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人皮，我們凌晨見
張牧渾身肌肉虬扎，上面滾落著晶瑩的汗珠。
他目光凌厲地盯著紀淵，同時抬起手腕，調出機械智能腕錶光幕投影虛擬屏。
虛擬屏上，紀淵的戰將級混亂氣血正在衰退，腦部還殘留著非常明顯的、淬鍊氣血失敗之後污染的淤血。
紀淵被這種目光盯得心中不由一沉，眼睛都有些刺痛。
「是我太唐突了，實在是抱歉。」
紀淵避開張牧的目光，同時本能地後退了幾步。
就在此刻。
「轟——」
張牧肌肉虬扎的粗壯手臂猛然抬起，五指大張，帶著撕裂空氣般的音爆聲，拉出殘影，精準地扣向了紀淵的咽喉！
紀淵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雄渾而又恐怖暴戾的煞氣撲面而來，震得他腦子嗡鳴了一下。
「糟了——」
紀淵完全無法反應，但那無比致命的死亡危機，卻已經如焚心蝕骨一樣狠狠籠罩並碾壓而來。
「呃——」
電光火石之間，一股巨力已經死死扼住了紀淵的喉嚨，同時一股強烈的窒息感伴隨著近乎炸裂的勁氣洪流，狠狠的灌入喉嚨，衝進胸腔！
紀淵渾身的氣血剎那被鎮壓，完全無法流動。
強大而暴力的氣血洪流，帶著恐怖的力量，直接在丹田區域爆開！
那一刻，無法形容的慘烈感油然而生。
紀淵的眼珠不受控制地向外凸起，眼瞳上的血絲根根鼓出，炸開。
眼眶裡，血水瀰漫崩散，視野里的那張凶厲的方臉也因此迅速染血，放大，扭曲。
紀淵看到了張牧眼中冰冷、殘暴而狠辣的光。
「強行蛻變氣血失敗，氣血反衝，必死無疑……即便不死，也將氣血衰竭，經脈斷裂，徹底殘廢！」
你不僅沒死，沒殘，境界還反倒從初級戰將的穩定境界開始衰竭倒退，反向蠶食大腦之中被污染的淤血……你在這裡修煉了六年，你什麼情況我一目了然——」
說話之間，張牧又掃了一眼腕錶上的虛擬屏上的數字。
隨後，鐵鉗般的手指驟然收緊！
「寄生邪種，死！」
咔嚓！
這是脖子骨頭被活生生捏碎、捏爆的聲音。
這是紀淵自己的脖子發出的聲音——他的耳朵聽得格外清晰！
紀淵眼中的世界瞬間被無邊的黑暗吞噬。
最後殘留的感知，是脖子被捏爆、伴隨著五臟六腑被張牧的氣血兇殘爆開的、粉身碎骨的劇痛！
這個死法，簡直逆天！
……
【今日份畫皮新生結束。】
【畫皮倒計時：每日凌晨重啟。】
【可畫皮內容：境界，記憶。】
【境界：初級戰將。】
【記憶：你能記住的一切，將完全屬於你。】
【命格：畫皮新生，一證永證。】
……
灰暗的天空中，黑雲與血月交織。
冰冷、孤寂而黑暗的天地，更顯蕭索與荒涼。
紀淵看著虛空中漂浮著的那張巨大的血色無臉人皮，漸漸有些明悟。
這張人皮，已經不是他六十六歲慘死之時的那張蒼老褶皺的人皮，而是十六歲時的那張俊逸超凡的人皮。
人皮有差別，但是境界和能力卻都保留在了人皮之上。
「只要等到新一天的凌晨，命格重啟，我便可以再次以靈魂為墨，以命運為筆，畫出一張全新的人皮，同時繼承人皮累積出來的境界和能力。」
「人皮承載的境界和能力本身沒問題，只是因為現實之中的我當前處於很糟糕的狀態，而且那個張牧似乎是盯上了我……」
「我今天已經沒有了再次畫皮的能力，那麼這張皮上的能力，我無法繼承，就意味著我再次醒來，不會出現異常。」
紀淵心中思量，隨即看了看已經站在他面前的那張血色人皮，主動的伸出了手。
冰涼滑膩的觸感再次傳來，但卻沒有那種令人靈魂顫慄、如墜深淵的大恐怖產生。
「人皮，我們凌晨見。」
紀淵很認真的和人皮握了握手。
雖然這張人皮死的很慘，但該尊重還是得尊重。
……
「紀淵，紀淵你怎麼樣了？」
林淺淺焦急、擔憂的聲音不斷的迴響在紀淵的耳邊。
紀淵：「……」
紀淵很想說，我一點都不好——剛畫皮新生，還沒搞到小還丹推進境界，就被張牧殘暴虐殺！
這他媽的什麼仇什麼恨？！
這是個什麼破世界、破世界啊！
紀淵在這一刻甚至覺得，第一次的原皮能活到66歲，簡直是離譜！
「紀淵？你……你別嚇我啊，還，還好吧？」
林淺淺靠近了過來，伸手幫紀淵擦拭嘴角的鮮血。
一股恬淡的、帶著洗衣凝珠的蘭花香伴隨著少女特有的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紀淵嘴角微微抽搐，隨即本能地伸手捂住喉嚨，慢慢驅散那種被碾壓的慘烈死亡陰影。
「沒事，目前還沒有蛻變失敗，我還能搶救一下，我再試試。」
紀淵揮了揮手，沒有和林淺淺多說什麼。
他不知道這會兒那個館主張牧有沒有監控他，從而發現他表現出了什麼異常。
還好初級戰將的境界還在那張人皮上，沒有直接繼承過來。
不然，如今忽然間繼承的實力，恰好和蛻變氣血失敗的糟糕狀態衝突，必定會導致他的氣血狀態十分惹眼，從而被張牧盯上！
這種異常，之前紀淵沒有考慮。
但被張牧殺死，他便意識到，他是被當成「寄生種」了。
地外文明入侵，有些人會忽然出現十分詭異的變化——本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理念，這種存在往往下場悽慘。
當然，也有很多人以「寄生種」為理由，暗中屠殺一些忽然崛起或者是擁有機緣的天才，殺人奪寶。
這事情，紀淵重生前活了六十六歲，也見了很多。
但重生前，紀淵是個鐵廢物，自然也沒有遭遇過這種情況，以至於他一時大意了，沒有閃。
第一次畫皮獲得新生之後，紀淵也沒想過，他會被當成寄生種給殺了！
「紀淵，那你……」
林淺淺欲言又止，更加擔心紀淵了。
隨後，她一咬牙，道：「紀淵你別急，我去借，不，我去買氣血丹，等我30分鐘，等30分鐘之後你調整好再嘗試蛻變。」
說著，她立刻跑出了修煉室。
紀淵知道她接下來要幹嘛——找閨蜜陳晚借錢，給他買氣血丹。
重生前他拒絕了，覺得自己一個穿越者必定會崛起，豈能吃軟飯……
後來臉被打的太痛了。
這次，紀淵立刻答應了。
他沒有離開修煉室，反而開始調養氣血、同時嘗試著利用沒有被剝離的記憶中的經驗來反向淬鍊、煉化污血。
混亂的氣血經過短暫的暴亂後，很快趨於穩定。
隨後，紀淵腦中的淤血和因為蛻變失敗而出現裂痕的經脈，也漸漸地緩和了幾分。
這時候，門被推開，林淺淺拿著氣血丹沖了進來。
「紀淵，快，快服下氣血丹，別傷了根基。」
林淺淺有些輕微喘息，氣血動盪。
她那俏美而清瘦的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之色。
而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似乎倒影的是紀淵整個人，再無其它。
「嗯。」
紀淵輕輕點頭，接過氣血丹，一口服下，然後快速的煉化吸收，用以穩定逐漸潰敗、衰竭的氣血。
「嗡——」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淬鍊，紀淵的狀態終於有所恢復，不再是奄奄一息的萎靡模樣。
「呼——」
到這一步，紀淵呼出一口血氣，整個人終於鬆弛了幾分。
「嘭——」
忽然間，修煉室的門被狠狠踹開了。
張牧一邊擦著臉上的汗漬，一邊目光凌厲地盯著紀淵。
「嗯？」
紀淵心中一凜，脊背發寒，一種被狂暴凶獸盯上的恐怖感覺油然而生。
「怎麼回事，這個張牧怎麼又盯上了我？我這次沒有披上人皮，要是被打死……」
紀淵遲疑的剎那，隨即目光帶著幾分「疑惑」之色看向了張牧。
「你先出去！」
張牧淡淡掃了一眼林淺淺，冷聲開口，隨即一步步朝著紀淵走來。
林淺淺抿了抿嘴唇，遲疑了一下之後，默默地退出了修煉室，同時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紀淵隱約感覺這次危險了——張牧是中級戰將的實力，接近高級。
他的天賦還異常不凡，戰力非常誇張，曾被兩名生化種的高級戰將追殺都活了下來，還沒受什麼傷。
被這種存在盯上了，紀淵沒任何僥倖的想法。
「呵……混到我屏山武館六年都沒露出端倪，今次強行蛻變氣血，我就覺得不對勁，這才關注了一下——沒想到，你這種人還能有資格被寄生！」
一聲低沉而沙啞的嗤笑，從張牧喉嚨里發出，那聲音中的憎恨之意，扭曲得都快化作實質了！
「別想跑，你這種剛剛寄生的廢種，我徒手便能撕爆！」
張牧繼續逼近。
他銅鈴般的雙眼中精光爆射，殺意凜然。
他目光凌厲地盯著紀淵，同時抬起手腕，調出機械智能腕錶光幕投影虛擬屏。
虛擬屏上，紀淵的戰將級混亂氣血正在衰退，腦部還殘留著非常明顯的、淬鍊氣血失敗之後污染的淤血。
紀淵被這種目光盯得心中不由一沉，眼睛都有些刺痛。
「是我太唐突了，實在是抱歉。」
紀淵避開張牧的目光，同時本能地後退了幾步。
就在此刻。
「轟——」
張牧肌肉虬扎的粗壯手臂猛然抬起，五指大張，帶著撕裂空氣般的音爆聲，拉出殘影，精準地扣向了紀淵的咽喉！
紀淵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雄渾而又恐怖暴戾的煞氣撲面而來，震得他腦子嗡鳴了一下。
「糟了——」
紀淵完全無法反應，但那無比致命的死亡危機，卻已經如焚心蝕骨一樣狠狠籠罩並碾壓而來。
「呃——」
電光火石之間，一股巨力已經死死扼住了紀淵的喉嚨，同時一股強烈的窒息感伴隨著近乎炸裂的勁氣洪流，狠狠的灌入喉嚨，衝進胸腔！
紀淵渾身的氣血剎那被鎮壓，完全無法流動。
強大而暴力的氣血洪流，帶著恐怖的力量，直接在丹田區域爆開！
那一刻，無法形容的慘烈感油然而生。
紀淵的眼珠不受控制地向外凸起，眼瞳上的血絲根根鼓出，炸開。
眼眶裡，血水瀰漫崩散，視野里的那張凶厲的方臉也因此迅速染血，放大，扭曲。
紀淵看到了張牧眼中冰冷、殘暴而狠辣的光。
「強行蛻變氣血失敗，氣血反衝，必死無疑……即便不死，也將氣血衰竭，經脈斷裂，徹底殘廢！」
你不僅沒死，沒殘，境界還反倒從初級戰將的穩定境界開始衰竭倒退，反向蠶食大腦之中被污染的淤血……你在這裡修煉了六年，你什麼情況我一目了然——」
說話之間，張牧又掃了一眼腕錶上的虛擬屏上的數字。
隨後，鐵鉗般的手指驟然收緊！
「寄生邪種，死！」
咔嚓！
這是脖子骨頭被活生生捏碎、捏爆的聲音。
這是紀淵自己的脖子發出的聲音——他的耳朵聽得格外清晰！
紀淵眼中的世界瞬間被無邊的黑暗吞噬。
最後殘留的感知，是脖子被捏爆、伴隨著五臟六腑被張牧的氣血兇殘爆開的、粉身碎骨的劇痛！
這個死法，簡直逆天！
……
【今日份畫皮新生結束。】
【畫皮倒計時：每日凌晨重啟。】
【可畫皮內容：境界，記憶。】
【境界：初級戰將。】
【記憶：你能記住的一切，將完全屬於你。】
【命格：畫皮新生，一證永證。】
……
灰暗的天空中，黑雲與血月交織。
冰冷、孤寂而黑暗的天地，更顯蕭索與荒涼。
紀淵看著虛空中漂浮著的那張巨大的血色無臉人皮，漸漸有些明悟。
這張人皮，已經不是他六十六歲慘死之時的那張蒼老褶皺的人皮，而是十六歲時的那張俊逸超凡的人皮。
人皮有差別，但是境界和能力卻都保留在了人皮之上。
「只要等到新一天的凌晨，命格重啟，我便可以再次以靈魂為墨，以命運為筆，畫出一張全新的人皮，同時繼承人皮累積出來的境界和能力。」
「人皮承載的境界和能力本身沒問題，只是因為現實之中的我當前處於很糟糕的狀態，而且那個張牧似乎是盯上了我……」
「我今天已經沒有了再次畫皮的能力，那麼這張皮上的能力，我無法繼承，就意味著我再次醒來，不會出現異常。」
紀淵心中思量，隨即看了看已經站在他面前的那張血色人皮，主動的伸出了手。
冰涼滑膩的觸感再次傳來，但卻沒有那種令人靈魂顫慄、如墜深淵的大恐怖產生。
「人皮，我們凌晨見。」
紀淵很認真的和人皮握了握手。
雖然這張人皮死的很慘，但該尊重還是得尊重。
……
「紀淵，紀淵你怎麼樣了？」
林淺淺焦急、擔憂的聲音不斷的迴響在紀淵的耳邊。
紀淵：「……」
紀淵很想說，我一點都不好——剛畫皮新生，還沒搞到小還丹推進境界，就被張牧殘暴虐殺！
這他媽的什麼仇什麼恨？！
這是個什麼破世界、破世界啊！
紀淵在這一刻甚至覺得，第一次的原皮能活到66歲，簡直是離譜！
「紀淵？你……你別嚇我啊，還，還好吧？」
林淺淺靠近了過來，伸手幫紀淵擦拭嘴角的鮮血。
一股恬淡的、帶著洗衣凝珠的蘭花香伴隨著少女特有的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紀淵嘴角微微抽搐，隨即本能地伸手捂住喉嚨，慢慢驅散那種被碾壓的慘烈死亡陰影。
「沒事，目前還沒有蛻變失敗，我還能搶救一下，我再試試。」
紀淵揮了揮手，沒有和林淺淺多說什麼。
他不知道這會兒那個館主張牧有沒有監控他，從而發現他表現出了什麼異常。
還好初級戰將的境界還在那張人皮上，沒有直接繼承過來。
不然，如今忽然間繼承的實力，恰好和蛻變氣血失敗的糟糕狀態衝突，必定會導致他的氣血狀態十分惹眼，從而被張牧盯上！
這種異常，之前紀淵沒有考慮。
但被張牧殺死，他便意識到，他是被當成「寄生種」了。
地外文明入侵，有些人會忽然出現十分詭異的變化——本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理念，這種存在往往下場悽慘。
當然，也有很多人以「寄生種」為理由，暗中屠殺一些忽然崛起或者是擁有機緣的天才，殺人奪寶。
這事情，紀淵重生前活了六十六歲，也見了很多。
但重生前，紀淵是個鐵廢物，自然也沒有遭遇過這種情況，以至於他一時大意了，沒有閃。
第一次畫皮獲得新生之後，紀淵也沒想過，他會被當成寄生種給殺了！
「紀淵，那你……」
林淺淺欲言又止，更加擔心紀淵了。
隨後，她一咬牙，道：「紀淵你別急，我去借，不，我去買氣血丹，等我30分鐘，等30分鐘之後你調整好再嘗試蛻變。」
說著，她立刻跑出了修煉室。
紀淵知道她接下來要幹嘛——找閨蜜陳晚借錢，給他買氣血丹。
重生前他拒絕了，覺得自己一個穿越者必定會崛起，豈能吃軟飯……
後來臉被打的太痛了。
這次，紀淵立刻答應了。
他沒有離開修煉室，反而開始調養氣血、同時嘗試著利用沒有被剝離的記憶中的經驗來反向淬鍊、煉化污血。
混亂的氣血經過短暫的暴亂後，很快趨於穩定。
隨後，紀淵腦中的淤血和因為蛻變失敗而出現裂痕的經脈，也漸漸地緩和了幾分。
這時候，門被推開，林淺淺拿著氣血丹沖了進來。
「紀淵，快，快服下氣血丹，別傷了根基。」
林淺淺有些輕微喘息，氣血動盪。
她那俏美而清瘦的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之色。
而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似乎倒影的是紀淵整個人，再無其它。
「嗯。」
紀淵輕輕點頭，接過氣血丹，一口服下，然後快速的煉化吸收，用以穩定逐漸潰敗、衰竭的氣血。
「嗡——」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淬鍊，紀淵的狀態終於有所恢復，不再是奄奄一息的萎靡模樣。
「呼——」
到這一步，紀淵呼出一口血氣，整個人終於鬆弛了幾分。
「嘭——」
忽然間，修煉室的門被狠狠踹開了。
張牧一邊擦著臉上的汗漬，一邊目光凌厲地盯著紀淵。
「嗯？」
紀淵心中一凜，脊背發寒，一種被狂暴凶獸盯上的恐怖感覺油然而生。
「怎麼回事，這個張牧怎麼又盯上了我？我這次沒有披上人皮，要是被打死……」
紀淵遲疑的剎那，隨即目光帶著幾分「疑惑」之色看向了張牧。
「你先出去！」
張牧淡淡掃了一眼林淺淺，冷聲開口，隨即一步步朝著紀淵走來。
林淺淺抿了抿嘴唇，遲疑了一下之後，默默地退出了修煉室，同時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紀淵隱約感覺這次危險了——張牧是中級戰將的實力，接近高級。
他的天賦還異常不凡，戰力非常誇張，曾被兩名生化種的高級戰將追殺都活了下來，還沒受什麼傷。
被這種存在盯上了，紀淵沒任何僥倖的想法。
「呵……混到我屏山武館六年都沒露出端倪，今次強行蛻變氣血，我就覺得不對勁，這才關注了一下——沒想到，你這種人還能有資格被寄生！」
一聲低沉而沙啞的嗤笑，從張牧喉嚨里發出，那聲音中的憎恨之意，扭曲得都快化作實質了！
「別想跑，你這種剛剛寄生的廢種，我徒手便能撕爆！」
張牧繼續逼近。
他銅鈴般的雙眼中精光爆射，殺意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