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故事、猩猩
大海風平浪靜，月光照下，海面波光粼粼，銀光閃爍。
離開了獅城，王虎的心也跟著鬆了下來。
沒有戰鬥，沒有殺戮，難得和平安寧。
雖然航行的日子很枯燥，但是這對王虎來說反而是難得修養的時候，之前在獅城已經打夠了。
不過他現在心情不怎麼美麗，因為已經給陸瑤講了兩個小時的孫猴子。
「……先講到這裡吧。」
王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看著小女孩意猶未盡的模樣，嘀咕一句：「小瑤瑤我告訴你，你這樣叫吃獨食，回去院裡其他小朋友會不高興的。」
「但是我給你與芸芸姐一起住的機會，我應該比他們多聽一點點。」陸瑤伸出手，拇指與食指拉開一個微小的距離。
「……我和你說。」
王虎用手捏著額頭：「你不能老拿這種事情來兌換故事，以後你會變得越來越功利的。」
「而且故事大家一起聽才有趣不是嗎？」
陸瑤眨著眼睛，微微疑惑的歪了下頭，隨後想起什麼：「那我以後不用這種事纏著你講故事了。」
王虎欣慰一笑：「哎~這就對了……」
陸瑤打斷他的話：「我用芸芸姐的肚兜和你換故事聽好不好？」
「嗬……」王虎一個好字差點兒出口，「嗬」了半天，閉上嘴，咽下口唾沫，帶著惋惜的心情搖搖頭：「不行，那叫偷，不是好孩子該做的，而且這些你都是哪裡學的？」
陸瑤閉著嘴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王虎嘆口氣：「行了行了，怕了你了，說好，聽完這一段咱們去吃飯。」
「嗯！」陸瑤終於又露出一個笑臉：「那回去我把芸芸姐的襪子拿來給你泡……」
「啊，夠了夠了夠了！」王虎趕忙捂住她的小嘴。
又不是絲襪泡什麼……
咳！
不是，這小傢伙哪裡來的歪歪想法，北鎮撫司的那位能不能將她這種思維給刪除掉？
「我講故事時候別說話。」
王虎瞪她一眼，微微沉思一下：「書接上回，話說李天王傳了令，著眾天兵天將紮營，把那花果山圍得水泄不通……」
……
與此同時，膠縣。
月亮被陰雲擋住光亮，三十多穿著捕快裝束的身影聚集在一處倉庫外面，手中提著火銃貓腰尋找掩體。
咔——
半人高的火銃輕輕靠在牆壁上，鄭琦微微偏向父親鄭常耳邊：「線人說好的地方就在這裡。」
「行，我帶人上去。」鄭常微微轉過臉：「你在這裡掩護我。」
「嗯。」鄭琦沒有拒絕。
眼看著父親帶著幾個手下捕快上前，將槍架好，輕微的聲響之中，一排火銃探出槍頭，對著那邊黑暗中的倉庫。
膠縣最近出了不少大事，他們六扇門也因此更加忙碌起來。
高官接連落馬，城內蛇蟲鼠蟻自然清楚，趁機都跑了出來，弄得城裡有些烏煙瘴氣。
好在臨時的縣令丁旭是城外駐軍的將領，大軍的到來能夠壓制明面上的混亂。
然而私底下的東西，軍人出身的丁旭就有些疲於應付，這些都要靠六扇門的人去追查。
「快樂果……說起來王虎那小子還對這事兒念念不忘的，要是在這也會參加行動吧。」
望著前方倉庫的鄭琦不期然的想起了某人，隨後猛的睜大眼睛。
……
「齊天大聖正與七十二洞妖王，並四健將分飲仙酒，聞聽小妖來報有人圍山，理都不理的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門前是與非！』
剛剛說完，有小妖又跳出來道：『那九個凶神，惡言潑語，在門前辱罵各位爺爺！』
大聖笑道：『莫睬他，詩酒且圖今日樂，功名休問幾時成。』
說猶未了，又一起小妖來報：『爺爺！那九個凶神已把門打破了……』
……
轟——
巨大的聲響在夜空下迴蕩，倉庫的大門往外飛出，黯淡的月光下，一個丈高的身影扒著倉庫門框頂端走了出來。
隱隱約約是個猩猩模樣。
「那是……什麼？」
「見鬼，這是見鬼了？」
身邊捕快看著轟然走出倉庫的身形有些慌張。
砰——
鄭琦瞄準那邊怪物開了一槍，轉頭向著旁邊捕快大吼：「愣著幹什麼，開火啊！」
「哦！」
其餘捕快猛的驚醒，連忙瞄準好。
砰砰砰砰——
一排長槍槍口閃出火光。
「吼啊——」
那邊猩猩怪叫了一聲，身形在槍聲中晃動，一下。
鄭琦眼看著它身前自家老爹等人手中火銃的火光，連忙舉槍射擊，同時大喊：「爹，快撤！」
……
「……九曜星被齊天大聖打得筋疲力軟，一個個倒拖器械，敗陣而走，急入中軍帳下，對托塔天王道：『那猴王果十分驍勇！我等戰他不過，敗陣來了……』」
……
高大的猩猩向前奔跑，掄起雙臂，一下將一個身影打的飛上半空。
鄭琦在後面看的頭皮發麻：「爹——」，一把抓起槍：「你們掩護我，還有，快去一個人通知丁將軍，城內有怪物，快——」
話音未落，一撐掩體跳了出去。
砰砰砰——
後方槍聲炒豆子一般響起。
鄭常邊跑邊舉槍射擊。
那邊猩猩打飛兩人，前方接近倉庫的捕快狼狽的向後撤離，時不時回身向著後面開兩槍。
鄭琦跑過來，剛射了一槍，被人一把拉著袖子：「不要命了，快走！」
「爹！」
熟悉的聲音入耳，鄭琦心中鬆了口氣，連忙跟著他往回跑：「那什麼東西？」
「不知道！」鄭常咬牙切齒：「誰知道後面什麼玩意兒！」
拿著手銃回身射了兩槍。
鄭琦也在跑動中拉動槍栓，回頭用火銃對準那邊的怪物，陡然間面上變色。
昏暗中，那大猩猩弓步站立，一手拿著黑影回身向後。
鄭琦一把鬆開火銃，一推鄭常：「小心！」，同時自己向著旁邊一躍。
呼——
破碎的門板打著旋飛了過來。
「啊——」
幾聲慘叫連著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轟——
本就被重擊變形的門板撞在適才鄭琦所在的掩體上，發出巨響。
在後面拿著火銃的身影被巨大的力道震飛出去。
嘩啦啦——
碎石同著碎木飛上天空，又落了下來，有幾顆掉在鄭琦腦袋上。
「該死……」
咒罵一聲，鄭琦艱難撐起上身看向自己的腿，黑暗中看不清，但那股子劇痛讓這位二代臉上扭曲起來，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
「臭小子怎麼樣？」鄭常飛快地爬過來，一把拉著鄭琦胳膊，只覺得手中的兒子完全沒有配合的力道，連忙蹲下身子：「傷了？」
鄭琦點頭：「腿……」
鄭常二話不說，蹲下將兒子背到背上，回頭看一下那猩猩，向著旁邊人少的地方快步跑出去。
砰、砰——
零星的槍聲在響，開始撤離的捕快不敢丟掉手中的武器，只是回身盲開一槍就跑。
黑夜中，那大猩猩也沒再繼續追擊，對著外面「吼——」叫了一陣，轉身回去倉庫。
不多久，扛著巨大木箱的猩猩與幾道身影快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
「大聖道：『勝負乃兵家之常。古人云：『殺人一萬，自損三千。』況捉了去的頭目乃是虎、豹、狼蟲、獾獐、狐貉之類，我同類者未傷一個，何須煩惱？他雖被我使個分身法殺退，他還要安營在我山腳……』」
王虎停住了嘴，看著閉著眼睛歪倒的陸瑤吐出口氣，伸手撫摸一下她的頭髮，隨後伸手將人抱起來，走出艙門。
外面，張芸雙手抱胸依著船壁，看著他出來伸出手，抱著睡著的女孩轉身回去。
王虎在後面歪著頭看著前面的女孩，眨巴眨巴眼，聳聳肩，什麼也沒說的轉身回去。
……
同一時間。
更遠的海域，有掛著海盜旗的船隻正在一艘大夏商船的附近打轉。
下一刻，有身影越過上百米的海面，跳上遠處大夏的商船。
槍聲大作，有金光在甲板閃爍。
不多時，掛著海盜旗的船隻靠近，有人在瞭望台大喊：「史丹將人殺光了，靠過去，快！」
離開了獅城，王虎的心也跟著鬆了下來。
沒有戰鬥，沒有殺戮，難得和平安寧。
雖然航行的日子很枯燥，但是這對王虎來說反而是難得修養的時候，之前在獅城已經打夠了。
不過他現在心情不怎麼美麗，因為已經給陸瑤講了兩個小時的孫猴子。
「……先講到這裡吧。」
王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看著小女孩意猶未盡的模樣，嘀咕一句：「小瑤瑤我告訴你，你這樣叫吃獨食，回去院裡其他小朋友會不高興的。」
「但是我給你與芸芸姐一起住的機會，我應該比他們多聽一點點。」陸瑤伸出手，拇指與食指拉開一個微小的距離。
「……我和你說。」
王虎用手捏著額頭：「你不能老拿這種事情來兌換故事，以後你會變得越來越功利的。」
「而且故事大家一起聽才有趣不是嗎？」
陸瑤眨著眼睛，微微疑惑的歪了下頭，隨後想起什麼：「那我以後不用這種事纏著你講故事了。」
王虎欣慰一笑：「哎~這就對了……」
陸瑤打斷他的話：「我用芸芸姐的肚兜和你換故事聽好不好？」
「嗬……」王虎一個好字差點兒出口，「嗬」了半天，閉上嘴，咽下口唾沫，帶著惋惜的心情搖搖頭：「不行，那叫偷，不是好孩子該做的，而且這些你都是哪裡學的？」
陸瑤閉著嘴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王虎嘆口氣：「行了行了，怕了你了，說好，聽完這一段咱們去吃飯。」
「嗯！」陸瑤終於又露出一個笑臉：「那回去我把芸芸姐的襪子拿來給你泡……」
「啊，夠了夠了夠了！」王虎趕忙捂住她的小嘴。
又不是絲襪泡什麼……
咳！
不是，這小傢伙哪裡來的歪歪想法，北鎮撫司的那位能不能將她這種思維給刪除掉？
「我講故事時候別說話。」
王虎瞪她一眼，微微沉思一下：「書接上回，話說李天王傳了令，著眾天兵天將紮營，把那花果山圍得水泄不通……」
……
與此同時，膠縣。
月亮被陰雲擋住光亮，三十多穿著捕快裝束的身影聚集在一處倉庫外面，手中提著火銃貓腰尋找掩體。
咔——
半人高的火銃輕輕靠在牆壁上，鄭琦微微偏向父親鄭常耳邊：「線人說好的地方就在這裡。」
「行，我帶人上去。」鄭常微微轉過臉：「你在這裡掩護我。」
「嗯。」鄭琦沒有拒絕。
眼看著父親帶著幾個手下捕快上前，將槍架好，輕微的聲響之中，一排火銃探出槍頭，對著那邊黑暗中的倉庫。
膠縣最近出了不少大事，他們六扇門也因此更加忙碌起來。
高官接連落馬，城內蛇蟲鼠蟻自然清楚，趁機都跑了出來，弄得城裡有些烏煙瘴氣。
好在臨時的縣令丁旭是城外駐軍的將領，大軍的到來能夠壓制明面上的混亂。
然而私底下的東西，軍人出身的丁旭就有些疲於應付，這些都要靠六扇門的人去追查。
「快樂果……說起來王虎那小子還對這事兒念念不忘的，要是在這也會參加行動吧。」
望著前方倉庫的鄭琦不期然的想起了某人，隨後猛的睜大眼睛。
……
「齊天大聖正與七十二洞妖王，並四健將分飲仙酒，聞聽小妖來報有人圍山，理都不理的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門前是與非！』
剛剛說完，有小妖又跳出來道：『那九個凶神，惡言潑語，在門前辱罵各位爺爺！』
大聖笑道：『莫睬他，詩酒且圖今日樂，功名休問幾時成。』
說猶未了，又一起小妖來報：『爺爺！那九個凶神已把門打破了……』
……
轟——
巨大的聲響在夜空下迴蕩，倉庫的大門往外飛出，黯淡的月光下，一個丈高的身影扒著倉庫門框頂端走了出來。
隱隱約約是個猩猩模樣。
「那是……什麼？」
「見鬼，這是見鬼了？」
身邊捕快看著轟然走出倉庫的身形有些慌張。
砰——
鄭琦瞄準那邊怪物開了一槍，轉頭向著旁邊捕快大吼：「愣著幹什麼，開火啊！」
「哦！」
其餘捕快猛的驚醒，連忙瞄準好。
砰砰砰砰——
一排長槍槍口閃出火光。
「吼啊——」
那邊猩猩怪叫了一聲，身形在槍聲中晃動，一下。
鄭琦眼看著它身前自家老爹等人手中火銃的火光，連忙舉槍射擊，同時大喊：「爹，快撤！」
……
「……九曜星被齊天大聖打得筋疲力軟，一個個倒拖器械，敗陣而走，急入中軍帳下，對托塔天王道：『那猴王果十分驍勇！我等戰他不過，敗陣來了……』」
……
高大的猩猩向前奔跑，掄起雙臂，一下將一個身影打的飛上半空。
鄭琦在後面看的頭皮發麻：「爹——」，一把抓起槍：「你們掩護我，還有，快去一個人通知丁將軍，城內有怪物，快——」
話音未落，一撐掩體跳了出去。
砰砰砰——
後方槍聲炒豆子一般響起。
鄭常邊跑邊舉槍射擊。
那邊猩猩打飛兩人，前方接近倉庫的捕快狼狽的向後撤離，時不時回身向著後面開兩槍。
鄭琦跑過來，剛射了一槍，被人一把拉著袖子：「不要命了，快走！」
「爹！」
熟悉的聲音入耳，鄭琦心中鬆了口氣，連忙跟著他往回跑：「那什麼東西？」
「不知道！」鄭常咬牙切齒：「誰知道後面什麼玩意兒！」
拿著手銃回身射了兩槍。
鄭琦也在跑動中拉動槍栓，回頭用火銃對準那邊的怪物，陡然間面上變色。
昏暗中，那大猩猩弓步站立，一手拿著黑影回身向後。
鄭琦一把鬆開火銃，一推鄭常：「小心！」，同時自己向著旁邊一躍。
呼——
破碎的門板打著旋飛了過來。
「啊——」
幾聲慘叫連著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轟——
本就被重擊變形的門板撞在適才鄭琦所在的掩體上，發出巨響。
在後面拿著火銃的身影被巨大的力道震飛出去。
嘩啦啦——
碎石同著碎木飛上天空，又落了下來，有幾顆掉在鄭琦腦袋上。
「該死……」
咒罵一聲，鄭琦艱難撐起上身看向自己的腿，黑暗中看不清，但那股子劇痛讓這位二代臉上扭曲起來，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
「臭小子怎麼樣？」鄭常飛快地爬過來，一把拉著鄭琦胳膊，只覺得手中的兒子完全沒有配合的力道，連忙蹲下身子：「傷了？」
鄭琦點頭：「腿……」
鄭常二話不說，蹲下將兒子背到背上，回頭看一下那猩猩，向著旁邊人少的地方快步跑出去。
砰、砰——
零星的槍聲在響，開始撤離的捕快不敢丟掉手中的武器，只是回身盲開一槍就跑。
黑夜中，那大猩猩也沒再繼續追擊，對著外面「吼——」叫了一陣，轉身回去倉庫。
不多久，扛著巨大木箱的猩猩與幾道身影快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
「大聖道：『勝負乃兵家之常。古人云：『殺人一萬，自損三千。』況捉了去的頭目乃是虎、豹、狼蟲、獾獐、狐貉之類，我同類者未傷一個，何須煩惱？他雖被我使個分身法殺退，他還要安營在我山腳……』」
王虎停住了嘴，看著閉著眼睛歪倒的陸瑤吐出口氣，伸手撫摸一下她的頭髮，隨後伸手將人抱起來，走出艙門。
外面，張芸雙手抱胸依著船壁，看著他出來伸出手，抱著睡著的女孩轉身回去。
王虎在後面歪著頭看著前面的女孩，眨巴眨巴眼，聳聳肩，什麼也沒說的轉身回去。
……
同一時間。
更遠的海域，有掛著海盜旗的船隻正在一艘大夏商船的附近打轉。
下一刻，有身影越過上百米的海面，跳上遠處大夏的商船。
槍聲大作，有金光在甲板閃爍。
不多時，掛著海盜旗的船隻靠近，有人在瞭望台大喊：「史丹將人殺光了，靠過去，快！」