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離譜的收益
堂山洞的屋塔房內。
「不是，我剛剛是腦子抽了麼？」
「不然為什麼會提出那樣離譜的請求啊？」
林曦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復盤剛剛他和金泰妍的晚餐。
他現在也有些不解，也有些想不通。
當時的自己，為什麼會想著，向金泰妍要Tara和朴孝敏的聯繫方式啊？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他可能也不會這麼疑惑。
畢竟他通過自己的渠道，確實沒有得到Tara和朴孝敏的聯繫方式。
現在碰到金泰妍這個圈內人，嘗試一下也無可厚非。
但令他真正不解，真正困惑的地方，是當金泰妍誤會自己對朴孝敏有意思，想要追求她的時候，他為什麼要否認。
如果當時他承認了，那麼後面，自己是不是就不用說出真實目的了？
明明是一件兩害相較取其輕的事情，他為什麼要選擇重的那一個呢？
思考了許久，林曦突然有了一個猜想。
「或許，是因為我對她有好感，有點喜歡上她了？」
雖然這個猜測十分不靠譜，但仔細想一下，也不是沒這種可能。
首先金泰妍的顏值在這放著，自己很難不喜歡。
其次就是，她昨晚表現出來的平易近人，也很容易獲取自己的好感。
最後就是她當紅idol的身份，也會存在一些加成。
種種加持之下，他會對金泰妍心動產生好感，實屬正常。
不然實在沒辦法解釋，為什麼在金泰妍誤會，自己要朴孝敏的聯繫方式，是想追她的時候，那麼著急的辯解。
寧願選擇「自爆」，都要說明真相。
除了這個，他想不出其他的解釋。
以至於，他現在回想起當時的魯莽，都還有些後怕。
就當時的場景，金泰妍直接拍桌子走人，都不感覺意外。
然而，令林曦有些意外的是，面對他如此荒謬的說辭，金泰妍居然沒有發脾氣，只是簡單地吐槽了幾句，甚至最後還同意了幫忙。
這讓她在林曦心目中的形象，有了質的飛躍。
也成功地讓他知道，為什麼那個聊天群里，會稱呼她們為「女帝」。
為什麼他們總是說，巔峰之上，才是少時。
恐怕也只有這樣的氣度，才配擁有這樣的花名。
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復盤清楚原因，把教訓記在心裡之後，他就把這件事兒放到了一邊。
現在已經到了凌晨，他還有許多工作需要處理。
首先，他今天拍攝了上萬張的照片，需要他挑選。
其次，各種社交平台上，還有數量眾多的私信，等著他去回復。
所以林曦不敢耽擱，直接開始忙碌了起來。
與此同時，清潭洞的少時宿舍內。
美滋滋洗漱完畢，甚至還泡了一會兒精油浴，做好了安睡準備的金泰妍，神清氣爽的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看著客廳中央，被眾人圍起來審問的sunny，差點笑出了聲。
雖然不清楚，在她洗漱期間，sunny都遭受了什麼樣的待遇。
但想來，應該不會很好受。
不過她並沒有停下了觀察，而是躡手躡腳的，向著房間的方向走去，並不想引起隊友的關注。
sunny只是跟蹤者，就已經受到了這樣的對待。
那麼作為主人公的她，又會承受什麼程度的審問呢？
只是，她才走到一半，就被眾人圍在中央審問的sunny，給看了一個正著。
隨即無視了金泰妍求饒的眼神，直接用手指著她喊道。
「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們了，你們就別再圍著我了。」
「剛好，泰妍也出來了，你們直接問她唄。」
順著sunny的手指，眾人的目光，瞬間轉移到了金泰妍的身上。
可能是因為，剛剛沒能從sunny口中，獲取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以至於她們在看向金泰妍的時候，眼神中帶有一絲絲的「殺意」。
見到這種情況，金泰妍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了一句。
「壞了~」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說點什麼才行。
於是，她看著已經慢慢向自己走來的隊友，連忙把前面說過的理由，再次重複了一遍。
隨後不等她們有什麼反應，就接著說了一句。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但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你們不信我也沒什麼辦法。」
「而且除了這個，我還有別的動機麼？」
「這.......」
對於金泰妍的這個說法，她們和剛剛的sunny一樣，都不相信。
但想想剛剛sunny的話，她們也確實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於是，她們也陷入了和sunny相同的境地。
明知道這裡面有問題，可就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金泰妍看到她們也陷入了迷茫，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隨後對著她們說道。
「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趕緊洗漱睡覺。」
「別忘了，咱們明天中午就有活動，早上九點就要出發去美容院。」
「這....，行吧。」
眾人雖心有不甘，但也打消了繼續動手的想法。
根據對金泰妍的了解，她們清楚，如果不能拿出其他的證據，證明她剛剛的是謊話，那麼她大概率是不會說的。
並且，她們也確實靠考慮明天早起的事兒。
是的，早上九點出發，對她們這些作息顛倒的idol來說，確實屬於早起。
如果現在不趕緊休息的話，肯定會影響到明天的狀態。
隨後眾人便一鬨而散，開始了宿舍內每天都會上演的節目，爭搶洗漱的順序。
而早已洗漱完畢的金泰妍，則是笑嘻嘻的回到房間，開始了睡前的皮膚管理。
等到她們洗漱的差不多的時候，她已經躺倒了床上。
回想著今天和自己見面的林曦，以及前幾天的那個猜測，她的神情十分複雜。
一方面是希望能夠驗證成功，順利掌握做夢的規則。
另一方面，則是對噩夢的恐懼。
別看她前幾天很期待做夢，但那是因為自己害怕失去。
現在事到臨頭，噩夢帶來的那種痛徹心扉，令她內心有些抗拒。
緩緩的深吸幾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她這才咬著牙閉上了眼睛。
「來吧，不管是噩夢還是美夢，只要能做夢就行。」
......
凌晨四點，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時間。
忙碌了幾個小時的林曦，終於挑選好了照片，回復完了數量眾多的私信。
不過此時，他依舊不能洗漱睡覺。
還有最後一項，也是他每日必備的工作，在等待著他去處理，
查看聊天群的聊天記錄。
在加入聊天群之後，他為了防止聊天群被別人發現，所以他從不在外面查看這個群的聊天。
都是等到夜深人靜，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才會逐條翻看。
雖然說，那個群里已經好多天，沒有出現過什么正經的聊天信息了。
但在查看消息的時候，他還是會強迫自己，保持足夠的耐心和細心，不管它有沒有用，都要認真的查看。
而他的這份認真與堅持，在今天終於有了回報。
兩分鐘之前，他和往日一樣，認真的翻看著聊天群內，那毫無營養，毫無有用信息的聊天記錄。
突然間，他看到了一張純文字的圖片，瞬間愣在了那裡。
【圖片】
「網上一個很火的段子----如果你在2010年花1000元買了比特幣，一路拿到現在，那它已經變成了100億人民幣。
聽上去很輕鬆：拿住就行了嘛.......」
看著這張平平無奇，只有寥寥數百字的圖片，林曦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
自從發現了這個聊天群開始，有無數次，他都想要直接發言，詢問關於未來的信息。
可是，他都忍住了。
而這一忍，就是半個多月。
並且，他還給自己制定了規則，無論多忙多累，他每天都要認真查看聊天記錄，針對性地做筆記，爭取不放過任何一條有價值的線索。
可以說，在過去的半個多月，他每天都在煎熬中度過。
現在，他，終於等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可能在聊天群的那些人看來，這張圖片只不過是一個網絡段子，一個他們眾所周知的事情。
但在林曦眼中，這就是他逆天改命的鑰匙，是他登上天堂的階梯。
按照圖片上的說法，2010年購買價值一千塊的比特幣，放到2025年，它的價值就會變成了一百億。
十五年的時間，實現了一千萬倍的漲幅。
看到自己口算出來的漲幅，剛剛還興奮地不能自已的林曦，仿佛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冷靜了下來。
「不是，這玩意漲幅這麼高麼？」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林曦，連忙再次計算了起來。
可數學就是這樣，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會根據人的意志而改變。
一千到一百億，也十分的好計算，甚至都不需要紙筆。
用紙筆，乃至用電腦，驗算了好幾次，林曦這才確信，自己沒有算錯。
只是這個時候，他突然對這個比特幣，乃至聊天群的存在，都產生了一些懷疑。
「十五年時間，一千萬倍的漲幅，這是真的假的？」
「它商業運營的邏輯呢？市場的客觀規律呢？」
「這一切都不存在了麼？」
「還有，世界各國政府，難道就不管管這玩意麼？」
不是他不相信，而是這個數字，實在是超出了他的預期，甚至超出了他的想像。
在他原本的設想中，就算自己能夠從聊天群內獲取到未來信息，那也不應該是這樣的。
能有幾個漲幅幾倍，十幾倍，最多最多，也就是幾十倍的股票期貨，就已經很好了。
他之所以還不放棄「站姐」的工作，也是為了可以擁有更多的本金。
至於說球賽結果這些，雖然能夠一夜暴富。
暫且不說下一屆世界盃，是在兩年後的2014年，距離現在還很遠。
就說他知道了世界盃的結果，他敢大範圍的下注麼？
如果下注過多，獎金過高的話，真當那些博彩公司是做慈善的啊？
他最多最多，也就敢弄個千萬級別的獎金。
就這，已經是他設想中，最好的情況了。
結果現在，群里的這個圖片上，居然透露出一個漲幅達到一千萬倍，收益達到一百億的項目。
這讓林曦怎麼相信啊？
不過他質疑歸質疑，也沒有立即否定，而是開始查詢這個比特幣，到底是什麼東西。
只是隨著他的查找，他心裡的疑惑反而越多。
首先，根據查找的信息，他知道了比特幣是一種，基於開源P2P軟體產生的電子貨幣，虛擬貨幣。
它的信用也不是某個人或者組織支持，而是基於自然算法，屬於自然信用貨幣。
同時也知道了，它的總數量被永久限制在兩千一百萬枚。
只是知道了這些，他還是有些無法理解，它為什麼會值錢，還值那麼多錢。
在林曦的認知中，這比特幣就是一種虛擬貨幣，和遊戲幣差不多。
甚至於，可能還不如遊戲幣。
畢竟遊戲幣還能在遊戲內消費，購買各種遊戲資源。
可這種比特幣，它能做些什麼呢？
其次，他查詢了一下比特幣的價格，以及它的歷史走勢。
現在一枚比特幣的價格，在2.13美元一枚。
而在兩年前的2010年，當年它的價格最低在0.003美元，最高在0.5美元。
按照圖片裡的說法，2010年購買一千塊的比特幣，未來會漲到一百億。
那麼根據這個漲幅來看，未來比特幣的價格最低在三萬美元左右一枚。
最高，可能會達到驚人的五百萬美元一枚。
看著計算的結果，本就有些疑惑的林曦，此時更加的不相信了
這玩意能值錢，就已經超出他的想像了。
結果告訴他，這東西不但值錢，居然還能值那麼多錢，這讓他怎麼去相信啊？
現在價值兩美元的東西，在未來，居然價值幾萬美元，乃至幾百萬美元，完全不符合邏輯嘛。
就在他準備把這件事兒，當成一個樂子看的時候，卻突然注意到了一個盲點。
一個他剛剛沒有注意到的盲點。
2010年，比特幣的價格最低在0.003美元，而現在，它的價格已經到了2.13美元。
也就是說，它在兩年間的漲幅，已經到了恐怖的710倍。
如果它能按照這個漲幅的話，兩年後的2014年，它的價格就會達到一千五百美元。
到了2016年，它的價格就會達到一百多萬美元。
看到這個計算結果，林曦再次看向了電腦上比特幣的標誌，小聲嘀咕了一句。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啊？」
「不是，我剛剛是腦子抽了麼？」
「不然為什麼會提出那樣離譜的請求啊？」
林曦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復盤剛剛他和金泰妍的晚餐。
他現在也有些不解，也有些想不通。
當時的自己，為什麼會想著，向金泰妍要Tara和朴孝敏的聯繫方式啊？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他可能也不會這麼疑惑。
畢竟他通過自己的渠道，確實沒有得到Tara和朴孝敏的聯繫方式。
現在碰到金泰妍這個圈內人，嘗試一下也無可厚非。
但令他真正不解，真正困惑的地方，是當金泰妍誤會自己對朴孝敏有意思，想要追求她的時候，他為什麼要否認。
如果當時他承認了，那麼後面，自己是不是就不用說出真實目的了？
明明是一件兩害相較取其輕的事情，他為什麼要選擇重的那一個呢？
思考了許久，林曦突然有了一個猜想。
「或許，是因為我對她有好感，有點喜歡上她了？」
雖然這個猜測十分不靠譜，但仔細想一下，也不是沒這種可能。
首先金泰妍的顏值在這放著，自己很難不喜歡。
其次就是，她昨晚表現出來的平易近人，也很容易獲取自己的好感。
最後就是她當紅idol的身份，也會存在一些加成。
種種加持之下，他會對金泰妍心動產生好感，實屬正常。
不然實在沒辦法解釋，為什麼在金泰妍誤會，自己要朴孝敏的聯繫方式，是想追她的時候，那麼著急的辯解。
寧願選擇「自爆」，都要說明真相。
除了這個，他想不出其他的解釋。
以至於，他現在回想起當時的魯莽，都還有些後怕。
就當時的場景，金泰妍直接拍桌子走人，都不感覺意外。
然而，令林曦有些意外的是，面對他如此荒謬的說辭，金泰妍居然沒有發脾氣，只是簡單地吐槽了幾句，甚至最後還同意了幫忙。
這讓她在林曦心目中的形象，有了質的飛躍。
也成功地讓他知道，為什麼那個聊天群里，會稱呼她們為「女帝」。
為什麼他們總是說，巔峰之上，才是少時。
恐怕也只有這樣的氣度，才配擁有這樣的花名。
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復盤清楚原因，把教訓記在心裡之後，他就把這件事兒放到了一邊。
現在已經到了凌晨，他還有許多工作需要處理。
首先，他今天拍攝了上萬張的照片，需要他挑選。
其次，各種社交平台上，還有數量眾多的私信，等著他去回復。
所以林曦不敢耽擱，直接開始忙碌了起來。
與此同時，清潭洞的少時宿舍內。
美滋滋洗漱完畢，甚至還泡了一會兒精油浴，做好了安睡準備的金泰妍，神清氣爽的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看著客廳中央，被眾人圍起來審問的sunny，差點笑出了聲。
雖然不清楚，在她洗漱期間，sunny都遭受了什麼樣的待遇。
但想來，應該不會很好受。
不過她並沒有停下了觀察，而是躡手躡腳的，向著房間的方向走去，並不想引起隊友的關注。
sunny只是跟蹤者，就已經受到了這樣的對待。
那麼作為主人公的她，又會承受什麼程度的審問呢？
只是，她才走到一半，就被眾人圍在中央審問的sunny，給看了一個正著。
隨即無視了金泰妍求饒的眼神，直接用手指著她喊道。
「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們了，你們就別再圍著我了。」
「剛好，泰妍也出來了，你們直接問她唄。」
順著sunny的手指，眾人的目光，瞬間轉移到了金泰妍的身上。
可能是因為，剛剛沒能從sunny口中，獲取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以至於她們在看向金泰妍的時候，眼神中帶有一絲絲的「殺意」。
見到這種情況，金泰妍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了一句。
「壞了~」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說點什麼才行。
於是，她看著已經慢慢向自己走來的隊友，連忙把前面說過的理由，再次重複了一遍。
隨後不等她們有什麼反應，就接著說了一句。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但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你們不信我也沒什麼辦法。」
「而且除了這個，我還有別的動機麼？」
「這.......」
對於金泰妍的這個說法，她們和剛剛的sunny一樣，都不相信。
但想想剛剛sunny的話，她們也確實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於是，她們也陷入了和sunny相同的境地。
明知道這裡面有問題，可就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金泰妍看到她們也陷入了迷茫，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隨後對著她們說道。
「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趕緊洗漱睡覺。」
「別忘了，咱們明天中午就有活動，早上九點就要出發去美容院。」
「這....，行吧。」
眾人雖心有不甘，但也打消了繼續動手的想法。
根據對金泰妍的了解，她們清楚，如果不能拿出其他的證據，證明她剛剛的是謊話，那麼她大概率是不會說的。
並且，她們也確實靠考慮明天早起的事兒。
是的，早上九點出發，對她們這些作息顛倒的idol來說，確實屬於早起。
如果現在不趕緊休息的話，肯定會影響到明天的狀態。
隨後眾人便一鬨而散，開始了宿舍內每天都會上演的節目，爭搶洗漱的順序。
而早已洗漱完畢的金泰妍，則是笑嘻嘻的回到房間，開始了睡前的皮膚管理。
等到她們洗漱的差不多的時候，她已經躺倒了床上。
回想著今天和自己見面的林曦，以及前幾天的那個猜測，她的神情十分複雜。
一方面是希望能夠驗證成功，順利掌握做夢的規則。
另一方面，則是對噩夢的恐懼。
別看她前幾天很期待做夢，但那是因為自己害怕失去。
現在事到臨頭，噩夢帶來的那種痛徹心扉，令她內心有些抗拒。
緩緩的深吸幾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她這才咬著牙閉上了眼睛。
「來吧，不管是噩夢還是美夢，只要能做夢就行。」
......
凌晨四點，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時間。
忙碌了幾個小時的林曦，終於挑選好了照片，回復完了數量眾多的私信。
不過此時，他依舊不能洗漱睡覺。
還有最後一項，也是他每日必備的工作，在等待著他去處理，
查看聊天群的聊天記錄。
在加入聊天群之後，他為了防止聊天群被別人發現，所以他從不在外面查看這個群的聊天。
都是等到夜深人靜，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才會逐條翻看。
雖然說，那個群里已經好多天，沒有出現過什么正經的聊天信息了。
但在查看消息的時候，他還是會強迫自己，保持足夠的耐心和細心，不管它有沒有用，都要認真的查看。
而他的這份認真與堅持，在今天終於有了回報。
兩分鐘之前，他和往日一樣，認真的翻看著聊天群內，那毫無營養，毫無有用信息的聊天記錄。
突然間，他看到了一張純文字的圖片，瞬間愣在了那裡。
【圖片】
「網上一個很火的段子----如果你在2010年花1000元買了比特幣，一路拿到現在，那它已經變成了100億人民幣。
聽上去很輕鬆：拿住就行了嘛.......」
看著這張平平無奇，只有寥寥數百字的圖片，林曦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
自從發現了這個聊天群開始，有無數次，他都想要直接發言，詢問關於未來的信息。
可是，他都忍住了。
而這一忍，就是半個多月。
並且，他還給自己制定了規則，無論多忙多累，他每天都要認真查看聊天記錄，針對性地做筆記，爭取不放過任何一條有價值的線索。
可以說，在過去的半個多月，他每天都在煎熬中度過。
現在，他，終於等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可能在聊天群的那些人看來，這張圖片只不過是一個網絡段子，一個他們眾所周知的事情。
但在林曦眼中，這就是他逆天改命的鑰匙，是他登上天堂的階梯。
按照圖片上的說法，2010年購買價值一千塊的比特幣，放到2025年，它的價值就會變成了一百億。
十五年的時間，實現了一千萬倍的漲幅。
看到自己口算出來的漲幅，剛剛還興奮地不能自已的林曦，仿佛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冷靜了下來。
「不是，這玩意漲幅這麼高麼？」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林曦，連忙再次計算了起來。
可數學就是這樣，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會根據人的意志而改變。
一千到一百億，也十分的好計算，甚至都不需要紙筆。
用紙筆，乃至用電腦，驗算了好幾次，林曦這才確信，自己沒有算錯。
只是這個時候，他突然對這個比特幣，乃至聊天群的存在，都產生了一些懷疑。
「十五年時間，一千萬倍的漲幅，這是真的假的？」
「它商業運營的邏輯呢？市場的客觀規律呢？」
「這一切都不存在了麼？」
「還有，世界各國政府，難道就不管管這玩意麼？」
不是他不相信，而是這個數字，實在是超出了他的預期，甚至超出了他的想像。
在他原本的設想中，就算自己能夠從聊天群內獲取到未來信息，那也不應該是這樣的。
能有幾個漲幅幾倍，十幾倍，最多最多，也就是幾十倍的股票期貨，就已經很好了。
他之所以還不放棄「站姐」的工作，也是為了可以擁有更多的本金。
至於說球賽結果這些，雖然能夠一夜暴富。
暫且不說下一屆世界盃，是在兩年後的2014年，距離現在還很遠。
就說他知道了世界盃的結果，他敢大範圍的下注麼？
如果下注過多，獎金過高的話，真當那些博彩公司是做慈善的啊？
他最多最多，也就敢弄個千萬級別的獎金。
就這，已經是他設想中，最好的情況了。
結果現在，群里的這個圖片上，居然透露出一個漲幅達到一千萬倍，收益達到一百億的項目。
這讓林曦怎麼相信啊？
不過他質疑歸質疑，也沒有立即否定，而是開始查詢這個比特幣，到底是什麼東西。
只是隨著他的查找，他心裡的疑惑反而越多。
首先，根據查找的信息，他知道了比特幣是一種，基於開源P2P軟體產生的電子貨幣，虛擬貨幣。
它的信用也不是某個人或者組織支持，而是基於自然算法，屬於自然信用貨幣。
同時也知道了，它的總數量被永久限制在兩千一百萬枚。
只是知道了這些，他還是有些無法理解，它為什麼會值錢，還值那麼多錢。
在林曦的認知中，這比特幣就是一種虛擬貨幣，和遊戲幣差不多。
甚至於，可能還不如遊戲幣。
畢竟遊戲幣還能在遊戲內消費，購買各種遊戲資源。
可這種比特幣，它能做些什麼呢？
其次，他查詢了一下比特幣的價格，以及它的歷史走勢。
現在一枚比特幣的價格，在2.13美元一枚。
而在兩年前的2010年，當年它的價格最低在0.003美元，最高在0.5美元。
按照圖片裡的說法，2010年購買一千塊的比特幣，未來會漲到一百億。
那麼根據這個漲幅來看，未來比特幣的價格最低在三萬美元左右一枚。
最高，可能會達到驚人的五百萬美元一枚。
看著計算的結果，本就有些疑惑的林曦，此時更加的不相信了
這玩意能值錢，就已經超出他的想像了。
結果告訴他，這東西不但值錢，居然還能值那麼多錢，這讓他怎麼去相信啊？
現在價值兩美元的東西，在未來，居然價值幾萬美元，乃至幾百萬美元，完全不符合邏輯嘛。
就在他準備把這件事兒，當成一個樂子看的時候，卻突然注意到了一個盲點。
一個他剛剛沒有注意到的盲點。
2010年，比特幣的價格最低在0.003美元，而現在，它的價格已經到了2.13美元。
也就是說，它在兩年間的漲幅，已經到了恐怖的710倍。
如果它能按照這個漲幅的話，兩年後的2014年，它的價格就會達到一千五百美元。
到了2016年，它的價格就會達到一百多萬美元。
看到這個計算結果，林曦再次看向了電腦上比特幣的標誌，小聲嘀咕了一句。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