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畫皮張牧，對峙李晉[4k]
張牧明白了李晉的想法。
妻子和女兒是誘餌，而他是狩獵者！
可若是對紀淵動手了，李晉能保下他麼？
紀淵如今的價值，入了丁媛的眼，入了聯盟巨城的眼！
李晉似是知曉了張牧想法，嗤笑一聲，道：「你放心，紀淵若死了，那一個死人，價值早已喪失，沒有人會為了一個死人與擁有紀淵胚原基因的我李晉為難！
而若是紀淵沒有死，那麼提取胚原基因之後，紀淵可以繼續當韭菜來養著，而我反而價值更大！
橫豎，我都是既得利益者，是價值頭部，我保下你一家，又算得了什麼？」
張牧聞言，頓時安下心來。
結束通訊之後，李晉身邊，一道幽暗光影匯聚，化作一隻寄生原核。
只是這寄生原核，看起來像是一隻扭曲的章魚，十分詭異。
「大人，您不是要提取那紀淵的胚原基因嗎？殺了他的話，胚原基因效果會明顯下降啊……」
寄生原核狐疑詢問道。
李晉嗤笑一聲，道：「愚蠢！那紀淵不死，張牧怎會徹底豁出去？他體內的那點兒良知，只會壞了我的大事！
而只有紀淵瀕死，柳沁出手，才能逼迫張牧徹底被他體內的寄生邪種掌控，甚至融合！
那兩隻寄生種，羽芒族和隱戈族的皇血，還不錯的！
到時候，張牧這個陷阱，這兩隻寄生種就真的陷進去了，出不來了。
他們強行掌控張牧的那一刻，他們就會成為我手中的傀儡！」
章魚形態的寄生原核露出了恍然明悟之色：「大人高明！」
李晉也不以為意，緩緩抬手，手指在虛空輕輕一點。
「嗡——」
虛空中，全息投影屏幕上瞬間出現了紀淵全身的基因序列圖譜！
圖譜之中，那最核心的區域，原本一段還缺損的胚原基因序列，此時正散發出無比耀眼的金色光芒。
這種赤金色的光芒，氤氳、神秘而又不可思議。
其就算是這麼以數據形態呈現出來，似乎都散發出了一種特別的基因肉的香氣，讓章魚形態的寄生原核都明顯露出了無比「嘴饞」的姿態。
而李晉，則是盯著這金色的光芒，眼神幽深而恐怖！
那種恐懼，遠遠超過了丁媛感受到的，似乎他之前所表現出來的，不過冰山一角，滄海一粟！
「我要的，從來都不可能是一具死了的紀淵的屍體，而是他活著！活著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胚原基因，成為我踏入星空，踏入行星級、恆星級強者的墊腳石！」
李晉眼中凌厲之色一閃即逝！
……
晚上。
守望之城的夜裡，霓虹閃爍。
紀淵甚至在其中感受到了一絲朦朧的現代都市的微弱熟悉感。
只是，一切已經不同了。
紀淵跟著董希來到了董家。
紀淵的身後，丁雨像是跟屁蟲一樣，寸步不離的跟著，對紀淵進行「貼身保護」。
「紀淵？你來了，我是『董延』，董希的大哥，我大爺爺找你。」
董延迎了出來，對紀淵很是熱情的開口。
董延的身邊，站著一個俏生生的少女。
紀淵看了一眼，隱約回憶起，這個少女名為「董萱」，在紀淵活到六十六歲的那一世里，她被人發現，被浸泡在地窟中的一處屍油器皿里，身上長了八條觸手，像是人形章魚似的。
紀淵的視線停留了片刻，董萱立刻露出不愉的厭惡之色，輕哼一聲，將頭偏離紀淵的目光。
董延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不自然，手肘輕輕碰了董萱一下，董萱卻裝作沒反應。
董延尷尬一笑，道：「這……我朋友，有些失禮了，不好意思。」
董希則是給了董延和董萱一個白眼，語氣不滿地道：「萱萱你要是對我朋友不禮貌，以後那我們的情分就淡了——而且，紀淵可是檢測出SSS級天賦，億分之一概率！」
董萱微微臉紅，輕哼一聲，嘟噥了一聲，也沒人聽清她說什麼。
不過紀淵身邊的丁雨，則是美眸盯著董萱，似隨時都會出手將她幹掉一樣。
「走吧，見你大爺爺去。」
紀淵沒將這些小事當回事，內城的少女，往往頤指氣使、高高在上，瞧不起貧民窟的人，這都已經烙印到骨子裡了。
一路上穿過幾個走廊後，董希在一扇門前站定，然後輕輕敲了敲。
片刻後，裡面傳來一聲淡淡的、虛弱的聲音：「紀淵進來吧，其餘人就都不要進來了。」
董希輕輕推開門，朝著紀淵示意。
丁雨立刻就要先行進入，進行探查，卻被紀淵攔住。
「你先下去吧，沒事。」
紀淵吩咐道。
丁雨微微遲疑，隨即還是朝著紀淵行了一禮，恭敬的道：「好的紀淵，那我先在外面等你，如果你有什麼危險，可以通過星甲的能源石釋放危險信號，同時激活能源石進行防守。」
紀淵點了點頭。
隨後，他走進了這個房間。
房間裡，靜靜站著一個身材修長但很枯瘦的老人。
他的容貌和董鎮淵很像，卻又顯得較為蒼老憔悴，就像是完全沒有睡好的樣子。
聯想到董延的稱呼，紀淵心中對此人的身份有了判斷——董鎮星，董鎮淵的大哥。
同時也是丁媛提到過的那個「十二重人格」的男人。
紀淵也沒有想到，董鎮星，竟然還活著，而且這麼「明目張胆」的出現在「丁雨」的視野里。
「紀淵，你別緊張，我只是想見見你而已，沒別的想法。我是董鎮星，董希和董延的大爺爺。」
董鎮星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番。
紀淵微微行禮，道：「董爺爺好。」
董鎮星微微點頭，道：「看到你現在還好，我也就放心了許多。找你來，其實還是關於丁媛的事情。我知道丁媛對你說了什麼，甚至猜到她做了什麼……
但她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
紀淵若有所思，沒有好奇詢問。
丁媛的確與他說過董鎮星，可那是在前一次回檔之中說過的，這一次，丁媛可沒有說。
但董鎮星以為？
董鎮星開誠布公地道：「丁媛肯定是告訴過你，她能進行精神入侵，還能喚醒無數重人格之人的全部獨立人格，對吧？」
紀淵保持了沉默。
董鎮星又道：「她肯定會拿我舉例，並點明我擁有十二重人格——事實上，我的確擁有十二重人格，但那些人格，其實不全是我自己的。」
紀淵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神色：「董爺爺這話……如何理解呢？」
董鎮星看向紀淵，眼神頗為複雜：「你爺爺紀良，曾在我腦海內種下過一枚精神種子，那枚種子，讓我扛住了帝熵族、隱魂族和烈煞族三大異族文明寄生邪種的精神寄生！
而你父親紀明，則是同樣在我腦海內種下過一枚精神種子，那枚種子，幫我抵禦了丁媛的精神入侵與邪惡的傀儡種子的寄生！」
紀淵心中一動。
董鎮星道：「若是將來，我希望你也能幫我或者董希種一枚精神種子，這樣至少可以讓他活著。」
紀淵道：「這種能力，若是有了的話，到時候再說。」
董鎮星聞言，忽然笑了：「你爺爺和你父親，其實都很偉大，所以如果你聽到什麼關於他們的負面消息，不要信，因為很多事情，其實並不是他們做的，他們只是背鍋的——你身邊那個丁雨，她若是去做了一些邪惡的事情，你說這些事情是不是丁媛博士做的呢？」
紀淵聞言，想到了回檔前殺過一次的丁雨，那邪惡程度，令人髮指。
「我大概明白董爺爺的意思了。」
紀淵說著，還是表達了感謝之意。
董鎮星的出發點，目前來說是好的。
董鎮星微微點頭，道：「除了這些之外，就是關於三天後的地窟考核的事情了。這之前，你要小心李晉對你的出手，他善於隱忍，但是心狠手黑，你恢復了正常，意味著你是一個很好的胚原基因胚子。
所以這三天裡，你要多加留意身邊的人和事，不要給李晉機會，不然你的下場會很糟糕！」
紀淵道：「我明白了，多謝董爺爺提醒。」
董鎮星道：「若是這三天你扛過了，那地窟考核，就要更加留心了，那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人會針對你——這個人，我也不妨明著告訴你。」
紀淵心中浮現出一個人影。
董鎮星道：「蘇宇。」
紀淵心中一凜，心道果然是此人。
但他卻只是顯出了震驚之色，卻沒有具體詢問。
董鎮星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麼，而是揮了揮手，示意紀淵可以離開了。
……
回到學校的單獨小院子，紀淵難得的清靜了下來。
生死危機沒有爆發，他也不需要回檔。
半晚上的時間，在紀淵服用丹藥、基因茶完成身體蛻變的過程之中，漸漸流逝。
新的一天，3026年5月22日，凌晨，零點。
零點到來，紀淵下意識的感應向了眉心。
他感應到了自身的存在，也感應到了命皮的存在。
原皮，則與他完好的融合。
可紀淵卻清晰的感知到，他可以畫皮！
而且還是畫他人皮相。
紀淵看著目前擁有的他人皮相，心中多了幾分權衡。
【皮相：徐立新，王仲，張牧（2），趙荀，趙崢。（你可選擇其一，為自己畫一張命皮，命皮死亡，皮相即消失）。】
沉思許久後，紀淵選擇了畫「張牧」的皮相。
他想看看，張牧這張皮，會帶來什麼改變，又會牽引出什麼異常的因果。
……
【當你看到這張人皮，張牧已經死了。】
【現在，以你的靈魂為墨、命運為筆，在這張人皮上畫上張牧不甘心死去之前的模樣。】
【那時的張牧，因為心中藏著對妻子的愛，對女兒的愛，而願意對李晉徹底投誠，只是為了感謝李晉的救贖之恩，只是他沒有想到，他最大的恩人李晉，實際上是迫害他的最大惡人。
可惜，他已經提供了最完美的胚原基因，已經對李晉再無利用價值。他死不瞑目，卻又無力應對。】
【現在，帶上一證永證的底蘊，回到那時候，成為張牧的機緣，給李晉一點兒來自於平凡人爆種的震撼吧！】
【畫皮倒計時：無】
【可畫皮內容：境界，天賦，功法，記憶】
【境界：高級戰將（圓滿）；精神念師（四階）。】
【天賦：精神感應（大成），寄生抗性（Ⅲ型），記憶同頻（精神共鳴）（小成），精神寄生（小成）。】
【功法：《天脈龜息術》（大成）（林淺淺天賦蛻變出的功法，可無視行星級五階以下任何檢測手段），《天魔解體術》（真意）（八倍增幅），龍象鎮獄拳（入微）（遠古龍象圖騰真意），幻影天罡步（大成）（四倍速），基礎拳法（圓滿），基礎腿法（圓滿）。】
【記憶：你能記住的一切，將完全屬於你。】
……
守望之城，地下三萬米的地質斷裂帶區域。
一座氣勢恢宏的巨大實驗室，猶如地殼中的宮殿般，幽冷，死寂。
李晉背負雙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張牧。
「怎麼，不服氣？你該自豪才對！」
李晉嗤笑一聲，一字一句道。
紀淵清醒過來的剎那，便聽到了李晉的話語。
他下意識的盯著李晉的雙眼，生出一種瞬間將李晉殺爆的衝動。
可下一刻，他繼承的功法《天脈龜息術》便自行運轉，壓下了他身體的一切異常氣息。
同時，源自於李晉短暫的「不甘」記憶，漸漸清晰。
很稀少，就像是精神遭遇重創，留下的記憶只剩下殘缺的碎片，夢幻朦朧，若隱若現。
紀淵看著李晉，結合畫皮信息的提示，心中漸漸有了一些答案。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
紀淵深吸一口氣，目光冷冽地盯著李晉。
隱約間，紀淵感應到了極其恐怖的氣息——這個李晉，絕對比丁媛更恐怖，只是他隱藏得更深而已！
李晉淡淡道：「為什麼？因為你有利用價值，而且有情有義，所以通過感情來培養你，自然能讓你死心塌地給我當狗！」
妻子和女兒是誘餌，而他是狩獵者！
可若是對紀淵動手了，李晉能保下他麼？
紀淵如今的價值，入了丁媛的眼，入了聯盟巨城的眼！
李晉似是知曉了張牧想法，嗤笑一聲，道：「你放心，紀淵若死了，那一個死人，價值早已喪失，沒有人會為了一個死人與擁有紀淵胚原基因的我李晉為難！
而若是紀淵沒有死，那麼提取胚原基因之後，紀淵可以繼續當韭菜來養著，而我反而價值更大！
橫豎，我都是既得利益者，是價值頭部，我保下你一家，又算得了什麼？」
張牧聞言，頓時安下心來。
結束通訊之後，李晉身邊，一道幽暗光影匯聚，化作一隻寄生原核。
只是這寄生原核，看起來像是一隻扭曲的章魚，十分詭異。
「大人，您不是要提取那紀淵的胚原基因嗎？殺了他的話，胚原基因效果會明顯下降啊……」
寄生原核狐疑詢問道。
李晉嗤笑一聲，道：「愚蠢！那紀淵不死，張牧怎會徹底豁出去？他體內的那點兒良知，只會壞了我的大事！
而只有紀淵瀕死，柳沁出手，才能逼迫張牧徹底被他體內的寄生邪種掌控，甚至融合！
那兩隻寄生種，羽芒族和隱戈族的皇血，還不錯的！
到時候，張牧這個陷阱，這兩隻寄生種就真的陷進去了，出不來了。
他們強行掌控張牧的那一刻，他們就會成為我手中的傀儡！」
章魚形態的寄生原核露出了恍然明悟之色：「大人高明！」
李晉也不以為意，緩緩抬手，手指在虛空輕輕一點。
「嗡——」
虛空中，全息投影屏幕上瞬間出現了紀淵全身的基因序列圖譜！
圖譜之中，那最核心的區域，原本一段還缺損的胚原基因序列，此時正散發出無比耀眼的金色光芒。
這種赤金色的光芒，氤氳、神秘而又不可思議。
其就算是這麼以數據形態呈現出來，似乎都散發出了一種特別的基因肉的香氣，讓章魚形態的寄生原核都明顯露出了無比「嘴饞」的姿態。
而李晉，則是盯著這金色的光芒，眼神幽深而恐怖！
那種恐懼，遠遠超過了丁媛感受到的，似乎他之前所表現出來的，不過冰山一角，滄海一粟！
「我要的，從來都不可能是一具死了的紀淵的屍體，而是他活著！活著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胚原基因，成為我踏入星空，踏入行星級、恆星級強者的墊腳石！」
李晉眼中凌厲之色一閃即逝！
……
晚上。
守望之城的夜裡，霓虹閃爍。
紀淵甚至在其中感受到了一絲朦朧的現代都市的微弱熟悉感。
只是，一切已經不同了。
紀淵跟著董希來到了董家。
紀淵的身後，丁雨像是跟屁蟲一樣，寸步不離的跟著，對紀淵進行「貼身保護」。
「紀淵？你來了，我是『董延』，董希的大哥，我大爺爺找你。」
董延迎了出來，對紀淵很是熱情的開口。
董延的身邊，站著一個俏生生的少女。
紀淵看了一眼，隱約回憶起，這個少女名為「董萱」，在紀淵活到六十六歲的那一世里，她被人發現，被浸泡在地窟中的一處屍油器皿里，身上長了八條觸手，像是人形章魚似的。
紀淵的視線停留了片刻，董萱立刻露出不愉的厭惡之色，輕哼一聲，將頭偏離紀淵的目光。
董延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不自然，手肘輕輕碰了董萱一下，董萱卻裝作沒反應。
董延尷尬一笑，道：「這……我朋友，有些失禮了，不好意思。」
董希則是給了董延和董萱一個白眼，語氣不滿地道：「萱萱你要是對我朋友不禮貌，以後那我們的情分就淡了——而且，紀淵可是檢測出SSS級天賦，億分之一概率！」
董萱微微臉紅，輕哼一聲，嘟噥了一聲，也沒人聽清她說什麼。
不過紀淵身邊的丁雨，則是美眸盯著董萱，似隨時都會出手將她幹掉一樣。
「走吧，見你大爺爺去。」
紀淵沒將這些小事當回事，內城的少女，往往頤指氣使、高高在上，瞧不起貧民窟的人，這都已經烙印到骨子裡了。
一路上穿過幾個走廊後，董希在一扇門前站定，然後輕輕敲了敲。
片刻後，裡面傳來一聲淡淡的、虛弱的聲音：「紀淵進來吧，其餘人就都不要進來了。」
董希輕輕推開門，朝著紀淵示意。
丁雨立刻就要先行進入，進行探查，卻被紀淵攔住。
「你先下去吧，沒事。」
紀淵吩咐道。
丁雨微微遲疑，隨即還是朝著紀淵行了一禮，恭敬的道：「好的紀淵，那我先在外面等你，如果你有什麼危險，可以通過星甲的能源石釋放危險信號，同時激活能源石進行防守。」
紀淵點了點頭。
隨後，他走進了這個房間。
房間裡，靜靜站著一個身材修長但很枯瘦的老人。
他的容貌和董鎮淵很像，卻又顯得較為蒼老憔悴，就像是完全沒有睡好的樣子。
聯想到董延的稱呼，紀淵心中對此人的身份有了判斷——董鎮星，董鎮淵的大哥。
同時也是丁媛提到過的那個「十二重人格」的男人。
紀淵也沒有想到，董鎮星，竟然還活著，而且這麼「明目張胆」的出現在「丁雨」的視野里。
「紀淵，你別緊張，我只是想見見你而已，沒別的想法。我是董鎮星，董希和董延的大爺爺。」
董鎮星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番。
紀淵微微行禮，道：「董爺爺好。」
董鎮星微微點頭，道：「看到你現在還好，我也就放心了許多。找你來，其實還是關於丁媛的事情。我知道丁媛對你說了什麼，甚至猜到她做了什麼……
但她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
紀淵若有所思，沒有好奇詢問。
丁媛的確與他說過董鎮星，可那是在前一次回檔之中說過的，這一次，丁媛可沒有說。
但董鎮星以為？
董鎮星開誠布公地道：「丁媛肯定是告訴過你，她能進行精神入侵，還能喚醒無數重人格之人的全部獨立人格，對吧？」
紀淵保持了沉默。
董鎮星又道：「她肯定會拿我舉例，並點明我擁有十二重人格——事實上，我的確擁有十二重人格，但那些人格，其實不全是我自己的。」
紀淵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神色：「董爺爺這話……如何理解呢？」
董鎮星看向紀淵，眼神頗為複雜：「你爺爺紀良，曾在我腦海內種下過一枚精神種子，那枚種子，讓我扛住了帝熵族、隱魂族和烈煞族三大異族文明寄生邪種的精神寄生！
而你父親紀明，則是同樣在我腦海內種下過一枚精神種子，那枚種子，幫我抵禦了丁媛的精神入侵與邪惡的傀儡種子的寄生！」
紀淵心中一動。
董鎮星道：「若是將來，我希望你也能幫我或者董希種一枚精神種子，這樣至少可以讓他活著。」
紀淵道：「這種能力，若是有了的話，到時候再說。」
董鎮星聞言，忽然笑了：「你爺爺和你父親，其實都很偉大，所以如果你聽到什麼關於他們的負面消息，不要信，因為很多事情，其實並不是他們做的，他們只是背鍋的——你身邊那個丁雨，她若是去做了一些邪惡的事情，你說這些事情是不是丁媛博士做的呢？」
紀淵聞言，想到了回檔前殺過一次的丁雨，那邪惡程度，令人髮指。
「我大概明白董爺爺的意思了。」
紀淵說著，還是表達了感謝之意。
董鎮星的出發點，目前來說是好的。
董鎮星微微點頭，道：「除了這些之外，就是關於三天後的地窟考核的事情了。這之前，你要小心李晉對你的出手，他善於隱忍，但是心狠手黑，你恢復了正常，意味著你是一個很好的胚原基因胚子。
所以這三天裡，你要多加留意身邊的人和事，不要給李晉機會，不然你的下場會很糟糕！」
紀淵道：「我明白了，多謝董爺爺提醒。」
董鎮星道：「若是這三天你扛過了，那地窟考核，就要更加留心了，那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人會針對你——這個人，我也不妨明著告訴你。」
紀淵心中浮現出一個人影。
董鎮星道：「蘇宇。」
紀淵心中一凜，心道果然是此人。
但他卻只是顯出了震驚之色，卻沒有具體詢問。
董鎮星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麼，而是揮了揮手，示意紀淵可以離開了。
……
回到學校的單獨小院子，紀淵難得的清靜了下來。
生死危機沒有爆發，他也不需要回檔。
半晚上的時間，在紀淵服用丹藥、基因茶完成身體蛻變的過程之中，漸漸流逝。
新的一天，3026年5月22日，凌晨，零點。
零點到來，紀淵下意識的感應向了眉心。
他感應到了自身的存在，也感應到了命皮的存在。
原皮，則與他完好的融合。
可紀淵卻清晰的感知到，他可以畫皮！
而且還是畫他人皮相。
紀淵看著目前擁有的他人皮相，心中多了幾分權衡。
【皮相：徐立新，王仲，張牧（2），趙荀，趙崢。（你可選擇其一，為自己畫一張命皮，命皮死亡，皮相即消失）。】
沉思許久後，紀淵選擇了畫「張牧」的皮相。
他想看看，張牧這張皮，會帶來什麼改變，又會牽引出什麼異常的因果。
……
【當你看到這張人皮，張牧已經死了。】
【現在，以你的靈魂為墨、命運為筆，在這張人皮上畫上張牧不甘心死去之前的模樣。】
【那時的張牧，因為心中藏著對妻子的愛，對女兒的愛，而願意對李晉徹底投誠，只是為了感謝李晉的救贖之恩，只是他沒有想到，他最大的恩人李晉，實際上是迫害他的最大惡人。
可惜，他已經提供了最完美的胚原基因，已經對李晉再無利用價值。他死不瞑目，卻又無力應對。】
【現在，帶上一證永證的底蘊，回到那時候，成為張牧的機緣，給李晉一點兒來自於平凡人爆種的震撼吧！】
【畫皮倒計時：無】
【可畫皮內容：境界，天賦，功法，記憶】
【境界：高級戰將（圓滿）；精神念師（四階）。】
【天賦：精神感應（大成），寄生抗性（Ⅲ型），記憶同頻（精神共鳴）（小成），精神寄生（小成）。】
【功法：《天脈龜息術》（大成）（林淺淺天賦蛻變出的功法，可無視行星級五階以下任何檢測手段），《天魔解體術》（真意）（八倍增幅），龍象鎮獄拳（入微）（遠古龍象圖騰真意），幻影天罡步（大成）（四倍速），基礎拳法（圓滿），基礎腿法（圓滿）。】
【記憶：你能記住的一切，將完全屬於你。】
……
守望之城，地下三萬米的地質斷裂帶區域。
一座氣勢恢宏的巨大實驗室，猶如地殼中的宮殿般，幽冷，死寂。
李晉背負雙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張牧。
「怎麼，不服氣？你該自豪才對！」
李晉嗤笑一聲，一字一句道。
紀淵清醒過來的剎那，便聽到了李晉的話語。
他下意識的盯著李晉的雙眼，生出一種瞬間將李晉殺爆的衝動。
可下一刻，他繼承的功法《天脈龜息術》便自行運轉，壓下了他身體的一切異常氣息。
同時，源自於李晉短暫的「不甘」記憶，漸漸清晰。
很稀少，就像是精神遭遇重創，留下的記憶只剩下殘缺的碎片，夢幻朦朧，若隱若現。
紀淵看著李晉，結合畫皮信息的提示，心中漸漸有了一些答案。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
紀淵深吸一口氣，目光冷冽地盯著李晉。
隱約間，紀淵感應到了極其恐怖的氣息——這個李晉，絕對比丁媛更恐怖，只是他隱藏得更深而已！
李晉淡淡道：「為什麼？因為你有利用價值，而且有情有義，所以通過感情來培養你，自然能讓你死心塌地給我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