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人還沒死，魂就飛了？
紀淵也意識到，他的確是太沒良心了。
怎麼能對淺淺生出這般心思呢？
紀淵朝著林淺淺眨了眨眼——這會兒他比較確定，林淺淺應該能感應到徐立新死後的那張人皮區域存在的某些異常精神波動，但其餘的她就看不見了。
不然，命皮絕不會允許這樣的異常發生。
畫皮的這份命格與因果，不可能暴露。
這一點，紀淵內心其實已經有了非常深的認知。
至於徐立新的那些話，無論其出於什麼目的，紀淵都不在意。
「幹掉了兩隻臭蟲，拿到了兩張人皮，這資源，已經賺了。雖然畫皮他人皮相，無法獲得部分資源，但是這些皮相，更像是回到過去的『節點』！」
「有了這些時空『節點』，我就能無限回到過去改變過去，從而間接修正現實中的黑暗隱患！」
「這樣的手段，誰能阻擋我？」
「現實的我，殺死了就回檔，無解！」
「畫他人皮相的我，直接回到他人的過去，修改他們的命運，成為他們的機緣與奇遇！即便是他們被殺死，我還依然能在過去的我自己身上活一天！」
「而畫他們的皮相，無論他們死不死，只要現實中的他們還活著，就說明他們過去存在的隱患已被消除。」
「這個命格，可以直接讓我無敵了啊！」
紀淵的內心之中，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這感悟，更像是恍然明悟，像是命皮特意牽引灌注過來的。
「這命皮，大抵上是嫌棄我太蠢了，我這麼聰明的人，竟然被鄙視了……」
紀淵心中有些唏噓，接著直接看向了黃瀟。
「嗡——」
黃瀟身影一動，直接如流光般衝出了大禮堂。
在徐立新被瞬間爆殺而死的時候，他就在不動聲色的後退，並已經做好了準備。
如今，被紀淵目光看過來之時，他直接逃了。
那身法，遠超預期。
這樣的身法和反應速度，他怎麼可能在之前的某一次回檔之中，被張太和一道精神念直接震暈？
所以，合著他們是在那兒演戲，忽悠？
紀淵回憶了那一幕，包括張太和說的那一席擲地有聲的話……
如今怎麼想來，都像是在PUA他啊。
紀淵從頭到尾倒是沒有想過要殺死黃瀟——雖然黃瀟的確有些來歷不凡，但其本心應該沒多大問題。
無論是通過命皮的本能判斷，還是通過精神感應天賦的特殊判斷，這種感覺都比較清晰。
「本來還想找你問下張太和那老登的事兒的，結果你倒是跑的飛快……我難道這麼不講道理的嗎？」
「我記得，我本是一個很仁義的人來著。」
紀淵也是有些無奈。
隨即，他看向了張牧。
張牧眼瞳一縮，連連後退了兩三步，額頭上都滲出了涔涔冷汗。
那晶瑩的汗珠兒，紀淵當真是記憶猶新。
「紀淵——」
張牧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眼中多了幾分恐懼之意。
他並不怕死。
但是他的女兒剛死！
他的妻子柳沁還活著啊！
所以他不能死！
不能死，卻面臨死劫——那他自然會恐懼，會忌憚，會不安！
「我記得，張館主一向是非常強勢霸道的——這樣，剛好馬上那丁媛和張太和都要來了，在這之前，你給我一個答案，我給你一條活路如何？」
紀淵也沒有遲疑，主動開口。
他本不想詢問，想直接殺死張牧，再剝一張人皮。
只是，精神感應天賦忽然觸發，他靈光一閃，想到了一件事——林淺淺既然可以記住，那就意味著，即便他這次獲得的消息記不住，也有人能知道真相。
所以，只要讓現場中的林淺淺能聆聽到某些秘密，是否就意味著，答案已經「出現」了？
這忽然間的福至心靈般的靈光一閃，紀淵也已經明白，那不是靈光一閃，而就是「命皮」的提醒。
「看樣子，又被嫌棄『蠢』了。」
紀淵漸漸明白，原來每次的福至心靈、靈機一動……
原來每次的精神感應天賦主動運轉……
都是開了，都是命皮主動推進，都是嫌棄他「蠢」。
「這的確是我自己的風格，就像是我回憶過去，也經常嘲笑自己是傻批一樣，誰年輕時候沒傻過？這是我來時的路！」
紀淵不以為意。
思慮之間，紀淵的目光鎖定了張牧。
要麼配合，要麼，死！
「你想知道什麼？」
張牧略微沉吟，詢問道。
紀淵道：「你背後的那個『大人』是誰？你應該不是丁媛那一派系的吧？也不會是張太和那一系的，那你是哪一系的？」
紀淵如此直接、直白的單刀直入詢問，直接讓張牧臉色狂變。
好一會兒，他才目光灼灼地盯著紀淵，道：「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紀淵道：「不說？你覺得我若想逃，以我現在的實力，誰能攔我？而我在殺死你之後，會讓你妻子有一個很好的下場。」
張牧眼睛陡然瞪圓，目光死死盯著紀淵：「我收留你、培養你六年，你敢動我妻子？禍不及妻兒，你——」
紀淵嗤笑：「你現在和我講道理？講這些名堂？而且你收留培養我，不是你背後的那位的布置嗎？怎麼成恩惠了？」
張牧臉色鐵青。
紀淵道：「給你十秒考慮，我的耐心有限——而且，我紀淵，說到一定會做到！你可以試試！」
張牧沒有開口，只是沉默。
紀淵又道：「其實我早已經知道，只是我想確認一些事情而已——這麼說吧，這世界，純粹的花花草草，的確很重要，對嗎？！（草字頭下面一個重字，為『董』）」
張牧聞言，渾身一震。
紀淵道：「你看，你回答了。」
張牧沉聲道：「我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掌握的情報——我知道你想殺了我，就像是我總是覺得，如果我不殺死你，有一天就會被你殺死一樣，儘管這感覺很荒誕離奇，可高級戰將的第七感，還是很值得信任的。
所以，你可以殺死我，我不還手，但，別傷我妻子。」
紀淵道：「你的第七感很準——這世間，一飲一啄，皆有因果。先秦鍊氣士傳承，也最是重因果。不過有一點你錯了——你不是不還手，你是沒能力還手。」
張牧眉頭深深皺起，顯然不太服氣。
但，下一刻，紀淵的身影卻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接著，就是隨手一拳。
幻影步，龍象拳！
簡單的組合，只是疊加了基本的《天魔解體術》和命皮的部分戰力加成而已。
「轟——」
紀淵出拳很慢。
那是刻意放慢的速度。
那也是給張牧反應和防禦的機會。
張牧面對這平平無奇卻化腐朽為神奇的一拳，沒有任何辦法出拳，只能強行施展全部實力來抵擋。
他雙手交叉擋在胸前，星甲的能源也在瞬間被極限催動。
他不信，不信高級戰將境界的他，擋不住紀淵肉身的一拳！
紀淵的精神念師能力很強，但肉身境界，先前也不過高級戰士之境，再強又能有多強？
可……
張牧的雙手擋在胸前的剎那，當星甲的防禦光幕亮起的剎那，紀淵那猶如虎嘯龍吟般的一拳，正轟擊在了他的雙手手臂上。
「啊——」
張牧慘呼一聲，瞬間如被重型懸浮機車撞中，骨頭悶響，破碎的聲音瞬間爆響！
「喀嚓——」
「噗——」
雙手崩斷，胸膛凹陷。
胸骨碎裂，星甲破碎！
張牧的身體定格剎那後倒飛而出，狠狠轟在了遠處的合金澆築的鋼鐵牆壁上！
牆壁一震，出現了巨大的凹陷！
而張牧的胸膛，此時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
其中，五臟六腑，皆已粉碎。
紀淵沒有再次出手，因為張牧尚且沒死，他的精氣神匯聚的血色人皮，已經主動飛了出來，沒入到了命皮所在的血月星淵之中。
這一次，那人皮竟是非常主動，似特別迫不及待一樣。
「人都還沒死，魂就跑了？」
紀淵心中的古怪情緒更深了。
隨即，他收了手，眼角的餘光瞥了一下林淺淺，卻見林淺淺並沒有看向張牧飄飛的人皮——似毫無察覺。
紀淵想了想，但確實無法窺視到林淺淺的任何想法。
便在此時，林淺淺忽然看了一眼大禮堂之外。
紀淵有所感應地看了過去。
那裡，一輛黑色的奢華懸浮機車靜靜地出現在了大禮堂外的空中。
懸浮機車正在快速降落。
懸浮機車裡，丁媛與張太和並排而立，身體筆直，猶如淵渟岳峙。
怎麼能對淺淺生出這般心思呢？
紀淵朝著林淺淺眨了眨眼——這會兒他比較確定，林淺淺應該能感應到徐立新死後的那張人皮區域存在的某些異常精神波動，但其餘的她就看不見了。
不然，命皮絕不會允許這樣的異常發生。
畫皮的這份命格與因果，不可能暴露。
這一點，紀淵內心其實已經有了非常深的認知。
至於徐立新的那些話，無論其出於什麼目的，紀淵都不在意。
「幹掉了兩隻臭蟲，拿到了兩張人皮，這資源，已經賺了。雖然畫皮他人皮相，無法獲得部分資源，但是這些皮相，更像是回到過去的『節點』！」
「有了這些時空『節點』，我就能無限回到過去改變過去，從而間接修正現實中的黑暗隱患！」
「這樣的手段，誰能阻擋我？」
「現實的我，殺死了就回檔，無解！」
「畫他人皮相的我，直接回到他人的過去，修改他們的命運，成為他們的機緣與奇遇！即便是他們被殺死，我還依然能在過去的我自己身上活一天！」
「而畫他們的皮相，無論他們死不死，只要現實中的他們還活著，就說明他們過去存在的隱患已被消除。」
「這個命格，可以直接讓我無敵了啊！」
紀淵的內心之中，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這感悟，更像是恍然明悟，像是命皮特意牽引灌注過來的。
「這命皮，大抵上是嫌棄我太蠢了，我這麼聰明的人，竟然被鄙視了……」
紀淵心中有些唏噓，接著直接看向了黃瀟。
「嗡——」
黃瀟身影一動，直接如流光般衝出了大禮堂。
在徐立新被瞬間爆殺而死的時候，他就在不動聲色的後退，並已經做好了準備。
如今，被紀淵目光看過來之時，他直接逃了。
那身法，遠超預期。
這樣的身法和反應速度，他怎麼可能在之前的某一次回檔之中，被張太和一道精神念直接震暈？
所以，合著他們是在那兒演戲，忽悠？
紀淵回憶了那一幕，包括張太和說的那一席擲地有聲的話……
如今怎麼想來，都像是在PUA他啊。
紀淵從頭到尾倒是沒有想過要殺死黃瀟——雖然黃瀟的確有些來歷不凡，但其本心應該沒多大問題。
無論是通過命皮的本能判斷，還是通過精神感應天賦的特殊判斷，這種感覺都比較清晰。
「本來還想找你問下張太和那老登的事兒的，結果你倒是跑的飛快……我難道這麼不講道理的嗎？」
「我記得，我本是一個很仁義的人來著。」
紀淵也是有些無奈。
隨即，他看向了張牧。
張牧眼瞳一縮，連連後退了兩三步，額頭上都滲出了涔涔冷汗。
那晶瑩的汗珠兒，紀淵當真是記憶猶新。
「紀淵——」
張牧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眼中多了幾分恐懼之意。
他並不怕死。
但是他的女兒剛死！
他的妻子柳沁還活著啊！
所以他不能死！
不能死，卻面臨死劫——那他自然會恐懼，會忌憚，會不安！
「我記得，張館主一向是非常強勢霸道的——這樣，剛好馬上那丁媛和張太和都要來了，在這之前，你給我一個答案，我給你一條活路如何？」
紀淵也沒有遲疑，主動開口。
他本不想詢問，想直接殺死張牧，再剝一張人皮。
只是，精神感應天賦忽然觸發，他靈光一閃，想到了一件事——林淺淺既然可以記住，那就意味著，即便他這次獲得的消息記不住，也有人能知道真相。
所以，只要讓現場中的林淺淺能聆聽到某些秘密，是否就意味著，答案已經「出現」了？
這忽然間的福至心靈般的靈光一閃，紀淵也已經明白，那不是靈光一閃，而就是「命皮」的提醒。
「看樣子，又被嫌棄『蠢』了。」
紀淵漸漸明白，原來每次的福至心靈、靈機一動……
原來每次的精神感應天賦主動運轉……
都是開了，都是命皮主動推進，都是嫌棄他「蠢」。
「這的確是我自己的風格，就像是我回憶過去，也經常嘲笑自己是傻批一樣，誰年輕時候沒傻過？這是我來時的路！」
紀淵不以為意。
思慮之間，紀淵的目光鎖定了張牧。
要麼配合，要麼，死！
「你想知道什麼？」
張牧略微沉吟，詢問道。
紀淵道：「你背後的那個『大人』是誰？你應該不是丁媛那一派系的吧？也不會是張太和那一系的，那你是哪一系的？」
紀淵如此直接、直白的單刀直入詢問，直接讓張牧臉色狂變。
好一會兒，他才目光灼灼地盯著紀淵，道：「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紀淵道：「不說？你覺得我若想逃，以我現在的實力，誰能攔我？而我在殺死你之後，會讓你妻子有一個很好的下場。」
張牧眼睛陡然瞪圓，目光死死盯著紀淵：「我收留你、培養你六年，你敢動我妻子？禍不及妻兒，你——」
紀淵嗤笑：「你現在和我講道理？講這些名堂？而且你收留培養我，不是你背後的那位的布置嗎？怎麼成恩惠了？」
張牧臉色鐵青。
紀淵道：「給你十秒考慮，我的耐心有限——而且，我紀淵，說到一定會做到！你可以試試！」
張牧沒有開口，只是沉默。
紀淵又道：「其實我早已經知道，只是我想確認一些事情而已——這麼說吧，這世界，純粹的花花草草，的確很重要，對嗎？！（草字頭下面一個重字，為『董』）」
張牧聞言，渾身一震。
紀淵道：「你看，你回答了。」
張牧沉聲道：「我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掌握的情報——我知道你想殺了我，就像是我總是覺得，如果我不殺死你，有一天就會被你殺死一樣，儘管這感覺很荒誕離奇，可高級戰將的第七感，還是很值得信任的。
所以，你可以殺死我，我不還手，但，別傷我妻子。」
紀淵道：「你的第七感很準——這世間，一飲一啄，皆有因果。先秦鍊氣士傳承，也最是重因果。不過有一點你錯了——你不是不還手，你是沒能力還手。」
張牧眉頭深深皺起，顯然不太服氣。
但，下一刻，紀淵的身影卻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接著，就是隨手一拳。
幻影步，龍象拳！
簡單的組合，只是疊加了基本的《天魔解體術》和命皮的部分戰力加成而已。
「轟——」
紀淵出拳很慢。
那是刻意放慢的速度。
那也是給張牧反應和防禦的機會。
張牧面對這平平無奇卻化腐朽為神奇的一拳，沒有任何辦法出拳，只能強行施展全部實力來抵擋。
他雙手交叉擋在胸前，星甲的能源也在瞬間被極限催動。
他不信，不信高級戰將境界的他，擋不住紀淵肉身的一拳！
紀淵的精神念師能力很強，但肉身境界，先前也不過高級戰士之境，再強又能有多強？
可……
張牧的雙手擋在胸前的剎那，當星甲的防禦光幕亮起的剎那，紀淵那猶如虎嘯龍吟般的一拳，正轟擊在了他的雙手手臂上。
「啊——」
張牧慘呼一聲，瞬間如被重型懸浮機車撞中，骨頭悶響，破碎的聲音瞬間爆響！
「喀嚓——」
「噗——」
雙手崩斷，胸膛凹陷。
胸骨碎裂，星甲破碎！
張牧的身體定格剎那後倒飛而出，狠狠轟在了遠處的合金澆築的鋼鐵牆壁上！
牆壁一震，出現了巨大的凹陷！
而張牧的胸膛，此時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
其中，五臟六腑，皆已粉碎。
紀淵沒有再次出手，因為張牧尚且沒死，他的精氣神匯聚的血色人皮，已經主動飛了出來，沒入到了命皮所在的血月星淵之中。
這一次，那人皮竟是非常主動，似特別迫不及待一樣。
「人都還沒死，魂就跑了？」
紀淵心中的古怪情緒更深了。
隨即，他收了手，眼角的餘光瞥了一下林淺淺，卻見林淺淺並沒有看向張牧飄飛的人皮——似毫無察覺。
紀淵想了想，但確實無法窺視到林淺淺的任何想法。
便在此時，林淺淺忽然看了一眼大禮堂之外。
紀淵有所感應地看了過去。
那裡，一輛黑色的奢華懸浮機車靜靜地出現在了大禮堂外的空中。
懸浮機車正在快速降落。
懸浮機車裡，丁媛與張太和並排而立，身體筆直，猶如淵渟岳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