！
隨即，海量的記憶，猶如怒海狂濤般席捲而來，衝擊著他的精神與靈魂。
但同樣強大的《天脈龜息術》卻將這些異常全部籠罩，因此紀淵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當下，紀淵也毫不遲疑，直接拿出丁媛贈予的修煉資源。
基因茶三份，大還丹十顆！
紀淵當即喝下一份基因茶，接著吞下一顆大還丹，重新修煉了起來。
只是，紀淵修煉的並非星武境界，而是蛻變出的修真傳承。
「嗡——」
一縷縷淡淡的紫氣，在紀淵的體內生出，隨即形成周天大循環，並不斷的淬鍊著紀淵的精氣神。
紀淵的體內，猶如生出了真正的太極與混沌，生出了某種恐怖的先天紫氣，如紫氣東來般的異象，不時在紀淵的丹田顯化。
「轟隆隆——」
伴隨著丹田之中的混沌雷音呈現，紀淵感受到了一種源自於天地間的偉力——那似乎是一種勢，一種威凜，一種領域！
如同真正的天人合一，藉助天地的力量，言出法隨！
「修真道……真的是我想像之中的那種仙道法門——太強了！」
「武者，修煉肉身，拳拳到肉，開發自身的潛能，蛻變自身進行進化，終究只是以自身為主體！」
「可這修真道……著實逆天，直接借用天地的力量甚至借用宇宙的力量，自身反而像是一個支點……」
「這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紀淵逐漸吸收煉精化氣的底蘊之後，結合精神力，念頭一動，虛空中仿佛有一股扭曲的力量被他隨意操控。
「若是繼續修煉下去，豈不是可以操控地火風雷為我所用？」
紀淵的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激動。
隨即，他開始一次次的「煉精化氣」。
三份基因茶，十顆大還丹，很快就被紀淵完全煉化吸收了，煉精化氣的境界，竟是也有了明顯的進步！
紀淵幾乎能確定，應該是從初期踏入中期了。
只不過，因為沒有相應的對比分析，他無法確定而已。
而隨著本體的逐漸煉精化氣，紀淵的武道境界，也如水到渠成般的打破了高級戰將圓滿的境界桎梏，一步踏入到了初級戰神之境！
不止如此，紀淵四階精神念師的境界，也一舉突破，踏入到了五階精神念師之境！
……
吃完早餐，紀淵剛走出小院，便被一道溫柔的女聲喊住了。
「紀淵同學，請留步。」
那聲音，紀淵倒是還算熟悉，只是有一年多沒聽到了——這是柳沁的聲音。
「看樣子，李晉的某些安排來了。」
紀淵心中閃過一絲明悟，隨即循聲看了過去。
果然，院子外的那一排排的柏樹下，站著一個身穿素白色星甲長裙的女子。
這女子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容貌集美，眉眼間帶著幾分成熟婉約的風韻，身材妖嬈豐腴，凹凸有致。
她的容貌與張婭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氣質更加貴氣逼人。
紀淵遠遠打量了一眼，確定自己沒有判斷出錯，這就是柳沁。
「紀淵，這人，好像有些不懷好意？我的感應應該不會錯。」
這時候，紀淵身邊跟著的丁雨壓低了聲音，小聲提醒道。
她不僅提醒紀淵，還立刻暗中向丁媛傳遞了信息。
紀淵笑了笑，沒有正面回應丁雨，而是直接朝著柳沁走了過去。
走了兩步，紀淵才看到，柳沁身後有些扭扭捏捏的張婭。
張婭原本躲在柳沁身後，可此時還是忍不住探出頭來，眼神複雜而慌亂的不時偷看紀淵，卻不敢與紀淵對視。
紀淵看過去的時候，她又立刻收回目光，裝作若無其事的看向別的方向。
走近柳沁，紀淵的精神感應天賦幾乎立刻就微微輕顫了一下，一種莫名的危機感淡淡的生出——雖不嚴重，但那的確是危機感。
這讓紀淵頓時多了幾分警惕之意。
紀淵下意識地感應了一下柳沁和張婭的情況。
「嗯？竟然沒有半分寄生種的氣息？這時候，也感受不到異常的氣血波動，也沒有蘊含殺機？」
「那之前剛剛生出的一縷危機感，又來自於何處？」
紀淵心中思量，卻不動聲色地開口道：「柳阿姨一早就過來，不知找我有什麼事呢？」
柳沁扭著胯，妖嬈的向前走出了幾步，來到了紀淵的身前。
一股淡淡的清香瀰漫而來，讓紀淵下意識地多呼吸了一下。
香，很香，真的很香。
而且，這種氣息，像是可以勾起人的本能欲望一般。
紀淵的心中莫名的多了幾分火熱，卻又很快被他壓下，摒除。
他不認為，柳沁會勾引他——這或許僅僅只是柳沁特意在展示自己作為一個成熟女人的魅力而已。
有魅力的女人，說出來的話，總能讓男人多幾分信服之心的。
「紀淵同學，之前，其實你張叔也一直有意撮合你和婭婭，只是婭婭這孩子，被我和她爸爸慣壞了，不懂事，很是叛逆，又有些膽怯、懦弱……所以我還是希望……」
柳沁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其中的意思，反而表達得相當的完整。
張婭則是咬了咬嘴唇，抬起頭，眼神有些怯懦的看著紀淵，小聲道：「紀淵，對不起，是我……之前太目中無人太自以為是了。」
紀淵反覆看了柳沁和張婭一眼。
特別是張婭。
紀淵能清晰地感應到，張婭的道歉是真心的，她的精神波動里，也的確蘊含著愧疚以及不安之意。
反倒是柳沁，無論是語氣還是表情，都一股子「傀儡」的氣息。
而且，根據柳沁和張婭的表現，顯然，現實里有了一些細節上的小差別。
紀淵略微沉吟，笑了笑，道：「柳阿姨不必客氣，我和婭婭其實也沒什麼紛爭，我也完全沒放在心上。之前張館主撮合我們，那也只是張館主的個人意願，婭婭別說沒心理準備，就是有，一個大姑娘，大庭廣眾之下，的確也會拘束，會不好意思。」
紀淵說著，又道，「若是為這件事，柳阿姨不必掛懷，我也沒放在心上。若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要去上課了。」
柳沁笑道：「紀淵同學，上課就不用了，今天也沒課不是嗎？我知道你昨天測出了SSS級的天賦，也知道你這些年在貧民窟受了不少苦。
我和老張商量了一下，在屏山武館備了一份宴席，一來是想拉近一下你與婭婭的關係。
這一年來，婭婭其實也是一直在逃避你，你心裡也是知道的。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你覺醒了如此逆天的天賦，作為屏山武館出來的弟子，自然是給我們武館長臉了……
不知紀淵同學可否賞個臉，隨我們回武館吃頓便飯？」
柳沁的邀請很有誠意。
而紀淵的身邊，丁雨則是皺起了眉頭，接著她上前一步，擋在了紀淵的身前，目光有些警惕地盯著柳沁：「什麼宴席，沒有必要，我主人紀淵就不去了！」
丁雨隱約覺得，這個「柳沁」，居心叵測，只是她沒有任何證據去證明。
而以紀淵和屏山武館的關係，她也找不到理由去阻止紀淵的選擇。
柳沁根本沒有理會丁雨，而是目光依舊溫和地看著紀淵，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淡。
她像是在等待著紀淵的回答。
紀淵略微沉思，隨即點了點頭，道：「好，那就去吃個午餐好了。」
紀淵剛答應，丁雨就立刻提醒道：「紀淵，你不要答應——」
紀淵不以為意，道：「沒事，你若是不放心，那你跟著？」
丁雨立刻道：「好，那紀淵大人，我也隨您一同去，負責您的安全。」
紀淵有些無言以對，隨即無奈地看向了柳沁，道：「柳阿姨，那我帶她一起，應該不介意吧？」
柳沁眼中閃過一抹異樣之色，隨即立刻笑道：「當然不介意，歡迎至極。」
……
紀淵與丁雨跟著柳沁與張婭，朝著屏山武館行去。
一路上，柳沁都在溫和地與紀淵聊著天，問著他平日裡的修煉情況，語氣親切得像是一個長輩在關心晚輩。
紀淵也是正常的回答，不親近，也不冷淡。
很快，一行四人來到了屏山武館的後院。
這裡是一座獨門獨戶的小院子，紀淵之前也來過兩次，但都是跟著趙茜過來修煉幻影步的。
院子裡，如記憶中那般，種植了很多花草，收拾得乾淨雅致。
客廳里，早已經備好了豐盛的飯菜，隨時都可以開席了。
張牧正坐在客廳的主位上，看到紀淵和丁雨進來，他立刻站起身來，臉上擠出有些僵硬的笑容。
這個笑容里，蘊含了太多的東西了。
紀淵留意著此時的張牧，卻並沒有察覺到張牧如趙明遠等人那樣，對他充滿了絕對的崇拜順從之意。
「看樣子，洗魂不成功嗎？還是說，畫張牧的那張皮的某些效果沒有達到？」
紀淵心中有些疑惑。
沉思之間，紀淵調動精神感應天賦，直接籠罩向了張牧。
如今，無論是精神念師的能力還是武道實力，亦或者是修真實力，紀淵都遠遠比張牧強。
做這件事，他沒有絲毫壓力。
「嗡——」
當精神感應天賦鎖定張牧的剎那，紀淵便清晰的感應到，張牧體內的兩大寄生邪種，此時正在瘋狂的蠶食張牧的意識海。
那兩隻寄生種的精神力正在瘋狂的朝著張牧滲透，像是要徹底掌控張牧的身體。
而張牧此時之所以表現得這麼不堪，其實也和即將被寄生種掌控身體有關。
「紀淵，來了……坐。」
張牧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但很快又恢復了一些。
柳沁則是笑著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了張牧的胳膊，對著紀淵柔聲道：「老張，紀淵都來了，還有丁雨，你還傻愣愣的做什麼呢？趕緊招待啊！」
說話之間，柳沁的手看似隨意地落在了張牧的胳膊上。
她的指尖，一縷縷微不可察的灰黑色氣流，悄無聲息地湧入了張牧的體內。
而張牧的身體在接觸到這一縷灰黑色的氣流後，眼中的掙扎之色瞬間消散了不少。
他的眼神，從迷茫到掙扎，再到冷漠絕情，最終徹底地麻木。
張牧體內的寄生種，在柳沁的這不顯山露水的加持下，徹底地占據了上風，很快便再無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