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有些事情在哪兒都是一樣的
「怎麼到這裡來了？」
「追犯人啊，之前得了線索，一路追過來的。」
「那你們還挺厲害的，一回來就有了線索。」
「飛虎衛嘛，總比六扇門要厲害些不是？」
「扯淡！」
父子兩個走到一邊的石樁上坐下，王天生掏出來旱菸點上，吐出一口煙，看了看自己養子：「鄭琦現在怎麼樣？」
「好多了。」王虎想了想，乾脆先交代：「對了，我把那小子推薦給飛虎衛了，千戶說他資質不錯，收了。」
「……是嗎？」王天生的神色有些呆滯，顯然是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有些感慨：「也好，這樣也有個知根底的兄弟在衛里一起，總比單打獨鬥強。」
王虎眼神閃了閃，看著他神情，小心翼翼問著：「對了爹，你有沒有感覺什麼……呃，不妥？」
「什麼？」王天生有些奇怪的看著他，隨後皺起眉頭：「什麼不妥？」
「沒什麼。」王虎看著他，突然一笑：「就是怕這麼晚你還出任務沒時間休息，再累著你。」
「你當我是你？早習慣了。」王天生抽一口煙，看著養子笑了一下：「出去一趟感覺你回來後都有些不同了。」
「是嗎。」王虎食、中兩指動了動，有些想夾著什麼：「大概是想通了一些事情吧……」
他指的是南下之前決定要開始融入這裡的生活。
畢竟已經這個鳥樣了，回也回不去，活也活不好，總是別彆扭扭的，和那些口中說著亞美蝶，表情卻很享受的老師有什麼區別。
「那挺好的。」王天生嘬了兩口煙：「本來以為你這憊懶的性子要像宋成那樣，一輩子出工不出力，只為了混個公家飯吃。」
「啊？」王虎有些愕然地看著他。
他倒是沒想到養父是這麼看他的。
不過想一想，似乎、大概、也許……
是自己從來沒在意過別人怎麼看他？
「啊什麼。」
王天生舉著旱菸，看著煙鍋中紅彤彤的菸絲：「你小子就差把我不想做事寫在臉上了，不給你找個同樣擅長，呃……你那話叫什麼來著？」
用旱菸指了指自己養子，紫衣捕頭一拍大腿：「對，摸魚，不找個擅長摸魚的帶著你，讓你看著學著，我還真怕你幾天就被人排擠得找不到北。」
這樣啊……
王虎眼珠動了動，有些感動於這位養父的關愛。
他這人比較直，沒怎麼想過這方面的事情。
「你想開了就好了，你爹我在飛虎衛中沒有能說得上話的地方，本來還愁以後你故態萌發怎麼辦，現在看來是不用我多慮了。」
王天生站起身，走過來拍拍王虎的肩膀：「好好活著吧，以後的人生是你自己的。」
王天生轉過身，看著後方嘈雜的人群：「工作上努力一些，平日多跟同僚親近，別胡亂樹敵，畢竟你剛到一個陌生地方，表現的機靈些。」
「……哦。」
王虎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先應了下來。
這些道理他都懂，不過說遲了，別的不敢說，賈聰和程前那幫飛虎衛二代肯定是和自己不對付了。
「你們俸祿不錯，有時間多去買兩身衣服，平日請同僚喝酒吃飯也大方著些，有空了，給自己多弄些吃的存著，你這飯量家中要是沒有存糧怕是要出事的。」
王天生將手從養子肩膀上拿開：「你以後活動的區域可能不光是在青州府，記得逢年過節有空回家看看。」
王虎抬頭看著養父，目光在他有些花白的鬢角掃了過去，抿抿嘴。
他想起老家時候，每次和父母吃完飯，他父親也是在問他工作上的事情，母親就叮囑他的吃穿住行。
現在聽著王天生嘮叨，恍惚有種聽父母說話的感覺。
兒行千里，從來不止母擔憂。
做父親的也同樣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關心，雖然有時候很笨拙。
「知道了爹，放心吧。」王虎笑了笑，站起來，伸個懶腰：「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顧自己。」
「那就好，你也別怪我囉嗦。」王天生吐一口煙：「你也老大不小了，現在又是飛虎衛……」
王虎臉色一變。
不好！
說話這個節奏，接下來就是……
「你看你這事業有了，就差個知冷暖的婆娘了，我看過兩日找媒婆給你說門親事，你趁著在城裡時候……」
「不是爹，我還沒及冠。」
王虎飛快地打斷他的話：「而且過兩日我還要同郡主他們去京師一趟，你這時候找媒婆，我……我也忙，沒時間啊。」
「虛歲也算是成年了。」先是說了一句，王天生隨後皺起眉頭：「什麼時候走？」
本來好好地後日走，現在抓了個販賣成癮品的小鬼子，我怎麼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但是這話也不能跟王天生說，只要一咬牙：「後天。」
「怎麼這麼快。」王天生嘀咕一句，有些遺憾地看一眼養子：「那這次算了，我先尋摸著媒人，下次回來讓人看看。」
王虎張張口想說不。
王天生先一步打斷他：「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你爹我也不年輕了，還等著抱孫子。」
王虎眼角抽動一下，看看碼頭那邊喊叫著收拾地面碎石的人，「咳！」清一下嗓子：「那什么爹，都忙碌得要命，現在說這個不合適。」
「什麼不合適，你忙我也忙，現在不說，明後兩天你就有時間了？」
「那等以後有時間再說一樣……」
「我看你小子是想找揍。」
王天生「啪——」抽了養子一下：「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沒得商量。」
王虎哭喪個臉，剛想說話。
遠處傳來一聲清脆叫聲：「王虎！」
父子倆看過去，身高腿長的張芸張千戶正在招手讓他過去。
「來了來了！」
不太想聊這個話題的年輕人抬腿就要走。
後面王天生叫了一聲：「等等。」
「啊？」
王天生眼珠向張芸那邊一瞥：「你要能在飛虎衛找一個，也行。」
「別胡說。」王虎連連搖頭，轉身就走：「我去忙了。」
兩腿挪動地飛快離開這裡。
也不知道今天自己養父吃錯什麼藥了，這就開始催婚了。
這都還沒過年呢，催這麼急幹什麼！
好歹給人喘口氣的時間啊！
走到了張芸那邊，王虎掃了旁邊跑來跑去的人一眼：「千戶何事？」
「郡主已經將事情安排完了，咱們準備回去了。」張芸看看那邊的紫衣捕頭：「沒打擾你們父子談話吧？」
「沒有沒有。」王虎腦袋搖得飛快：「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啊？」
張芸有些納悶：「怎麼訓斥你了？」
「比那個嚴重多了。」
王虎不想多說，連忙開口：「快些走吧，那邊郡主是不是上車了。」
轉身向著車子那邊過去。
張芸轉頭看了一眼，隨後跟上：「對了，陸瑤那邊今天是沒時間了，我和郡主說，明天去將她接過來。」
「哦，應該的。」王虎點頭，走到車旁邊「咔」拽開門，又停下：「對了，還有鄭琦那小子的事兒你和郡主說了沒？」
「忘了，你自己去說。」張芸打開門，坐進去。
王虎趕忙也鑽進車中：「今天沒看著何毅，他幹嘛去了？」
「他去了附醫那兒。」
嗡——
王虎擰動鑰匙，汽車引擎啟動：「對了你有沒有什麼史書可以借我看看？」
張芸轉過頭看他半晌，點頭：「好，過幾天給你。」
「追犯人啊，之前得了線索，一路追過來的。」
「那你們還挺厲害的，一回來就有了線索。」
「飛虎衛嘛，總比六扇門要厲害些不是？」
「扯淡！」
父子兩個走到一邊的石樁上坐下，王天生掏出來旱菸點上，吐出一口煙，看了看自己養子：「鄭琦現在怎麼樣？」
「好多了。」王虎想了想，乾脆先交代：「對了，我把那小子推薦給飛虎衛了，千戶說他資質不錯，收了。」
「……是嗎？」王天生的神色有些呆滯，顯然是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有些感慨：「也好，這樣也有個知根底的兄弟在衛里一起，總比單打獨鬥強。」
王虎眼神閃了閃，看著他神情，小心翼翼問著：「對了爹，你有沒有感覺什麼……呃，不妥？」
「什麼？」王天生有些奇怪的看著他，隨後皺起眉頭：「什麼不妥？」
「沒什麼。」王虎看著他，突然一笑：「就是怕這麼晚你還出任務沒時間休息，再累著你。」
「你當我是你？早習慣了。」王天生抽一口煙，看著養子笑了一下：「出去一趟感覺你回來後都有些不同了。」
「是嗎。」王虎食、中兩指動了動，有些想夾著什麼：「大概是想通了一些事情吧……」
他指的是南下之前決定要開始融入這裡的生活。
畢竟已經這個鳥樣了，回也回不去，活也活不好，總是別彆扭扭的，和那些口中說著亞美蝶，表情卻很享受的老師有什麼區別。
「那挺好的。」王天生嘬了兩口煙：「本來以為你這憊懶的性子要像宋成那樣，一輩子出工不出力，只為了混個公家飯吃。」
「啊？」王虎有些愕然地看著他。
他倒是沒想到養父是這麼看他的。
不過想一想，似乎、大概、也許……
是自己從來沒在意過別人怎麼看他？
「啊什麼。」
王天生舉著旱菸，看著煙鍋中紅彤彤的菸絲：「你小子就差把我不想做事寫在臉上了，不給你找個同樣擅長，呃……你那話叫什麼來著？」
用旱菸指了指自己養子，紫衣捕頭一拍大腿：「對，摸魚，不找個擅長摸魚的帶著你，讓你看著學著，我還真怕你幾天就被人排擠得找不到北。」
這樣啊……
王虎眼珠動了動，有些感動於這位養父的關愛。
他這人比較直，沒怎麼想過這方面的事情。
「你想開了就好了，你爹我在飛虎衛中沒有能說得上話的地方，本來還愁以後你故態萌發怎麼辦，現在看來是不用我多慮了。」
王天生站起身，走過來拍拍王虎的肩膀：「好好活著吧，以後的人生是你自己的。」
王天生轉過身，看著後方嘈雜的人群：「工作上努力一些，平日多跟同僚親近，別胡亂樹敵，畢竟你剛到一個陌生地方，表現的機靈些。」
「……哦。」
王虎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先應了下來。
這些道理他都懂，不過說遲了，別的不敢說，賈聰和程前那幫飛虎衛二代肯定是和自己不對付了。
「你們俸祿不錯，有時間多去買兩身衣服，平日請同僚喝酒吃飯也大方著些，有空了，給自己多弄些吃的存著，你這飯量家中要是沒有存糧怕是要出事的。」
王天生將手從養子肩膀上拿開：「你以後活動的區域可能不光是在青州府，記得逢年過節有空回家看看。」
王虎抬頭看著養父，目光在他有些花白的鬢角掃了過去，抿抿嘴。
他想起老家時候，每次和父母吃完飯，他父親也是在問他工作上的事情，母親就叮囑他的吃穿住行。
現在聽著王天生嘮叨，恍惚有種聽父母說話的感覺。
兒行千里，從來不止母擔憂。
做父親的也同樣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關心，雖然有時候很笨拙。
「知道了爹，放心吧。」王虎笑了笑，站起來，伸個懶腰：「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顧自己。」
「那就好，你也別怪我囉嗦。」王天生吐一口煙：「你也老大不小了，現在又是飛虎衛……」
王虎臉色一變。
不好！
說話這個節奏，接下來就是……
「你看你這事業有了，就差個知冷暖的婆娘了，我看過兩日找媒婆給你說門親事，你趁著在城裡時候……」
「不是爹，我還沒及冠。」
王虎飛快地打斷他的話：「而且過兩日我還要同郡主他們去京師一趟，你這時候找媒婆，我……我也忙，沒時間啊。」
「虛歲也算是成年了。」先是說了一句，王天生隨後皺起眉頭：「什麼時候走？」
本來好好地後日走，現在抓了個販賣成癮品的小鬼子，我怎麼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但是這話也不能跟王天生說，只要一咬牙：「後天。」
「怎麼這麼快。」王天生嘀咕一句，有些遺憾地看一眼養子：「那這次算了，我先尋摸著媒人，下次回來讓人看看。」
王虎張張口想說不。
王天生先一步打斷他：「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你爹我也不年輕了，還等著抱孫子。」
王虎眼角抽動一下，看看碼頭那邊喊叫著收拾地面碎石的人，「咳！」清一下嗓子：「那什么爹，都忙碌得要命，現在說這個不合適。」
「什麼不合適，你忙我也忙，現在不說，明後兩天你就有時間了？」
「那等以後有時間再說一樣……」
「我看你小子是想找揍。」
王天生「啪——」抽了養子一下：「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沒得商量。」
王虎哭喪個臉，剛想說話。
遠處傳來一聲清脆叫聲：「王虎！」
父子倆看過去，身高腿長的張芸張千戶正在招手讓他過去。
「來了來了！」
不太想聊這個話題的年輕人抬腿就要走。
後面王天生叫了一聲：「等等。」
「啊？」
王天生眼珠向張芸那邊一瞥：「你要能在飛虎衛找一個，也行。」
「別胡說。」王虎連連搖頭，轉身就走：「我去忙了。」
兩腿挪動地飛快離開這裡。
也不知道今天自己養父吃錯什麼藥了，這就開始催婚了。
這都還沒過年呢，催這麼急幹什麼！
好歹給人喘口氣的時間啊！
走到了張芸那邊，王虎掃了旁邊跑來跑去的人一眼：「千戶何事？」
「郡主已經將事情安排完了，咱們準備回去了。」張芸看看那邊的紫衣捕頭：「沒打擾你們父子談話吧？」
「沒有沒有。」王虎腦袋搖得飛快：「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啊？」
張芸有些納悶：「怎麼訓斥你了？」
「比那個嚴重多了。」
王虎不想多說，連忙開口：「快些走吧，那邊郡主是不是上車了。」
轉身向著車子那邊過去。
張芸轉頭看了一眼，隨後跟上：「對了，陸瑤那邊今天是沒時間了，我和郡主說，明天去將她接過來。」
「哦，應該的。」王虎點頭，走到車旁邊「咔」拽開門，又停下：「對了，還有鄭琦那小子的事兒你和郡主說了沒？」
「忘了，你自己去說。」張芸打開門，坐進去。
王虎趕忙也鑽進車中：「今天沒看著何毅，他幹嘛去了？」
「他去了附醫那兒。」
嗡——
王虎擰動鑰匙，汽車引擎啟動：「對了你有沒有什麼史書可以借我看看？」
張芸轉過頭看他半晌，點頭：「好，過幾天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